原创长篇小说《请带上你的面具》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8 23:28

本帖最后由 philipie 于 2012-8-9 00:29 编辑

心版和移民版同时更新

同志们，我回来了！一年多没回来了，我终于在这一年多之内把自己所有的该办好的事情全弄好了，余外，开启了我新原创长篇小说《请带上你的面具》。哎，原来发现我适合写校园爱情小说，到后面写不出来了。。。先开始这篇吧，嘿嘿，我已经写了四大章了，会继续加油往前赶。希望你们还喜欢我的作品。。。。前面的写作有些透骨和裸露，16+以下请家长带着导读，多谢。

第一章

一张，两张，三张，四张，五张。。。。。。

放眼望去，窗帘紧闭。貌似屋里住着主人翁好像鬼一般把自己蜷缩在黑暗中见不得光，连一小条细缝也不准许。如果被一丝丝阳光扫过，皮肤仿佛会被灼伤。不！是烧伤，狠狠地烧伤。

一盏落地灯忽悠忽悠闪得十分暗淡，灯罩上布满着厚厚的灰尘，大致看能见着很多条深深的刮痕。像似经历过岁月的磨合，满身的千疮百孔般的。没有铁棍支架起来，两三根近发霉的木头勉强撑着一张床。瞧见床边，紧凑到桌子的容身处给磨灭了。床下附近泡面中的面被汁吸干得点滴不剩，也许泡过很久却没时间食用，却能感觉到还有热气稍稍上腾。这狭小暗淡房间中，没任何过多的家具修饰，可以说得上基本的家具也没。重要的除了那张床就是落地灯。

模糊中忽隐忽现一男一女。

男的正在不急不慢系纽扣，离他很近地方，女的盘着腿坐在床上，身旁好几十零散钞票围绕着。光线太暗，对方的脸面，身躯，根本无法看得清楚。大概的轮廓若隐若现。不知是男是女，一身影闪过，突然，“啪”的声音，顶上的灯亮着。

这会儿才明白此时情景和主角。

长白衬衣并不长，衣边仅到腿部的五分之一，微微一动，丰满翘臀使得人想入非非，欲罢不能，视见但不能触碰，那种滋味真宛如想随手抓住宁愿成为强奸犯。颈上挂着条时尚的领带。不用黑丝去侵蚀男人的欲望，对于她那细腻柔滑修长的玉腿足以使得男人谗言三尺，拜倒在石榴裙下。一贯只上演浓妆夜宴的她，长发成大波卷栗子色在胸前静静的呆着，女人味儿展现得独特风骚，这种气质发自内心骨子里渗透，学不来模仿不透。即使初步模仿着粗毛蒜皮，也许反得起始看着更凤姐般恶心。劈叉退，撩衣，从头到脚的点滴触摸自己。

是某种魔力引发男人去注意？难道是她给每个下的筹码施魔法？不，她自身存在着这股浪荡情骚。从男人旁边轻步走过，对他回眸一笑，男人的折服完全在她掌握中控制着。

几许时，男人已穿上笔挺的西装，他很帅气，非常的MAN，摸着发蜡的头发刺猬一样简直成为年轻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他体型几乎接近完美，身上脂肪含量极少。他大摇大摆，时而男人风范，时而温柔体贴。

他就是：海波。

“下午公司开会，我得走先。晚上约了老婆吃饭，有时间给你电话，自己乖乖呆着啊！”

他眼神柔情似水的看着她，她无力点头没精打采。他朝门口走去再也没回头。她捡起围绕在身边的钱，一张张数。

一，二，三，四，五。。。。。。五张崭新一百。
一，二，三，四，五。。。。。。总共五百元钞票。
一，二，三，四，五．。。。。。再怎么数也是那么多，钞票被揉得有些皱巴巴。

她开始不耐烦，钱不会因为她多数个数而增加。她却得看着零头满足不了她遥不可及的愿望。是啊，什么LV, GUCCI, VERSACE，甚至是HERMES。她叼起跟烟，坐在床上发呆，眼睛的迷茫仿佛被告知她没资格站在顶端品牌。她无法接受。因此，她拼命想拉客。

随后从傍晚5：00起直到半夜12：00。忙碌时，会延长至清晨两三点。她一连接上好几个客人。

面对不同种客人的需要，她开始不适应，学穿护士装，警服，女仆衣，情趣内衣的透视装只要客人的要求，她学会一概不拒绝。她看情色片，看AV，学声音的腼腆嗲音，照镜不停地练习，她伪装好自己足够露出另类浪荡魅力，面对来而不拒的客人，哪怕是抽打，SM，她仍旧让流血的嘴角上扬，给客人带来加倍莫名其妙的兴奋与冲动。野兽般嘶吼，发浪呻吟，慢悠悠触摸，急促呼吸与波动带来无穷刺激，床随着轻微震越发快，加速，“咯吱咯吱”，动摇不停。客人不是温柔抿吻，大口吸吮毫不忌讳，操起一口脏话，手掌紧握着她D CUP乳房，很饱满很厚实，大小非常合适，眼直直盯着她。这种眼神她很不安不舒服，没那种快感，似乎疼痛。她哭，不是从脸颊上落下来，却是在心里。她表情不得不再一次伪装成淫荡快活，她去适应去把不愿伪装成一种心甘情愿。她带着“面具”服侍每位客人，这块“面具”满足了他们所以无止境的欲望。当他们逍遥快活之极，甘愿掏出很多钱扔在她身上，这“面具”游着时间飘走把她心中的泪滴一层不染抹去留下种种的笑痕。这“面具”教得女主角对金钱，物质追求的麻木不仁。

对，她就是给客人吃“毒药”般，无法离她的躯体，千方百计想方设法找她。他们集体“中毒”，一天要找“解药”两三次。否则，“毒瘾”发作生不如死，被折磨至心。他们不要，甚至家庭中的老婆孩子们一切不顾，夜晚流浪于淫笑荒诞中。

一百，两百，以至到三千。
一张，两张，以至到三十张。

她“哈哈”大笑，笑起来长达5分钟，不停地笑，到后面抽噎抽噎。一个客人的到来换得三十张一百的钞票。三十张，她拿起张一百的钞票在鼻子前晃晃，是钱的味道。。。她小心翼翼放好，把三十张合起来，然后趴在地上盯着。食指尖轻轻触碰，仿佛是超薄的薄膜，稍稍有点力度就破掉。

她就这么静静趴在地上盯着那堆钱直到门铃响，下个客人的到来。她才懒懒散散很不情愿爬起来。她时刻想着如果这些男人是给她送钱来却不需要如何身体服务。天上掉馅饼，简直异想天开。她又想，脸蛋是天生没有足够资金去整容是没法改变自己普通平常的面容。她却拥有傲人的身材，成了她平时保养的兴趣爱好。利用自己兴趣爱好赚钱，何乐而不为。

三个月，半年，甚至一年，她的服侍几乎接近完美。
九十天，一百八十天，甚至三百六十五天，客人授予她“床上完美的女人”的口碑。

短短一年中，她几乎达到自己的目的，LV, GUCCI, 甚至有客人出手大方送给她这些luxury。他们知道她酷爱到一种病态，她学会很多种技巧使得他们心甘情愿给她买。同行刚开始羡慕她的能力，接着嫉妒，最后，她被排挤。可同行想要的向往的，她却得到。

她仍旧住在那个破屋里，屋里只是多了好多名牌衣服，鞋，包。她花了上千重新烫日式卷发。她太了解她的行业需要包装和身材保养。只是租来几十平米的破房无法与她格调，物质相当。应该说，这破房没跟上她前进的脚步。不，实际上，她根本没家。这张床是工具，是赚钱的基本需要，是残留有她服务的痕迹。

她生活就是如此，除了她一定要的物质，什么可以无所谓。

第二章

一年半后的某个夜晚，一个男人出现在她门口。当她无精打采开门，她呆住。竟然是海波。夜里凄得很，凉得很，月亮高空中挂着给寂寞的人做陪伴，月光似得人有温暖的感觉，就有那么丝丝的月光擦过海波的脸颊。她心微微一动。时隔一年，她几乎忘却他的样子，几乎不记得他曾是她的客人之一，几乎勾起她心里中有一丝丝对他的怀旧感情。他各方面的好，无论在素质，外貌，及其事业，她曾经对他动过一丝心。海波是她接待客人中见过的特例，对她从没有过分的要求，没有施暴虐待倾向，正常的态度对着她。她心一恍，下意识想到他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岂能与“喜欢”二字相提并论呢？！她没资格，就连基本的自身条件也没。

他按部就班进屋，然后按照做爱的流程走了遍。海波十分安静，话不多，他连做爱也是多一句少一句没得所谓，凭着她的感觉，还以为他家的老婆性功能欠缺，他找女人完全是为了正常人的性欲生活罢了。

海波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衣服，不吭声。这时，她却鼓足勇气说话了。

“也许我没资格这样问，我们能一起出去走会儿吗？最近心情不大好。”
“那你还是问了。”

他俩互望对方，彼此腼腆地笑起。

海波很绅士，他没拒绝，抓着她的手腕往外走。

“等等，我的衣服，衣服。”

话音未落，他才回头看着赤裸裸站在他面前的她。于是，他俩又互望对方地扬起嘴角，又是几时面容跟着不约而同的泛红。

她紧凑简单地披上件衣服。瞧见她把准备做好。海波再次抓起她手腕往外走。她又惊又喜，却不知自己惊从何来，喜从何来。可是，在门口松开。她却一阵莫名其妙地悲伤。她无法要求他任何亲昵动作重现。对啊，她是他的谁？她什么身份？她又不是他的什么？

都这般想了，她还能有什么举动，只能静静跟在海波屁股后面，低着头屁颠屁颠的。他前她后，身边进过的旁人以为两情侣刚吵完架。他忽然停下，她憋着小嘴撞在他身上。她心慌又纳闷他为啥急促停下。海波露齿般笑开，多迷人。她会有些呆呆望着他直到他轻轻推了推她，她回神，话尽快脱口而出打破她幼稚的想法。

“你干吗耍我？！哪有这样欺负人的。”
“不是，你老跟在我后面，像个小随从。逗你玩玩。”

她站着，再低下头，憋着小嘴，心里头千言万语骂他，千个不爽，万个不舒服。他可能明白她想什么，伸手去牵她的手。她兴奋至极点，她心里躁动得很，她麻雀般跳跃。这一牵，心中比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还要比在一起好几十辈子感觉更强烈。

其实，有什么的，一个牵手过去罢了。各种幻想，想象，浮云般出现。这些想法，举动是多么可笑。好说好说，她简直魔体附身，为他给予任何的动作，她着迷，中毒。坏说坏说，她一股脑儿的喜悦就是莫名其妙神经病一个，而且病得不轻，已经没有药可以医得了。

夜很寂静，漆黑一片摸不着头脑。一眼扫去，稀稀拉拉点路灯点缀在没有任何生气的A城。虽然路上不再像白天般的车水马龙，总会有几辆不约而同滑过。行人们慢悠悠地昂首向前走，貌似看着他们的节奏，不是那么急着回家。
是啊！家外地世界多姿多彩，少了点无聊。不过，他们的存在影响不了她和海波各种情绪。他俩谁也没说话，很安静地小步走着。

来到条僻静的小道上，每家门几乎关上，关得十分严实，仿佛飞进支苍蝇都是很渺茫的机会。这些住户只是开个小包店，杂货店，自己的家和店是联通。这不，前些短时间各户邻居有传闻很多抢劫，强奸。因此，人们会害怕，恐慌。她第一次到这，小路上毅然格外冷清，半个人影也没。少了太多的喧哗吵闹，树木不多，三两几的立于几个穿岔口，没花在旁点缀。
她爱这种安详的宁静，
忽然，他停下，松开手随口问到，
“爱吃冰糖葫芦吗？”他伸手直指前方，示意前面有小卖部。
她眨巴眼，太好奇一个大男人问冰糖葫芦。
海波看出她的疑惑，搔着后脑勺，结结巴巴又慢吞吞吐出几句话才让她明白究竟是咋一回事。说白了，小时候，外婆常常带他去买冰糖葫芦，每次他的生日到来，外婆总会给他带上冰糖葫芦。他和外婆之间的感情，连自己的父母也无法堪比。可惜，他10岁那年起，外婆身子越来越不好，三头两天地住院。最终，没能给海波带上11岁那年的冰糖葫芦。海波很爱他外婆，不管是谁问到他这生最爱的人是谁，他100%脱口而出的是外婆。每个动作，每个细节，每句话语，在别人看来只是稍稍略过。他却把它连织成画面，电影般在心中放映。无价之宝的东西，他也会同她略微分享。
“小孩儿般的可爱。我今天就当你外婆买给你。”
她笑了，用食指触碰他的鼻尖，马上又缩回去。她认为自己的行为很大胆，其实，什么事也没有，他并没有因她的触碰而生气，反倒腼腆起来。
他故意眼睛不望她，“我可是最深爱着我外婆的。”海波的脸泛红，她的心很烫很热，沉溺于他说的，十分当真，非常认真看待，忘却了自己该接下句话。
他自以为她并没把他说的放在心上，就是这样不应该把它放在心上。这种随口随意的吐露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他仅仅逗着玩，他常常这么逗女生，却次次脸泛红，误会不少。
海波慢慢挪动脚步到她身后。
“走，买冰糖葫芦去。”
“在这里站会儿，舒服安静得很。”
她抬头仰望着天，空中布满繁星。她时而想着，自己将来死后，是否可以变成星星俯仰着人流的穿梭去找海波。这样能一直看着他，时时刻刻都在咫尺，不用怕她会孤单一人。只见一片片枯黄叶从树上脱落下来，还有些绿叶。看似不久枯黄等待着飘落。微微风吹来，凌乱了她的头发，发根轻擦，点滴着他的鼻尖。这种味道瞬间令他回忆起校园里的故事，回味到初恋当年的青涩。她回头，嘴角上扬对他微笑着。她会有异样地羞涩又外带点青涩，同她穿着不相符，海波，时不时会忘记她的身份，也许在某刻某点上，侧脸瞥眼看着她侧脸或是向前迈进小小步，凝视她正面几秒。然后，向后退上大步，故作淡定吃冰糖葫芦。

第三章

“这个这个，我想吃烤红薯！你请客买给我，咋俩就算扯平了。”她忽然停下指着小巷里卖烤红薯的老爷爷。
“好好好，给你买个。”他向前迈几步，问道：“老爷爷，这烤红薯几钱一个？要个大的，给这位小姐。”海波，故作绅士。
“1.5元一个。”
“好类！”海波塞给了老爷爷5元，她接过烤红薯。
老爷爷把破烂得钱包翻到底也没找出几个零钱，还有几个硬币从中滚落出来落到地上。他弓着背，只听见“咔嚓”骨头响。老爷爷，“哎哟喂”小声轻语。海波和她连忙帮拾硬币。
“您找什么？就5元买了这红薯。”海波很阔绰。
“年轻人，不要瞧不起我。我不是乞丐，赏几个钱。摆个红薯摊赚钱，虽然没法争得多，起码能过上日子！”老爷爷不悦，硬找领头塞回给他。
海波很能理解，他处理事情算机灵。
“老爷爷您误会，您知道在外国有10%小费的说法吗？给你5元付红薯，剩下的3.5元是给您的小费，现在国内也流行给小费。对于您的服务态度，我俩十分满意。因此，也给了您超过10%小费。”
老爷爷“装腔作势”：“那是当然，你爷爷我年轻地方啥没去过，别说10%，20%的小费，我都知道。既然你对我的服务很满意，我附送个小的烤红薯给你。一对儿嘛！”海波接过烤红薯，并没过多解释。他看了看她，心没有什么波澜泛起。只拽着她向前走了几步，松开。
“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烤红薯吗？”她忽然开口。
海波摇摇头，微微笑，伸手，摊开手掌轻轻触碰着她的头顶。也许，这一个短暂简洁的回答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描述给予海波更多信息。他也不感兴趣，他对她没什么过多感觉，他对她的尊重仅仅只来源于人性化的给予，她感受到的却是她未从一个男人身上得到过。这种另类的感觉甚至是心里感情上的冲动。
她要的是他能赐予的寄托，而他却只要她身体的慰籍。
尽管他并没那么兴趣般表现，她依旧滔滔不绝，他也并没有阻止。
“我从小是个孤儿，连爸妈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们在我很小，可能一两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奶奶把我带到3岁也跟着爸妈走了。我被寄养到亲戚家，大姨一家待我很好。直到十岁那年，成了我人生的一场噩梦。我是在街上被人贩子给拐走，等麻药消失我醒来后，已经被买到一户姓刘家氏。上天掌握了我命运，概率微小的机会给了我。也许是对我的一点点眷顾，除了劳力上的苦楚，身体没受什么侵害。家里女主人虽对我又打又骂，一把手是女主人就是不一样，控制两男人对别的女性身体侵占行为。每天过着饥一餐，冻一天。大冬天下大雪，衣服还是当年被拐带时候的衣服，已经破了好几个洞。在我十三岁那年，终于有幸让我逃了出来。我十分想念大姨他们，可是，当时，连生存都有问题，怎会有钱回得了家？！这么多年，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回阿姨家去探望他们一次也好，已经是上天对我的莫大关怀。”她握着热腾腾的红薯，咬口，哽咽她倒流回去的泪。
看看他的表情，不是很在意。海波，伸伸懒腰，摔摔脖子。
“你是想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爱吃烤红薯，直接进入主题，长篇大论不是我要的风格。”他冷淡，够冷淡。她被惊住，一般听到自己身世的女人，都会长着大半个嘴巴，痛哭流涕。男人听着，鼻子也有悉索。他无动于衷，甚至，嫌她特别啰嗦。
她忍不住心痛，不过，后会想想，身份，她是他的什么？！她凭什么一定得是他的什么？！一个陌生人对一个陌生人有什么怜悯之心可言？！能坐下来听一个在床上擦身而过的女人稍稍倾诉，她不敢再有过多的想法奢求。不，是她无法有，她无法像他那样的男人会有任何心情坐下倾听妇人之事。她哆嗦着，害怕瞧见海波一眼。
“为什么停下，重点还没说道。我在此恭候，洗耳恭听。”海波，很镇定，说这话时，并无多大表情。
“痛痛痛。”她会捶胸，哀叹。
她百般想着如果这会儿是他妻子讲述着曾经悲惨童年，不知道他会如何，心痛到连根拔起？！恐怕赶紧拥抱，给好些甜言蜜语，让她淹死在蜜糖中。又或者，来好些个french kisses醉倒在香吻里。她不敢再往下想，再这么下去，该是神经崩溃。
在海波第二次叫“喂”使得她回神，才论到主题上。
“逃跑出来的下午，已经有快两天没吃过什么东西。当时，我饿到发晕，最后直接晕倒在两墙之缝。昏了好几个小时，冬天的风特别冷特别大。整个人几乎被冻醒，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没法子，我只好出去找东西吃，就算最后翻垃圾，也总比饿死强。嗯，至少当时是那样想！”
她眼珠咕噜转了一圈，很明显地回忆举动。最终，点头表示十分肯定了自己的记忆。海波“嗤”地笑了，他觉得她表情很丰富，动作很好玩儿。
“镇里几条巷中，有个火锅店。店窗，全是玻璃透明，里外全能瞧见到人们在做什么。我那会儿压着肚子，隔窗看到好多一家子坐在一起吃火锅。都是父母带着孩子，更大点就是整个一大家子。热腾腾地气体模糊了他们的脸，隐约瞧见到他们脸上堪挂着幸福地笑容。只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窗，却是像是两种级别人的生活，相差如此之胜远。我低头向前走，越看越伤感，越看越觉得上天给了自己太不公平的命运。一路上，我不说话，这种滋味已是无法有任何言语替代得了。即便是两百米后，有个烤红薯的小摊子。我全身大搜查，渴望能有一块的硬币或是几角的钱纸在衣角或是口袋缝隙中藏躲起来。很绝望的是，当时，我真是身无分文。也只能在远处嘹望着，擦擦泪。我极度饥饿，肚子敲了一天的警钟。望梅止渴并不能满足得了我一丁点的饥饿，却越发的饿。我没力气站着，随地就做绻抱着腿。头埋在里面，狠狠地抽噎，泪珠狂流不止。不知许久后，被人轻拍了，我从泪中醒来，第一眼望去是个很大的烤红薯，那会儿真挨不住饥饿，根本无法顾忌别的，一把抢来停不住地啃，外层地皮也不放过，那人轻拍着我的脑袋。狼吞虎咽到最后剩下少许，我意识到有好心人。抬头时，他已走远，无法瞧到他正面，那是个高大宽大的背影，笔挺的背，很厚实，像姨夫的那样。每次到冬天的时候，现在足够资金去吃火锅，我也会拽着几角几块去烤红薯摊边，买上几个。回忆当年苦楚，警戒自己。这也是之后，为啥如此贪钱，为物质除生命外全可付出。”她说完，红薯也吃得差不多。
海波撇头，问道：“你一直没回过家？”
“没有，钱一到手，全奉献给衣服，包，化妆护肤品，每月没得剩。曾经的曾经我太穷，现在一旦有点资金，我一定不亏待自己，所以，没任何记账算账的概念。回家探望阿姨，姨夫，每次成了做梦与幻想。再来，事隔十几年，人海茫茫，我也不知去哪找。以前的印象渐渐模糊，阿姨家具体的位置我都不大记得。不过，还是记得他俩的名字，阿姨叫李飞凤，姨夫叫曾民潘。”她打住。
“怎么这么俗气的名字？！”他偷笑。
这会儿，他看着她的侧面。黑暗中路灯普照，月光修饰。她涂满厚粉的脸蛋，他并不觉得有多吸引。他见过太多浓妆。他妻子的舞会上，每个女人好像必须得抹得浓妆夜宴地登场。如果不多刷上三四道粉，她们誓不罢休。严重的某些，竟然拒绝无法出门。对！那种女人对妆严重依赖到病态。隆重的舞会上，也能见到许多如此瑕疵般女士的脸。他厌烦，以至想给她们脸上泼迅速卸妆水。他及其需要些轻描淡写地淡妆，勾勒出五官突出的柔线美。他抑制住焦躁，再次在她脸上打量了番。
“你为什么要把脸涂得跟白煞猴屁股似的？”海波问道。
“这是今年最流行的艳妆。你们男人不就喜欢艳妆吗？！”她白了白眼，为应求男人，像是表明自己不喜欢。
“又难看又俗气！难道现在的女人个个都要画得跟妓女般才觉得舒服是么？！哎，清纯的女孩越来越少。纯情多好，年轻哪！”
“我不就是妓女嘛？！这种妆容上在妓女身份，恰倒好处，不多不少，刚好就卡在那点儿。”
她说得很沉重，带些火药味儿，顿住在后面的半句。她明显代号入座，她十分忌讳，又害怕表达出来。
忽然间，这种关系很尴尬，十分奇怪。海波重审自己的话，他无意冒犯，她却有心，多心。不，他根本没在说她。借用“妓女”这词打个比方。
“我。。。从没那么想过，每个人的选择总有他/她原因或是被迫。再说，只是做个比喻，别给自个儿扣上帽子，那样是很不聪明的举动。”
他接着更近一步，仔细地欣赏着她局部，甚至到细节。她突然好紧张，几乎心直接跳出来。她尝试着憋气，相信他一下看完就过去了。半分过去，尽管他也许还在细细品尝，她完全无法继续，“扑哧”一声，一阵风吹过他脸颊，他眼闭。这会儿，她“咯咯”笑起来，他也露出白净的牙。
“你刚刚在看什么？不是才说我又难看又俗气吗？怎么改变主意了？！”她像是在赌气也不服气。
“看你是否有没有得救，经我自己审核。你皮肤应该不错，以后不要再涂粉了。如果我说得对，你的姿容可就真被你这种不得当的化妆技术被彻底毁掉。”他挑眉，鬼脸回应。
她变得很安静，不说话，两人默默这样带了许久。一分，两分，大概也许有五分钟。不，也许是十分钟。。。
“你真是个风趣的男人。时候不早，早点回家陪老婆吧。”她不是无话可说，是无法评定自己。她感到自己脸部发烧，透不过气。
他看看手表，此时晚上9:00时许。答道：“不早了，是该回家。老婆在等着。”
俩人就这么转身，一左一右，朝各自原来生活之路归去。

第四章

清晨空气依旧弥漫废气排除的味道，令人反胃作呕。灰蒙蒙的一片，压着整片天空，根本无法瞧见到任何白净的点。倘若不出门，从不知道，原来早起的人竟是如此之多。车水马龙，人流拥挤。人们对城市秋天的寒冷一点也不介怀，大街上放眼望去，人们穿得不那么臃肿，多了些生龙活虎的点缀。老天下步可能给的是摧残也可能是璀璨，活着是种冒险，挑战。他们似乎仍然在不理想的地域中拼命加油地爬着。

自那天过后，她接客次数变少许多。她想着物质生活真没那么重要，原来一切都是浮云，她被曾经童年阴影一直蒙蔽着。直到同海波畅谈才明白她生活的追求是什么。

那是6：00左右，她睁开迷糊中的睡眼。她慢慢醒来，可是由于爱赖床，她不愿掀起被子，伸个懒腰什么的，更爱窝着。再次闭上双眼，各种幻想，不切实际的画面随着而来。她乐道哈哈大笑，时不时“咯咯”，谁能令她如此开怀？不就是海波！她就这么不自量力，不知道自己几两重。可是，她会换着想想，正因得不到，才易发梦。只要是种种的幻想，她亦已得到了精神上的满足。
一般爱发梦世界的人们，绝大有着恶心痛苦的现实。可人终究得醒来，面对残酷现实，自己该面对的生活。她不打紧，忽悠忽悠掀开被子，懒懒散散伸个懒腰。下了床，进了客厅，开了电视，才想起还没刷牙，这会儿赶紧冲进厕所。真是邋遢脏兮的女子！这点，刚刚好播早间新闻。对于从来不早起的她，感到十分差异。一般都是傍晚时分的新闻联播，各地新闻，早上还有？！她不大耐烦，转身拿遥控器换台。忽然，一条来自孤儿院领养所孩子们的背景使她转变主意。她变得认真，仔细听着，眼不眨巴看着字幕。
“爸爸长时间在外工作，妈妈心情不好的时候，拿烟蒂烫我。爸爸好像周末会回来，我也不喜欢爸爸，经常发脾气，不开心拿皮带抽我。”
记者掀开袖子，烟蒂伤遍布手臂，小小肉肉的可爱手臂就被烟重重灼伤。记者又掀开衣服，一条条伤痕狠狠抽在人心。
做人父母，怎下得了如此毒手？！这么弱小可爱的孩子，一些触碰都会好小心，怕大力弄痛孩子。
她看得心好痛，简直是深痛。遭遇好相似却又不那么相似。起码她是被人贩子卖走，可是这些孩子们呢？！几乎全是遭亲生或是继父继母的毒手。她嚎啕大哭，泪不停地流。
“你是为什么到领养所来的呢？”记者问道。
可那孩子有些怕，躲在领养所阿姨身后，紧拽着阿姨的裤子，探出她抽搐，惊吓的面部。阿姨抹着孩子的头，悄悄在孩子耳边说了几句。看见紧握拳的手，稍稍松弛，然后到放开。这才镇定了孩子的心，最后走向记者，告诉记者别问太多，给三分钟的时间。孩子很不愿意向记者方向迈进，步伐非常慢，但记者非常有耐心特别和善，向着孩子笑嘻嘻。
“小郸乖，姐姐这儿有糖吃，这大盒全给你。”诱惑孩子最老套的办法就是糖。这孩子却不来这套，大概她的家庭背景成了她心中永久的疤痕。最终，孩子坐在小塑料椅上，没带笑容，拖泥带水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面部总带有忧伤，说话十分犹豫，像是有些话，她很困惑不知该不该说。
“不害怕，有什么事，姐姐给你做主。小郸是个乖孩子，好孩子。”记者镇定着摸孩子头。至此，这孩子才松下来。
“爸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分开，不在一起。我跟着妈妈过，爸爸刚开始，每个周末回来看我，后来渐渐不来了。妈妈跟着另一个男人，那个叔叔，好像很有钱，常常给妈妈买东西。妈妈过得很开心，但我不开心。我想爸爸，向他们在一起。叔叔在妈妈面前对我很好，可是，妈妈不在的时候，对我又打又骂。”她嚎啕大哭，不肯继续往下说，跑回到阿姨身后。
阿姨带着她离开，然后，独自从小屋里出来继续告诉记者，才得知，她继父频繁虐待，还对她性虐待。阿姨她们是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她继父那天先侵犯她，后打她到内出血，她妈妈外出回来刚撞见，这才送来医院。
这孩子今年已经7岁，但是连说话都成障碍。记者这会儿没能忍住，眼泪控制不住，当着银屏，速速下落。
她隔着电视屏幕更是痛得垂心，破口大骂那孩子父母，没人性，畜生不如，更不用提起继父。若不碎尸万段，难泄她心头之恨。可是，这是在现实中，不是虚幻。她很快认清这点。节目结束时段，把领养所的联系人，地址，电话打在屏幕上，希望多多善心人收养这些孩子，给予这些孩子好些环境下成长。
朦胧泪眼和抽噎声中，她赶紧记下。
她被所有今早看到的话面冲昏乐头脑，与其说她完全失去理智，不如说她没法理智。她的童年遭遇也许没有这些孩子们惨，但相对很多同龄孩子来说，算是不幸。她不考虑她是否的能收养，这颗心可能好比很多富人有钱也不愿收养，再或者像那孩子继父虐待施暴。她想也没想，操起电话拨过去。那头联系人需要与她面谈。她挂掉才回神，知道，领养孩子不简单，领养个有背景的孩子更不简单。单单一句，我想领养，世界上哪有那么简单潦草的事？！有些人连自己养不活，更别谈养孩子，还不如让孩子们留在领养所，起码饥暖不愁。
她摊在床上。自己现在用什么身份跑去收养孩子？！难道跑去领养所告诉他们，一个曾经受过虐待的妓女想领养孩子？可笑！这不是自作孽不可活，找人说自个儿的闲话么？！哪位有过不好背景的人还笑嘻嘻跑去让别人掀底？！不是被人喊成白痴街上叫傻子么？！她想着，会恨上天为什么不赐予多丝丝的眷顾，为什么无法想很多同龄人那样生活。她十分了解自己做妓女的苦楚，可是，她现在想发善心做好事，却被别人耻笑。不，是她害怕，不过，也是她如此肯定自己会被那些领养所的人耻笑，对，是狠狠，毫无保留地讥笑她地一切。

海波，她突然想到海波，也许他是她地救命杆。

第一次直接打电话给海波，她没想过任何后果。迎来的不仅仅当头一棒，是破口大骂。那头电话挂断前，她隐约听到他对着别人说，这年头，牛鬼蛇神的人真是多，到处打骚扰电话。她心并不寒不凉，她预想到最坏的打算可大大不止这样。海波是个有身世有家庭的人；她呢？曾经的拐卖，妓女的青春，没准就海波这事，哪天街上走着，命也没了。很可能他上班的身边有无处眼线盯着，给他老婆打小报告。她迫使自己认为海波是在帮她去掉些不必要的麻烦。

半小时过去了，尽管她千方百计考虑海波为了自己才如此，却一直静不下心。她把房子收拾了番，自言自语念叨。有些生气，更多的是种胆怯。她非常清楚自己的身份，害怕他不再来找她。此时此刻，她也别无选择，熬不住也得冷静等着。整个上午，她就这么没生气地躺在床上，望着发了点点霉的天花板。

下午3时分，她拿起洗漱间的隔离霜，粉底，等等开始“换脸”。突然打住想起海波说的，她放下，照照镜子，摸摸脸蛋。她脸骨架很小在当今社会是个很大的优势，但发线比较高。因此，平时的妆，主打额头。她爱留长发，风吹来十分飘逸。肯定自己不再化浓妆，打粉后，她坐在镜子面前爱抚着她长发，却下意识操起把美发剪，她要为自己剪发，不，她是为海波给自己理个发。她思绪毫无混乱，她肯定自己爱上这个男人，如此冲动表现着，不拖泥带水。左端详自己合适的发型，右审核着是否值不值地剪短发。去割舍多年留攒起来的长发，她十二的不舍。新发型新生活，短发可不仅仅是另一阶段的开始，是放弃曾经和过去那些糟糕得不能再糟糕，邋遢得不能再邋遢的生活。她想法十分简单，明了，甚至幼稚。
就这短短十来分钟，她地上洒满乌黑亮发，稍许有些枯黄分叉，抬头再次照照镜子，此时便是焕然一新。她顺手打开镜旁的个小柜子，戴上黑框眼镜。曾经的妆扮看来30，40岁余，一度换变成20出头青葱少女。黑框眼镜竟然有十来年的历史，这是她奶奶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此是她在这世上觉得最宝贵的东西。谁要敢拿，她毫不犹豫跟他/她拼命。米色短袖衫加上黑色小短裤，其实，她在家中的清纯妆扮可谓是楚楚动人。除去那个被逼的生活职业，余下的她酷爱时尚。总爱把自己打扮得最漂亮，出门吸引人眼球就是她最大的满足感与荣誉感。可是，她出门的妆扮却又紧密相连着她的职业，成天的浓妆夜宴，丝毫没有清纯秀美之感，却气质绝不像从红尘走出来的女子，散发出有那么点点晚宴上贵妇出场的感觉。奇怪的也是，许多当今社会的人对这类型的女人极为感兴趣。不管男女，目光投来，上下打量，都会使得她有些沾沾自喜。既算大多是一种奇怪而且厌恶的眼光，她永远是那么自傲自信。

“在东京铁塔第一次眺望
看灯火模仿坠落的星光
我终于到达但却更悲伤
一个人完成我们的梦想
你总说时间还很多你可以等我
以前我不懂得未必明天就有以后
想念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爱的歌会痛看你的信会痛连沉默也痛
遗憾是会呼吸的痛它流在血液中来回滚动
后悔不贴心会痛恨不懂你会痛想见不能见最痛”

梁静茹的歌，这是她设定好的铃声，就在前不久设定的，她常常单曲播放，听着听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没电话号码显示，她由于着是否要接听。前阵子，好几个推销广告几乎打爆了她手机，简直厌烦至极。
按下接听。
“请你们不要打电话过来！我是不会买你们的产品！烦不烦啊!上周接听推销电话都暴了，半小时不到就来一听。我电话没起火，还真得烧香拜佛，哦弥托佛！”没等那头开口，她已经劈里啪啦一顿开说。可是，那头却十分安静倾听着。她马上停下，意识到不是推销公司来的电话。一下子，安静许多。一秒，两秒。。。。。。两头仍旧平静都等着对方开口。那头到最后忍不住，咯咯之笑。
“是时候去换个手机号码了。”
“你怎么不止住我？多尴尬啊！”她典型的小小女人娇柔，完全忘了早上那通电话后的牢骚抱怨，她任何生气，只在海波背后，见不着的地方琳琳精致地尽情发挥。
这会儿一个电话打来，可使得她左蹦右挑，说话柔声柔气，小鸟依人。
“晚上一起出来吃个饭，请问这位女士能否抽出点滴时间稍稍陪陪眼前这位英俊的绅士？”
“非常乐意。为了配合以及融合绅士，我必定精心打扮一番。”她有些笑意。
这类型的对话当今社会看来，滑稽，俗气。她的身份与他的关系，用“绅士”一词对她是种友好，除去了身份的贬低。事实上，海波根本是个响当当的绅士，不是外面，脸面，是内心呐！外表的装扮，谈吐的做作，这些完全可以伪装。唯独，仅仅那颗心和气质是学都学不来，与生俱来，后天教育。更进一步，论阶层，她也许只是他寥寥无几中一个无名的性伴侣。他对与她，不存于任何情感，茫茫人海中有缘身体接触更胜见此一面。
“清纯清纯，楚楚动人。重口味类型，我还得需要时间的消化。下午开会，我上公司合合眼，6：00准时到你家楼下。”没等她接话，电话嘟嘟声传来。
她嘟着小嘴，有些埋怨，有些舍不得，有些小生气。双手托着下巴。忽然，想起晚上吃饭，这可是海波第一次邀请她。霹雳后晴天，变了卦，她心花怒放，穿梭在狭窄得不能再小的几平米房。打开衣橱，挑今晚的宴装。他重点的强调不爱重口味儿，不能太过华丽，不能太过淡雅。纯情的唯美成为她唯一首选格调，他尝试选出一套白净晚礼服。没有任何深V或是翘臀的显现，顶多来个无袖，仿制鱼鳞般设计，宽松，可爱，俏皮。她灵机一动，挑出条黑丝带系在腰上。她照照镜子，由于格格不入，她取下黑框镜。她左晃右晃，非常满意，衣服的设计完全是为税变后的她量身定做。可是，她总感觉有些空，缺了什么。对！银饰的锁骨项链必定得给这样的礼服当点缀，高雅又纯美，完美结合。时间尚早，她等不及上妆，她打开音乐，时针滴答滴答，一分一秒过去：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时针它不停在转动寂寞的夜和谁说话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小雨她拍打着水花伤心的泪儿谁来擦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是不是还会牵挂他整理好心情再出发
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嘀嗒
有几滴眼泪已落下还会有人把你牵挂”

她听着，眼角滴下几滴泪，心情复杂交错。她没在正常家庭里成长，她没有正常孩子般童年，她没有正常女孩的青春，她没有绝对的快乐过，甚至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来到这世上受折磨。可是，她却绝对认可上帝给与她照顾，不然童年的她身体将会受到不知怎样的侵犯，不然当年13岁的她逃不出魔鬼的囚笼，不然她遇不到海波这样的男人如果她没有曾经那个身份。是曾经，对，已经过去，所有的一切过了，不堪回首！但它就是过去，她便是完全全新的个她。除了海波，不为别人而活，就为自己今后，就为在某天渐渐配得起他。
她忐忑却又不是，心微微掠动带点毛躁。
镜中的她又回到曾经浓妆，她赶紧用卸妆水擦拭。嘴里拼命念叨：“不是，不是这样！我不要这样的妆！”有种嘶吼，抽噎声，眼泪哗哗下落。“为什么又化成这样！我要改去，不要这习惯，肮脏，恶心，厌恶！”

“冷淡的气氛终于慢慢明显
再回到我们当初陌生的脸
除了把玩手上最后甜点
一开口就只剩下再见
倒退想1994那个秋天
生命中的那个你刚刚出现
爱情慢慢被泪模糊焦点
我们都捱不到终点
我们不哭在分开的场面
我们拥抱弥补所以的抱歉
没有遗撼今天是最好的句点
以后还能一起面对面
我们不哭在回家后的房间
成熟能让所有伤痛少一点
没有眼泪并不代表爱很浅
而是懂的微笑着让彼此怀念”

一曲老歌《我们不哭》，她心慢慢淡定，收敛些。已经卸妆差不多，还原到素颜。她静静看着镜中自己，肯定着下次的成功。把泪擦干，是擦得很干，不然对上妆会有影响。隔离霜，一层薄粉底，睫毛夹，和两种睫毛膏完成了她的工序。当她再次抬头看着，此前呈现是个妙龄少女，芳邻年似不到二十，楚楚可人，如花似玉，小家碧玉，玉洁冰清般。她有丝丝悔恨当初妖糜媚骨妆扮，像徐娘半老，毫无半点蕙质兰心。她爱此前的妆容，似含苞待放。
她起身，轻声漫步，仪态端庄。她不是什么大家闺秀，更没法儿跟金枝玉叶堪比，自己几两重，心里比谁都清楚，明了。从背景的卑微，足可称一介女流之辈。她没想过飞上枝头当凤凰，微薄之力站在海波旁边不能抹黑他面子，他选择了她，她必定要把自己练习好，拿得出手。她想法很直接很单纯，练习好就好，希望不会有什么差错，就这样，一步，又一步，再一步的练习了三个小时，她也很快地忘却了时间不停走着。
手机响起。
“六点零一分，还不舍得下来吗？”糟糕，她猛抬头。
“原来都这时间了，给我两分钟。”这会儿，她先挂，妆容有些花，她急，可也快。
不顾当时任何形象，蹭蹭下楼。
他下车，上步来说话时。
“耶！穿错鞋！”
看她刚抬头时，他眼睛没任何悉索，没带任何凝视的感觉，但直直相望。那种气息把他吸住，牢牢吸入到他身体每个部位，紧紧扣着他经脉。那种感觉，他从未接触过任何女孩中有找到的。那会儿，很静，不，是非常静。他与她的距离握拳之近，他与她彼此紧张，呼吸声有些急促。她稍稍撇头，露出一排大白牙。无声局面瞬间打破，他眨巴下眼，低下头，两边嘴角上扬。
接着，被她穿的鞋给笑场。原来走得太急，白短裙礼服配双运动鞋，真是非常冷场。
“再给我一分钟，我上楼换个鞋。”她话还没停，人早转过身往楼区跑去。
“等会儿，回来。不用了，挺好。就这样。”
她止住，端详着他。
“你没穿西装？怎么去吃饭？”她挑起眼角，使个卖萌的眼色。
“咳咳，请问这位女士，你知道今晚吃饭的地点吗？这么早下定论？”他右手握拳，食指触碰唇心，凑进她耳旁，略微带笑。
接来下句“上车，跟我来。”
“鞋呢？！这太2了？！”可觉得有些个性化，“对吧？！”
“你以为还有人刻意关注，然后给警局来个电话抓你入狱，之个扰乱公众视线罪。”
她手肘戳了戳他肚。他躲开，去车旁为她开门。
一路上，他们没过多言语。她望着窗外，窗外所有景，一幕幕过去，她甜甜微笑。活在世上，是种幸福，给予一切不需要装饰的天然，树木绿草自然生长，花儿含苞待放。她会想，她这一生，活着，需要的是什么，什么才是她真正活在这世上的根底，为什么要活着。
收音机开了。稀拉几点单一曲调硬塞入她耳朵里，可她并没在意。
“看来，我的相貌对不住观众。”
“不会，为什么这么说呢？”她收魂。
“你的脸从上车从未转正。”
“就因为这个？！你多想了。”

他闭上嘴，没继续。

第五章

车很快停路旁。车很少，总的几辆靠着边。
“这啥地儿啊？！没车没人的。”她突然双手无胸。
“你想干吗你？！”
“哎哟，你脑子太不干净。”海波点着她头顶，闭上眼。
“神，分点我几万分之一的聪明智慧给眼前这位愚人吧！”
她把他手打开，“真是冷笑话，全身鸡皮疙瘩，太不好笑了。”
“这多好，为全球变暖做贡献。”
她咯咯欢笑起来。
“走吧。担保你会眷恋不忘此地。”
“你还真是世界一大奇葩中的奇葩。”
附近的房屋很多，且似有些破旧不堪，完全并排紧密相连，每栋楼房间的距离只通融一个人过身处。强需两人通过的话，趴在墙上如同螃蟹般横过，也是有可能的。他一前，她一后跟着窜进其一的小路。虽然外面如此吵杂，进到细缝间，声音越来越小，静得很。大约过半秒后，才达到目的地，小路点点长。到里面，她完全震住，无法想象到此前情景竟是偏世外桃源般享受。又大又长的庭院，像是由每家后院拼凑起的，数多棵大树生长，还有绿油油的青草加上花朵点缀。每棵大树下有长条椅，虽不大豪华，早已格格入围。院内热闹非凡，说不上吵杂，温馨可嘉。许多孩子尽情玩耍，时不时捉迷藏，橡皮经，翻纸片。有些老人们坐在长条椅上乘凉，有些则在一旁的健身器上锻炼，或是在旁打太极，扭秧歌。老的少的，似皆大欢喜，谈笑风生，没合拢过嘴。
海波跟所有在场的人，挥手，打招呼，微微笑。然后，牵着她的手往里走。
深入走进后，发现更热闹，街边大排档的感觉。一个大棚搭起，里面用来炒菜，有锅碗瓢盆，冰箱，菜和肉，外加几行木头桌椅。热腾腾的烟，慢悠升空，饭菜香味儿扑鼻而来。人流之多，很多人端着饭菜甚至连位子没有，因此就地取材，席地而坐。
“大叔！”海波松手。
迎面来了位面相五十左右的大叔。长得颇为喜庆又憨厚，一看是副老实样。头上扎着大布叉，用来吸汗。奇怪，一般不都用毛巾，这样一来，她抿嘴，偷笑。
“哟，小海，今儿不是一人，还带了位？”
这位大叔撇头上下打量番她身型与姿色。
十二分客气道：“你好，这位姑娘，我叫刘大志，多谢你赏脸大家光临这寒酸地。”当他笑起，瞬间五官皱巴到一块儿。可叫一个囧字了得啊！
她又笑起。大叔尴尬，她意识到不好。
“大叔不好意思，我觉您长得特憨厚，所以忍不住。”
“这位姑娘，你不用忙着解释。事实上，很多人以我的囧像，时常哈哈大笑。二位好好享用，我到厨里去帮忙。”说其离开。她看着大叔驼背背影，走路带点拐，面色暗淡下来，觉得自己很伤了大叔。低下头，不说话。
海波拍拍她肩，给个要她坐下的眼神。
旁人带着异样又欣赏眼光向她看来，然后向他头来羡慕余光。
“你不开心？”
“我觉得我是不是太过分了？看着大叔的背景，我觉得很惭愧。”
“过去就过去了，小事别在意，以后面上绕饶人。”他对她就这么简洁，没安慰，没多余。
她需要的是自我调节，如果她做不到，跟他在一起，不得气晕过去，严重点救护车该来了。
“你也别一直惆怅了，你没注意到身边的人都向你投来各种目光吗？”
“就刚刚，我哪有闲心？没见着我为大叔的事愧疚吗？！”
海波咯咯，她放下心，扫视周围。准备开口，被海波抢先。
“你是否觉得很不可思议，我会带你来这样的地方吃饭？！”
她使个劲儿点头。
“你很乐意去那些所谓的豪华餐厅吗？是不穿端庄不让人进的那种高级餐厅吗？”他一脸很严肃地提问。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她忙带解释，不给自己喘气的机会。结果被口水呛着，连咳好几声。
他哈哈大笑，起身，拍着她背，替她顺气，舒缓。
“你凡事如此认真，逗你最好玩儿。”她上气不接下气，推了推他。他又坐回原位。
“其实，我特喜欢这样的地方，朴实，幸福。不拘礼节，多好，又自由又可以大声嘻哈。只是，这里的环境与向你这样的高富帅简直格格不入，才问你。”她抿嘴，睁着大眼很疑惑看着他。
此时，他并没看她，眼神有些逃避，闪躲。她觉得他开始表现得不安，无奈。
“这里的存在才证明我自己的存在，起码活得像个正常人。”他没停歇。
“我不喜欢我拥有的生活。整天舞会，晚宴，对着每个人都表面一个样，背后捅你一刀，捅你个措手不及。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冲，孤注一掷，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周围的人说套做套，向着最有权那方，少些有忠心汉子愿意跟你。不是笑里藏刀就是背叛，要么来个话中带话，要么阿谀奉承。拉拢聪干将才，得先三顾茅庐，有些将才的调子是出奇比你的还高上好多倍。”
“社会是这样，人是这样，越往上走的人更难上加难。问题来了，需要的是解决。抱怨再多，结局也是忍气吞声。官场中的尔虞我诈，取其利，从来都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稀奇。受不了这行，要不成打工仔给别人工作。”她说了，就这么脱口而出。她想到什么说什么。
这会儿，他惊了，这话是从眼前这位女士说出来的吗？！
场面僵化，持续许久，两人彼此保持沉默，而他的脸上多丝丝不悦。
“我。。。”她抬头看了看他，说话吞吐。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他凶光杀来。
她直哆嗦：“干吗凶我？我前面说。。。的事实，你要不开心，也罢。没想到我认识真正的海波竟是个。。。没度量小气的老。。。男孩儿，真是看走眼！”
“你要那么敢说不怕，说话哆嗦什么！”他霹雳后，晴天般。
“大少爷终于笑啦！”她也跟着开心。
“你太不给男人面子！”
“这可是优点，直白。难道你还想在公司外依旧精神分裂么？”她抢说强调。
她继续：“咱们说正事。我打算像孤儿院收养个孩子。。。”话未落。
-扑哧- 嘴里这热汤可扑到她满脸都是。他赶紧拿纸擦，连声对不起。
“你反应忒么大了吧？！我芳龄才22，非标准大龄剩女，青春常驻呢！”她轻佻。
“不是我反应大，你当自个儿母爱大发。养孩子？你说得太随意了吧”他白眼。
“随意？我精心打算好，做好充足准备，为了寄养孩子可来找你帮忙。” 她转变严肃
“好！冲你这句，先表明你意图。”他来兴趣，洗耳恭听。
“我觉得自己曾经的生活太糟糕，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出现在这世上，为谁活着。活着对我来说，受煎熬，任人宰割。饱餐饿餐，明天是死是活，我没权利决定。就像久远时代的奴隶，每天做苦工换来微薄的粮食，天天挨打挨骂，有些最终被主人蚂蚁般捏死。对，法律可以帮，对于有钱有权的人来说当然可以。”她越说越激动。
“直到今天上午前，我一直认可自己属于这个世上最惨人的那个圈子。可是，我看到这个世界里，还有那么多孩子竟然遭自己亲生父母的毒手！其实，我真的很幸运，亲人们对我很好，只是不幸被人贩子给贩卖。接下来那段肮脏的生活，你都知道了。”她恢复平静许多，虽情绪丝丝波动。
海波细细听，每一句，每个字，听得极其清晰。他并不情愿，这时候，需要的是含糊。
“人是贪婪的，拥有一切的时候不懂珍惜，失去后的珍贵再也不会回来。”
“继续回到正题。我想请你帮几个忙，我知道你的背景，只有你才能帮得了我。不然，我，自杀，跳楼自杀。你舍得吗？！”她忽然睁大眼，水灵灵，半抿嘴，同时合掌放在胸前。
“先说来听听，自杀？！这比六合彩的机率还低。爬到30高层跳，你腿直哆嗦，别忘了有恐高症。
“好，我拿刀割大动脉，别瞧不起我！”她急。
“你说一个连刀都不敢拿来切肉的人敢用刀来自杀？笑话！我不是瞧不起你，就是太了解你了。好了好了，正经点。”海波撇眼看着，心想，这女孩真怪。平时善人善事没见积极，赶着去投胎也没见她着急，说到自杀，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较真也不是这么个较真法。
“我想出售所有名牌衣服，包。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愿意买？”她抱有希望问他。
“你觉得除你以外，我的圈里会有人要二手的名牌吗？愚人啊！”海波边说边摇头。
“没有就没有，知道你们有钱人要买什么，出钱跟水漂一样。”她心沉重，她没办法猜想到海波为什么要这样回复她的话。抬高他自己？向她炫耀？还是嫌弃她是踏脚石而已？跟他在一起久了点点，忘却了自己的身份，自己应有的本分，她整理好情绪。
“可别这么说，别忘了我刚跟你牢骚完毕。这样吧，我问问公司的女员工，担保你不愁卖不出去。你得有心理准备，二手出售的名牌包不值多少钱。”他晃了晃茶杯。
“举个例，一个20000多的LV手袋，用了一年，能卖得了。。。”她顿了顿，“15000吗？”
“墨小姐，拜托，你都用了一年，15000出售？你还让人活吗？”海波嚷嚷。
对于此问题谈话的结果，顶多七八千成最终最高交易价，她苦笑得不能再苦笑。买的时候多潇洒，脸不红，眼不眨，心不跳，甚至价码牌也懒得翻，直蹦去柜台结账。听到刷卡机打印收据单时，莫名奇妙的快感，戴上墨镜提包走人。周围围上好多女客户，女店员，背后纷纷议论。好坏的，褒的贬的统统讲着。她抬头挺胸收腹，傲气冷酷，不带正眼瞧见，总认可自己是步步为赢。其实，至今才明白什么是浮云。她沉默，心颇为震撼。
“嫌出售价低了？为什么当初把大多钱投资给这些品牌的东西的？你没想过它用后的价值比吗？！”海波的提问，忧绕在她心中。是啊！为什么会这样？并不是她希望的结果！
“我知道我想法的说出，你一定会哑然失笑，我不做愚蠢的事！”
“你不用特意去做了，因为你天天都在做愚蠢的事。”她气急败坏，拿他没辙。
曾经姐妹淘谈话，知道这一生中女人最重要的事就是傍大款，挑牌子，要小费，细打扮，养身材，当然，运气也是需要有的。哪天有富人愿意包养，可比做小姐幸福得多啊！所有的这些成了她第一次对女人的定义。当她拿着大把钞票或是金卡选中名贵品牌包时，存在感，物质感，以及荣耀感，一拥而发。某些消费者喘息垂涎，女销售员更垂涎欲滴，极少数有能好好把持住自己。人是贪婪的，也是爱展现的。在饥饿的狼群中成为众人睽睽，不借其大肆炫耀一番，绝不善罢甘休，特别是在仇人面前，恨不得把获得的一切掏空秀出，对方被气得七孔冒烟，怒发冲冠的。继续觅食前，来个霸气，好比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对方恨不得夹着尾巴灰头灰脑地逃走。
海波听着无奈。
“你们女人太狠毒，真是最毒妇人心呐！”
“女人狠毒？对比起你们男人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她白个眼。
“你说话怎么还是这样不留余地？！接着问你问题。”海波返还她个白眼。
“第二，帮我找份打字，文秘类型的工作，低级开始。再累再苦我能熬下来。我不会再接客了，以前错过的，我要好好为自己打算，好好为自己活着。我决定上夜校，学习电脑里些基本的东西。不可能完全补回来，但从此后我对得起自己，同时在孤儿院收养个孩子。我会搬家，重新找个房子入住。我知道现在的我就像你刚刚说的，完全孤注一掷。如果能进到你公司总文员更好，我能在旁帮你，支持你，为你加油打气，对吧？！”她把头撇左侧，轻轻下斜，抿下嘴，很快散开。眼睛忽大忽小，对自己半信半疑，但想给他些鼓舞的话。
“你？！来我公司上班？！你在说笑？”海波完全被她惊住。他无法想象到眼前这个女孩说的话，跟她曾经的职业多不搭调。
“对！别的公司里也行，给我份工，哪儿都一样。”这次，她很确定她的能力。不，是她的潜力，努力，与积极进取。她相信自己的能力，肯定自己的实力。
“为啥想在我们公司工作？”他好奇，“想我不成？！”海波挑眉又挑逗的。
“你甭自大！你想想看，如果我在别的地方上班，心里或多或少有些怕。”她双手握拳。
“你不是花木兰杨家将么？你怕？你也会怕？”海波在头旁划了好几个圈圈，深表怀疑。
她推了推他，想知道结果如何。他以考虑为由终止她的第二个问题。
“还有最后一问。我决定搬出来，找个像样的房间住。回想起，现住的屋，发了霉的天花板，一些开裂的墙，几根铁框搭建好的陈年老床，我不由地开始‘佩服’我自己，呵呵。”这样的笑，多无奈。
“我可以帮忙跟你选房，你今晚就能搬出。要的话，我马上联系人。”她看着他，没说话，点点头。海波拿起手机走开，来到篷外。
她再次转头望去。多少个男人在她20多年来生命里，掠过，大多蜻蜓点水。极少数，有过电话记录。可是，几乎需要她的时候，直接上她家，狂风暴雨般的野兽袭击。完事后，没带任何言语，甚至一个字也无，丢下几张蹂躏到皱巴巴而且足以数清的几张百元钞票。不！说丢下未免太看得起他们，应该是砸向她脸上。唯一的好处，额外送给她奢侈品，服侍得好，他们出手较为大方，像半个阔佬。外加另个条件，还得看他们心情。
眼前这个男人，应该是客人，还是叫男人好了。他对她来说，与众不同，是个绅士。但有打着挂羊头卖狗肉的招牌，对他的行为和他妻子产生好奇心一点一点跟着来。海波给她的印象分，没得说，完美的100分，可惜最高只有100分。这样的男人，女人抢着要；这样的男人为什么会出来找女人，为什么为什么？！她太多疑问和想法，她胆怯又害怕。第一，她怕他大火跟她真动气；第二，她以什么身份去询问。陌生人？客户关系？男女知己？还是什么呢？目前为止，她根本不知道她是以什么身份或是地位出现在他心中，也许他心中连她的一席之地都没，再又或许。。。
“想什么这么入神？房子给你找好，吃完饭可以去瞧瞧。羌州这地方，根据你现状，首先，不可能租到中等面积的房；其次，能租到房的年代比较久远；然后，三个人合住，隔音效果不好，自由较少。主目标都锁定到治安稍好和交通便利，所以你得将就住房环境。你有无意见？”海波倒是很满意自己的想法和考虑。
“我有的选择和考虑么？如果我没猜错，你连屋都给我选好了，对吧！”她毫不怀疑，十分肯定的态度，让海波给酸了一把，说不出话，因为她说的是事实。他点头，可眼睛望她。她见着他那样，知道自己又失了他颜面，人家好心当成驴肝肺。
“我太了解你了嘛，能得知道你。。。的心思，想法。。。不也挺好的吗？”她头向前倾眼直盯盯望着海波。海波的脸左动动，她跟着动；然后侧向右边，她也跟着偏向右。
他笑了，腼腆加上点羞涩。她心花怒放，心似小鹿般乱撞。
她夹了个籽排骨，到嘴边刚要吃时，却停住又放回到碗里。他的事，一直没得到个答案。根本连体都没敢提。她好奇心胜过一切，太过于想知道答案但不敢询问。由此，开始坐立不安，屏气慑息。太过度，憋过头，赶紧连喘好几下，太快呛着，呛得够狠，连咳了好多下，也没停歇。
“这是怎么着？喝口水。”海波给她递上茶水杯。他抬头再看到她，她面红耳赤，竟然流鼻血。他拿起桌上纸巾往她鼻上一抹。
“你看看你看看，赶紧仰头，摁住。”
她转身，把纸巾塞入鼻里，头上仰着。海波再次咯咯大笑。
“看到我这大帅哥，你女性荷尔蒙随处激发，时间真够怪的。你工作时候，没见着一触即发，这会儿却来个正着。这又不是第一次和我在一起，你咋能有着反映？不大可思议！”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少给自己扣高帽！大热天的，火气旺盛，再加上干火，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你反应太为强烈。。。”她打算继续往下说，看到海波的脸是黑的，马上转变了态度，“越强烈越证明你在乎我，喜欢我。。。”她打止，意识到说错什么。但他没有反感，停下筷子，把嘴里嚼的东西硬咽下肚。
“看你咋自圆其说，竟自大到这地步。怎么以前没觉得你嘴利索，话忒多！”
“主要你太帅，我这不，语无伦次。哎呀，其实，我的意思就是太感谢你，对我这么好。老实话，我更好奇，我跟你这种非正常供应者与客户关系，你都能如此照顾我。很难想象到你会抛下家中的老婆不管，除非，你是个浪浪子，我余外，你还有别的女人。”她问了，前线那么多思想准备工作不及这瞬间来得快，也许这问得更让人生气。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咯。
“无稽之谈！我告诉你，除我妻子以外，我只有一个女人，按当今的说法，可以说是二奶吧。如果你对我的事情感兴趣，先请你想想你该用一个什么样的身份问我。”海波并不生气，也不打算告诉她自个儿的事，他心里疙瘩着，告诉眼前这女人还不是正确的时机。她的心里想法，他很容易能看出。
她沉默了，她被击败回去。但，顿了顿，马上抢口：“我有身份，我不就是。。。你的第二个女人。。。吗？”
海波被她折服了。
“吃饱了，走吧。黄大爷，来买单。”
她刚要继续问，他离去。很明显，他不想她知道。她擦擦嘴，也起身离开。
房的事很顺利，尽管房内的描述与海波说的基本一致。交通和安全也同他说的相符。看来他确实想得非常周到，考虑全面。女人如果居住在一个拥有大储衣柜，但没有安全保障的地方，大可能性以悲剧收尾。
她有说不上来的激动和感谢，此时夜已入深，他开车载着她搬家。可在一路上，她连谢谢也没说，或许太多感谢没法表达。她一个劲儿催他打道回府，回去他自己的家。他最终以明天再来帮忙给收场。
走前，她提醒了下他关于工作的事，他有心没力地点点头。放下她后，他开车回家。
她站在原地，依依不舍，看着他车越开越远。他望望左测试镜，她还在那站着，没动，他又望望至到镜里见不到她身影。
最后车的引擎声也消失在僻静小道里，整个羌州城也跟着静下来了。。。

第六章

往正南边的羌州，虽无热闹非凡，灯火通明，车辆寥寥无几飘过。海波回想着她通透清澈的脸庞，同以往的她，大为不同，更纠得他心。她每个瞬息动作，点滴着他脑海，挥之不去。当叫住她上楼去换鞋，她莞尔一笑，笑靥如花般深深烙入他心。俩人握拳咫尺刹那，他仿佛回到青涩校园初恋瞬间。眼前的她，干净得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他想着，便傻笑，笑得特别傻气。左手阔在左车门边，手掌拖着脸庞，时不时移动着。他的笑是那样真切，可惜，时间太短暂，十来分钟让他享受仅存于片段记忆。
他的车开进小区，值班的保安冲他敬个礼，示意打招呼，是熟悉人。偏上流小区，治安非常好，有24小时保安轮流值班，而且，只有小区居住者才让进。居住者的客人必须要做手续登记拿到进入牌，三小时后得更换新的进入牌。若有任何闲杂人等门前偷瞄，不正经，保安必定询问，更进一步警告，三次以上依旧不走，便报警。小区内好几盏路灯高照衬托多品种花朵的绿叶，绿化环境没得说。
进到地下停车场，排排豪车停得如此霸气，整齐如一。海波的车列入其中，档次颇为中等偏上等级。他下车锁好车，愁容绽放他脸上。他知道即将去到的，是个干溢，龌龊，极为恶心的归处，他的家！连踏入这张门，推开这扇门，他十二分不情愿，逼不得已啊！
赶紧赶紧！快找到对那块的面具，那块进这家一定不能取下的面具，睡觉也得带上，没它没法儿过，没它无法踏实的面具！
这会儿，他才轻轻推开家门。
微弱灯光，暗淡的客厅。其他屋子没开灯，更加显得昏暗。电视开着，声音很小，甚是微弱。一位穿着丝质睡衣依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双眼合闭，双手抱肘，腿脚蜷缩。她没穿袜，显然，她有些冷。海波并没进睡房给她那件大衣给她盖上，为她添暖。他先拿起遥控按下开关键，不轻不重放下。就在他摁下瞬间，她醒了，没睁眼，等着他下步怎样进行。
“我回来了，起来，进屋睡吧。”他推推她。
她不搭理，装作没听见。
“喂，起来吧。”他再推推她。
她仍不理会。
海波起身，准备回房。她睁眼，坐起，说话了。
“上哪儿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帮我拿杯水。”
海波进厨房给她倒了杯水。他站在她旁边，她坐着。
这女人不像是三十余末妇人，长得娇滴滴，保养得好。远处鉴定完毕，美人一枚。那是当然的，如果有人进到她的化妆间，肯定大为吃惊。化妆间分为两大桌，一边是安置护肤品，另一旁则是化妆品，每桌的物品占据桌子大半，有时需用手抚弄，腾出一半多空地妆扮。台前必定是一面大镜牢牢镶嵌墙里，房有多宽，镜有多长。
“说吧？今天上哪儿去这么晚才回来！”她片刻激动。
“今天公司开会，早退不了。可以的话，我一早到家。”他很沉稳，谎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心率稍稍低过于正常情况下。
美惠关掉沙发边的台灯起身去开吊灯，打开后，钻石般闪耀整个客厅。走到海波身边，细看这位妇人。原来不大精看，皱纹细却繁密布在面上，眼皮稍稍肿泡。尽管遮不住岁月这把宰猪刀，按三十多余末的女人来说，非常了得。
她瞥眼海波，胸前双手交叉，摆出架势：“我前夫，无论什么情况，不超过晚七点。你有什么理由可以晚到十一点才回家？！开会？！我前夫曾经也一样，但他就能为了我七点前到家。”
“我这不是赶紧赶回家了么？折腾一天够累了，以后，我会注意。我先洗澡进屋睡觉，明早会议继续进行。”
海波立着，等待她的允许，是得拿到她口头许可再开始下一步。沉默，僵持几许。
“去吧，明晚早些下班，爸约了老一班子一起吃饭，特意叫上你。” 美惠发话。
“明晚？我尽量吧。近期公司就合并中小企业，非常繁忙，我又是其一股东。”海波心里展现出无奈的笑，但他真正笑得很顺，一点不无奈。
他演技有时堪比，直逼奥斯卡影帝。她没看出什么不适，放他一马，
“爸，前天跟我提起他想抱孙子。”她柔点声，伸手触碰他面颊。
“我这不是累嘛，等忙完公司合并，咱们再琢磨孩子的事。”他轻放下她的胳臂，进睡房拿睡衣洗浴。

待续

Deena · 发表于 2012-8-9 05:27

Xian ding hou kan

最好不相见 · 发表于 2012-8-9 07:36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9 12:45

Deena 发表于 2012-8-9 06:27 ; z7 U+ {3 K }4 t' X2 K4 j5 c
Xian ding hou kan

先谢谢对偶的支持。。。。。。。。。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9 12:46

最好不相见发表于 2012-8-9 08:36

欢迎提供建议和需要改进的地方，谢谢，嘿嘿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2 21:52

他洗浴完一出来，瞧见她坐在床边，似等着他。
“爸说了明天会议下午两点完毕。”美惠点到为止，纹丝不动，她想听他解释，总归说些什么。
“会后，我得上网搜查资料，研究员工准备好的数据，记录电脑作分析。既然你爸开口，我明天一定准时到。”他掀开被褥，示意他困了，需要休息。她彻底放弃，一同钻入被里。
夫人左侧，丈夫右侧。同床共枕，异梦离心。
这俩人怎么回事？话说七年前的个秋，那时的海波，二十五左右，年少有为。海波加入立志和邱明两人合伙开的PACE C服装公司。立志同海波发小，俩人如亲兄弟到大。立志曾是邱明的一把手，他的才智，忠心被邱明连连称赞好，最终，两人一起扶持公司。但是，股份，邱明占了大半。
论资历和年龄，邱明比他俩大很多，四十几出头，深谋远虑，一看就是个老麻雀，挤进战场拼搏厮杀十多年，满脸岁月愁容痕迹。越老，男人味儿十足，这就是经历，磨练。他打小生活在一贫穷家庭，穷到餐餐青菜萝卜，甚至有时，一天两，三个馒头过一天，只有逢年过节赶上点点猪肉。木制床搭建上下两铺，再加上一套木制桌椅，灯也是一拉电灯式。家里简洁得没法儿再简单。他还有个哥哥比他大十岁，父亲在邱明刚7岁那年因工伤抢救无效就这么去了，家里这烂摊子完全堆积给他年迈的老母亲，老母亲为了养活这个家做手套，衣服，去街坊邻居家做保姆，街坊邻居可怜他家，给她保姆差事。当哥的成绩从小是学校尖子生，成绩一流，勤奋更没得说。一年多后，哥哥邱志看着母亲一天一天这下累下去，他只好辍学，去工厂做学徒。老母亲死活不同意，说什么都要让大儿子完成学业，将来长大做个有出息的人。他把老母亲接回家时，跟她好好谈了一夜。最终，老母亲勉强答应，但心里恨啊，怨啊，怪老伴走得如此早，怪自己没本事。自己最骄傲的儿子眼睁睁看着送给厂里的师傅，多少心痛。大儿子的师傅老好人待他十分好，他勤奋好学，很快由临时工转成正式工。领到第一份工资384元时，他内心激动，热泪盈眶。但他擦泪，对自己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再苦也要忍，爸不再，我是家里当头的男人，我必须要支撑这个家！他去菜场买了好些肉，下厨给老母亲和弟弟做好吃的。那顿，是他们爸去世以来最丰盛的一餐。第二天，老母亲积劳成疾，劳累过度，一病不起，就这么去了。去的时候，眼角一滴泪滑落却含笑而走。其实，做老二的他老早知道老母亲的病不是一天两天，病发过，老二叫邻居帮忙，哥在厂不在家。一天一天这样瞒过去，老母亲不准许邱明告诉哥；他害怕，一直没让他哥知道。
从此，兄弟俩相依为命，血浓于水。

待续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5 22:37

邱志17，8岁进厂子，一待就是十来年。1988年，邱明考起大学，上的还是重本。邱明没让他哥失望，终于大器成才，成为整个贫困区第一位重本大学生！邱志可高兴，嘴没合拢，乐哈。老早跟师傅打好招呼，去菜市场买了几十个饺子，牛肉，菜叶，蘑菇等等。哥俩叫上隔壁刘大妈，前街张奶奶，邻居七大婶和大叔来家里享用他们最好的美食条件，也感激他们曾对兄弟俩的关照与关怀。不说如爹娘，比起没人帮忙，算得上顶好。邱明大多冬天，常常靠附近这些大叔大婶照顾，东家一口，西家一餐。外面下大雪，白茫茫一片，天很晚才亮起又很早黑下来。邱志冬时，加班忒别多，为了挣钱，他没法儿顾忌他弟弟。邱明待在大叔大婶家直到他哥哥回家，有时到凌晨。实在太困打个盹儿，在他熟睡中，被他哥哥抱起回家，大叔大婶家的白炽灯十分亮，细缝中有光透过眼皮进到眼球，朦胧中，大哥的脸是那么的模糊不清，身子骨却那么厚实，抱着永远不怕被摔下。就这么着，邱志回家安顿好弟弟，等到他上到木床上，已凌晨一两点。早晨六点不到，他又得起床给弟弟做早餐，整理衣装，书包。这些年，他又当爹又当妈，累苦他哥。没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年华，全奉献给这个家，到30初也没被哪个姑娘看上。因此，他到现在还未娶妻，甚至连女人的手也没触碰过。可是，他一丁点儿也不感到遗憾！
记得，那是某天的个傍晚，师傅特许邱志提早下班。他接上邱明去店里买米买菜，邱明欣喜若狂，哥哥来接他，可遇不可求。回家路上，邱明一路蹦跳，一路嚎歌。哥哥唱起刘欢的《好汉歌》：

大河向东流哇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
嘿嘿嘿嘿参北斗哇
生死之交一碗酒哇
说走咱就走哇
你有我有全都有哇
嘿嘿嘿嘿全都有哇
水里火里不回头哇
路见不平一声吼哇
该出手时就出手哇
风风火火闯九州哇

豪气万丈，气吞山河声称自己是条好汉，硬汉子！接着问弟弟，自己在他心中是怎样个人，邱明毫不犹豫地回答，是英雄，汉子！邱志哈哈大笑，赞叹不已，认可自己没白白养活老二。这是哥俩最幸福的时候，俩人能同时走在一起畅谈，歌唱。
老二大学里，除了读书外，找了份家教工作。是在一个较富的家庭里给一个初中生辅导功课。对方是上初二的女生，叫秦媛媛。平时两个晚上，周末两个下午，这家父母都是知识分子，秦伯伯在羌州理科大当教授，母亲吴阿姨则在羌州师范院当语文老师。怪就怪在他家的孩子，不肯读书，淘气，坏主意和鬼点子非常多，但脑袋瓜算聪明，成绩维持中上水平。
邱明给她上的第一节课，简直要了他命，整个场面尴尬，冷场。总共两个小时上课时间，一个半多小时，没扯上丁点儿书本知识，或是做做任何练习题。为啥？！
媛：大哥，你今年多少岁了？
邱：不大不小，刚好20。问这干什么，赶紧看书。
媛：我再问一个问题，有没有好上哪位姑娘？
那年代，人们的思想略微保守。大学里恋爱的很少，更何况这问题来自于一个初二的小女孩口中问出，这可大为惊奇！邱明摸不着头脑，这孩子，初二怎么能问这样的问题，太不可思议了。其最主要，他怎么回答，他的生活，背景，不可能得到任何男女这方面课外的知识，在当代，可是该被打被骂！
邱：没有没有，这样可以开始学习了吧。
媛：那，有没有看上哪位姑娘，目前还没开始行动或者准备期间？
邱：你怎么这么多莫名奇妙的问题？这样的问题不该你问，不是时候问这些。你现在是学生，学习才是你首要任务，出色完成自己的学业。到年龄考虑的时候，再想再说。
媛媛撇嘴，露出不悦的表情。邱明无可奈何，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是家教，来给媛媛补习。不管怎样，媛媛毕竟是他顾客。她要不开心，上她爸妈那，胡乱说，他琢磨会不会影响他收入，严重一点连工作可能都保不住。可是，继续谈论此话题更不对，他也是错！
媛媛伸手，往他眼前晃了晃。
媛：想什么这么入神？！一看就知道没正经！
邱明回神。
邱：你才没正经呢！不学习，说那么多乱七八糟不着边际的东西。
媛：小气，没度量！
邱：你这理解就不对，好了好了，快读书。秦伯伯请我来是给你补习的，不是跟你上男女恋爱教育课。
媛：真是的，你怎么比我爸还啰嗦，唠叨。小心以后更年期要你的命。
邱：呸呸呸，更年期--那是女的才有！
终于出错了吧，邱明对她蔑笑一番。
媛：可不一定，你唠叨起来，比女人还女人。你不更年期谁还有更年期！
天哪！这孩子！被个初二的小屁孩儿“欺负”。邱明心想算了，她面前，他有理也变成没理，谁叫他俩是授课员与听课员的关系，因钱系在一起。
邱：我的小姑奶奶，我求您看会儿书吧。聊了快一个小时了，您不嫌累，我都累了。
邱明合掌举过点头顶前后摇动，低头，对她深表投降。媛媛看着他彻底被击败，兴高采烈白了他一眼，抓起一旁的课本，开始阅读。

待续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5 22:45

都没人支持回复，算了，没兴趣写下去了，不写了。。。。。

yiyi · 发表于 2012-8-16 18:46

philipie 发表于 2012-8-15 23:45 ; y Z8 Y* p+ \) C+ O0 I- E
都没人支持回复，算了，没兴趣写下去了，不写了。。。。。

写吧，写吧，挺好的。

悄悄 · 发表于 2012-8-17 21:44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9 09:50

本以为媛媛可以安心看书，学习。邱明完完全全错了，十分钟后。
; o8 m1 W- j" K% Z6 W" b媛：邱大哥，你对人生有什么看法？
* Q+ Y& W$ ]5 P! j邱：看书看得好好的，怎么又问这些问题？
6 C% B( r4 T& v7 J, O! A媛：这个问题可不是余外的问题，对一个人的一生，一辈子来说非常重要！+ D& p7 s1 t) T0 T7 A
媛媛说的时候，语气沉重，坚定。
5 a1 [. K* s& Q4 P9 w" b! ]邱：我以后一定是个有出息的人！
, j. q1 p, G9 F8 o+ E媛：钱吗？有出息的人不就是赚足够的钱吗？
3 w. i. @- m0 d邱：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i+ ?4 f* Z) [1 P媛：钱有什么好的？难道你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东西是用钱也买不到的？！
  }. N8 O. ^+ h0 Y, [. _: [媛媛又再一次肯定了她说的话。
( K" \& h7 Q& r7 S- I媛：你想想，亲情，友情，爱情，幸福，健康，快乐，有人这辈子赚足了钱却什么都什么的剩下，所以最后只剩下，钱钱钱。。。。你愿意做这样的人？! N& R" I  x" |2 z8 |& N2 W! K
邱：我知道，当然知道。你有没有想过，你说的所有都得有钱做基础条件。人是自私，贪婪，欲望。当你没钱时，你拿什么维持你的亲情，友情，爱情，快乐？$ H: C1 B" T- }' K+ l( r3 P
媛：这些都是无价的，岂能用钱来衡量？！
( L, ]7 H' g, K  ]9 {媛媛有些激动，点点面红耳赤。邱明也急了，忘却他的身份，任务。& _9 s6 L+ d9 B/ P0 T2 y+ h. [$ @
邱：你看问题太表面，你列举的这些东西老早就有了个价码在那。你说的无价，纯粹来自于谬论。当你很小才几岁或十岁时，父母不在，亲戚疏远，得来的东西是别人的施舍。你个小屁孩知道啥，出生开始，不愁吃不愁穿，父母当你掌上明珠，捧在手心，家人对你呵护有加。3 C0 [4 b2 r& d) P3 i. ]" ]
媛：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们一个个根本不懂我，不了解我的烦恼！
7 \0 j$ z  z. m" S) P2 B, v媛媛大喊，小兜眼装不下载满的泪，泪便顺着脸颊一颗颗滑落。邱明呆着，看着，他没觉得他的实话实说要命到流泪。他俩的声音惊动了秦伯伯和吴阿姨。
# A1 s- P5 A) i$ ?0 U吴阿姨：怎么回事。6 V/ k6 l, H6 y3 r5 h
秦伯伯：媛媛，你怎么哭了？
$ L0 U% o2 Q) o7 S面对俩老，邱明傻眼，这该如何是好。
' A; |: @( @9 p媛：爸妈，没事。我们学习完休息会，玩了个游戏，我输了但我不想认输，所以哭了。: w( t& G8 y7 _% q$ S) W
秦伯伯转身对邱明：是这么回事么？* _# y+ v: V, ]1 m+ l4 Z4 Y
邱明不知如何回答，就这节骨眼上。媛媛揪了下他大腿，使个眼色。8 I2 f7 i  E1 `6 J  A
邱：哎呦喂，是！5 C; ^! \0 {( r) M9 [4 D1 C
吴伯伯：是就是，你叫什么哈？！
# P0 V5 a4 w4 w+ p! J邱：扭了腰。
9 i6 K- e% {7 d吴阿姨转身攒了下媛媛的脑袋，发牢骚：你这孩子！还小是么？！下把再赢回来不就好了！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哭哭。好胜心那么强，专攻这些乱七八糟的杂事，怎没见着用在学习上！要不然，你早全年级前几，还用得着我们给你请家教嘛！
9 u+ m$ u, Q3 s秦伯伯：赶紧学习，我们先出去。% A3 I0 I" l. p7 h4 \
说着，带关上门，走了。! |9 i7 M; f0 s# l- G0 T" G
媛媛指着她母亲：看见没？更年期！你要唠叨，早晚成了这摸样，哼！, p) {, E( s! b$ N7 T5 a6 t
邱：你吓死我了刚才。有什么事以后不许再哭了，不然，我会被你爸妈解雇的。我可不想为了这点鸡毛蒜无聊给毁了我第一份工作。还有，看你爸妈对你多好，哎，真是羡煞旁人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生下来就没这么幸福咯。' g& Y" a) {+ u& g0 c
媛：天底下哪有父母队孩子不好的，你过得不幸福吗？他们是不是对你不好？
; a$ d. C* G4 T2 f# S) N邱：你这么感兴趣的我故事？
) s( ]# R4 k( S8 n8 N媛：勉强吧。
0 k) {& j0 n. l邱：好，那就别问。
& i: R+ \4 |, q5 C0 E媛：好啦好啦！你明知道我感兴趣就别反问。/ D0 E; F: b" I7 w; s/ ?1 F
邱：我可以每堂课给你讲十分钟我的故事，但你也得答应我的要求。  d0 o* @* g7 i0 {$ b: ~9 k
媛：你先说说条件，我得考虑考虑。5 H* V9 K+ X! I+ W
邱：每天认真学习，不贪玩。相信你的能力如果认真去做一件事，一定能做好。期末考试进全班前10名，到时候，我送礼物外加我的学习经验。
, r' Q6 r0 s; K媛：学习经验算了吧，把十分钟改成半个小时。. _' G  N; k& N) g
邱：20分钟没得再谈价。
' V# d4 A/ n3 G6 K) h2 _媛：悉听尊便。
2 M- k+ d* o+ o/ y4 @6 L; x俩人达成协议后，媛媛变得很乖，觉得这哥哥特别有趣，幽默。跟以往来的家庭老师不一，明明提起自己是因为雇主与被雇的关系，害怕挑衅，却又不被约束，敢说。可是，真到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却乱了马脚。最终已协约而散。以前没哪个家教屈驾于，哪怕一句废话没法儿吭声。媛媛说一不二，做什么，陪着一起。结果，被秦伯伯和吴阿姨解雇因聊天太多没尽职。
9 k7 a) j! _% l9 ~, T因此，媛媛对邱明产生浓厚的“兴趣”。2 z& C* j6 K, j/ u/ b- _1 L

5 E2 C! x' j0 Y8 x5 s6 T( U) T  [2 U1 k+ o0 `1 o& m

) y7 M2 Q3 U+ k; T
4 K1 O. X1 S8 Z! \6 y
/ s5 Q/ `+ x4 P  t1 V) c8 r4 k& }
待续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9 09:50

yiyi 发表于 2012-8-16 19:46
0 L" z$ |- c$ u% F/ M3 X& k7 U8 m写吧，写吧，挺好的。

欢迎提供些建议和需改进的地方。。。。。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9 09:51

悄悄发表于 2012-8-17 22:44

欢迎给些意见，

悄悄 · 发表于 2012-8-19 17:40

送花怎么送？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19 17:44

悄悄发表于 2012-8-19 18:40
6 E% F9 m9 P7 V" N* ~ f4 _送花怎么送？

咦？！这个，偶不会。。。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20 21:55

接下来的时候，他俩按计划实施。进度了得，半年不到的时间，媛媛考进了年级前10。秦伯伯和吴阿姨特别高兴，给邱明又加工资又是额外奖励。他们身边的朋友可羡慕而且常来家取经。
! ~* s, ~! H3 `$ n* b邱明见着自己工资翻了两倍，他可开心，但没忘给媛媛买礼物。可他人在对女孩方面忒笨拙，不知女孩喜欢什么，到店里，店主的娃娃推荐，他给买下来了而且还被店主坑了。直到他把娃娃送给媛媛告诉媛媛经过时，媛媛骂他又笨又傻，笨驴也比他强！看见媛媛高兴，邱明也不在乎。
8 a; j& ^( |. W& u4 C媛媛伸手触碰下他眉间，手顺势摸了他脸颊。她还在嘻嘻哈哈，他心跳加速，欲说是恋爱不规则跳动，眼珠子上蹿下跳。不，没女人触碰过他，媛媛是第一个。他浑身上下感到不对劲，他跟媛媛道别，对秦伯伯吴阿姨解释今天身子不适，而赶紧离开。他脑子一路浮现媛媛刚刚的动作，慢慢一个个细节的闪现。他脸瞬间烫热，火烧般，严重到呼吸急促。
4 M2 l3 E; k5 [1 d9 _) V其实，媛媛根本对邱明没什么过多男女之间情感，同同辈人相比较，她很开放。她时常把男人比作猎物，猎物的摄入，她绝不放过挑逗与挑衅的机会，她爱玩儿，还是懂得度，控制自己，不玩出火。父母的思想颇为保守，要让她爸妈撞个正着，她必死无疑。% v6 B; Z2 ~0 d- `" U8 X
邱明回到家后，脱去大衣往木床上钻，拿起被褥蒙上整个头。做大哥的当然好奇，问问几句，邱明也一五一十告诉他，一家子，只剩下他俩，所以他俩心里藏不住话。' x# d% `) b+ h* r9 a
邱志：你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G- C) m# T& p, p( A5 n# N, x4 ?) `邱明不语，一声不吭。 o; K6 d: }4 K1 [6 w0 c$ u( s
邱志来到窗前，掀开她被褥，坐在木床边，推推他。
: j/ q# v- o* d7 A- G! f- n/ _* M9 J邱志：幺子喂！人家是初二的小女孩啊？！她才初二！你大了她五岁多嗷！
" W5 a7 d* h0 c+ @6 o# _7 ?邱明：我知道！我没怎样！不用你管，不用你操心！
# S; J) _4 A2 G9 q) s邱志：总之，你别痴心妄想！告诉你。。。
8 S/ {, m) ^5 b$ F8 G邱明：别说啦，烦不烦？！和尚念经也不是你这念法，我知道是你一手把我养大的。我现在也不小了，又不是个孩子！
: P% S- `9 I5 o3 A B: v邱志转身离去，把门关上。& C: Q$ x"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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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21 22:44

今晚忙，暂且写了这么多。。。

自此事情后，邱明对她起了防范心理。接触她，他怕又不怕，畏畏缩缩。媛媛不高兴，没有哪个男孩在她挑逗下不成功，几乎有80%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得不到的东西，更想得到，这是人类的贪婪心在作祟。她越发猛追猛打，她急了，有些过头，无法无天。邱明刚开始厌烦，然后耐不住，发脾气。媛媛实在太过，邱明忍受不了，到达极限。
结果，出事啦！
他双手抓住媛媛的手臂摁在床上。
邱：请你停止你的无理取闹！
完了，彻底完了。门开着，秦伯伯和吴阿姨当时站在门口，惊愕失色，瞠目结舌。
在那个年代，对于书香门第的家庭来说，当时的情况，秦伯伯和吴阿姨的心情想必一言难尽也许苦不堪言哪！
邱明明白这样一件事，他该怎么办！他没错，他有什么错！
不过，事情表面上和和气气解决了。他们对着邱明时，并没过多责备。他们在外听见些些争吵什么，似懂媛媛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所以告诉他，由于媛媛是女孩，不方便找男家教，给他发了解雇信。相信他以后会找到更好的。实际上，他们之后的行为与当面的谈判完全两码子事，口蜜腹剑，笑面暗藏刀啊！断了邱明的学习之路，大好前程。
当日在路上，邱明大大松口气，大可以为两夫妇公正廉明，明证是非，何等的好！

待续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22 21:23

第二天走进学校大道上，擦身而过的每个学生以往眼光蔑视邱明，特别是女同学老远见着他，赶紧躲开，擦身的机会也没有。邱明纳闷，不明白怎么回事。迎面碰上同寝室的健康，伸手打招呼，健康面色发青过来。
. B2 R" b$ ^* P3 o健康：主任叫你去主任室。# I+ @9 h3 t& x' m$ Z$ r
说完就走，邱明跟不上步伐，越是叫健康，他跑得越快。邱明没得着，直接上了办公室找主任。经过大堂外，大群学生看着贴榜信息，邱明上前凑去，集体全散开，隔几米远指指点点，悉悉索索，邱明摸着后脑读完贴榜。7 F( d4 A6 z  g$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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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明同学，于1989年下午二时做为家教竟然无理非礼初二的女学生。对方虽无需要求邱明付全部责任，但为了保全校方名誉，校方决定今日将邱明开除，永不得踏入学校半步。其他的学生，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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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9 m. r; j. T; C顿时，他那股气没炸开了脑，这是何等的耻辱！他没法忍受，一步也不要停歇，直冲向主任室。没来得及喘口气，主任上来劈头该地地开骂，足足教育了半个来小时，一刻也不停歇。邱明知道主任对他的好，期望之高。他没敢插上话，笔直站着，暂时受着不白之冤。归根结底，媛媛无理，他完全抱屈衔冤，真是喊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C: o( z7 W" z& d" U
终于，主任打住，开口问道他有什么解释时候。
* X2 x" X! c  z6 k6 c: O他泪如雨下，呜咽不语，泣不成声。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包羞忍耻，这比割肉还痛呐！主任也不语，看着眼前这孩子，心有些算，想着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主任室静了长时间，主任递去纸巾，帮他擦擦泪。他渐渐平静，吞吞吐吐模模糊糊突出句话：我是被冤枉的，从始至终，也没动过她一根汗毛。要不是她太无理，不受控制，我是不会把她摁在床上请她停止。$ I7 `6 y1 {  u! H/ j/ I, k
主任奇怪指着他：怎么你说的跟秦氏夫妇透露完全两码子事？他俩上午才来学校打大闹，刚走不久。说你人品有问题，对他家女儿非分之想，竟然还。。。想非礼她，要不是，他们及时跑去房里，想必他们的女儿受到不可挽回的伤害。念在你是名校大学生，初犯，又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再同你追究此事，但必须要求校方采取行动，要不然，他们不会善罢甘休！6 r* D- J* a. U. M# S7 E
邱明吼起来：放屁！他们什么人呐！明明是他们女儿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受不了，才作出稍稍过激的制止，现在好了，反倒被奸人告上一状。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 `, R2 \9 m; a: c6 j5 I主任：事情到这份儿上了，谁会相信你的话？！再怎么着，你也不能把他女儿摁在床上，这误会闹大啦！) ?/ e, S2 v8 B  i4 T
邱明突然嚎啕大哭跪下：主任我求您了，我知道你对我特别好，特别关照，我真的很感激。您是知道我为人，人品。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啊！我不能被学校开除，我哥为了养我，供我读书，在他很小的时候被迫进厂工作。我终于靠自己努力，拼出头，求您了！+ a3 i0 A4 y$ O9 K+ v5 K! Y
说到底，主任顾忌自己的地位和颜面，犯不着为了个看中的学生,成定局的事去搅和，嘴上敷衍，表面上答应了。了了草草赶他去寝室收拾回家，休息调整下自己的情绪。+ k/ X# n; W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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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示全部楼层 · 发表于 2012-8-22 21:30

坚持就是胜利，支持你。

46810 · 发表于 2012-8-24 22:17

philipie · 发表于 2012-8-24 23:02

最近很忙，我会尽量多更新点，各位读者不好意思咯。。。。0 S. x4 j* B. x% h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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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e" _- N+ p7 E9 u# E& P4 `, U今天发生的事，飘荡在他心里，像冤魂般散也散不去，心中有恨呐！他害怕邱志担心，也不知道被开除这事怎么脱口而出。男人面子要紧，相对着也是另一个男人。边走边想，他越发不安，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早回家，因此，他在附近市场和商店，东家踩踩，西家逛逛。直到太阳即将落山，傍晚微微光芒擦边邱明的脸颊，照应出他丝丝失魂落魄，这魂魄早没了，走在路上的他整个就是脱了灵魂的躯壳。) k, N6 @& F; R) H0 W5 ^: [# L% i
时间过得太快，脚步的痕迹赶不上时间奔跑，能走的脚步是有限的，时间却是无尽的，总归有面对现实时间点。
" Z( @( Z, e! R' |; J" ?! ~, k! Y4 W他特意放慢脚步都快到门口了，胆战心惊，急张拘诸，这一路上他没想好怎样面对现实，开口，还是等到事实暴露那天的到来，早晚的问题。6 {: }0 S, ^( G3 v
他开了大门，大哥站在家门口，一旁放着很粗的藤条。4 N7 k" I0 o* K+ x1 m
邱明有不好的预感：哥，我回来了。你。。。这是要干吗？
: P% w: V, D, W- V2 R* b0 E0 D邱志二话不说，拿起藤条向着邱明飞来，气势入剑拔弩张。接近邱明，邱志甩起藤条，往他背上狠抽，邱明跟着往外跑。+ o4 h- d* U# c9 I% i
邱志：跟你说了别想入非非！别痴人说梦!可你翩翩不听！还做出那样的事，简直是邱家莫大羞辱！我。。。听隔壁的三婶说你。。。因这事已经被学校。。。开除！你。。。你说你值吗你？！! ?" K: m, L5 l, e2 |
邱志甩着藤条，追着邱明，气喘吁吁。
% \; b$ B& U. f0 J0 I" s邱明：哥，我是被冤枉的，连你也不信我？！我俩情同手足，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么？！
$ c- M5 b, y( s  T俩兄弟的喊叫吵闹声可惊动了大多邻居，他俩有的探头张望，有的想了解个究竟。刘大妈，张奶奶，和七大叔，跑出了家追着他俩，在后边吆喝。
8 j6 ~2 Q" K* v  K2 [4 ~  m- ]" N七大叔：志儿啊！别打了，你弟身子骨单薄，经不起打哈！
- {) b" h  B4 Z* o6 w# e刘大妈：别打了，这全给让别人看了笑话，有事进屋说，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呐！, v4 G8 l' v3 H6 t: x
张奶奶追着，说着，结果把脚踝给扭伤：孩子啊！快停下，有事慢慢说，奶奶追不上你们咯？！你们停下来吧，奶奶求你们了！2 l" c3 r7 I2 f' i9 F  F4 C# |( U/ j
听见张奶奶“哎哟”一声，他俩立马转头朝张奶奶跑来。张奶奶一屁股坐地，手捂着脚踝，嘴里念叨着痛。邱志扔下藤条，背起张奶奶往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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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小说 《请带上你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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