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2)  鸡蛋( 0)
|
狂欢的高原小城
+ j* j9 l4 g m3 A% f8 b! g
2 g( ?9 |8 v, x4 B6 D车过海子山,在山顶司机抛洒了风马后,就到了理塘。 g; R2 K: x5 {# a$ Y' f
2 s' a8 q* z2 Y8 W4 G9 b# Z来这里是要过一个赛马节,也是在这里洗了事隔半个月后第一次的澡。竟然在这个最高海拔的小城发现了澡堂子,这可是个意外之喜,于是和老刀同去洗。
+ {! O! A( g4 h0 m% f8 e8 c; J) _7 a) p" d# g+ L
颇贵,且洗澡间极小,墙壁上滑腻腻的涂满了不明物体,但水是热而奔放的。这半个月来风餐露宿,到处乱睡,洗出来的水都是黑色的。洗完出来,老刀已经和院里一个老头喝上了,身子好象轻了十斤,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太阳又猛,还没喝就已经醉了。. L! ?" r+ Q- X8 X+ O) K
8 Q8 b, X- p( O到了理塘就似乎到家了,不大的街上见到的都是面如黑炭的藏民。本来我们也晒的差不多了,这一洗,又洗白了,算是白晒了。5 @% m h' M* Y
8 s1 V: O, c* w, m
来的路上已经见到了赛马会的大草原,扎满了彩色的帐篷,康巴地区的藏民几乎来齐了,这个赛马会,是鼎鼎大名的,错过了乡城的节,还是赶上了理塘的节,这一路是越来越顺了。
; J, H' [3 H7 @% ~! c' N' H: j. b6 y# q/ U- B$ t
一天一地都是彩色的藏民,姑娘们穿了家传的盛装和首饰出场,珠宝闪的人眼睛痛,她们黝黑的脸上仍是有羞涩的笑容,虽然大松石项链压得脖子也挺不起来,身体语言却是快乐的。康巴汉子就不用我说了,高大黝黑,骑了高头大马来来去去,大口喝酒,大块吃肉,全天下女子的魂都被他们勾走了。
, {" f Z5 {0 k; U
1 \5 o. a' r6 s) x6 r2 H老刀和我也穿了朋友丹增家赞助的藏族盛装,老妈妈还拿了大串项链挂在我们身上,美则美了,却是太重,走路都慢了半拍,再加上喝了酒,吃了大块干肉,整个人醉醺醺的,心里只有朦胧的快意。
2 |% o/ w# P y, Y$ _( a& w2 D1 W% C3 ]! u! \
阳光象滚水一样浇下来,这个时候又后悔洗了澡,如果没洗,还可以多一层皮肤稍微遮挡一下。但又向往藏族姑娘黝黑的皮肤,只好硬着头皮晒吧。7 h2 U2 C2 u( c9 p
2 f4 e( v. U7 l* G走到远处的山顶上,是为了看活佛,丹增说附近的活佛都来了,有十几个呢。人大群的涌了过来,后面跟着十几匹穿戴了彩色衣服的马,马上的人就是活佛了吧,是很神气的,人们都疯狂了,抱着小孩的头去碰活佛的脚,算是沾染了福气。而我心中的佛,是远处永恒沉默的雪山,和雪山中那一片湖水。
5 g b3 Z% M- y1 |% ~3 |1 U
; H a, J. e; @, m2 t8 I( l扯着拖到地上的长衣坐到草地上,身边有一个大帐篷,一个小喇嘛盘腿坐在门口对着我笑,去逗他说话,汉语他是说的很流利的,对外面的世界好奇心也非常的强,我心中颇有奇异的感觉,等另一个老喇嘛过来的时候,事情清楚了,小喇嘛是一间大喇嘛庙的活佛,可是我左看右看,他还是一个挺可爱的小男孩。对于前世今生,我是相信的,但问题是,当一个人被认定他的前世时,那他的这一世还算不算呢,这个小活佛,他的这一世,还是一个小孩,他作为小孩的这个阶段,是前世的投射还是独立4 ]: G: v4 L0 I5 Q+ P4 `# [, W0 r
存在的呢?(语无伦次了), J: F" j( Z9 b6 d% K8 J
( b \( D; E5 y9 V6 {, B; Z% G赛马开始的时候,我已经被丹增灌醉了,藏族的祝酒歌的确是厉害的,至少,我是不能抵挡的。
$ W$ X. K4 s, i/ G0 M# {1 n0 i- x" W
1 O. U5 T; f/ f. r S朦胧中,只是感觉到四周的快乐象海洋一样淹没了我。; `- }: j5 b5 n8 n1 z- S5 X
+ f( _$ d* Q! l
所以会提前狼狈地出了理塘,罪恶之源竟然是第二天吃的小山椒炒肉,那个辣,我这个四川人也只能认输。后果就是数个小时后不断的跑厕所。丹增跑过来看了看我的脸色,立刻决定赶我们走,在这样的高度上,最危险的就是拉肚子和发烧,我几乎是含恨着离开这个高原小城,坐在车上仍然可以看到那一片彩色,我什么时候才能再来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