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m8 t. B. }! i" V更爆料的是这位洋人竟然是他们商行的头头总经理,我居然不知天多高地多厚的大聊特聊,听说公司内再资深的职员,在总经理面前也都是必恭必敬,我怎么这么脱序的跟人家有说有笑。我当时其实只是一种很自然的反应而已,好像他乡遇故知,忘了是在人家上班的办公场所。有人后来还告诉我,那时当他听到我居然跟他们总经理以小名互相称呼时,他确实是当场目瞪口呆。我倒是在暗笑,我们在国外上课时,不也都是自然的以小名与老师们互相问候吗?我本来认定我出国一年是浪费光阴,国外念大学的目标完全挫败一无是处,我却完全忽略了我在这一年当中的成长,虽然不足以让我能进大学,但我已非去年的我了。( p7 W6 w; X+ x7 E% R* L. T q9 I
& n* o/ V. E; ^3 `$ w T当这位总经理得知我刚回国,而且还在找工作时,马上表达希望我能留下来工作的强烈意愿,甚而即刻打电话把他太太也叫来公司,共同来游说我任职。他们希望我能担任他们的私人秘书,其实就是找一个能贴身供他们使唤的人员,他们也解释说他们不需要一个学历多高的外文系毕业生,他们只要一位能以英语沟通,不会逃避的亲信就够了。我当然是高兴得感谢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倒是后来也常为我的同学叫屈,我们只差一年的人生规划不同,她其实是在公司内当小妹,还当得不称职,因为连老板交待要泡荼、泡咖啡、要不要加奶精、要糖、不要糖、加什么糖都听不懂,怪不得一看到老板就要闪。% W7 H# H- `- d: d/ n
$ y. a- I- N+ P& |' ^我要说的是,其实我并非体育专业留学,我的境遇倒是非常的偶然。我现在很鼓励在国内的所谓没出息的青少年,乘年轻时有机会多到国外学学,不论学什么都好,对个人的成长必定是非常大的助。但周遭安全等等,也得非常的小心,同样是去温哥华我也听到太多可怕的事情,但多半也是个人的堕落所造成。在此我还是要非常非常感谢的老师及人员,回想起来我在他们的照顾之下,是多么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