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晚上,商店都已经关门了。长工同志是开车跑到城郊的加油站买的避孕套。我记得很清楚,是杜蕾斯牌的,一盒三个。等他回来,前面那股热劲都过去了。结果我们又重头开始热身,亲吻,爱抚........% y. x: `( B! X/ k8 u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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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和前男朋友只成功过一次而已,而且还流了很多血。所以我对做爱是非常紧张的,按我们长工的说法,我的肌肉硬得像僵尸(三句话不离本行)。所以,他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进去的。进去了,还不敢动,我不让。好不容易得到我首肯了,又不能动得太猛........郁闷吧??郁闷啊....... $ x! k$ Y" N2 G7 g 6 p. V4 ^" N( L s* K"以后我们要是有什么矛盾,我们不吵架,也不打架,更不冷战。"长工从背后搂着我,一边玩我的头发一边说。 "那怎么解决?" "我们用性解决。"--------此话好像出自我的偶像基努里维斯的成名作"生死时速"。结果在我和长工身上得到了实现。自那以后,我们真的是有什么矛盾都是在床上解决的。嘻嘻
在候机厅里,碰到一个小混血儿。大概一岁多吧。长得.......有点怪异。看头发眼睛,那是淡黄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睛,纯白人的遗传。可是看脸型,却是小眯眼,塌鼻梁儿,又是纯东方的杰作。白人爸爸有点肥,毛发颜色淡的快看不见了。亚洲的妈妈----后来听见她打电话,嘿嘿,应该是缀缀的老乡啊-----很像孙福明。这下我明白为什么小孩会长那个样子了。4 R. d4 ]. c1 _5 F; w!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