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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裙裾飘飘

[长篇]乱试佳人(原名男人都流氓) z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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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花(123) 鸡蛋(0)
发表于 2006-2-9 09:0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我们几个人之间没什么话说,好在占小东的手机总是不停“BB”地作响,有的时候他正接着一个电话另外的电话就又进来了,让我亲眼见识了做橱柜的占老板平日里的庞大排场和峥嵘面目――我操,听谈话内容全是他妈的找他吃喝玩乐的。这一刻我开始深切地怀疑占小东的装修橱柜生意不过是掩人耳目,否则他拿什么来应付这种奢侈的生活呢?莫非是基地组织给他暗中提供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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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c. Y: P( P/ h( i% I. K   占小东忙的几乎连饭都没吃上几口,好在坐在他身边的黄燕十分体贴,神白话的同时不忘了一个劲儿往他碗里挟红烧肉,弄的我吃了一块儿之后就不好意思再伸筷儿多吃了。心说,这我要是吃多了占老板的最爱,待会这姑娘待会儿肯定得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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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占小东不知道接了一个什么人的电话,大胖脸突然沉了下来,就听他冷冷地说道,“这两天我有事儿,过几天再帮你找人修修吧。”说完不由分说就关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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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的手机刚不响了,黄燕就伸过头来,彷佛占小东的另外一只motorola手机,“BB”作响地关切地问,“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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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是那批铰链的事儿。”占小东一脸的不耐烦,“一帮小市民,说我骗他们。妈的,我说是德国进口的他们就信啊!要真是德国进口的我能卖那么便宜吗!”4 ]- x' ?% o! i3 Y( u
  
9 n0 @  p! @1 q; L9 d  “操,这帮人还有完没完了,没见过钱还是怎么的。占哥,你多吃点儿菜,别跟他们掷气,他们爱怎么逼呲怎么逼呲,反正咱这钱不是到手了吗?要是再不行,咱就叫几个人,看他们还不老实。”黄燕一边说一边给占小东倒满了一杯啤酒,含情脉脉地看占小东一饮而尽之后,也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仰头灌下,“占哥,你多吃点儿,今天点的全都是你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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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黄燕那象声词丰富并且唾沫横飞的东北话里饱含的东北女人最淳朴的温柔让我目瞪口呆同时又悲喜交集,要知道我成年以后,每当回想起自己色彩单调夜夜苦读的童年时光,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发自内心地从心眼里往外地嫉妒我的哥哥和占小东,嫉妒他们从小就能被那么多姑娘不分白天黑夜里地YY,可是今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些姑娘都是黄燕这样的啊――帮别人卖假货骗完钱还能这么横!这样的姑娘给我一百个,我陈北也不敢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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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r; `* m' G# u   唉,我为我那无知的嫉妒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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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F$ K4 C' g7 w   但是同时我又不得不对占小东肃然起敬,看来人家BOSS没白穿,上的妞儿都这么有性格,操,温柔起来都这么像大姐大!8 t1 b; Q) ~!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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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等我终于摆脱了占小东和他的小蜜黄燕,坐在冰激凌店里和程瑶一起吃和路雪的时候,我才突然想明白没有沈凌的生活我将会是多么的痛苦。我很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我不去主动争取,明明白白地告诉沈凌我很爱她,沈凌是绝对不会主动为我守节的,而她继续做武大郎的老婆所带给我的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适才我已经在大步追别人的三分钟内清清楚楚地尝到了。* S; A) i4 Q( d+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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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天气就彷佛我初恋女友的脸,说变就变。我和程瑶坐下还没有十分种,窗外最后一点儿光亮就消失殆尽,然后突然开始打雷,接着细密的雨点儿倾盆而下。! s; O' Z/ p6 U! r3 k
  
$ `, C* y8 E( H3 V; I   我被这突然而至的雨困的心中有些烦乱,于是忍不住抬眼仔细端详对面的程瑶。她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丝毫没有受到这场暴雨的影响,此刻正坐在那里神闲气定地用小勺一点一点地吃她碟子里的冰激凌。她吃的很慢,样子非常淑女。我在心里暗暗琢磨:如果她对我能够再稍微拽那么一点点儿,也许我真的会爱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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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开始心惊胆颤,我才刚刚三十岁啊,照理说离更年期还早着呢,可是为什么我已经成了一个这么贱的贱人? 我知道自己一定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面对眼前对我有好感的程瑶,面对这垂手可得的幸福我就是提不起劲儿。我不再像小时候那样明确地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感到幸福。想当年,五岁的天真可爱的陈小北可以因为一个大肉包子欢天喜地很久,但是现在三十岁的陈北对于眼前的一个可爱的女人却变得多疑而且迟钝。我再也没有办法像在燕园的时候像喜欢刘迪那样纯粹地喜欢任何一个女人,我会怀疑这个女人的动机,我也会怀疑自己的动机――这年头操一个人太容易了,难的是操一个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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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e- S$ n( S   浑浑噩噩的这么多年过去,我始终坚信我的生命里会有一个女人像我妈蒸的大肉包子一样让我终生迷恋――过去我认为这大肉包子是刘迪,前几天我又以为沈凌是,但是现在看来她们又好像都不是。我经历的女人好像全他妈的是快餐――只能在某一个时刻帮我抵挡饥饿却又让我的味觉慢慢退化。# T& F0 K: C$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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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想自己这些年的感情生涯,我经历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的赤裸和残忍――我在一个个来去匆匆又装逼的小拽妞儿们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撞的头破血流,但却仍然痴心不改。她们在我的记忆里时而笑面如花,时而又冷若冰霜,让我感到青春的富丽堂皇但又伤感无比,尤其是那些不可重来的年少轻狂,常常在寂寞的异乡的夜晚让我感到无限的怀念和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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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m* }- {2 f( T% X   我想扭过头去――我害怕被程瑶的美丽打动,就如同在那个遥远的燕园的下着雨的夜晚,我被刘迪打动时那样,我拉着她的手胡乱地说话,变得比刀郎还冲动,之后是多年的万劫不复。& U* ?. ~8 `2 H& ~) C/ s
   但是我的脖子彷佛锈住了一般,死活转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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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得不承认程瑶确实长的很漂亮,睫毛黑而长,柔和的灯光下看起来似乎无比温顺。我于是开始强烈怀疑今晚自己面对这个对我心存好感的美女是不是真的能再一次把持的住,记得我妈喜欢看的琼瑶剧里,男女主角把持不住干了苟且之事好像都是在这样的漆黑雨大之夜。' N+ l, W7 N# E; x' U+ J+ a
  
* G5 c6 I* P; X7 R   就我的经验来说,我基本可以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很容易得到,也许全部的需要就是我的一句清楚的大白话,但是我同时又知道如果我不打算娶她的话,这样逞一时之快将来一定会很难收场――我有过一次这样惨痛的经历,结果是那姑娘还没来得及穿上衣服就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机朝我头上砸过来,这还不够她解恨的,事后还到处在群众中散布谣言说我是“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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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 K( `  e7 Y# p   我突然有点儿理解那个以宿*为乐的占小东了。要知道其实在性生活这件事上,我一直很鄙视他的做法,因为我相信只有泡不到妞儿的loser才会去找见钱就湿的小姐解决生理问题。但是现在看来,占小东的做法却是最聪明的,他把商人的狡诈用到了床上。要知道一个明码标价的鸡才是最自由的女人,他用不着对她负任何责任――甚至连她爽不爽都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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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9 t6 y7 P2 U0 z/ |6 V$ V6 y/ T   而我自己呢?我禁不住苦笑了一下,我从来都是自作聪明和相遇的女人玩情,尤其是当遇到一个略具抵抗力的,便会害起单相思,比如说那个拒绝我干脆彻底的沈凌。可到头来又怎么样呢?我无法定义是自己玩弄了她们还是被她们玩弄。这一刻我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有点儿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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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哥,”对面的程瑶突然开始甜腻地叫我,“你在想什么呢?你的冰激凌都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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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一看,果然碟子里的冰激凌化了大半,我顾作镇静地微微一笑,“我什么都没有想。”2 p9 u* J6 w: S3 M8 _% y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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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人!”我不得不承认程瑶这个女孩子很懂得在一个适当的时候怎么样对男人撒娇, “你一定是在想不好的事情,对不对?”/ e- M: S0 x9 o( o5 i/ M
  
$ B) E0 a" A7 i8 m+ a3 A$ H0 z   程瑶的话让我愣了一下,于是赶紧扭头去看窗口,希望能借着玻璃的反光研究一下我此刻的表情,难道我现在脸上挂着淫笑吗?( u3 S) `/ f& [' _+ b
  
6 v7 J" e* v: A. L9 Z, q' r   我脸上没有淫笑,只是好像小眼睛看起来有点儿色。* C5 i5 V8 }% S4 v* r" o,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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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北哥,我不想吃了。”程瑶说着推开她面前的碟子,“吃太多了,现在觉得好冷。”/ p1 g2 ~+ d# F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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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在我面前抱起了肩膀,然后眨着一双楚楚动人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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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我“腾”的就从位子上站了起来,同时差点咬碎钢牙。要知道这是程瑶今天晚上第二次清楚明白的暗示了。我不知道我的兽性还能不能撑到她的第三次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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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送你回家吧。”我尽量保持语调的平静,然而事实上我承认,我心里现在对程瑶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我很悲哀地想,我陈北难道在美女面前就这么不正经吗?9 F9 V/ b& c" R
  
& U3 W/ L3 d0 m  O* c6 q* s   说话间,程瑶和我已经出了冰激凌店,然后站在店门口。竟然好久都叫不到一辆出租车,我心里又着急又有些紧张,因为身旁站着的程瑶抱着胳膊一直喊冷,而且后来居然开始瑟瑟发抖起来。我有点儿怀疑自己想多了,于是扭头轻声问,“小瑶,你不是生病了吧?”& [: r6 R8 q/ {7 i  z, b%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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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低声说不知道,我无奈,于是只好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额头,我觉得温度比较正常,但是就在我的手摸上去的那刻,程瑶的身子已经悄悄靠了过来。我心里面剧烈地打了一个寒战,一把就把程瑶拉进了怀里,放在程瑶额头上的那只手也不听使唤起来――开始一下一下抚弄她柔顺的长发。程瑶立刻善解人意地把她的头轻靠在我的肩头。8 X3 |& z+ H- {. R- J& ^4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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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的怀里,她的肩膀剧烈颤抖,我尴尬地感到我下面好像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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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同时深刻怀疑程瑶难道爱我能爱到这种程度?我很想开口问她,但是又感到羞于启齿。1 Q& ^" A7 Z2 U1 y) K+ [
  
8 i8 I8 c8 W" a* ~4 x5 w   程瑶身上的香味妖娆而又性感,让我很有点儿抗不住,我的两条胳膊变得软软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想把怀中程瑶又香又软的身体推开,但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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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4 L+ R# ~8 n: }$ l, y5 [   终于好不容易上了一辆出租车到了程瑶家楼下。这一路上程瑶的身体一直都紧紧地贴着我。车窗外,依旧是那不着边际的暴雨和湿雾,虚飘飘叫人浑身气力没处用,只好全部用在暧昧上。我怎么坐都觉得不对劲,左换了一个姿势,右换了一个姿势,最后只好僵坐在位置上,动不也不敢动一下。程瑶对我的尴尬一点儿不在意,只是紧紧贴着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千娇百媚而又勾魂摄魄。7 h' b& ~3 Z/ Y1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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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付了车费,又把程瑶送到楼门口。此刻雨下的非常大,就是从下车到楼门口这么一小段的路,我和程瑶全身都被淋湿了。- c' y4 ?, h3 T8 @( D
  
" s: c/ t- S' w+ X6 Q) j; }7 p! K" j# A   程瑶轻声对我说,“小北哥,上楼搽一搽再走吧,要不路上会感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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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H4 x- S  D   此刻,我头发上滴着水,全身淋的像个落汤鸡,面对眼前这个热情奔放的美女的色诱我左右为难――一方面笼罩在昏黄街灯下的程瑶,此刻长发柔顺,明眸皓齿,漂亮异常,确实让我心神荡漾,不能自已;但是另外一方面,我清楚地知道对于这个据她自己说已经不可自拔地爱上了我的姑娘,除了我火热的肉体我什么也不能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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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清楚地知道这世间美好的爱情和龌龊的*情从来都只有一“睡”之隔――贾宝玉和林黛玉因为一直没机会睡在一起而被当成伟大的爱情千古传颂,而我和肖苒却因为睡了又睡,睡个没完没了被当作*夫淫妇,这世道就是这么不公平。我犹疑了一下,还是决定在美丽妖娆的程小姐心中留下一份美好的爱情而不是一段多年后令彼此追悔莫及的*情为好,就狠了狠心,摇头道,“我不上去了。我这么壮,不会生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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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对着我笑,“小北哥,你到底怕什么啊?我怎么也得给你拿把伞吧?要不我姐夫知道了,会说我虐待你的。”  A. {- H) p$ L3 H0 z1 a
  
+ u! e! y* @% b' F9 |) ?$ q   说完也不管我同意不同意,转身就往楼上走,我只好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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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拿了钥匙开了门,我才发现屋子里并没有程瑶的家人,原来程瑶是一个人住这里的。我心里开始敲鼓,有点儿后悔跟着她进来了。这倒不是因为害怕她强 J我,而是担心我会强 J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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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对我非常的热情,先是递给我一条干的浴巾让我搽头发,又给我倒了一杯热水让我驱寒气,然后她才开始进浴室洗澡换衣服。我端着水杯浑身湿漉漉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盯着电视,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楚到底在演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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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G2 E/ ~" \* ^8 R3 D4 y! l   只觉得内心里面一个叫柳下惠的陈北和一个叫流氓的陈北正厮杀的你死我活――柳下惠的陈北语重心长地拍着流氓陈北的肩头,“小同志,你又不想娶人家,何必坏人家名节呢?”;流氓陈北“呸”了一声,“都那么硬了,你丫就装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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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c; [" p1 d1 U. V7 i  M9 ], k我正心烦意乱,程瑶已经洗好了从浴室里走了出来。我正要起身告辞,程瑶却紧挨着我一屁股就坐了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刚洗过澡的程瑶这时已经换上了一件粉色的性感低胸睡衣,身上的曲线被勾勒地十分清晰,尤其是高耸的胸部在薄薄的睡衣里面若隐若现,像是正在对我发出某种召唤。她刚洗过的头发乌黑,很随意地垂在肩膀上。可能是刚洗过澡的原因,她的脸色此刻很红,身体似乎也很热,已经透过薄薄的睡衣对着我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y; h( @4 o: M1 Z
  
! @* c3 r* O7 U& \6 g   我喘着粗气,心里乱糟糟的,眼睛紧盯着电视,上面说的什么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而身体某个不要脸的部位已经发生了剧烈的反应――和我脸上正经的表情那么的不相称。这个时候程瑶整个身子都几乎靠在了我怀里,幽暗的灯光下她的目光迷离而又闪烁,紧接着她就异样地叫了一声“小北哥”。* u% }( E% J, x# n5 k6 f* C% o
  
% q8 K3 A% e' a. `( j8 E   我心里顿时一荡,做一个正经男人的底线在刹那间彻底崩溃,伸出手很自然地抱住了程瑶的腰,程瑶一怔,但是随即就小鸟依人般地投入了我的怀抱。; w3 N/ U. ^- s1 Y9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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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两个人都不是第一次,于是很自然很熟练地说了些“我爱你”之类的话。当情话变成呓语时,我翻身把程瑶压到了沙发上并且很猖狂地吻了她,程瑶的嘴唇湿润饱满,又非常配合地适时把半截温热的舌头送进了我的嘴里,我一口含住,她的嘴里有股甜甜的牙膏味,让我感到很依恋,于是抱着她吻了许久。吻到意乱情迷的当口我粗暴地一把把程瑶睡衣的带子扯开,她的胸一下子就暴露在我的眼前,和我想象中的一样――饱满而且坚挺。我伸出一只手握住她的一只乳房开始肆无忌惮地吮吸,程瑶则情不自禁地开始大声呻吟“R――O――O――M”,同时伸手摸索着要解我的裤子。* h& W- I3 G' P5 x" b9 G0 F*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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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瑶火急火撩,我志在必得。+ E: `& v6 |: r4 h; h! o) I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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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上身,一把就把身上的衬衣拽了下来,然后重新抱住早已经浑身滚烫的程瑶。程瑶此刻又软又热,搂着我的肩膀只会哼哼唧唧,“小北哥,你快点进来,你干吗呢?”我早就已经硬的不行了,听了程瑶催促的话更加按耐不住心头熊熊的欲火。我气喘吁吁地抬起程瑶的一条腿,刚要挺身进入,程瑶突然哼唧道,“套儿!陈北你戴套儿!”3 ~' s$ D0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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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哪儿呢?”我急得不行,扶着程瑶的腿气急败坏地问道,“我操,不早点说,你他妈的把套儿搁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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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8 h7 g. l1 v# y  “我怎么有套儿啊?你身上没有套儿?”程瑶此刻虽然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可是神志还是很清醒,“小北哥,你去楼下的小卖店儿买一盒,快点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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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5 z1 c  w/ [9 d4 F+ @) h   我操,听了程瑶的这番话,我险些昏死过去,有我这么硬着去买套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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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此刻欲火高涨,心一横,想索性来个霸王硬上工,但是身下的程瑶开始拼命反抗――让我左冲右冲不得其门而入,她的口齿也越来越清晰,“陈北,没有套儿不行,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我怕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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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0 {. n8 S# t   这个时候理智已经显得那么的不合时宜。我一边寻找突破口一边苦苦哀求道,“小瑶,让哥哥进去,哥哥保证不射到里面。”0 k$ n4 m. f! L-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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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番话并没有让程瑶放弃抵抗。她浑身用力,又踢又抓,我们俩一边撕扯着从沙发上抱着滚落到地板上。程瑶的睡衣此刻已经被我拽掉了一大半,一片白花花的胸就在我眼前肆无忌惮地晃来晃去,让我一下子就成了一条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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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P' t3 Y  M: H. O# j$ T   我血红着眼睛,而程瑶奋力挣扎,根据我的"临床"经验,这绝不同于我的旧欢新爱们装腔作势的半推半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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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试图再找感觉,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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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l2 ~$ h# Q; t9 N2 L   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泄气和羞愧难当,见程瑶一分种之内因为个避孕套就变的这么坚贞不屈了,我顿时欲火全消,软的就像一根煮烂的方便面条。我深深意识到自己又一次遭遇到了女人的欺骗――因为我知道程瑶并不像她声称的那么爱我,至少我们之间永远不能逾越避孕套的那个距离,不管这个套有多薄。0 _# {6 G2 i1 K2 J
  
- H* h3 }* ]1 t: {3 Z  Y   我狼狈不堪地拉上被程瑶扯开的裤链,然后从她身上爬起来,程瑶赤条条地躺在地板上,面色依旧潮红,转过脸来嘱咐道,“小北哥,别买杂牌子的,买杜蕾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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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大骂一声“操他妈的傻逼套儿,老子不操了还不行吗!”,然后一声没吭地带上门,一口气跑到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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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围的夜很静谧,除了绵绵的淫雨依然在下。我站在雨里像个傻逼似的怒火冲天。足足过了有十分钟,心里的怒火和内心的淫火才慢慢褪去,我这才拔脚往家里走去。
大型搬家
鲜花(123) 鸡蛋(0)
发表于 2006-2-9 09:10 | 显示全部楼层
还是想念你" o) Z4 d& v% m9 G$ I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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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家洗了个澡刚要上床,程瑶却打了电话过来,关切之中哼哼唧唧夹杂着对今晚未成之事的深深遗憾,罗里巴嗦地暗示我明天可以继续“嘘嘘”事业。但是这一刻我已经完全对她失去了兴趣,这一场大雨不仅无情地熄灭了我体内对程瑶曾经燃烧的肉欲之火,在精神层面上也完全让我清醒下来。我非常后悔自己一时糊涂在她那里留情,程瑶虽然很漂亮,但是给我的感觉是过于开放――让我怀疑她在某种情况下出于某种目的和谁都会那么随便。4 ]% t; s0 I7 E/ g# H!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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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哭着喊着死活要嫁我的初恋刘迪在法国“择良木而栖”的决然让我彻底明白了为什么童话里,只要灰姑娘嫁给王子以后,故事就嘎然而止――只有现实里人们才有机会知道王妃其实也并不幸福,照样可能出去找野男人搞破鞋。所以说目的明确以身体当赌注孤注一掷的女人,只有抱着同样明确目的的男人娶她才算划得来,但是对于我陈北这样有情有义的男人,把她娶来空投到美国的家里,那是劳神伤财,不上算的事。& k, U4 z! c; Z* c
  
- }* u! W; \  v   但是我心中又感到些许不忍,毕竟在勾引这件事上,一个巴掌是永远拍不响的,于是只好耐着性子甜言蜜语地敷衍了好一会儿,才哄她放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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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5 \2 L- b0 q8 {& V7 w   我光着身子躺在黑暗中,想起自己这几日的种种荒唐,旧情未断,又惹上了程瑶――我心里感到懊悔不已,但是这些还不是最让我感到懊恼的――我感到最懊恼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自己晚上在餐馆里认错人的那件事特别耿耿于怀,开始伴着醋意特别强烈地思念起沈凌, 心说她此刻不是和占小东在一起缠绵呢吧?一想到这里,我的胸口就压抑的厉害。我又羞又愧,不知道自己究竟这是咋整的――我他妈的都快成林黛玉姐姐了,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我最后还不整出个吐血而亡的下场啊?!4 o* p3 L! |6 P. C: _
  
; o7 A) a4 U0 Q6 q- \   正想着,电话却响了,我心里思谋着八成是程瑶那个丫头半夜不睡觉又来粘我,这件事要是被家里人知道可不好,于是踮着脚走到客厅去接电话。结果接起来电话那头儿半天没动静,我对着话筒轻声“喂”了几声,隐约听到话筒里有轻微的呼吸声,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预感让我又惊喜又有些害怕,压低声音问,“我是陈北,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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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 j; {8 S  N1 w- D7 ?# i半天,电话那边传来那个一直让我又期盼又兴奋的声音,“陈北,我是沈凌。现在下雨,我刚从外面回来。”0 c+ g* ~. V0 S
  
5 k+ e- |# @  T9 V) v$ A- I   我的心跳得扑通扑通,紧握住了话筒,发了一会儿愣,等反应过来想要说点儿什么的时候,才发现那头儿的沈凌却掉了。我把听筒放回原处,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话等着她再次打来。不一会铃声再次响起,我忍耐着一直数到第三声,再度拿起听筒,沈凌在那边轻声叫道:“陈北,陈北。”我咳嗽了一声,我故作傲慢道:“你是不是打算从今往后预备待我好一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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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才忽然想起这不张爱玲那小资的台词吗?可真他妈的够酸。话筒里我听见沈凌沉重的呼吸声――这很正常,接受一个有企图的男人的挑逗对于每个良家妇女来说都不容易――半天她用那柔媚的声音可怜巴巴地说:“陈北,我穿着小背心出门,刚刚都被浇透了。”- \% U, N% X6 U1 Q4 K/ t! Q* ^
  
/ p+ f6 y8 \7 T; W3 m   老天,用这么无邪的语气说这么暧昧的话,这样的女人我真招架不住,我捂着话筒轻声地说:“你想暗示我什么?”& _' a, v% ~/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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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都在打雷,我很害怕。”沈凌的声音天真如故。# A: x; l& F, h3 ]+ L
  
' c3 I6 S7 |( E# y7 T  这样的暗示我哪能听不出来,我笑逐颜开地说:“我现在原谅你了,你等着我这就过去找你。”/ r" `& `4 [5 x+ s  `- T
  
1 ]* q, k) A5 M  “陈北,”沈凌突然犹豫起来,“是不是我打这个电话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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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过不对你也打了,乖乖在家等着我吧,我这就过去!”我不由分说地扣上电话,然后轻手轻脚地回到房间。我在黑暗中麻利地穿好衣服,然后从包里翻出带回来的两整盒没开封的避孕套塞到裤兜里。我不能容忍程瑶的悲剧今晚在沈凌的身上再重演一次。. y8 X* }9 O4 {! |* P& p' p
  
/ H0 D! d2 E9 K   我轻轻带上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往沈凌家里赶。此刻已经是午夜十分,周围很安静,只有雨悄悄地下着,让我本来就悲喜交集的心绪更加有些应接不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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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全身都沉浸在一种莫名奇妙的亢奋当中――我觉得我那红颜薄命,郁郁而终的姥姥,现在在九泉之下终于可以安息了吧――她那具有忧郁气质的外孙陈北,终于被证明了是多么的木秀于林,在这个风大雨大的夜晚,从那群艳粉街的粗鲁少年中脱颖而出,独独被沈凌挑中连夜送去依靠的肩膀。这样的魅力,俨然重现我姥姥终生缅怀的那个逃亡台湾的军统特务当年的风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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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3 W( n6 E2 E% \# N# `: O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据说是我亲生外公的仪表堂堂的男人,这是因为他在我妈出生之前就逃到了台湾。国中毕业的我姥姥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刚出生的我妈改嫁给了一个目不识丁的解放军大头兵,然后郁郁寡欢地过了大半辈子。记忆中,她天天都在抱怨我姥爷的不解风情,同时又和所有的邻居都不来往,因为无产阶级出身的他们,同我美丽的小资姥姥没有任何共同话题。+ i8 p5 j4 S  ?8 s+ ~9 D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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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长到三岁的时候开始让我姥姥感到惊喜交加,据我妈的解释是,我姥姥在我身上发现了那个离家出走的男人遗传的某些优秀气质,比如干净,良好的记忆力,偶尔会语出惊人等等。于是我姥姥大胆预言:我长大以后将会和我的亲生外公一样,谈吐优雅,气质超群,因而受到女人的终身缅怀。她亲自教我学唐诗。她说,“这孩子一看就和街上那些乱跑的没教养的孩子不一样。”她让我好好读书,将来学了日文帮她给那个男人写一封信――我姥姥到死都相信那个男人的谎言,以为他在日本。我姥姥说她这希望的时候,眼睛里一亮一亮的,就像一闪而过的刀光。这让我感到害怕,同时我更不愿意给那个特务写信――每个人除了我姥姥都告诉我说他是个坏蛋,所以,我不愿学唐诗,唯一的办法就是整天跟着我哥和占小东,还有一帮我姥姥最最鄙视的出身工人阶级的子弟爬树、弹玻璃球,扇pia ji(音:辟啊几,前两个字快速连读成一个字,是 东北一种小孩儿玩的圆形纸壳)再后来,沦落到我哥他们打群架的时候我和黄燕站在旁边给他们抱衣服……就这样,终于有一天,在我再一次故意背不出我姥姥教给我的唐诗的时候,她拉着我黑黑的小手哭着说,“这孩子我算是看走眼了,长大了就是街边那些没文化的混混。”. M5 `2 w4 h8 b+ s6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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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幸福地哭了。. b6 M- r# q$ z! C&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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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现在看出来了,我姥姥当年的预见其实一点儿都不错,今晚沈凌的电话就已经充分证明了那个军统特务,在无声无息之中遗传给我陈北的独特的男人的魅力――那个胡子光光,一身名牌,周身散发着浓烈的CD香水味的占小东,此刻被他老婆遗忘的干干净净。是的,占老板除了会在女人面前时不时拉开他那装满现金的BOSS大皮包摆谱儿,让小姐和小偷同时爱上他以外,初中毕业的占老板在床上完全是抽象派,对他来说,女人除了脸就是千篇一律的“洞儿”,而占老板就只管架着一挺机枪嗒嗒嗒嗒一阵扫射,却根本不看靶子,所以说,占老板永远都是低层次的通*者,他做沈凌的丈夫就如同李亚鹏演令狐冲一样让人义愤填膺。他不知道钱无非是一个男人魅力的延长,万事都有界限。钱可以和N个按摩小姐(N+1)P,但肯定成不了女人心中魅力四射的男人――靠人民币维持坚挺是对JB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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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7 i. X- q: n7 N7 J* A5 q   在沈凌家门口,我轻轻地敲门,“沈凌,沈凌,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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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敲了两下,沈凌就“哗啦”一声给我开了门。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沈凌就一头扑到我的怀里。我最初因为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所以多少有点儿小紧张,但是还是张开双臂一把抱住她,沈凌的身体紧紧贴住我,我们抱着一步步往屋里退,我低头挑衅地看着怀里的沈凌,她脸上是我心动极了的那种又哀伤又美丽的疯狂。我抱着她往屋子里走了几步,抬起脚使劲把门踹上。
大型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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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09:1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 追求完美
沈凌一扫往日的温顺的模样,这会儿扑上来就吻我。 我心头“嘭嘭”乱跳,被沈凌这突如其来的疯狂弄的有点儿动作机械,我一边含着沈凌温热的舌头,一边把手伸到她薄薄的衬衣下面搂着她企图安定下局面,但是沈凌的身体此刻在我怀里热的发烫,很快我就缴械投降,变被动为主动。 7 q, M( ?: S3 O0 O(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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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沈凌紧紧抵在墙上,热烈地吻她,沈凌的眼泪淅沥哗啦流了一脸,甚至有一些滑进我的嘴里。我不太理解她为什么哭,要知道我只是个不怎么专业的流氓,不是哲学家,更不是心理医生,记忆中姑娘们的眼泪除了让我害怕没有别的――我第一感觉是那天因为没有戴套儿,导致沈凌怀孕了。 + N/ _/ p! Z! `9 O/ c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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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哭着在我怀里告诉我她没有怀孕。我心里一下子轻松了不少,那她为什么哭呢?我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于是心里更觉得沈凌与众不同,连偷情都和我偷的这么悲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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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X" |. I. K& y  沈凌紧紧搂着我的肩膀沈凌梦呓般地对我说,“陈北,陈北,我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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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扳过沈凌的脸儿,然后久久看着她,直到我的眼睛里也生出泪珠来,因为此刻我终于看见沈凌完美伪装之下的真心了――她对我的思念就像我对她一样强烈。沈凌仰着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我看见有泪珠悠悠地从她明亮的眸子里流出来,我伸出手去帮她擦了一把又一把,可就是擦不干净。我心里突然又是怜惜,又是害怕,仿佛觉得此刻的缠绵不过是我的又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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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伸出手把她软绵绵的身体抱起来,然后一脚踢开卧室的门,把沈凌扔到床上。扑上去的时候沈凌紧紧搂着我,那一刻,我们两个人都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力量能把我们分开了,占小东他有结婚证那也不好使! 8 F6 ~% E0 o7 x
  
. ^5 O1 S8 V) t3 w  风平浪静之后,我搂着沈凌躺在她的床上,她的床又软又香,我感觉有点儿晕乎乎的。我轻轻摸着她柔软的长发,沈凌则躲在我怀里,一边摸着我的胸膛一边轻声对我说:“陈北,我要同你在一起。”她温柔的看着我,,“你知道么?其实占小东在外面乱来的事儿我也怀疑过,但是没遇上你之前,只要我没查到就当成没有,我一直以为是我大度肯信任他,现在才知道是因为我根本不爱他,他在外面玩的高兴倒让我就有更多自己的空间。” + O) N  L( C. _/ m' \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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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道:“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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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淡淡一笑,用手指在我的胸膛上划着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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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4 G. D; ^: N4 }  我诧异地皱起了眉,沈凌笑道,“他现在更成了和我无关的人;上次在你家,他怎么就那么能撒谎,我不想这一辈子都在猜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前天他又对我撒谎了!他生病时认得一个女大夫,总打电话给他,他每次接着都躲躲藏藏的,前天说什么上医大家属院一个大夫家装修。呵呵,一个工人都没带,手机一天都是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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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9 z! y; J6 x3 }  我心中一下子明白了,原来占小东总说他医院里有熟人,原来是他的相好啊。我操,看病都能看出爱情来,我只能说占老师太有造诣了。这一刻我龌龊的好奇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我很想知道占小东上医院都上哪个科挂号才能和大夫搞在一起,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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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沈凌的这番话还是让我心头一热,忍不住再次伸出手紧紧搂住她,沈凌也极力紧贴着我。我感觉自己这些年来就像一辆从异乡开到异乡的破烂火车,萍水相逢的女人尽管多姿多彩,但是唯有眼前这个才是个最可亲最温暖的女人。现在这样的爱,多少让我觉得有点儿恐惧,因为在我还是生平第一次――虽然在肉体上我因为曾经惨遭几个知识女青年的L J,处男的体香不再,但是精神上我依然还是那个纯情青涩的小男生陈小北――就彷佛在心的某处有一些陌生的东西在睡梦里轻轻翻了一下身。我一点儿也不明白经历了这么多以后为什么会单单爱上了一个有夫之妇,而且那种默契彷佛是已经彼此等待了千年的许仙和白蛇,今天借尸还魂罢了,只是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她竟然还魂做了别人的妻。我甚至有点怀疑占小东上上辈子是那个该死的老色鬼和尚法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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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v4 k2 v  }  C! U6 w2 R  我默默凝视着怀里的沈凌,轻轻地摸着她的长发,然后对着她不停地微笑。沈凌一推我,撒娇地问,“陈北,不说他了。你给我讲讲你的初恋吧,她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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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啊?” 我一边笑着摸着沈凌的头发,一边更加柔情地望着她,心中却又有轻微的嘲笑――要知道这世间任何一种有小JJ的生物都有他的初恋,甜蜜也罢苦涩也好,即使是一只生命短暂的公蚊子,所以当然我陈北也有。可是每当我回忆刘迪,就如同直视太阳,强烈的光线反而让我什么都看不见,有的只是一些乱糟糟的四处飞舞的黑点,这让我有段时间强烈怀疑刘迪当年除了顺走了我的童贞还顺带着拐走了我的记忆――现在沈凌的问题一下子就让我陷入了记忆的黑洞,我只好敷衍着说道,“和你有点儿像,就喜欢往死里折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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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2 y4 R* ~8 o! o2 E  {1 H5 F  沈凌靠在我怀里温柔地笑了笑,一双明亮的眸子望着我,目光幽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们不再说话,周围静悄悄的,只有缠绵悱恻的雨点声轻轻敲打着窗子。我轻轻摸着沈凌柔顺的长发,两眼盯着天花板,嘴里轻轻哼着王帅哥的那首曾让无数小姑娘(包括肖苒)心碎的情歌:& ]# K1 P8 m; m# t8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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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M7 G) [1 C8 j! R) n9 ^& W- ~  你是我心中的日月光芒' W9 K& U6 U% `% N
  
% z2 }# v3 @, W5 \5 q& X  手中握着格桑花呀* Y' ~7 c( t2 c$ L
  
. \1 R7 l! W6 q! w& V/ }  美的让我忘了摘下! _$ C4 \" `" o
  
( |, f! b  i% j  你的真带着香你的香会说话/ F! }% v7 K" A9 w0 n) `
  
+ E  D2 ~$ @. j5 Q/ V  你的话好像只对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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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z4 m  K/ R2 L! c  我的专长叫做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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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注定要为我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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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x; x7 c" e; s2 Z  我的心寻找家我的家没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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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w1 z1 {+ X. t" f1 H9 _  y" Q  我的花却在这山谷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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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 n7 |1 M# A' P  若一开始没有上帝暗中偷偷的怂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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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L8 K; O' V" X  我们怎知选择相逢! P. V0 Y$ x+ r! I) n: S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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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柔和的灯光下,沈凌的睫毛长长,宛如天上的弯弯的月牙儿,让我忍不住低头亲吻它们…… 9 q/ k% w" N: j& A
  
8 t8 V7 F5 ~+ D) m: G7 o" L/ w  我们俩正热烈地在床上缠绵着,突然门口传来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同时伴随着占小东的大喊大叫“沈凌,睡了没?给我开下门”。因为一点儿*夫淫妇的心理准备都没有,我和沈凌顿时吓得脸色苍白,登时撒了紧紧抱住对方的手,就像两具尸首,赤条条地挺在床上,好半天都只有出气儿,没有进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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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m& r- j/ ^, r  我想不明白,这半夜三更的外面还下着大雨,占小东不陪小姐,怎么会突然来沈凌这里?莫非他听到了什么风声,深夜赶来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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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 b! X/ R4 ?" l) a* M3 h6 \( i- j半分钟以后沈凌惊醒过来,她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哆嗦得就像靠墙立着的那个落地钟的大钟摆,拉着我的手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陈北,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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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闭上眼睛想了半秒钟,只觉得一种叫做男性荷尔蒙的装逼的激素此刻在我体内乱蹿,我索性心一横,咬牙道,“沈凌,你现在穿好衣服,给他开门。然后你什么也不用给他说,他进屋看见我坐在你床上,他就什么都明白了,剩下的我来应付。”   n; X) A* O&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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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盯着我的眼睛足有一分钟,然后她一句话也没说,从床上下来胡乱地套好睡衣,整理下头发,然后一步一回头地走出了卧室――看着沈凌悲怆的背影,我心里多少有点儿悲哀,我觉得是我把沈凌推上了破鞋的不归路。 : K; w, O# p/ D) n& z. l/ ]6 ^/ ?. ^6 u
  
- z$ Q( O2 W9 i7 N7 k& b' i  别看我表面上镇静,其实此刻我心中狂跳不已,说不害怕那纯粹是装逼。我自幼长在东北,深知此地民风彪悍,崇尚暴力,街头素不相识的路人一言不和都会升级为动手,何况今天这样的情形――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我就给牛逼闪闪的占老板戴了一顶绿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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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的闸门在这一刻轰然开启,我的眼前反复上演着当年占小东暴打刚子的那个血腥镜头――那么坚决要和陆莹莹搞对象的刚子事先还在怀里揣了把片刀儿,可惜他连刀都没来得及拔出来,刚说了一句“我***B”,就被我哥和占小东的两块儿板砖儿拍的满脸是血,接着冲上来的一群小弟的流星电炮更是让他连爬起来的机会都没有……那是个典型的大雪纷飞的关外(沈阳)冬天的夜晚,刚子热情的鲜血染红了学校操场的雪地,撕破的军大衣里面跑出来的棉花和着鹅毛大的雪花在风中狂乱地飞舞――多年后这个经典镜头被香港一个叫做徐克的导演搬进了一个叫做《七剑下天山》的电影里,然后开记招会说他开创了一种新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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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感觉胸口也开始下着一场茫茫大雪――要知道此刻我的装备可比刚子当年差远了,我上哪儿找片刀儿啊?!此刻我唯一的心愿就是能再听一次成龙大哥的那首《男儿当自强》来给自己鼓鼓劲儿,可是此刻的条件不容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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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口干舌燥,只能靠不停地咽唾沫来保持镇静,裤子连穿了三次才穿好――一次套错了裤腿儿,一次套上了外裤以后发现内裤忘穿了,然后我就坐在沈凌的床沿上等着“正主儿”占小东进来和我单挑。坐下的时候我一眼瞥见沈凌的梳妆台上有个细长的玻璃花瓶,我就站起身来走过去,把里面的花拔出来扔了,然后把那个花瓶塞到枕头底下我一伸手就能摸着的地方――我想如果待会占小东拎菜刀进来,这花瓶怎么也能用来挡一下。 1 D2 W7 h) n! q'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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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了强烈的尿意。我调整呼吸,努力撇弃尿念,试图心静如水,气运丹田,但是怎么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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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沈凌已经走出卧室给占小东开了门。我则屏住呼吸,双眼紧盯着那扇虚掩着的卧室的门,竖着耳朵听着两个人在客厅里的对话,以便能够静观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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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z  b5 N& K; ]4 a  就听占小东气喘吁吁地说,“沈凌,我马上要去铁岭(赵本山故乡)一趟。张二毛在那边喝酒打架已经进拘留所了。我得过去帮他活动活动,我有批铰链还压在他手里呢,不把他整出来我可亏大发了。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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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声音冷冷的,但是我听得出来,这是装出来的镇静和冷漠,“你上哪儿以后别告诉我了,和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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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09:13 | 显示全部楼层
占小东笑道,“沈凌,你怎么还生气啊?!不就是手机短信那么点儿破事嘛,你说你都揪着多少天了?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跟那帮老娘们似的,整天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就知道疑神疑鬼的。你在家干吗呢?好几天都没过来看你了,你想没想我?” 7 P' I) \2 x+ R# Q.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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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的声音暧昧起来。妈的,我估计这孙子要对沈凌动手动脚来息事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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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m7 e' R3 j& u  但是占小东的伎俩在沈凌面前并没有好使,只听沈凌突然说道,“占小东,你脖子上的红印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吻痕?” 8 [( `6 R* M- l0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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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的声音慌乱起来,“什么吻痕啊?!明明就是蚊子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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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D0 U. s' b; `) S/ _* {' k  “蚊子叮的怎么上面没包啊?”沈凌的声音温和中透着聪敏,她越来越镇静――我心中多少有点儿得意,这姑娘我真没看错,才貌双全不说,还他妈的跟智取威虎山的杨子荣似的智勇双全,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完全掌握了敌人的要害化被动为主动控制了谈话的主动权――这不,她正义凛然地说道,“占小东,唉,你什么时候能说句真话呢!” : M" w3 _9 ~$ A) ~2 [" s
  
! E! }: E( v. r8 I* y  但是我低估了敌人,占小东还真不是一般好蒙的座山雕,沈凌这么犀利的问题都没把他整趴下,让我不得不服,就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哦,我忘了,是笔记本电脑夹的。” ! j* f) V5 z6 J. g+ n2 m3 S6 L
  
* h! v" D4 K) G1 z( Q  占小东的脑筋真是灵活,一分钟不到他就想出了新理由――我觉得他没上外交部当新闻发言人,真叫屈才啊,“你忘了?我不是一直说要买个笔记本给客户看设计图嘛。一直兜里揣张破纸儿给人家看,我掉不起那个链子啊(东北话里丢脸的意思)!我今天下午刚提的货,不信你看。紧着呢,夹一下可疼了。” # Z1 }' V' z! g. j-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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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沈凌轻声地说道,“占小东,我想了很久,咱俩已经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了。你整天都在骗我,你累我也累。我再不想听你那些瞎话了,你外边要是有合适的人,我也不耽误你,咱们还是分开吧。” 7 N: ^! S" L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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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终于说出了和占小东分手的那句话,我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占小东 突然有种兔死狐悲的同情,因为沈凌的话让我想起了我初恋女友刘迪当年对我说的分手理由,也是“没有共同语言”――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她在法国有人了,八成真就被她这冠冕堂皇的理由给蒙了。 # i$ W) n4 W+ C
  
% o0 H4 W5 ?& q2 N   但是沈凌这么说我完全能够理解,换我也会这么说。直面别人Y D的人生很容易,而直面自己的,却需要超凡的勇气,而这勇气就像不经意间掸落的一截烟灰,古今中外又有几个人拈得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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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依然淅淅沥沥下个不停,敲打在窗户上,也敲打在我“砰砰”乱跳的心坎上,让我更想撒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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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占小东说道,“沈凌,别动不动就和我提离婚这事儿。你是不是觉得离婚这事儿很光彩?想离婚也行,那你把我给你爸垫付的十万块医药费先还给我,利息我就不要了。” ! C3 d9 E+ z- q( z' I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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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说了一句“占小东,你,你――”就说不下去了。 1 n& ^5 X) B, j: }, {7 k
  
! @6 r4 H0 F- N5 {  过了好一会儿,占小东语气似乎缓和了下来,“沈凌,最近你这是怎么了?咱们以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是不是谁给你说什么了?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少和你以前那些什么同学,邻居的来往!他们一个月能赚多少钱?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一帮子小市民,吃饱了就知道蹲在楼门口张家长李家短的。他们说我坏话那是嫉妒你,你知道不?!” 1 ?: |8 K( I+ Y
  
: K3 x) }7 m& E8 A6 f7 x( O  沈凌的声音里似乎有一丝戏谑的意味,又有些发抖,“你就别这么说别人了,你别忘了,你也是这样的出身,你当初穷的时候还不如人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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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6 h! q  B# F2 i( k1 x% w/ Y  两个人正僵持着,占小东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就这么半天没见的工夫,占小东的手机铃声又换了,这回是“老鼠爱大米”――但是占小东没有接,他掐断了信号接着说道,“对了,沈凌,我上次放你这儿的那张卡呢?是不是在书架上我的那本算命书里面?我得随身带着。这次去,肯定少不了上下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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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f- f! k3 w# u; Z  我屏住呼吸,用右手牢牢握着那只花瓶,时刻准备着占小东推门进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尿意更浓了,我觉得就算占小东不进来砍死我,我早晚也得被这泡尿给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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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4 k. `  z5 U5 r  但是占小东没有进来,他走进了另外一间屋子,然后传来噼里啪啦乱翻的声音。我猛然想起来沈凌对我曾经说过,初中毕业的占小东有一次给一个辽大的教授装修完厨房以后,就在他和沈凌的这套新房里给自己布置了一个豪华的书房,宽大的书架上摆的书据说都和那个教授家里的一模一样,有全套的《资治通鉴》和四大名著,还有卡耐基成功学理论,营销策略,哈商案例,更有意识流的开山之作《追忆似水流年》等等。和那个教授唯一的不同就是:占小东多放了一本他个人珍藏多年的算命书当然也是他唯一翻看过的――《张太乙告诉你发财的时机》,里面夹着他的银行卡和存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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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到了那张卡以后又回到了客厅里,我听见他柔声说道,“沈凌,别生气了。我一天到晚在外面累的跟个孙子似的,容易吗?我全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啊!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我总想着你,真的!别总离婚离婚的挂在嘴上,你爸那个心脏能受得了吗?!” 0 o3 t# x! f! x* Z# o
  
* O0 I4 n* o! ]/ }0 Q  妈的,这孙子为了稳住沈凌把中美合作所那套全给沈凌用上了――硬的不行又要来苦肉计。我担心沈凌抗不住,但是我实在太想撒尿了――急得抓耳挠腮中,我想到了那个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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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0 T) n5 l  |: a$ e  我抓过一只枕头来掩盖潺潺的流水声。半分钟后我解决了问题。身心的巨大释放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所以我一激动就站了起来,谁知道站起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床头柜一下,上面搁着一盒我和沈凌刚用过的避孕套,“啪”的一声,盒子就被我的衣服挂到了地上,声音不太大,但是客厅里的占小东和沈凌都听见了。我心中叫苦不迭,心说,我这个*夫还没跳楼呢,你个傻逼套儿怎么就先我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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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狐疑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屋里什么动静儿?”
) m. a* K  J5 q+ p  o! T4 a“哦……,那个……那个……可能是老鼠吧……” 沈凌结结巴巴地说着
8 u$ ]3 d: {+ ?- _  这个沈凌说什么不好,偏偏把我说成老鼠,我他妈的是老鼠吗?老鼠有我这么帅的吗?
$ j5 \& F# e8 ?9 A2 }   “怎么会有老鼠?”占小东的声音比沈凌至少高了八度) @2 n7 F6 s! ^$ J7 K* v
  “这个……这个……,哦,不是在下雨嘛,都……都无处可躲了,最近每次下雨都会有一些老鼠” 沈凌的小声地说  Q1 Z2 c( }! P: H1 S* ]) q6 b
  “什么时候这么怕老鼠了?怎么在发抖?我去帮你看看,赶它走……”占小东略带怀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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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q! {2 r, K5 V9 d9 ]3 Q) j  我听到了占小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完了,看来今天是非要血战才能收场了,占小东那块头,我能打得过他吗?打架这种流氓的事情,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做过了。但今天为了沈凌,为了爱情,哪怕对手是占小东这个傻逼哥们,我也豁出去了。其实为了我爱的女人别说打架了,流血也在所不惜。我始终认为,我陈北在有些方面是不怎么样,但绝对算是个男人。. `3 D; v% j; W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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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里捉摸着,占小东进来,出哪一招才能先发制人,直接用花瓶砸过去?万一他躲过了怎么办?不行,还是先来一个我陈北的招牌动作----150度飞腿吧,恩,这招他躲过的可能性很小,就算躲过,踢不中前胸也能踢中大腿吧,那样他就无法移动了,我再砸花瓶,应该会百发百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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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d( w( x3 N& s  我屏住呼吸轻轻地移到了门后,侧了侧身子,掂了掂脚,站了一个最有利的地盘,已经准备好出招了。就等着占小东那个傻逼开门进来了。. ~$ T  N! |- Y" [5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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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停下来了,感觉就停在了门口,门开了,只开到30度就停止了。正想抬腿,眼前出现在的却是那双白白嫩嫩的小手,就扶在门边上。我有点云里雾里了,想到刚刚跟沈凌在床上缠绵的情景了,就是那双小手摸过我的脸,摸过我的胸,还摸过我的、、、、、我他妈的,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些,真是十足的流氓,真是服了我自己了。对,没错,就是沈凌这个小女人让变成不折不扣的流氓。我以前顶多也就算个小流氓,真的没现在这么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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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W! V5 T* f1 c/ x5 |; ~  “还是我自己去看吧,你不是要去铁岭吗?你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沈凌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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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o# c" d- K  我知道是沈凌抢先睹在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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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有老鼠吗?我怎么没有看到?”占小东还是那副怀疑的语气。这个傻逼,老鼠能等在那里让他来看来抓吗?! a5 T; G  O8 M* H
  
% u4 Q: S  @! K1 Y, Y0 F  正在紧张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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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占小东的手机又在最恰当的时候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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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不愧为最受欢迎网络歌曲之一,今天如果能站着走出这个屋子,我一定也换个“老鼠爱大米”来作手机铃声,发现这首歌还真的是很好歌,特别是和沈凌在一起的时候,听到这个铃声,沈凌应该会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的眼睛吧!. {1 l5 [( P2 ^: U6 [3 q
  
" h$ W* x+ A# y% d. @7 S8 v) ?  “好了,好了,知道了,马上就来”占小东大声地对着手机喊。应该是刚才那个人又在催他了吧。" k; {( Q  j& X6 f3 l# ?
  “那你没事,早点睡吧,我先走了”占小东说着。脚步声已经开始越来越小了,他应该走远了吧,心总算是暂时放在原来的位置上了,差点不小心就跳出来了。
: V# x1 h( ^8 `- g! k6 c  \% D/ g& u  巨大的关门声证实占小东已经下楼去了。) f# u0 w7 L. F; H4 h' {( l4 B- `
门开了,沈凌靠着门软了下来摊坐在地上。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手,猛然想到了什么,她盯着的不是我的手而是我手中的花瓶,我的脸涮的红了,真尴尬。我想赶快跑到卫生间去处理掉这个处观相当漂亮的花瓶,刚招脚就发现不听始唤了,不只脚,还得加上手全都麻了,一不小心“咣当”花瓶落在了地上,虽然很响,但并没有碎,只是歪到了地上,里面的有色液体流满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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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那个不老实的套儿,再看看漂亮花瓶下的液体,这一切都在我心爱的女人面前,真想找个地洞钻下去……今晚我还有点像沈凌说的老鼠,没有做过一件好事(当然要除了ML)
鲜花(123) 鸡蛋(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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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凌苍白的脸,那憔悴的样子,我实在心痛,再看看她脸上那水晶珠子,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我真应该直冲出去站在占小东的面前,大声向他坦白“我爱沈凌”,可我并没有这样做,我恨自己,也瞧不起自己。讨厌这么窝囊的陈北。& D9 T, ?0 D0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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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怎么说我陈北也还算个男人,男人的悲哀除了那个不行和没有票子之外,最大的悲哀莫过于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却无法给她幸福,无法正大光明的疼爱她,看着心爱的女人流泪却手足无措。% j( D/ |% ?. A& {" T" i
  
/ Z3 E& i: x  e  我爱沈凌,非常确定,我从来没有确定过自己是否爱着或者说爱过哪个女人,但今天我十分确定,我是爱沈凌的,我想把她拥入怀中好好地疼爱,想让她永远不哭,想跟她结婚,想看着她笑,想永远牵着她的手给她温暖,想让她永远感受幸福、、、、、、我百分之百的肯定这就是爱。# r0 m) z5 J& z; H5 G2 s; [% \  S
  
; B6 G, T* k4 e# M  越想越后悔刚刚没有在占小东面前牛一把,现在冲出去应该还追得上他吧,这次不能再为自己种下后悔的种子了,冲啊、、、、、、
5 @4 T( o& [1 N* r$ p  沈凌还呆坐在那里,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 R, A+ T& ^6 e9 F4 m3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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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到客厅,离大门只有5米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没有想过事情的发展会是这样,我着实吓了一跳,不过只犹豫了1秒,我大步走向大门,门外站着的毫无疑问是占小东,他回来的正好,不正是我想要面对的吗?这个阴险的家伙,不会是故意出去听动静找证据再来捉*吧,这个时候我实在无法把占小东说成是傻逼了,占小东不是傻逼难道我陈北就是傻逼吗?不,打死我,我也不承认自己是傻逼。最多也就承认自己是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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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扶在门把上,正准备开门。2 Y- o$ F6 q# z: U8 u% q  d9 R-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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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陈北,不要” 沈凌怯声说道
2 e- g6 e4 P- d$ o8 A- M9 J& a( T  我并没有听她的,毫不犹豫地打开了大门, D+ }. M- p9 [7 a) O
  “哥----”7 Z* v5 Q! w& V! }4 w# _$ N
  “陈北-----”
! d1 H1 N% y9 E% ?  我们几乎同时出口,当然脸上全是惊讶一片。无论如何都没有想过,门口站着的是我哥,我哥更不可能想到开门的会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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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想到占小东就在我哥的背后了,事实正是如此。
( Z# u' R' V& u% @# n3 t! a6 X  占小东看到我了,脸上的惊讶不亚于我哥,他的手还停在我哥肩膀的上方。也许刚才沈凌的异常举动,他早就怀疑了,他不好当面拆穿,当然他更没有想到那个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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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有占小东两只冒火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4 W* e& r. j
  占小东推开门进了屋,我哥也跟着进来了,回头才发现沈凌已经在我背后只隔1米了。9 x% J" i9 H. d
  占小东将手上的包用力地扔在桌子上,桌上的烟灰缸滚了几圈随着其它的东西一起掉在了地板上,随之而来是霹雳啪啦的声音2 A/ o5 \0 E) V- N) e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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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先开了口“陈北,这都三更半夜了,你小子在这里干什么?”占小东怒火中还带着讽刺的说,他大概是想到我不行这一点了吧,最忌晦这一点了,该死的占小东,我今天一定要让你明白我陈北是个绝对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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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是个好女人,你给不了她幸福,我喜欢她-------我要带她走,带她去美国”说这话的时候,我是理智的,我不再去想沈凌的父母,不再去想我哥的为难,不再去想父母的面子,不再去想沈凌是不是懂英语,到美国之后如何生活,也不要管以后会怎么样,现在我只想大胆地说出我的爱,沈凌,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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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什么?------你----你这王八蛋,你-----”占小东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2 t# u% J; M( Z% Y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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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瞪大眼睛看了看沈凌,又看了看我,大声吼出“你这个性无能的王八蛋,还在这里谈什么爱谈什么幸福,真是笑话,沈凌是我的女人,永远都是,只有我能给她幸福----”: h: X* r# s, Q( u0 \3 m
  
( \" y; b/ t6 \6 e7 i  “他不是性无能,我爱他,占小东,我们离婚吧-----” 沈凌语气坚定的说。
' E8 W7 {& @$ o$ h" p9 C% I  说这句话的镇定,实在很难让人把她和刚才发抖的沈凌联系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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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w# c6 c6 J" O8 G! X- p1 u  沈凌这话一出口,吃惊的不止占小东和我哥,我也非常意外。沈凌对我有点喜欢,我是能感觉到的,但是爱,她没有说过,我想她肯定也没有对占小东那个傻逼说过爱吧,用我多年研究马克思主义哲学的角度来推理,肯定是没有说过。% e  E: N# Y  e9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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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这句“我爱你”,真让我感到昏了,同时也让我对战败占小东更自信了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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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目光从沈凌移向占小东的时候,占小东的脸都气绿了,整个脸部的肌肉收宿的可怕,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占小东,他心中的那团火应该可以点燃今晚的月亮了,如果今晚没下雨又有月亮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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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转身向厨房跑,沈凌,我哥,我们都意识到他是去拿菜刀了。0 U% b: t- p# s8 m6 H, B
  
7 Y7 V. T( h0 ~0 _3 ^  沈凌和我哥齐声大喊“陈北,你快跑,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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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样的时候,我能跑吗?我又能跑到哪里去呢,我不想跑也不会跑。如果鲜血能够换取沈凌的幸福和笑容,我愿意付出我的鲜血/ i1 V% w; N0 V9 \' i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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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占小东拿了菜刀冲出来,我哥急忙过去拉住他,但占小东就像发疯的狼一样,朝我冲过来,沈凌奔过来拼命把我往处面推,我顺手把她拉在我背后,我不能让占小东不小心伤了沈凌。  Z8 {4 h' o" x& {
  眼看着我哥死命拉着的占小东离我越来越近了,我顺手扬起胳膊挡住了菜刀,血滴了下来,并不感觉疼,只听到沈凌的尖叫,我哥的惊呼。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占小东,如果说以前我对他从心里来说还是有一些愧疚的,虽然他各方面都比我更流氓,但是今天,这一刀,这鲜血,我不欠他的了,我们扯平了,我可以和正大光明的和他争沈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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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3 o. J! H/ x1 N- H: E3 ]  占小东愣了一下,我哥夺下了他手中的刀5 R8 B. F) ^& R) L
  
* y* D# P  c. R9 T& w2 e  {5 ]  我以为鲜血可以平息占小东的怒火,当占小东的眼睛紧睁着旁边桌上的水果刀时,我知道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同时我也明白他的愤怒只会随着我生命的消失而消失吧。如果我死了,沈凌怎么办,没有我陈北的爱,她还能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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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y9 z, U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刀刺进我的心脏,就算为了沈凌,我也要活着。我要跟占小东这个王八蛋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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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1 `. v& `/ G% B" o  我想冲上前去夺下占小东的刀,沈凌还拉着我的胳膊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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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3 f& y9 _; W9 O3 Z) {+ n  沈凌的尖叫让我和我哥都回了头,占小东拿着水果刀隔我只有不到1米了,闪闪发光的刀尖正对着我的心脏,我想一切都来不及了,我陈北就要这样挂了吗?我还没有和沈凌结婚生儿子呀,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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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来不及做出其它的反应,沈凌已经先我一步挡在了我前面,惊呆的同时,实在是没有想到沈凌会这样做,就在一秒中内,占小东的刀已经刺进了沈凌的体内。
+ G# Q3 g! `! O5 C  C" L  刹那间,我们三个人同时惊叫:“沈凌,沈凌、、、、、、”占小东的刀落在了地上,那响声实在是超级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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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f5 [8 y! z  沈凌的身子软了下来,我慌忙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扶住她,我随着她一起向下沉. `8 E9 e$ \4 Z$ E
  血涌了出来,我用手捂住血涌的地方,但血还是通过我的手漏了出来。我还是害了沈凌,是我害了她。占小东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他怎么可以刺向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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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 P( b8 G  y: W: g0 U! \  “快,快,送医院------”还是我哥的叫喊提醒了我,对,送医院
, D8 C( Y; ~7 u6 S  我抱起沈凌,我感到手臂无力。
9 I$ F& f; l" w3 k4 z  我哥看到我的胳膊,说“让我来”
; R& e* r# L0 B9 q7 I1 u1 H. b: N( F  “还是我来,哥,你快去开车,快呀、、、、、、”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让沈凌离开我的身体,一秒也不要,我要守着她,我要用一生一世来守候我的天使。我的天使她一定会没事的,她刚刚才说过她爱我,她肯定不会抛下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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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我哥把车开的的飞快,响着警笛,直闯红灯。
" w+ @" B/ R* C; z7 J  “120吗?我是陈南,有人中刀,快点通知520医院准备急救,我2分钟内到,快,快,快、、、、、、”我哥用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撕吼,这个时候我真庆幸自己有个哥哥。6 i2 V2 d. k!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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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一个路口就要到医院了,我看着沈凌越来越苍白的脸,衣服被她的血和我的血染红了好几大片。
& m: x% U. [0 X& @4 \$ {; |  我轻轻喊着:“宝贝,沈凌,你再忍一会儿,马上就要到医院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i: c/ z5 P*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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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始终闭着眼睛,眼角还流着泪5 V9 ^$ B6 X6 i, N
  
! g% Z1 b( F# t  C) ]  终于到了医院,因为我哥的电话,已经有医生和护士等在了门口。他们从我怀中接过了沈凌,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急救室,我拼命跑上去跟着,有个护士却拼命在我后面跟着叫:“你在流血,你在流血”我也知道我在流血,但我顾得了那点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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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B, w; T, @4 k: J3 b; }8 h  跑到急救室门口,被最后进去的护士挡在了门外,关上了急救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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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U. v& }' m. j! a7 l  那个护士还在跟着我叫:“你流血了,需要马上处理-----”6 H+ J8 S+ P1 c% C
  我甩开她,只吼了一个字“滚”: @9 K- }, T# z8 K0 S
  
# o6 m# _4 Q6 T  我心里乱及了。沈凌,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你一定要坚持住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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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医院的墙,门和玻璃还有那个穿白衣服的护士都在晃动,坐飞机都没有这样晃得厉害,不会赶在这结构眼上地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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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听到我哥在喊着:“陈北,陈北------”
/ j4 o0 y& o4 r! G  然后我什么感觉也没有了。8 Z0 v& P! g6 e) V- R* |8 {
原作者贴:沈凌没有说话,虽然我无法看到她的表情,但是我估计这会儿这可爱的姑娘肯定吓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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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全身血脉贲张,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心中“砰砰”狂跳。在沈阳2005年夏日这样一个普通的大雨滂沱的深夜,我知道我生命中的一个重要时刻就要来临――我以挑衅而且不屑的目光,盯着那扇随时都有可能被挥舞着菜刀杀进来的占小东踹开的卧室的门,我内心深处充满了英雄主义的豪情,我右手拎着那个还温热的花瓶,觉得自己就是大无畏的革命战士鲁迅,时刻准备着把手里的那个还带着我的体温的花瓶当作梭标投向冲进来的无产阶级的叛徒占小东。* R( N  |0 _8 H7 N0 A$ J: e8 |
  
& d' |& E* J1 P& ?8 O! O" L" N   但是就在这个要命的时刻,那首“老鼠爱大米”又缠缠绵绵地唱起来了,截住了占小东的脚步。占小东按死一次,但是立刻又响起来,这样来回折腾了有三四次――我感觉占小东就站在离卧室门口不远的地方,随时都有可能进来,但是他妈的他就是不进来。妈的,我觉得我的心就这样在半空中提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有一刻我难受的甚至都想大喊一声拎着花瓶蹿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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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9 O7 H: y6 r% |4 V8 q% W9 Y   我正着急,突然客厅里传来一声巨响,我正纳闷着,就听占小东的声音已经从卧室门口转过去了,他的声音这个时候听起来异常的温柔,“沈凌,你看看,你净顾着和我掷气了,今晚又刮风又下雨的,你居然连窗户都不知道关!你看看,花盆掉地上了吧?对了,卧室的窗户是不是也没关?刚才我听见好像有动静儿,我去看看,八成什么东西也被吹掉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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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2 L; x, K5 {2 m& T   占小东的这番话还没落地,我稍稍放松的心又“呼”地被提到了嗓子眼。听到占小东的脚步再次逼近了卧室门口,我知道今天这个劫我怎么也躲不过去了,不由得紧紧攥了攥手里的那个玻璃花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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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节骨眼,突然楼下传来三声响亮的并且很有规律的汽车喇叭声,再次截住了占小东的脚步。这个时候沈凌的声音响起来,“占小东,你楼下车里有人?!”6 P! l/ K+ @) S3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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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东有点儿尴尬地干笑了两声,他的声音依然爽朗宏亮,但是听得出来里面夹杂着很多慌乱了,“没外人,就是张二毛家的大小子,搭我的车一起上铁岭看他爸。不说了,估计这小子在下面等急了,我得走了。咱俩的事儿,等我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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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占小东调转脚步,也不等沈凌再说什么,就急匆匆地关上门,“噔噔噔”地下楼了。5 e0 j5 h$ g" P3 a1 R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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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放下手里的花瓶,走到客厅里,把还木呆呆的沈凌拽到阳台。我们俩站在黑暗里,看到占小东的车子旁边站着一个撑着伞的女人,嗓门挺高地冲占小东嚷嚷,“你怎么这么半天啊?给你打手机你也不接,你老婆又跟你逼呲了吧?”占小东低低的声音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两个人拉拉扯扯地上了车。黑暗中我没看清那个女人的脸,但是听声音我认出那个女人正是我今天晚上刚见过的占小东身边时刻“BB”作响的另外一只Motorola手机――黄燕,难怪刚才那首“老鼠爱大米”一直BB地没完没了呢。! M1 s* K% Q4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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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占小东的车开远了,我扳过沈凌的肩膀,小心翼翼地问道,“沈凌,你看见了吧?占小东说的全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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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抬起眼睛,她的肩膀颤动,明亮的泪珠悄然滚落,她泣不成声地说道,“占小东和我一起四年了,难道到头来对我连嘴里的一句实话都没有了吗?陈北,你过来,让我用笔记本夹你脖子一下,看能不能夹出一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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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 m5 @% a$ v6 ~- f   听到沈凌要把我当成活体试验,我僵立当场,心说多亏红印不在占老板的XX上,要不今晚我还不得被夹成陈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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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09:15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回到家整理了行李然后告诉家里人说我要去北京找肖苒。家里人见我主动和肖苒重归于好,自然是二话不说地支持我,然后全家人又送我去车站,嘱咐我临走之前一定和肖苒再一起回家一趟。我妈还把我拽到一旁在我怀里揣了一套式样古旧的纯金首饰,说是让我带给肖苒,算是我们家给她的正式的见面礼。我知道那套首饰是成为进入陈门的重要标志。我真整不明白肖苒的一件貂皮大衣怎么就那么好使,让我妈一夜之间就成从亲妈变成了白雪公主的后妈,这么急于把我送给肖苒去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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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y1 o+ X% E& ~3 L4 C   我站在车门口假惺惺地和家人挥手告别,心里间或也会升起一股愧疚之情,毕竟我利用了全家人对我的信任欺骗了他们,尤其是善良的我妈――她一直坚信我要去做那个地产商的乘龙快婿,却不知道我正踏上成为西门庆的不归路,因为我很快就趁着乱从另外的车门溜下来混进人群,出来车站以后我打车直奔沈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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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沈凌家之前,为了不让肖苒揭穿我去北京看她的谎言,我特意给她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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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苒接到我的电话很惊喜――这姑娘从来都是自视过高,认准了我是自慰过度,苦熬不住,主动找她认错了,所以惊喜之后她立刻就端上了,冷冰冰地问我,“你跟我不是早一刀两断了吗?还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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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5 G( ~! a2 g6 I% r/ Z   我小心翼翼地措着辞,因为我知道只要我言语上一犯贱,这姑娘说不定立刻就开车来找我了,那我还怎么和沈凌嘘嘘啊?所以我也尽量对她保持着语气上的平淡,让她感觉不出我对她有一丝的留恋,“没什么事。最近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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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C8 [* e: J1 e$ `6 }4 z2 s$ B5 E   肖苒没料到我和她说这个,很吃了一惊,半天,“陈北,有话你能直说不?要全是这些废话我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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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7 i1 R  V) L1 Y   “苒苒,”我深吸了一口气,“我打算上大连我一个高中同学那儿玩几天。这几天你就别往我家里打电话了,找不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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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打电话就为了告诉我这事儿?你跟我什么关系?爱上哪儿上哪儿,我找你干吗?想不明白你自我感觉怎么就那么好呢?!”尽管口气依然是盛势凌人,但我听的出来,肖苒的口气里透着深深的失望。 7 |$ g# G5 T5 Q; z2 y
  
' F0 \- X. x, S/ j: W; _4 C  我被肖苒损得灰头土脸的,只好讪笑着,“再怎么也是朋友一场,我就是问候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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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苒半天没理我,但是过了一会儿,她还是憋不住了开口问,“陈北,你给我一个你在大连的电话吧?”   I* q. G. y: U; w' {-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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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苒苒,算了吧。”我虚伪的天衣无缝,“住在同学家,不太方便。再说了,你爸妈又那么烦我,你总是给我打电话不太好。” 0 N( S3 O, W' Q6 G: U"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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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陈北,”肖苒突然在电话里情深意切地叫了我两声,隔着话筒我能听到她那沉重的呼吸声。 " p) v9 ^& B9 `! @+ v
  
2 ]2 T! N" p" M   但是我心里更清楚如果此刻我接受肖大小姐这绵绵的情意,我就没机会领略沈凌的风情万种了。我的假期没剩几天了,所以此刻,两头儿我只能顾一头儿了。 ) {5 Y6 ^8 N* R. K% X$ X
  
. c; A/ |2 E' |* n   我一咬牙,冷冷地说道,“走了,急着赶火车。有事以后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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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儿“啪”的摔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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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了一下,心想这次我一定是彻底伤害了肖苒小同学对我的一片爱心。这预感后来得到证实――后来的几天我偶然在MSN上遇见肖苒,她死活都不搭理我,而且网名用的是陶喆《王八蛋》里的一句歌词“你这个没有心的王八蛋”。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怀疑肖苒因为错爱过我而流下的悔恨的泪水打湿了键盘,以致于她从此不能再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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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间的*夫淫妇的炼成有一半的责任要归咎于武大郎――家里有个貌美如花的潘金莲,邻居有个翩翩少年西门庆,你武大郎干吗出去卖烧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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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J! s" e8 H   沈凌虽然已经正式跟占小东提出离婚,但是无疑前方阻力重重。原因一是占小东的面子,二是他根本不相信沈凌来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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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切都是因为占小东的那辆还没还完贷款的“马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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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j: ~% `  l8 ^   “马六”让出身寒苦的占小东彻底忘记了自己光荣的无产阶级出身,得瑟(得4瑟4,东北话里“抖”的意思)成了一个自我感觉非常好的男人。要知道各种声色场所的小姐们常年对他的吹捧,开马六的占小东已经提前把自己划离出普通劳动人民,眼下牛逼得不让搜狐的张朝阳,总觉得满大街的女人虎视耽耽,白天黑夜都跟基地组织似的计划着L J他以此来达到霸占他身家的险恶目的――要知道占小东对自己身家的热爱是远远超过了对他JB的热爱,JB可以给小姐,但是小费绝对不会多给,更何况是车房这种不动产呢?这种男人的特点就是:在公共场合严重缺乏安全感,认为身边所有的女人都想和他睡觉,以此来达到霸占他身家的险恶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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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v& P4 J2 @( b) a   占老板身边的女人大体可以分为两类:一是卖身的* 女,二是黄燕这种有些姿色出身底层的业务员――她们卖“假”铰链的同时也顺带对开车来的“真”老板推销自己的身体。 0 K4 a5 i* a+ @$ v% X3 q
  
" f+ P/ ?: A) ~7 W   她们都想坐上马六,也得瑟成“大款”,于是她们都想和开马六的占老板睡觉。 $ q7 ?7 ^7 c1 ]* s; h
  
3 ~" _& C5 M6 D$ ~6 {, R   但是占老板不是写《茶花女》的小仲马,他不会爱上一个被万人唾弃的* 女;作为一个混迹于建材市场的狡诈商人,他深知圈内的黑暗,于是他也不会爱上黄燕这样动机赤裸的女业务,于是像著名歌星谭永麟一样,他娶回家的姑娘是出身清白的圈外人沈凌。 9 A+ Z$ Z* _7 g. s% ]0 M
  
; a1 C& H( a/ d  A   沈凌被他扶正做了占夫人,用周星星的话改编一下来说就是――我占小东把红彤彤的结婚证放在你面前,你沈凌不仅应该珍惜,而且还要加上个期限,那就是一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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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占小东根本没把沈凌离婚的决心当回事儿,只以为是女人借故和他吵架撒娇闹一场罢了,到了铁岭以后,他似乎已经完全忘记了和沈凌之间所有的不愉快,每天五六次的查房电话还是照常打来。和往常不同的是,这次撒谎的有两个人――占小东在充斥着小姐们大呼小叫的背景音乐里深情款款地说“沈凌,我多想回家去陪你啊!”;沈凌则靠在我的怀里回答“你办正事要紧,不用陪我。” " F4 `/ r4 N& Q8 \1 K( Q( w6 S
  
* W& O3 t1 e7 c" n4 O   就这样我和沈凌开始了非常见不得人,尤其是见不得家门口长舌老大妈的非法同居生活。4 G1 c) k6 @$ M+ \
要知道未婚同居这种事儿我陈北干过很多次,确切地来说,在法律意义上,我成年以来的XX生活从来就没有合法过,当然自己用手解决的情况除外。但是这次情况太复杂了,沈凌是个有夫之妇。我们住在她和占小东打算新婚的房子里,在占小东计划和她做<!-->爱的床上,在占小东没计划和她做<!-->爱的餐桌上,赤身裸体没日没夜地做<!-->爱,我成了爱情的傻子。之所以自称傻子,那是因为我的傻气无处不在,我可以为了沈凌看一张我已经看了第五次的影碟,放着家门口的牛肉不买,而陪着沈凌走很远的路去超市,只为了买两块儿薄薄的牛肉回来煎牛排,原因只是因为沈凌说了一句“那里的肉干净”。- ^1 i, d' d/ x!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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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全部性经验来自于屈指可数的几个女朋友,面对常年宿*的占老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自卑的如同青涩的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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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一个真正有情有义的男人有义务也有责任让他的女人在床上感到十分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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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出了当年做GRE逻辑题的探索精神,画图推理之后,从占老板的身材体力以及为中国色情业做出的巨大贡献中得出结论,他的JB完全不是家居适用型,而整个儿一消费款:没有前戏,保存体力,“躺”享其成,速战速决。. t4 K) w  P7 n8 }2 k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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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占小东这孩子一辈子的性生活完全就被他那辆破“马六”给毁了:他对女人的理解大概是――把他鼓鼓的大钱包一放在床头,女人就应该自个儿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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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V  |5 n; G2 }0 ^8 i% E" [0 C4 o   我为沈凌嫁了这样一个不懂风情,不懂得在实战中总结经验的男人感到深深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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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3 B( [- i* ^2 H; m7 ]( h( ^   我常常在忙的满头大汗自己憋的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只要见沈凌还不怎么不吭声,就一定要问她准备好没,否则我就不敢进行下一步,生怕在沈凌的心目中和占小东那个不解风情的嫖客划等号。可很多时候,沈凌常常就那么闭着眼睛不说话,哼哼唧唧也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于是我就不得不追问她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身手矫捷的陈北就这么堕落成了床上的祥林嫂,弄得沈凌常常不得不在沉醉中突然睁开眼,呻吟着调侃,“陈北,怎么还不进来?不是真不行了吧?” 0 j3 v: T9 p) z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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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羞愤难当,赶紧知错就改。& y: Q# V0 ^) S6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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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最喜欢拉着沈凌一起吃大排档,我在外面十多年,哪有机会吃这么多家乡的美味,就是坐在马路牙子上吃羊肉串我都吃得狼吞虎咽,沈凌每次看到我这种吃法都会怜惜地说:“陈北,你真可怜,在外面这么多年也没人照顾你。”. C" y, f: j+ u4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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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头不抬眼不睁吃得满嘴冒油地说:“我不用人照顾,我自己会照顾自己。”8 W0 D" C3 \5 S* f, j
  
  Z' C" q0 T; o$ _   沈凌一边帮我擦着嘴一边说:“你要是会照顾自己,还能吃个羊肉串都馋成这样。”- V6 W5 b% L+ t/ S3 C
  
( H; B, Z$ V5 U% ?) `  i! F   自从沈凌看到我的吃相后,就把我当成非洲难民了,每天变着花样的给我做好吃的,其实在外面这么久,我虽然懒,但是学会做很多种菜,沈凌的手艺不如我,不过她做得很用心,做菜不是难事,心思到了就差不到哪儿去,沈凌喜欢坐在我身边仰着头看我把所有的菜都一扫而空,吃相越没出息她就越开心,她笑咪咪地很满足的样子特别可爱。+ f4 O* z) q7 I: o) p2 d
  
) B" T  R2 D3 _1 `7 i! P   同居这几天沈凌总是睡不太好,我睡觉跟头把式的总不老实,我历任妹妹都不愿意跟我同盖一个被,因为我睡到半夜准把被给踹到地上把她们冻醒,肖苒就常在半夜三更的把我捶醒,怒气冲冲地警告我:“陈北,你的被在地上,别抢我的。”沈凌喜欢粘着我睡一个被窝,夜里我把被踢到床底下她从不摇醒我,每天夜里她都会起身拣起被来帮我盖好,朦胧间一个温热柔软的身体静静的贴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她有点像我妈,我经历过的那些妹妹,各有各的可爱,但是从没有谁给我这种母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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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 K& K: X+ y8 S3 q   和所有的女人一样,沈凌开始问我什么时候开始看上她的。对于这样愚蠢的问题我很有经验,当然应该一脸真诚毫不含糊地说“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虽然我心里很怀疑我第一次见沈凌的时候大概还穿着开裆裤,而她可能流着长鼻涕,每次沈凌听完都会微笑着低下头去,然后红晕慢慢地在脸上绽放。我知道沈凌心里尽管也和我一样的怀疑长鼻涕的她自己和穿开裆裤的陈北在第一次相遇的时候一定没有擦出爱情的火花,但是她一定会偷偷换上一个更美丽的背景,在那里面把她自己YY成美丽的白雪公主,然后把眼前我这个“傻逼”不离口的IT民工陈北改编成白马银枪的王子。. f0 M& g5 k) d'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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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静静地站在一旁一边慢慢地喝啤酒,一边默默欣赏着YY中的沈凌,然后等到她差不多YY得快到了高潮,我就放下酒瓶子,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沈凌,你不是白雪公主,我也不是白马王子,因为人家可都是处男处女。”% Q7 x9 }$ W( S2 \' i2 _0 j6 x- p
  
* K: }" ^6 p9 X  Z   沈凌立刻红了脸,“不是处男处女就不能当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了?那你说我们是什么?潘金莲和西门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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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深沉地说,“你是那个小骚货卡门,而我是她的*夫英俊的少尉唐·豪塞。”& V; E( N3 P; h0 I) @1 X
  
0 t; [: z( z; C: E1 C4 b   然后我给她听那段《再见,卡门》:4 q* w; p2 E0 J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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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早晨古老的城门' c. o+ E! L) m( w, ^
   迎来一群波希米亚人
- w  ^. Z# {; s" ~  m5 V   他们摇摆五彩的纹身
2 G9 i$ `$ ^9 _* q4 \+ _9 m   拥着美丽热情卡门# O) B/ b; a/ a7 U1 @
   鸽子飞翔迷人的巴场
+ k- c$ L4 D# ^   路过的少年白马银枪
- \: y3 W8 V/ \7 h   四目相对卡门和少尉- V( v" s* T2 T( ~& g8 o! X
   变成阳光下两颗露水4 F0 a) E8 q1 t7 R9 g3 N
   流浪两颗年轻的心奔跑在路上他们歌唱
) I) R8 m  ~+ G% C" ?1 |5 k   插上丘比特的翅膀4 X/ ~7 e& y# d1 I2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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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沈凌会走过来靠在我胸口陪我默默地听完这首歌,然后仰起脸,告诉我,“陈北,你太臭美了,你眼睛这么小肯定没人家的少尉英俊。”& S6 G) V7 ^. `0 u7 B# d- Z. H
  
% P( Z3 X/ T4 T   我睁大了小眼委屈地说,“眼睛大不大根本没关系,重要的是,我陈北的‘枪法’不比少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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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p2 i( R; }   沈凌紧紧贴在我的怀里,红着脸,让我摸着她柔顺的头发,“陈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全都怪你,把我教坏了。要不我这么正经的人能这么不管不顾地跟着你当破鞋吗?”3 q3 A- A' e6 g0 F* j
  
5 o  i6 I$ F8 D; `+ A* P   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会忍不住低下头去吻怀里的沈凌,心里是那么的依恋,恨不得时间永远在这一刻定格。这种恍惚的感觉初恋的时候隐约有过,但是多年来,我陈北何尝又不是个别致的爱匠!是眼前这个女人把我拯救出来的,我说不出来她到底和我经历过的那些女人有什么不同,但是我知道她是那么的不同,比哪个都更有程度,让我中的毒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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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1:20 | 显示全部楼层
太长了,没耐心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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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1:43 | 显示全部楼层
黄燕,占老板肋骨做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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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S2 c2 w( ~7 N# S! G3 T   占小东到了铁岭的第三天,突然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他急的彷佛热锅上的蚂蚁,“沈凌啊,你说我他妈的点子多背。昨晚儿吃饭的时候包让人给拎走了。里面两万多现金,还有不少单据全整丢了,卡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上,我手边啥钱都没有了,事儿还没办完,这还得在铁岭呆好几天。我这边正陪110的几个领导吃饭呢,也脱不开身。我店里保险柜里还有一个五万的存折,你把钱给我取出来,给南哥送去,他晚上也过铁岭这边,正好给我带过来。”& P! m/ W7 X1 w$ o' H
  
6 n' |% I5 m; G9 H% J! T   沈凌看占小东这么着急,毕竟还是关心他的,忍不住责备道,“占小东,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出门怎么总恨不得把所有的钱都带身上呢?你说你摆那个谱儿有什么意思呢?能不被贼盯上吗?!”9 n, H4 J; `+ k9 D
  
0 |8 r: {7 P. z8 d6 S8 o. O   电话里背景嘈杂,感觉大概又是夜总会KTV包房那种地方,占小东罗嗦了没几句,就推脱有事挂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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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站起身来,对我说,“陈北,我虽然和占小东这样了,但是他有事我也不能不帮他。你在家等着我,我取完钱给你哥送去,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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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放心沈凌一个人取那么多钱走那么远的路,就死活要求陪着她一起去。1 @* c6 R!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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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沈凌到了占小东的橱柜店门口,远远看见黄燕搬了把折叠椅正坐在店门口,一边磕瓜子一边低头看书呢。我心里一惊,心说别看黄燕这姑娘十六七岁就在五爱市场(沈阳著名假货批发市场)帮人卖假牛仔裤,平时说话虎了吧唧的,比占小东强,起码人家平时没事还知道学习学习,看本书啥的。我定睛一看,看清那本脏了吧唧的书的封面上印着几个粗糙的大字――“生男秘笈”。, I' P/ Z* Z+ l' j  f; A- h: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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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扭过头来,低声对我说,“陈北,你上马路对面的小超市等我。我自己进去取完存折就过来找你。让黄燕看见咱俩在一起不好!”& G2 u- P/ X4 r+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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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和沈凌分了手过了马路径直就进了小超市。此刻四点多一点,超市里的人还真不少。我走到卖水果的货架前,打算给沈凌买些水果。6 P: ~! @8 C$ J* K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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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站在货架前面挑香蕉,就听超市里有人大喊一声“对面干架了。”紧接着超市里的人“呼啦”一声都跑了出去,连超市里的店员都不例外。诺大个超市里就剩下我孤零零的一个人,我拿着香蕉也好奇地向外张望,这一看不要紧,吓了我一跳,对面马路占小东的橱柜店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心想坏了,不是沈凌和黄燕干起来了吧?沈凌哪里是黄燕的对手。我赶紧扔掉手里的香蕉,冲出超市,然后拔开人群,拼命挤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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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M0 Y, c: Q$ ~接下来的时光,我们过的很快乐但是也很哀伤。哀伤的原因就是我们都知道那个卖烧饼的武大郎总是要回来的,虽然他长的没我帅,功夫没我高,甚至连调情都拙劣的让沈凌犯困,但是他手里握着红彤彤的结婚证,背后有伟大正确的政府撑腰,小日本、国民党都给轰跑了,再把我小小的陈北撵回美帝国主义难道还是件难事吗? 8 F7 `! U0 C6 e.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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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7 w7 W% ~. X: k$ \" {" \       我很郁闷,忍不住对沈凌说,“沈凌,要不你把结婚证上你老公的名字换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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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X# ?' P( B( x" ~# p% n       每当这时,我的脸上就忍不住挂出一副嫉妒的神情。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那么强烈地嫉妒占小东,沈凌也问过我这个问题,“陈北,你把我从他身边抢走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我也回答不上来。要知道我一度认为自己的心胸就像蔚蓝的太平洋那样的宽广,比如对待我那个去了加州的某任前女友我就表现的特别宽宏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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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孩子是我学计算机时的同学,论才情长相在我的几任女友里算是比较普通的,所以此刻我可以用非常平静的语气回忆自己和她当年的恋情。记得勾搭成*的那晚,我们在系里的机房熬夜写程序,她的作业第二天早上要交。夜越来越深,我们靠的越来越近。后来我对她说我头有点儿晕,写不下去了,于是她就一边摸我的额头,又摸摸她自己的,疑惑地对我说陈北你好好的,不发烧啊。求求你赶紧写吧。我接着说那你再摸摸,她便又把手放在我额头上,这个时候我适时地施展起从肥皂剧里学来的招数,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她怔了一下,随即拼命挣脱。这时候我深情的目光及时地传递着汹涌的情欲,我一边呼喊着我初恋女友的名字,一边顺势将她紧紧抱进怀里,喃喃道“不要离开我!”。她扬手装模作样地给了我一巴掌,娇嗔道“陈北你就装吧。”随后就柔软下来并且从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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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t  I; j# u6 v8 d2 W       毕业之后她去了加州的一家公司。我们之间既没有牢固的爱情又远隔千里,当然没有必要忍受生理折磨为对方守节。事实上,是她先背叛了我,但是当她被那个她一直声称比我强的老流氓玩腻了并且甩了之后哭哭啼啼想回来找我的时候,我已经和杨亦凌上了床。我明确告诉她我的床上现在没有位置给她,于是她就出于报复愤而以最快速度嫁给了一个老处男博士并且给他生了儿子,然后还不忘千里传书寄了全家福给我,以此达到刺激折磨我身心健康的险恶目的。 6 F" l6 i+ Z& j0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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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  d' z9 V% ~1 |. D- l+ r2 N+ N' r       望着照片里她儿子一双天生的双眼皮,我情不自禁地热泪盈眶――原来我一直怀疑这孩子是我的,现在看来我总算可以放下这担心好好睡觉了。于是我去超市买了一张精美的卡,随信附上一百刀的支票。我在那张美丽的卡片上和蔼可亲地只写了一句话问她,“儿子长的怎么一点儿都不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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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 L% \- E+ y: [5 A% A5 ?+ v6 q       事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但是我能想象地出她兑了我的支票然后在商店里恶狠狠买东西报复我的样子。 1 o' S  E0 C& ]0 \%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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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提到这个,沈凌总是尽量打岔,温声细语地哄着我希望我能够开心一点,沈凌的理想是将来可以出一本流行的漫画书,于是此时她会把她的电脑里面她作的图片给我看,要我教她用最新的绘图软件,一边教一边不忘告诉她我是多么能干的一流电脑工程师,每天香喷喷在位于C城市中心的高级写字楼里上班,我的老板常常会拍着我的肩膀,告诉我,“Bei, you did great!”每当这个时候沈凌总会笑着伸出手,揉我短短的头发,“陈北,我知道你最好了,你在我眼里是最能干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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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_6 R( e6 r$ |       我喜欢沈凌仰着头,用那双灵动的双眸无限祟拜的看着我。 * r' l8 Q% y# q7 _&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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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看着看着,她会忽然就流下泪来,抱着我悲悲切切地哭两个小时以上,她从来都是哭的特别委屈,有外人围观的话一定会误以为躺在她旁边的赤条条的我是她的亲夫,并且已经在没来得及和她生儿子的情况下就先死了。沈凌往往一边哭一边用手使劲抓着我的胳膊,“陈北,占小东不会成全我们的。我不该认识你,你走了我永远都不会幸福了。你怎么这么坏非要勾引我?” ! ^/ P( }: B1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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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3 X' I) p* f       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我都会彻夜在床上搂着沈凌,抚摸她柔软的头发,虽然我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慰她。即使在黑暗之中我也能清楚得感受到她巨大的哀伤,隔着被单我会感受到她心中的绝望。可是我不想要这绝望,因为这绝望我也有,我只想要沈凌,想要和她分分秒秒地在一起,一辈子。 ) S" k7 I9 e7 N+ d8 K)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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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们常常故意避开占小东不谈,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YY将来的种种美好。这样的时候沈凌会很温顺地趴在我身上。我常常惊诧这个女人心身的温暖,她覆在我上面就像一床软缎面子的鸭绒被,常常让我悠悠地出了汗,然后觉得一种情感上的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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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总是认为我的吃相不好是因为在外面吃不着好东西,所以天天挖空心思的做好吃的给我,每天早上,我迷迷乎乎中就会有飘香四溢的佳肴豪不客气地钻进我的鼻子,每道菜一关火她都要先夹一筷子放到我嘴里让我品评完才肯装盘,我会闭着眼睛尝上一口又昏睡过去,静静感受着被心爱的女人宠溺的温暖。我很迷恋她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样子,我总是站在一边给她打下手陪她说话,这让我感觉很踏实,沈凌告诉我将来家里餐厅的灯一定要弄的很柔和,她会给我做很多很好吃的菜,这样我下了班一定就只想往家里赶,然后她会给我生一个小流氓儿子陈小碰,在许多个天高云淡的C城的周末下午抱着他站在窗口微笑着看我汗流浃背地修剪院子里的篱笆。 0 u+ j# @/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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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她总是说到最开心的时候就开始搂着我的肩膀放声大哭,“陈北,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认识的这么晚?我这么喜欢你为什么却得不到你?” % u1 h% e1 e. S9 V,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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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时候那个从来都以机智伶俐自诩的陈北已经没有任何俏皮话说出来可以止住沈凌的哀伤了。俏皮话是留给路边那些无足轻重的女孩子调情用的,而对于沈凌――我变得言词越来越木讷,我想给她的只是一个我和她在一起的可以展望的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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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和沈凌的前途在哪儿呢?我想不出来,甚至想到自己很惆怅还是想不出来,于是惆怅之下我去查《新华字典》九八修订本,在第673页上,有对“前途”的解释,那个例句是这样的――张华考上了了北京大学,李萍进了中等技术学校,我在百货公司当售货员,我们都有光明的前途。    2 P3 i' N3 d* S5 ~) v

! w3 K0 g) k- A! G* x       看完以后我只能说我更加惆怅。
8 O/ Q& t5 S  D5 T1 c3 p除了占小东以外,我和沈凌之间还有一个很不愉快的话题,那就是我那天因为没有套儿结果只上了一半的程瑶。 ( L: W0 p* B+ p( L6 {. @$ ]( l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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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我和程瑶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啊。本来自从我跟家里撒谎搬出来以后,已经和所有人失去了联系,当然包括程瑶。但是就在我和沈凌同居的第二天,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故意到很远的超市买吃的,而且我和沈凌都戴了墨镜,就怕被人认出来,不过事实证明在沈阳街上走路戴墨镜确实更容易被人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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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那天正好出去采访,结果大老远地就认出了我,穿着那么高的高跟鞋还跑的跟个小鸟似的那么快,不过到我跟前的时候不知道是由于跑的太快失去了平衡还是故意的,她差点就直接扑到我怀里。我只好伸出胳膊接住她。等她站稳我松开手的时候,我旁边站着的沈凌已经脸色非常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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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北哥,我给你家打电话都说你上北京找你女朋友了。”程瑶撅着嘴对我说,“你原来有女朋友啊。那你还――,你好坏啊!” - p) _3 f4 n- a- \: k) l" p  z

' |9 J0 t; G. w           “不是。”我只想在这最后的十天假期里和沈凌不受任何打扰地相处,我实在不想我还在沈阳的消息从程瑶这里传出去,“我哪有什么女朋友啊。是我家里给我包办的,让我上北京相亲,我不愿意,只好骗他们去了然后自己又偷跑回来。这不,多亏沈凌收留我,我现在睡在她的店里,正好晚上帮她看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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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c( i/ X7 B- @            说到这里我都快佩服死我自己了,我这谎话说的多完美啊! # r' m5 m! R6 Q- R4 D7 R- T(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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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程瑶听了很满意,她目光灼热地问我,“小北哥,住店里多不舒服啊,要不,要不――” - V) T  L; K, g/ M; I

$ v2 h/ E- I# ?# T  D+ Q6 p            程瑶说到这里,眼神由灼热直接燃烧成火辣辣,“你可以睡在我家的客厅里。你放心,我绝对替你保守秘密,不让你家人知道。” 1 n5 J& f6 g+ x&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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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的这番饱含暗示的温言软语顿时让我心中一阵激荡。我完全明白程瑶说的什么睡客厅不过是碍着沈凌的面儿,要是背着人,她一定会直接邀请我睡她的卧室的。这样的话,我应该有机会把上次那件只做了一半的事情做完。 2 h) y! c+ Y7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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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眯起眼睛仔细审视了一番眼前的程瑶――明媚的阳光下,是她热切的皓齿明眸和撩人心弦的长发飘飘。她今天穿了一件胸口开的很低的裙子,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就在我眼前肆无忌惮地晃动,性感撩人,彷佛正对我发出某种召唤―― come on,bab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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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咽了口吐沫,强迫自己扭过头不再看,但是头虽然扭过去了,程瑶胸前那片白花花的肌肤却“嗖”一下,鬼魅般又蹿进我脑海,挥之不去,令我浮想联翩―― ) |& T9 V6 P5 r( ~5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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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漂亮性感的程瑶,气质虽然算不上一流――比不上沈凌的恬静妩媚,也没有肖苒的高傲冷漠,但她有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她在男人面前一点不装逼――在我面前她一直主动,毫不掩饰,由她的为人我开始推断她在床上的表现:也一定是热情奔放,该要就要,该喊就喊…… ( v; q5 `( N# ]

+ y/ Z6 _% o% Y# h. A! G            我顿时觉得我的脑袋有点儿发蒙,下身也有点儿发硬。这让我着实吓了一跳,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沈凌,俨然一根冒着寒气的“哈根达斯”。我心里一寒,赶紧把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移到身前,挡住了我那个一见美女就浑身僵硬的“傻兄弟”。 ! K6 |* k8 n9 D* l- A3 _7 y

" r1 V' r5 \0 G0 [+ a6 S            我尴尬万分,心说我怎么总这样啊?难道这些年因为JB 乱硬,我吃的女人的亏还少吗?这么想着,脑子里那个蠢蠢欲动的罪恶的小火苗也“啪”地一下,跟着被我狠狠掐灭了。我痛恨自己在美女面前的再次没有原则,明晃晃的大太阳下,我为自己的淫荡汗流浃背。我记得我曾经对沈凌说过,我爱她,爱到愿意做只为她硬的贞洁男人。 0 a" q( U4 V! G/ [,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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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嘿嘿笑了一下,“小瑶,你别担心了。其实沈凌的店里晚上很安静,我休息的很好,再说我也就是将就几天而已,你就别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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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j; D! _( ^: ^1 w& b            程瑶听到这里,一张俏脸很明显地生出了很多遗憾,她沉默了一会儿,说,“小北哥,那你给我个电话好不,我想找你的时候能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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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x' e) e8 z4 f7 a           “这――”我根本就不想和程瑶再有任何联系,但是眼前的程瑶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坚决,我只好给了她沈凌店里的电话,并且千叮咛万嘱咐,“小瑶,你千万别告诉别人我还在沈阳,尤其是我妈!” 4 L- I/ l' J. Q" L0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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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程瑶高兴地把我给她的电话号码输入了手机,撒娇道,“不过你得表现好点儿,否则我才不给你保守秘密呢!” ! S! I: a2 `% G  O2 o, l# E

! Q1 |! E1 k- p  D* B  S4 y8 a) ^            听程瑶这么说我立刻后悔了,心说真他妈的不能指望女人保守秘密。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要挟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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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j& F" o6 w( M8 a, ?           但是我还是脸上挂着谄笑,目送着程瑶一步一回头,一步两回头,一步三回头地上了采访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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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a# X% r4 E6 x- W6 h            我长出了一口气,转身一看沈凌,顿时差点吓晕过去。沈凌的脸上罩着一层杀气,似曾相识,对了,每次我偷看美女被肖苒活捉暴打时,肖苒就是这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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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赶紧陪上笑脸,“沈凌,咱们赶紧回家你给我做你昨天说的那个排骨好不?” " i- _0 h+ T0 e: v7 Y

( S4 k% w! f. Y            沈凌别过脸,开始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怒气冲冲地说,“你上她家吃吧!你不是她的小北哥吗?我做的扔了喂狗都不给你!” * D2 r* b% J2 K0 X" O) h

2 I; w0 O' x$ P4 Z1 o, u            “扔了多可惜啊!”见沈凌生气了,我只好使出我死不要脸的绝技,“你还是给我吃吧,我不比小狗可爱吗?” 5 ~+ v/ M$ D/ l*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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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被我气的哭笑不得,索性耍起赖来,跺着脚说,“不给你吃,就不给你吃。小狗比你有良心多了,不会像你一样见着漂亮女人就要跟着人家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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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不是什么漂亮女人啊,那不是程瑶吗?你见过的。她一点都不好看,要身材没身材要气质没气质。再说了,我和她之间很干净。”我被逼得穷途末路,口是心非地哄着沈凌,虽然证据确凿,我仍然咬牙死扛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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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d+ n5 Y4 @. h            “我就是知道你俩不干净!”沈凌仰起脸气势汹汹地对我说,“那天在肯德基你俩调情调的多不要脸,还有刚才,你看你那个色迷迷的德行!” & \3 Z( g& F# N8 [

4 I6 g# d: X- M* e5 m           “你怎么还揪着肯德基那个事儿啊!”我一脸委屈地说,“我不是早就和你解释清楚了吗?我那么做只是为了让你吃醋!” * ]9 r/ N0 _7 _)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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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哼了一声,“就算那天你是做给我看的,那你今天干吗对她那么热情,还给她电话号码,你明知道她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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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沈凌啊。”如果现在不是在沈阳的大街上,我发誓我早就把沈凌一把搂在怀里,用我的肉体求得她对我的谅解。但是我不能,如果我在光天化日之下搂着一个小姑娘当众亲嘴儿被人看到并且传到我妈耳朵里,我妈非得率众大妈坐大院门口吐沫横飞地大义灭亲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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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7 G2 m6 n6 V            我心里委屈极了,都是JB 惹的祸啊,为什么到头来却要我陈北独立承担?但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沈凌面前把我那烂的支离破碎的牌坊扶起来重新支上,“你别这么不讲理好不?我对她亲热给她电话也是为了让她帮我保守秘密啊。你知道我是绝对不会和她来往的。” 0 [* |; _# `/ ?+ y2 V: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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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了联系方式就说明你有那个心。”沈凌气鼓鼓地望着我,“跟我要电话号码的男的多了,我要是和你一样,那现在根本轮不上你和我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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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r! @8 \6 n! H; S* j           “那是,那是。你长的那么好看当然有魅力了。”我虽然心里十分不服,但是脸上还是表现的十分谦卑,“沈凌啊,不过你总不能看见我和一个女的说了几句话你就怀疑我和人家关系不正常吧?换句话说,难道我把JB 插到地里就算是强*了整个地球?我知道你对我严格要求,可是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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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9 v9 b$ ~. A            沈凌一听我这话,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陈北,你怎么这么粗啊?挺好的话到你嘴里保证全变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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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沈凌的语气开始缓和,我赶紧趁热打铁,“我哪儿粗啊?” 5 o, t* `) \# s5 r. Z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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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脸立刻红了,轻轻捶了我一拳,撒娇道,“我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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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淫笑着望着沈凌。沈凌知道我在故意逗她,于是不再说话,只是紧靠过来,拉过我的手,低声说道,“陈北,陈北,你以后只许对我这样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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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三十天非常情感  58.女人为什么这么小心眼. ]  `* F1 v: Y8 t& E3 L3 T" D& m  J
我发誓我真的很想从此以后只对沈凌不要脸,但是程瑶并不成全我。 ' p5 z- u" {# B: c: Z

9 d! T  z) W' }. W# f    为了掩人耳目不被她的家人怀疑,沈凌在和我同居的日子里也照常到她的店里去打理生意。她常常在美丽的黄昏落日满心欢喜地计划着当天晚上和我吃什么烛光晚餐,做爱的时候点什么味道的蜡烛,还有到底是女上位,女下位或者上下全来一遍,但是这个美好时刻总会被一个声音甜腻腻的女孩子的电话打断,“喂,请问小北哥在吗?”如果沈凌告诉这个女孩子她的小北哥不在,通常二十分钟后这样的电话还会再打来一次,不在,那会再接着打来,直到她的小北哥本人来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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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k: X+ M' T- b, v: c6 e4 ~5 y) Y7 O   这样的电话每天通常在下午四点钟以后打来,不论刮风下雨,从来没有例外,以至沈凌每天从四点不到就开始站在柜台旁边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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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声音甜腻腻的女孩子就是程瑶,当然她的小北哥就是我陈北。于是每天下午,我总是满脸通红地从对我怒目而视的沈凌手里害羞地接过电话,然后抓耳挠腮地当着沈凌的面编各种各样的理由拒绝程瑶的盛情邀请,但是无论我说什么,电话那头儿的程瑶总会善解人意地替我着想,“这样啊。要不,小北哥,我们那样吧。”比如有一次我说我生病了要在家里休息,程瑶立刻就会说,“小北哥,你嗓子疼好可怜啊,我去陪陪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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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 R& u. i' }8 S5 U( h1 l5 o8 k    还有一次程瑶干脆下了班直接来店里找我。面对这么赤裸裸的通*邀请,沈凌气的脸色苍白,我则吓得语无伦次,最后差点告诉她“人家今天来那个了,很不舒服,所以今晚哪儿也不能去了!”     当晚照例是抱着沈凌在床上厮杀得难分难解。经历了摸,亲,舔,揉四大功课之后,我从沈凌的怀里抬起头,气喘吁吁地问,“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沈凌口齿不清地哼唧道,“你在上面!”    9 @1 D' ]- g& c: d

9 z6 A4 G; x- E5 X7 T 我低吼一声,架起沈凌的一条腿,正要挺身而入,沈凌却用脚使劲抵住我的一只肩膀,“陈北,你能不能别再搭理那个死不要脸的程瑶了?”   : E$ l' c6 o1 K  e

5 \2 W1 @( h. j& C  “嗯?”我没想到沈凌这个时候竟然会和我说这个,脑子还一下子转不过来弯儿。要知道此刻我已经是箭在弦上,所有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在怎么把箭射进去,我哪有心想程瑶啊?更何况沈凌已经说了她很不要脸。但是无奈我被沈凌用脚死死抵住,左冲右撞,仍是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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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来硬的,可是床上的沈凌是那么的柔软,我怕来硬的会弄坏她。     我一下子就急了,“我操,你干吗呢?!”     “我问你话呢!”沈凌的脸上红潮依旧,但是吐字却十分清晰,“你能不能不再搭理程瑶了?你知道她明明就想勾引你,你不搭理她你能憋死吗?”     “操完再说!”我驴一样地喘息道。     “不行!”沈凌竟然一翻身坐起来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让我在欲海里更加沉沦,我呛了一口水又一口水,就是摸不着理智的岸边,“陈北你去和程瑶说清楚,告诉她你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 : x7 S" {1 o1 t' u2 g

7 T/ b& h. ?. Z. @1 J+ a9 l& C    “好,好,我什么都听你的。”我急得心急火燎,只顾往外拼命整一筐筐的甜言蜜语――沈凌此刻千娇百媚,尤其是在气头上更是别有一番说不出的楚楚动人――我对待这种在关键时刻喜欢整事儿的女人的一贯做法就是――先扑倒了操完再和她掰斥(中文讨论,英文argue的意思),“小姑奶奶,快点儿听话,我待会儿就去告诉她我这辈子只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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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 k, ?+ e, Z1 D, V, P/ b: z   沈凌听罢,立刻对我展颜一笑,然后伸出玉臂一把勾住我的脖子往她怀里一带。我们搂着重新滚倒在床上,继续厮杀起来。     四十分钟以后,我疲惫地搂着沈凌裹着被单躺在床上。沈凌散着头发在我肩膀上靠了一会儿,然后扭身拿过电话,“陈北,你现在就给程瑶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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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什么电话?”我正在闭目养神。沈凌最近在床上的表现越来越猛,一星期两盒“杜蕾丝”有时候都不够用。她不仅要求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作战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基本上就把我当成了勤劳的小蜜蜂,一天到晚除了喂我三顿饭外,就是让我趴在她这朵小花上采蜜。我现在终于想明白了为什么蜜蜂的一生是那么短暂!就因为天天瞎忙活,精尽人亡啊!   ! f; Z0 J" r$ j( K# W& w+ I/ P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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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我对打电话的事一脸惊诧,沈凌立刻上来拧着我的脸嗔怪着:“陈北,你不是失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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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e2 n/ ^& p( i “我不是失忆。”我一脸的无辜外加痛心疾首,“沈凌,你话说的轻松。可你好好想想,这个电话我怎么打啊?程瑶她又没有对我明确地表白,我贱不唧唧地告诉人家我不爱她,这不是脑袋让驴给踢了吗?!你以为我是黄燕那个彪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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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x) x6 s( x4 r   “陈北!”沈凌坐直身子,气急败坏地瞪着我,“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事你都先答应着,到时候就是不去干。你,你心眼也太多了!”     “好了。”我一把搂过沈凌,“你怎么这么不自信呢?你知道我只喜欢你一个,你说你干吗自降身价和程瑶一般见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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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g# b% _  x; X3 w. B" g( P“不行!你今天必须和程瑶说清楚!”沈凌在我怀里使劲挣扎着,怒气冲冲道,“她怎么这样啊?一天到晚给你打电话,还跑过来找你。今天你要她过来,咱们俩一块跟她说。”    ; c+ e. J# I# \2 Y#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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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口想说,前几天你勾引我的时候不也这样哼哼唧唧地打电话找我吗?而且说实在的,在这点上我觉得程瑶做的要光明磊落的多,人家至少没有一边打电话勾引我,一边问我,“我打这样的电话不好吧?”0 A, F3 l  C7 u#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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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我向来都对女人缺乏什么原则,但是沈凌这样的要求已经超出了我作为一个男人宽容的底线。我心里非常清楚自己不应该给程瑶打这个电话,如果打了,我就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傻X;如果不打,为了程瑶得罪沈凌实在不值得。 4 F$ m' r: S: J+ b7 C

& w2 \4 T# x! Y1 n+ o" b    我徘徊在冰与火的边缘,打与不打实在让我左右为难。1 @2 m( u3 X9 S* D" S' G1 \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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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 }2 }0 k# j见沈凌还是蛮不讲理,不依不饶的,我只好对她晓以大义,动之以情,“我这么做倒没什么,反正我不要脸。可是你得为你自己的名节着想吧?要是万一把程瑶给得罪了,她一怒之下跑我家去告诉我妈我在你这里,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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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听了这话立刻不吭声了。成为破鞋的潜在危险是她的软肋,拿这个威胁她此刻比灌辣椒水还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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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K% L$ r% S+ I' T/ P      沈凌低着头,一脸的黯淡,半天无语。过了好一会儿,她哽咽道,“唉,陈北,其实我有什么资格让你打这个电话?你俩一个男未婚一个女未嫁的,勾搭是理所当然的!”   / g  J  A( |! t%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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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最怕看到沈凌联想到她自己的已婚身份而伤心,于是使劲搂住她说,“我不打电话是因为不想惹麻烦。唉,你知道,自从和你一起以后,我一直都把自己当已婚男人。”  . P6 v5 j# P!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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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沈凌想了半天,脸色终于缓和过来,“那下次你能不能对她冷淡点儿,让她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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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2 n2 \: p! U' q/ X4 o   “好,好,绝对没问题。”我紧紧搂着怀里的沈凌,柔情蜜意地说,“大不了下次她再来电话我告诉她我是太监!”   $ ?# }& x& ]4 n! w

, ]/ H( @! G4 Q8 ~$ B   “对,对!”沈凌高兴地笑逐颜开,“这样她就对你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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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M2 x3 \" o) ~" T4 q   我一脸谄媚地望着沈凌微笑,心中却忍不住想起了那天在程瑶家只做了一半的事情,心说,说我是太监?谁信程瑶也不会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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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8 P8 T0 F% Z# C3 [  I/ @     程瑶的电话继续按时打来。我对自己的评价是――我对程瑶简直太冷淡了,但是,沈凌说我不够冷淡。她撇着嘴反问,“要不她怎么还有那么大的热情继续给你打电话呢?她又不是声控台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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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理解沈凌为什么对我和程瑶之间的通话这么在意。要知道每次我接程瑶的电话她都在场,就算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我也没那个胆儿说任何背她的话啊;就算程瑶有勾引我的企图,那她也总不能隔着电话强*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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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沈凌越来越不高兴。我只有装作没看见,我只是不想得罪一个没必要得罪的程瑶。我有我的原则――程瑶的电话我礼貌地接,任何暗示性的话我都装作听不懂。等到我假期结束,程瑶和我之间的暧昧自然也就寿终正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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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我陪沈凌去一个很远的超市买吃的。正低头帮沈凌挑水果,突然我发现不远处有一个男人一个劲儿地往我们这边看。我悄悄捅了一下沈凌,“沈凌,那边有人看咱们,不会是占小东的亲戚朋友吧?”     6 e6 ^5 }' f" g, \! b1 k; x
  沈凌吓的一哆嗦,手里拿着的桃子差点掉地上,她颤巍巍地抬起头,然后那个男人立刻叫了一声,“沈凌,原来真的是你啊!”      
. n/ v& k6 e- K7 b: E       沈凌也高兴地叫了起来,“徐明,好久不见,怎么,你调回沈阳了?”     5 X$ V) V# {1 b$ W, w: R
  徐明大步走了过来,笑着说,“不是。我在大连那边一个破公司干了几年觉得没意思,这不,就辞了职准备考研。” 1 ?/ w  v* c0 o+ J# C9 f" F, T; ]
      “你可真有追求!”沈凌笑了笑,又有点儿羡慕地说,“我当年太不用功了,要不也跟着你们一块儿上大学了。”      “嗯。”徐明点了点头,“可不是,要说当年一起在少年宫学画画的,就属你最有灵气。”     
, f) s5 L# M7 p/ O6 O   沈凌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是看得出来徐明的话让她很受用。唉,女人就是这么容易受骗。      
$ @1 |! d5 n& E: W6 \0 s5 @     “对了,这位是――”徐明看着我说,“这个不是你那位吧?”   
5 @; ~; `, R6 R  “不是不是。”沈凌急忙表白,“他叫陈北,我表弟。”沈凌曾经和我事先交待过,她家亲戚很多,她有十几个表弟,一般人根本搞不清哪个是哪个,所以凡是遇上必须介绍关系的时候,我就是她表弟。   # t& e6 g2 c% o5 B; X$ H6 E
   “这样啊。”徐明看起来似乎松了口气,神色也跟着兴奋起来,“沈凌,你太不够意思了,我给你写过那么多信,你从来都不回。今天要不是碰巧遇上你,我看你是打算永远不见我了吧?” " n1 R( w0 C  S6 `+ Y
      沈凌的脸明显地又红了一下,吭哧了半天,也没说上话来。     
: w6 z5 G' u: G* t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操,原来两个人关系比普通男女同学复杂啊。      “ Christ,你看看光买可乐行不?”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跑过来,“你干吗呢?一转身你就不见了。”     1 u- e5 s9 ]- Q' [2 F! }" G
“你看着买吧。”徐明随口敷衍了一句,然后转过身来对沈凌说,
8 t, X2 ?; A4 I, @“对了,沈凌,几个在沈阳一起画画的朋友在QQ上弄了一个群,每个周末在一起画画,看看碟什么的,你要是没事也一起来吧。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我们一起玩的,天边的一朵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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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1:48 | 显示全部楼层
多好的一个小女孩啊,竟然美滋滋地叫一个这么傻的名字;而且,她看起来好像和这个东北土产的Christ还挺投缘――对于国内这样的时尚男女,我多少有些了解,他们往往都是QQ联系,经常开Party,去酒吧;参加他们的活动往往需要自备蜡烛和红酒,因为他们的很多话题都和艺术有关,而此类艺术非常不适合民工在200度的灯泡下欣赏――大白话解释一下就是――很能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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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w8 R! S7 C' i4 f% f7 e      “叫啥?”沈凌惊讶地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徐明,你们怎么名字都这么怪啊?”       徐明得意地一笑,“网名。我们平时都用QQ上的群联系的,不用真名。怎么,你不上网吗?”       4 M* @* V# c7 o4 `8 i

' F. _, `8 f% a! a! `6 b. w“有时上去给客户传几张图。”沈凌羞涩地一笑,“我可没你那么洋,我不怎么懂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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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D* f+ e* }, x0 v“怎么可能啊?”这徐明虽然和沈凌年纪彷佛,这会儿在沈凌面前却故意摆出一副沉静稳重的大哥嘴脸,用我哥说肖苒的话就是“巨能得瑟”,就听他说,“沈凌,这可不行啊,电脑你怎么能不懂啊。现在谁不会用QQ聊天啊,不信你问问你表弟。”     ! J- e7 b. K( {4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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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说着把眼光投向了我,“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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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6 R2 b' n' h% _   “我妈不让我上网聊天,怕我学坏。”我别别扭扭地回道。同为男人,我太了解徐明那火热眼神里包含的深意了。我打心眼里讨厌他,简直就像个苍蝇一样死盯着沈凌不放。     “这样啊。”徐明失望地摇了摇头,然后又扭过头去热切地看着沈凌,“你要是周末没什么事儿,来我们这里一起玩吧,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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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沈凌好像故意要和我作对似的,“我周末能有什么事儿啊?不是睡觉就是逛街。跟你们一起学学东西当然好了。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徐明追问道。 ) h# L( \5 c( G4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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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特别懒。周六根本起不来床,经常一觉就睡到中午。”沈凌有点儿难为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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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Y. R/ I, Q“没关系。”徐明两眼放光,让我感觉沈凌就是一只不小心溜达到大灰狼嘴边的小兔子,“我可以打电话叫你起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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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简直肺都快气炸了,很想找个苍蝇拍拍死徐明这只苍蝇。 ) U0 Y* [4 u! J/ m4 n, k! }

% }- K+ C' n3 B1 O) [* S0 p: y     “好啊。可那太麻烦你了吧?”沈凌微笑着说,全然置我的愤怒伤心于不顾。我心说,沈凌啊沈凌,你平常也是个挺机灵的女孩儿,你难道看不出来这个男人是个色狼吗?       “那你给我留个电话吧。”徐明从裤兜里摸出手机,“你电话多少?”       “12345678。”沈凌毫不含糊地告诉了他。  $ r/ l3 l% }$ k' V8 Q( |+ D/ C

( {' U0 m) \" ^3 A) d  [     趁徐明正低头往手机里输电话号码的时候,我偷偷把手背到背后,使劲捅了一下沈凌,然后冲她皱了皱眉,大声说,“沈凌,咱回家吧,要不待会大姨该着急了。”      “沈凌,你要是有事儿那你先走吧。这个礼拜六我给你打电话。对了,这是我的手机号。”徐明说着递上来一个纸片儿,“周五晚上别睡太晚,要不叫你也起不来。”      “沈凌,周六不是三姨夫结婚吗?”我实在对徐明这小子明目张胆地勾引沈凌忍无可忍了。根据我对女人不多的认识,,徐明这种闷骚型的男人对沈凌这种良家妇女来说,杀伤力要远远大于风骚型的占小东,我不能不防患于未然,“你哪有时间去聚会啊?!”  - F/ l, P  a5 A5 I/ O9 Q0 z+ ^

- @  J, f; h6 Q, i4 v* m8 e    “你记错了。”沈凌铁了心了要和我作对,明知道我撒谎故意拆台,她竟然不慌不忙地把话接了过去,“三姨夫结婚那是礼拜天,不耽误去徐明那里。”& O% l% ]5 J1 j! c

% w4 Z4 \! `* s1 {8 k       “那咱们说好了,周六见。”徐明看起来特别高兴,话都说完了还原地站着不想走。最后旁边的天边一朵云实在看不下去了, 嘟嘟囔囔地催了半天,他才一步三回头,一步四回头,一步五回头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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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给他来个一拳封眼。这种色棍,我觉得跟他对骂都是浪费感情。要知道,我这样的清纯少年,长这么大,连猪都算在内,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这么勾引良家妇女!      $ R. l2 P- O- A/ _! I% F

; r) h( f. Z3 M7 f" E% o+ a 我气哼哼地提着东西和沈凌走了好远,在一个没人的路口,我终于发作了,“你为什么给他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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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 ~) {7 U- b: M! {      “他是我老同学,给个电话号码没什么吧?”沈凌一脸的不屑,“再说,用你的话说,男女之间打个电话没什么吧?”     , o! e9 d! Y6 N6 h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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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顿时明白了,沈凌这么做就是在这儿等着我呢。我一下子觉得胸中的英雄气概短了半截,但是我嘴上还是不服气,“打电话不是不可以,但是他有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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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企图?”沈凌仰着脸,摆出又单纯又天真的造型问我。1 ]8 h  \: C6 Z' v

6 S/ m0 k6 q: k" X, \: e8 H       我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恨恨地说,“你行,你就装吧!”    0 s' L% z  R( j) |3 ?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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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冲我灿烂一笑,也不辩解,高高兴兴地走在我前面,一路上再也没和我说过话。       非常自然的,当天下午,我在电话里对程瑶妹妹表达了我深切的思念和久违的热情,我甚至提议这个周六我要和她一起去动物园看猴子。 . q# G* a$ q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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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非常气愤地在旁边上网,她扬言她要自己下个QQ开始和徐明视频聊天。 $ }. i6 ]6 r; S5 C.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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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程瑶聊了很久,到最后我实在饿的受不了了,这才满意地放下电话告诉程瑶我要去撒尿,而且要尿很久,所以暂时不能和她说话了。程瑶那边笑着连“呸”我几口,才依依不舍地放了电话。     ; O2 p) @5 ]# \7 g0 K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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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磅礴一尿后,我心情甚靓。我装模作样地经过沈凌旁边,阴阳怪气地问,“怎么样,下来没?那边*夫都急死了吧?”   ; ?+ V7 s: C* `: `+ N# K

2 o6 k: t6 m; N# q! U. H   “陈北,我好像中毒了。”沈凌一脸焦急,都快哭了,“我下的明明是QQ,怎么成这样了啊?” ; E) K" Q$ e+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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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凑过去一看,乐了,沈凌的电脑不停地往外蹦一个黄色网站,“天意啊!”5 q5 s/ I& s$ h7 z0 n4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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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快帮我弄弄!”沈凌着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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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会弄,你找你那个徐明吧,对了,他叫Christ。真他妈的傻X,操,明明东北的非要装什么外国鸟。你找他给你杀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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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你怎么这样啊?”沈凌有点儿生气了,“你以为我不敢找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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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 O* v# n! T: }& B- D: m9 t  b     “你当然敢啊。”我冷漠地说,“电话都给了,还有什么不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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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找他,你等着。”沈凌示威似的拿起了电话给徐明打了个电话。电话里沈凌的声音又柔软又温柔,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才依依不舍地放下电话,“陈北,不用你帮我杀毒了,徐明明天一大早就来给我装机器。”   7 Q; x1 S+ w( ^

, ^6 i  H3 ], Q. D) a! `   “你真行!”我竖了竖大拇指,气得七窍生烟。 9 d  z3 y2 w! M7 U4 e9 T

6 i8 X5 t; C4 G0 r2 I' f      这一夜我们第一次没有做爱就各自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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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1:50 | 显示全部楼层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电话铃声给吵醒了,揉了揉眼睛,走出卧室,看见沈凌已经梳洗打扮完毕,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笑眯眯地接电话呢,“徐明,你吃过早饭没?不用这么着急,我的电脑平时不怎么用,没那么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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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句话没说走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澡。收拾完毕走出来,沈凌居然还没有放下电话,“嗯,我就是个脑盲啊。你顺便给我装上QQ吧,以后联系也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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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X,废话真叫多!       我开始坐下来吃早饭。过了一会儿,沈凌走过来,“陈北,早点儿不是全给你买的,徐明也没吃饭,你给他留一点儿。”       我本来都不想再吃了,一听这话,松开裤带,把桌子上的牛奶喝了个底儿朝天,而且把面包抹上果酱全吃了。吃完以后,我摸着肚子,更恨徐明了,为了你丫这个傻X,差点撑死我啊! 2 I* x/ G0 d# W! u* g* k" c
又呆了一会儿,徐明来了。看得出来,他出门之前是精心打扮了一番的,造型风骚得直逼占小东。老远就闻见他身上有一股味,估计是没少往脸上整“大宝SOD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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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冲徐明冷哼一声,屁股都没抬,继续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沈凌并不在意,热情地招呼他进屋,然后对徐明说,“电脑在那个屋呢。你等会儿再忙,先吃点儿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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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 D2 M6 q      两人进了厨房,不一会儿,沈凌走过来抱怨道:“陈北,你怎么把早饭全给吃了?不告诉你给徐明留点儿了吗?” & j  V* ?3 b+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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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还没吃饱呢。”我眼皮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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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s4 v( @0 L% N# g7 O     “徐明,要不我给你煎个鸡蛋吃吧。”沈凌扭过头去带着歉意冲徐明说道,“我表弟太能吃了,真不好意思。” * Q5 Q$ s8 P/ C. {

) L& `* r3 W8 q+ \* i           “那给我煎两个。”我大声说道。我X,谁怕谁啊! & l/ U0 u2 F* V/ V9 h8 o'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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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先装电脑吧。”徐明大概看出来我对他很不友好,索性不搭理我,“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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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S: k! \: t     “那好,等一会儿我做点儿好的,一块儿吃。”沈凌看也不看我一眼,带着徐明就进了放电脑的那个屋,而且居然,他还顺手关上了门! / a8 V4 X  {; Y0 @( B; L
他这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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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9 y: B7 \2 ~4 y      我立刻坐不住了,我太明白了,这个徐明就是打着装机器的旗号打算勾引沈凌啊。虽然我知道我长的比他好看多了,但是架不住那个徐明不要脸啊!要是沈凌一糊涂,我X,我不敢往下想了。 $ p7 C. \' ?3 h) `, {/ v

  N; a7 P1 Q. c6 [# [. C      我站起身来,敲了一下门,没等里面答应,立刻推门进去了。两个人正坐在沈凌的电脑前面,有说有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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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的一只胳膊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搭在沈凌的椅背上。沈凌的身子坐的很直,距离徐明那只罪恶之手很远,但是我还是看着难受。 3 N2 k. m3 u4 Z, i1 I- u

3 Y  L$ U) Y5 l) ]$ w& T: D& P# M     “你进来干啥?”沈凌扭过头来,一脸诧异,“你不是看电视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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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X,装的真他妈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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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A1 r3 h, R' M1 V      我微笑着说,“我不是想跟徐明学学电脑吗?” / [2 C- h& I% p7 r$ }0 |

0 ^$ I" Q7 h$ V; ]" S! T9 o% w      然后也没等他们同意,我搬了把椅子,一屁股坐在他俩后面,还把下巴放在了沈凌的椅背上,徐明不得不尴尬地抽回了他搭在椅背上的手。我笑着说,“继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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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的脸上掠过一丝非常不高兴的神情,但是他忍了,看得出来,他忍的很费劲。我暗自偷笑,操,和我斗?我要你小子待会忍出肺癌! / U3 A- O& C8 J; d; @! O) x( f

' {7 k$ u1 U' n' c" M$ t     “沈凌,那我们先格式化!”徐明根本不理我,只和沈凌说话。 8 W$ i  O7 G/ }8 B(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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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和他非常配合,拿我当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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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J5 E+ Z0 n6 M9 ~+ `- X       我不在乎,不理我就不理我,我就夹在你们中间恶心死你们! 7 B# _" l5 j. C: S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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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分钟后,我就发现了徐明的电脑水平非常差。要知道我给多少姑娘格过电脑啊!我的功力用肖苒的话来说,就是可以一边装着电脑一边和她嘘嘘。
  p- F3 u; h. H- \2 p* ]“徐明,你以前装过机器没?”我阴阳怪气地说,“你怎么总装不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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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9 y, ~) W2 Z; h+ ~8 v1 F     “沈凌的电脑有问题!”徐明的脑门子上已经开始出汗了,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啊?我的机器不是这样的。” # `, y1 W; ^& J7 C& H8 w4 G1 u- j

* ^) ^! M1 [4 y0 Z' i- n0 o     “徐明,你别着急。大概是我的机器配置太差了。”沈凌看出我在故意为难他,开始帮他解围,扭过头来对我说,“陈北,你去把冰箱里的冻的饺子煮了,都中午了。” % W8 B8 K- a) f3 ~

, C' E+ N+ h* {* A6 e* F    “我不去。”我立刻表示反对,有这么明显地往外支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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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s( ~0 B, r( T) o5 F    “你去一下怎么了?”沈凌沉下脸,“你没看我们正忙着呢吗?快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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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沈凌真有些生气, 我站起身来。我不愿意和沈凌搞的太僵,心想反正徐明这小子这会儿急的肯定顾不上勃起了,我出去一会儿也没什么。 * A, h. d4 y% _% a

" ?7 ]% }& [5 }* ^      我走到厨房,以最快速度煮好了饺子,然后走进来,对沈凌说,“饺子不多,只够两个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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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f) X" D$ @* b      沈凌“哦”了一声,扭过头来说,“陈北,你早上吃了那么多,现在不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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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居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打算饿死我好给你们两个*夫淫妇倒出地方通*啊?我气的一句话都没说,走进厨房,端了饺子走进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吃。 4 F0 `  @# E0 Y) r3 e0 l/ e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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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两个以后,见沈凌和徐明根本不搭理我,我肚子里的火立刻就窜上来了,我大声说道,“操,就这水平还给人修电脑啊?!不够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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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b3 O& g5 c, P" \# T8 E     我说话的声音很大,但是徐明没吭声,半晌,就听沈凌在屋里说,“徐明,你别和我表弟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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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N( B% K0 F: l8 p, E) M# P; ~      然后就听见徐明笑了笑,然后慢悠悠地说道,“ 沈凌,没什么,我怎么能和你表弟一般见识呢? 我本来是想说点儿什么教育教育他,不过算了, 难道狗咬了我我还要去咬他吗?那样我也太没风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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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听徐明把我比作了狗,我气的立刻把手里的饺子往茶几上一摔,大声骂道,“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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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3:05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没有男人能容忍被骂傻X的,虽然很多时候我自信我没有骂错。徐明走了出来,沉着脸问道,“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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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9 m) L1 m' T      沈凌一听见我们吵了起来,立刻从屋里跑了出来,她怒气冲冲地斥责我道,“陈北,你对我的朋友尊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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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Z. X5 c  \% _7 p# \1 ]$ Z9 q      然后她又扭过头去安慰徐明,“你别生气,我表弟就这个脾气。” 5 n) `; a- }$ p( c5 u5 M5 T( t"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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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明这个时候已经气的脸色苍白了,不过他大概还是想在沈凌面前保持风度。他深吸了口气,尽力保持语调平静地说,“沈凌,你放心,我怎么会跟这种没文化的人一般见识呢?what a shame!” 5 ?6 t- B9 G3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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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时最恨中文里夹着英文说的假洋鬼子!何况是眼前我的情敌徐明啊?我彻底爆发了,我“腾”的从沙发上蹦起来,蹿到徐明跟前,“傻X,你他妈的想跟我练练是不?操,没见过发情发成你这样的,贱不唧唧地跑过来给人家修电脑,妈的你能修好也行!装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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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这番大骂徐明明显招架不住了,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是始终没有说出来。 / \4 k! `1 e9 m

. ]+ A" T' {8 L! f( Y2 B9 Q6 U, N      我道,“知道你中文比英语好。用中文骂,省得你英语单词儿不够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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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c4 I* o, E6 O4 K! }    "徐明,徐明,你别和他吵架!"沈凌都快急哭了,"陈北,你能少说一句不?他怎么得罪你了?就是你不帮我修电脑,我才让他来的,你怎么这样啊!" 8 m& A) R. H: H+ b# a-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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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一着急,把实话都说出来了。, m8 X; b( N3 j: D% K, @

& c* ]& s& W: b0 ^, E 徐明这个时候彷佛有点儿明白自己多少是被沈凌利用了,他抬起眼睛,极其哀怨地看了沈凌一眼,说道,"沈凌,你弟弟真没文化。我不多说了,你自己多保重吧。" # X# s  V5 ^8 y! y$ G1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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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Q* c  Q: g4 n5 \9 k$ a/ O      说完,还没等沈凌反应过来,他就拉开门走了,临走还狠狠瞪了我一眼,我立刻瞪了他两眼作为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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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A4 Z( C9 L' ^* k      徐明走了好半天,沈凌才说话,"陈北,没见过你这么小心眼的,所有的男人都被你给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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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 ~! z2 X! o! k; p      我语重心长地说,"这个人对你没安好心!" ; }* |7 o9 s# B' a# ^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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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立刻反唇相讥,"总比你安的心好吧?就算他真的没安好心,那他安的也是同你一样的心,怎么你安可以,到人家身上就不是好心了?" - ?) s4 U8 `& T8 ~)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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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无法反驳,只好岔开话题,"你难道不知道男人给女人修电脑想干吗吗?" 7 \: g5 o6 c7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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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抬眼看了我一眼,"想干吗?"   X; o6 t: d2 ~% `&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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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上你啊!"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我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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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半天没说话,半晌,笑了,"你怎么这么清楚啊?是不是常干啊!" & S0 E+ I; }+ Z* [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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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沈凌的眼睛,满脸无辜地说,"我从来没干过这么不要脸的事儿!" 3 L- `' y8 B* I: f8 w0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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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u: v  d1 E5 Z  P/ R    沈凌点着我的额头,说:"你就此地无银吧。"    8 k7 v: g" p3 u6 D; L3 S9 x

  S# ]. i: d# u- i7 x- @4 F1 R沈凌面无表情地望着我,半晌,笑了,"陈北,你说这话你好意思吗?别的我不知道,就说程瑶吧,你俩咋回事?怎么到你这儿都是纯洁的肉体关系,到别人那儿就成肮脏的肉体关系了?" ) I0 C) H( I% X: v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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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N- _; q: `- r1 G  `      沈凌的这话让我感到多少有点儿没法接,于是我干咳了几声,走到沈凌跟前,伸出手扶住沈凌的肩膀,"沈凌,我真的是为了你好,那个男人对你不怀好意,我不信你不知道。" 5 ^! \9 X,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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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7 J+ X  r+ Z1 }6 ]; o    "这样啊。"沈凌抬起头冲我粲然一笑,"陈北,要不这样吧,你给程瑶打个电话,就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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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v2 P: D; W3 h9 B    "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我气愤地松开了手,"这完全是两码事,你别搅在一起行不?再说了,我对程瑶热情吗?我对她够冷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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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越说越气愤,"不是我自吹自己多贞洁,自从我认识程瑶,她给我打过多少次电话要约我出去吃饭看电影啊,我,我都没怎么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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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陈北,"沈凌一脸讽刺,"那你还是去过吧?!你知道吗?女人如果多疑有时是男人的责任,我也不愿意因为你就把自己弄得那么变态。唉,你想过没有,咱俩为什么在这个事儿上看法这么不一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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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啊?"我眨着一双明亮的小眼睛不解地望着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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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 k  j: `$ ~2 _      "呵呵,因为咱俩的标准不一样。你的标准是对老婆的,所以你当然觉得对程瑶是太冷淡了;而我是拿着陌生人的标准来衡量的,这么看,你和程瑶的关系实在是太不清不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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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V' r! |2 K, F! ]) M      听了沈凌的这番话我呆了一呆,讪笑了一下,"沈凌你知道不,如果你再大方那么一点点,那你就更完美了,我也就更爱你了。" & C8 a$ A: b2 o$ f+ d6 Q%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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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优雅地对我展颜一笑,"大方?你教我一下好不?是不是比如你同她暧昧,我就装着跟娥皇女英那样似的欢天喜地,对吗?" 9 z+ b& X2 J/ I8 W" T; d+ E& c

0 c+ z" b' @% n/ Z4 |3 `, W我张了张嘴,感觉无话可说,沈凌揽着我的脖子深情款款地看着我,我最受不了她这么软硬兼施,心里已经明白今天和程瑶的这件事是再也躲不过去了。我挪着沉重的脚步默默地走到电话机前,给程瑶拨了一个电话,这是我和沈凌同居以来第一次主动给程瑶打电话,程瑶听到是我的声音以后非常兴奋,"小北哥,你今天怎么这么好心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 ( t7 t, t: P3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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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尴尬地咽了口吐沫,讪笑道,"小瑶,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就是――"      ; d. G  G9 q- {) w6 C& O& l

" l) [+ {8 a6 ]- k: v7 C! Y( z      下面的话我实在有些说不出口,忍不住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了一眼站在客厅门口正用分机监听我和程瑶对话的沈凌,但是她脸上冷冰冰的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而且当我们的眼光碰上的时候,她立刻还扬了扬下巴示意我继续把该说的话说完。 2 L- o# {1 q0 C. A4 `1 Z8 S6 X%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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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w( \9 i1 R      我只好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小瑶,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我假期快结束了,这段时间特别感谢你对我这么好,你好好保重吧。" ! I  }3 t9 ~1 f& k; M2 i/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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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u! r5 P% v0 z' t    "这样啊。"程瑶的声音透着深深的失望,"那小北哥,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你知道,其实,我有很多话想和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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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偷眼看了一下沈凌,果然程瑶刚才的这句话非常有杀伤力,沈凌的脸色已经非常不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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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Z+ J# j# g' [8 ?9 b8 K      我只好咬紧牙关,继续说了下去,"小瑶,我晚上没空。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了非要吃饭什么的,我们也不怎么熟,是吧?" % d! e1 h+ @7 X, e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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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7 E" x4 D) j5 E( I      说完最后一句话我感觉有点儿羞愧,但是现在的情势是我只能让一个人高兴,那我只好牺牲程瑶了,"小瑶,我很欣赏你,可是,可是,我不能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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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 i' `; G* Z5 J5 ?' d3 E      "不能和我什么?"果然我这番无情无义的话让程瑶很意外同时也让她愤怒了,"陈北,你说什么呢?不能和我怎么样?"   + D% U7 K7 l! ~9 b6 q( Q2 D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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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喜欢别人,我不能和你那个!"我越说声儿越小,但是还是索性把该说的话全说了,果然话音刚落旁边的沈凌就露出非常满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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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3: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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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北!"程瑶听起来恼羞成怒了,"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有毛病?!" 7 Y; C7 o6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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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I% M, p+ b          "我是有毛病。所以,"我叹了口气,觉得做人好难,"你好好保重,我挂了。" : @9 g. e) {& e. M&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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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那头儿沉默着,我知道多说无益,毕竟我知道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没有我的大力配合,我和程瑶的关系不会近到现在这一步。我觉得自己这样做多少有点儿对不住她,同时更担心日后程瑶带着这段未了情的绝对隐私到处哭诉顺便把我定义成始乱终弃的陈世美――虽然我和陈世美都姓陈,可是我发自内心地鄙视他。 9 e( _' b$ |- \% ]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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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放下电话朝沈凌走过去,自嘲地冲她笑了笑,"满意了吧?为了你我得罪了身边所有对我有意思的女人。" 1 q$ `+ l* N1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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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什么大不了的?都得罪光了正好我可以收留你。"沈凌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走到我跟前,然后把脸靠在我怀里,"陈北,只要你以后不和别的女人暧昧,我永远都不会搭理别的男人。" 4 t% }4 A! H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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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把沈凌搂在怀里,心里却盘算着临走之前一定得再见程瑶一次解释清楚,让一个美女记恨一辈子那我会死不瞑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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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Z% j/ A1 D; s  M# y      缠绵了一会儿我陪着沈凌去了店里。我们计划在店里呆半个小时等沈凌算好帐目,就一起回家。为了庆祝我和程瑶彻底了断,沈凌打算给我做顿丰盛的晚饭,然后还同意吃完饭后陪我波波浴。 & f8 A6 n  n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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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由衷地想大喊一声,"祖国母亲啊,人生真美好!",虽然这美好多少和出卖了程瑶有点儿关系,但是这并不影响什么。我觉得这件事上我做的很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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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o5 M& u6 S8 W& H/ A: O但是没想到程瑶在这个美好的时刻突然出现了,而且一副气势汹汹,兴师问罪的架势,让我幼小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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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h3 w) H' [+ v- d( T      "陈北,你出来!"程瑶站在门口大声对我说,完全无视沈凌的存在。
* T+ ?* U0 \! }/ J# w我吓的一哆嗦,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我知道程瑶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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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M4 x2 v% e1 w       “哎呀,是程瑶啊。”正低头算帐的沈凌见状立刻迎了上来,亲热地拉住程瑶的手,“怎么了?出啥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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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冷着脸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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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_% [  G, c& W+ B6 Z& Q, r       “陈北欺负你了?”沈凌明知故问。要是我不是当事人,我一定竖起大指,送沈凌两个字――“能装”! 9 J% \, _7 _- T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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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见程瑶不理她,就扭过头来冷冷地对我说,“陈北,你干什么了?小心我去告诉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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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h* V% \2 \5 D! ~       “我能干什么啊?”我讪讪地说道,心里却在盘算着除了我和程瑶那次做了一半因为没套儿不得不中止的活塞运动,她手里大概就没什么把柄了。可是就这次不成功的活塞运动也能要了我的命啊。要知道沈凌不过是知道我和程瑶言语暧昧罢了,要是知道我们曾经试图通*,我就是跳到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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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d% A. l& k/ v8 g想到这里,我从桌上操起一瓶矿泉水递给程瑶,我希望她能继续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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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程瑶没有接水,而是开口说话了,一开口就语惊四座,“陈北,你把我当什么了?!这么玩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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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张了张嘴,希望可以找到一句可以不激怒在场两个女人的中性的话,“我把你当成我的一个很亲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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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z4 i0 _0 t& U; ?       “朋友?!”程瑶和沈凌的表情让我立刻知道我这话选的太失败了,我心里特别委屈,因为那句话里“很亲近”是我说给程瑶听的,而“朋友”是说给沈凌听的,结果她们完全听反了。程瑶瞪着眼睛质问我道,“陈北,那天你在我家你怎么说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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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忘了。”我说的是实话,但是我脑门子已经开始冒汗了。要知道那天在程瑶家我和程瑶在脱了衣服的状态下我有可能说了一些朋友之间不该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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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爱我!”说完这话程瑶的眼泪已经下来了。我 操,我多少感觉有点儿愤怒,有这么煽情吗? ; t; |3 y# A& L1 B( V# \& M- i. m

4 `7 ]* H) O' V* I5 n( j“啊?!”沈凌一听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追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 E6 u4 ?: a)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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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不愧是电视台的,这会儿已经完全进入了角色,一边用纸巾搽着眼泪一边哭诉道,“他说他只爱我一个,要和我结婚然后带我去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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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脸色此刻白一阵红一阵,而且开始哆嗦。对此我特别理解,因为同样的话我跟她也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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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a2 `' o4 j! z! h/ d+ R       我张了张嘴很想辩解,但是我又不知道怎么分辩,难道我说程瑶在没经过原作者我的同意之下,盗版了我在床上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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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沈凌拉着伤心欲绝的程瑶坐到了沙发上,她这样做我也很理解,她想打探更多的隐私然后给我和程瑶之间的男女关系重新定性。果然沈凌在装模作样地大骂了我几句以后立刻被程瑶当成了自己人。 7 z5 L0 B' |5 B' n4 C3 b; O, L6 B$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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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非常别有用心地说道,“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唉,不过没吃亏就好,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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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期待程瑶接下来能够拍案而起,告诉沈凌“陈北这个臭流氓并没有占到什么便宜!”但是我很愤怒程瑶在这个问题上保持着长久的沉默。难道告诉她一声你没有吃亏就那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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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就是哭,同时絮絮叨叨地回忆着和我短暂的交往时光,比如吃了几顿饭,看了几场电影,散了几次步,我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其中很多我根本想不起来了。我怎么可能对一个只认识三天的女孩子说那样不要脸的话呢?我心里强烈谴责她不负责任的杜撰行为。 & e& g% ]7 j* v" J9 I# ~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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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6 @, V  q       过了一会儿程瑶突然说,“陈北,既然你喜欢别人,那你为什么认识三天就跟我求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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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跟你求婚了?!”这下我彻底恼羞成怒了,心说,妈 的,有你这么造谣的吗?哭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我生了儿子然后被我甩了呢。 * \; f2 v5 Z% L& r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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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家,你对我说的,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然后带我去美国。”程瑶泣不成声地哭诉道。 & H+ \$ i+ K: q  L) m3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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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来了,我好像确实说过这句,但是我那是求欢啊。 4 `+ G/ i* h7 V& v# y4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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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程瑶这种熟练懂得避孕套正确用途的姑娘此刻能表现出这么低的情商,我很是不忿。 2 K; f3 i* C  t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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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张了张嘴巴,但是又突然意识到如果当面给程瑶讲解求婚和求欢的区别我将会在沈凌面前死的很惨,于是我决定做个沉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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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Q: Z% h, S# t- x7 H. m0 H       见我不吭声,程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扭过头去对沈凌说,“你说,有这样的吗?认识三天就求婚,这就是他定义的普通朋友关系。根本就是玩弄别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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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3:32 | 显示全部楼层
“确实太不要脸了。”沈凌一脸悲愤,看起来似乎比程瑶还要伤心。她抬起头来恶狠狠地对我说,“陈北,你做出这种事,你,你还是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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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G' Z3 |+ U3 w       “我 操,我到底干什么了?!”见眼前这两个号称关系都和我很不错的女人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批判我,而且看这恶狠狠的架势估计是要全力把我往杜月笙那个流氓头子的形象塑造,我觉得我太他妈 的的冤了。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我觉得我要是再沉默下去我肯定得被冤成窦娥了,于是“腾”地蹿到程瑶跟前,大声质问道,“程瑶,怎么说咱俩也是朋友一场,有你这么造谣中伤的吗?你知道‘玩弄’啥意思不,你就乱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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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Z8 `6 x  t6 d. t       这后半句话当然是我故意说给沈凌听的,我不能容忍“玩弄”这个听起来淫荡细想起来更淫荡的词汇伤害了沈凌和我之间美好的感情。同时我打心眼里觉得程瑶太过分了,居然一点儿都不念旧情,这么往死里害我,频繁使用“玩弄”这么恶毒的词汇来攻击我的名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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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知道虽然她说的是我玩弄她的感情,但是一般人尤其是沈凌听完了都会往玩弄肉体那方面联想。我要是真玩弄过她的肉体也就罢了,可是我他妈 的根本就没进去过啊,充其量就是在门口溜达了一圈而已,这种情况就像是上饭店吃饭,我没进去吃过就在门口转悠了一圈凭什么要我买单啊?!想到这里我义愤填膺,忍不住把目光投向程瑶,希望我炯炯有神的小眼里闪烁的正义之光,能让她认识到她对一个正派青年的如此诬陷是多么的丧尽天良!我希望她能自己认识到“通*未遂”和“通*”这两者之间存在多么大的区别,然后羞愧难当立刻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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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6:42 | 显示全部楼层
但是程瑶竟然对我眼里闪烁的正义之光视而不见,不仅没有闭嘴,她还变本加厉,“腾”地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而且居然还敢直视着我又冷酷又正派的小眼睛,“陈北,既然你这么不要脸,那我也就没必要帮你遮着盖着了。你要是忘了你那天在我家说过什么了,我就帮你提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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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听程瑶提到“那天在她家”我就感到气短了半截,我特别恼恨我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X,本来一件挺美好的事儿―― 4 [4 |+ Y3 c1 C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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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陈北说什么了?”沈凌这个时候也站起身来,伸手轻轻拍了拍程瑶的后背,柔声说道,“程瑶你别难过了,沈姐给你做主,你喝口水,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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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怨恨地看了沈凌一眼,心说,你怎么不拍拍我的后背让我慢慢说呢?       2 ]0 m1 O' X- }2 n3 B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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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姐你不知道,他,他,那天在我家,他就问我他猛不猛!然后,然后――”程瑶又开始泣不成声了。到了现在,我知道怎么也躲不过去了,索性期盼着程瑶一古脑儿说出那天所有的真相。于是我眼中带着真挚的期待望着程瑶,希望她能接着往下招,往下招,招出实情,招出我的贞洁,可他 妈的她墨唧了半天,她竟然不往下说了,“ 唉,沈姐你让我怎么说啊?!算了,不说了。”   |) I! @  R" r& j6 m8 w
我操,有你这么招供的吗?!果然,程瑶话音未落,沈凌立刻脸色惨白,“啊!”半天她才缓缓吐出一句评语给我,“陈北,你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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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你这不是造谣吗?!”我气的浑身发抖,心想虽然在沈凌心目中我不是个处男,可是至少不是这么淫荡吧?为了我日后在沈凌心目中的名节我绝对不能再让程瑶胡说八道下去了,我大声质问道,“你说这话到底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 9 z3 H- M3 l0 ]7 ^-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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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r, K9 \& q! N8 d       “陈北,你还想让程瑶怎么说清楚?”没等程瑶开口,沈凌已经脸色苍白地开始指责我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下流无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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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p5 a% C9 k( d       “我什么都没干过!”事到如今我觉得为了以后我的脸面,此刻我必须不要脸地把那天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说出来了,我把脸转向程瑶,“我那天根本就没进去过!你很清楚,你让我下楼去买套儿,但是我没买就走了!” * S1 H8 k3 W) X7 g9 T0 z# J. D7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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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V( T  x: w! |' T6 k/ M0 H       听到我这话,程瑶呆了一呆,然后“哇”地一声放声大哭起来。我特别不理解她为什么有这样的反应,我又没说我进去过,有什么值得哭的?我的话难道不是正好证明了她的贞洁吗? : N" S; b/ P2 \9 ^3 p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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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好转过脸去求助地去看沈凌,但是她的脸色此刻极度难看,罩着一层叫做杀气的东西,她一字一顿地问我,“陈北,你觉得你这样说有什么意义吗?你这样说你就清白了?”/ B: P( E: K% A5 _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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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管怎么说,我没有和她,和她――”我小心翼翼地措着词儿,生怕用了什么过分的词儿更加激怒沈凌。到了这个时候我才深深体会到书到用时方恨少!我急得脑门上一条条青筋暴跳也没整出个合适的说法来――我和程瑶那天的行为,司马迁管叫它繁衍,达尔文管它叫交配,曹雪芹管它叫云雨,小姐们管它叫打炮,占老板管它叫陪客户,而我就是一小农,没什么文化,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管它叫操 X。我又使劲往艺术上整,我知道在艺术上这叫交融;接着又往后现代上整,后现代管这叫插 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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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9 m+ p! a: K" l7 F% {/ Y     可是这些个词儿,哪个我也没胆儿此刻往外整啊!虽然我可以接着解释说“没进去成”――连克林顿都说了“口交不算性交”,何况我这连口交都算不上,只不过就是在门口溜达了一圈,我他 妈的比妇科大夫都清白啊――但是话到嘴边我突然想到“进去”这么形象的词儿说出来可能会更激怒沈凌,于是我只好略过那个词儿不说,“这是有区别的!” 6 v0 U, U- x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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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s4 D6 k% ^, [; m       “陈北,你说有什么区别?!”沈凌大声地质问我,我特别惊诧她作为一个围观群众为什么此刻脸上的悲愤竟然比程瑶还要浓烈。如果旁边没有个程瑶,我很想也大声质问她现在到底在讨论我进去谁的问题。 ) a7 ]) u9 a, |#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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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旁的程瑶也在大声哭泣的间隙不忘对我进行批判,“陈北,你说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6 X. m/ Q8 \8 Z( |2 h8 e3 U此刻我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解释才能把这件事说清楚,直急得脑门子上青筋乱跳。我真没想到,自称对我一见钟情的程瑶会这么下套儿坑我。我陈北还活个什么劲儿啊?!人家都把套儿套JB上,我他 妈 的套自己脑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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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着哭的那么悲情的程瑶和气的浑身哆嗦的沈凌,我张了好几次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我只感到自己的双拳握的生疼,一团怒火正在体内游走,我怎么压也压不住,终于一下子蹿到我的嗓子眼,我终于把那句在心中压抑了很久的话吐字清晰地对着这两个死活都不承认在男女**这个问题上,进去和没进去是有本质区别的女人喊了出来,“程瑶,你既然认为我那天是侮辱了你的名节,那咱们把剩下的那一半没做完的做完,这样我当回流氓也不算太冤枉!” # R  x/ g  C4 H( S.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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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 Z; W9 m' @       听到这话,程瑶呆了一下,然后“哇”一声捂着脸转身跑了出去,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还不忘恶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你做梦吧!臭流氓!”
理袁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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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6:47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我无奈地转过脸来望着沈凌,我希望她现在能明白我确实没有骗过她。我和程瑶的关系就是我一直声称的那种普通男女同学关系――虽然“兵临城下”,但是确实没有进去――这难道不是划分纯洁的男女关系和肮脏的男女关系的唯一标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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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陈北,我今天才算看清楚你,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我偷眼看沈凌,花容几乎破碎,“陈北,我不想再看见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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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h$ Y1 w9 H, S       “沈凌,我求你原谅我这次好吗?我那天是一时糊涂――”说到这里我都快急哭了,同时对自己那个在女孩子面前总是心肠太软,JB乱硬的坏毛病深恶痛绝,“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 G$ ~4 f4 }) k*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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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干是因为你没买着套儿!”沈凌一脸鄙视地看着我,那口气彷佛我的作风真的有问题,“陈北,你说句实话,那天要是有套儿,你是不是和程瑶就,就那个了?” / A8 ^; ]' L  K/ h$ B"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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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说完这话竟然没有任何前奏,“刷”地淌了一脸的泪水。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再也不想为自己争辩一句了,尽管我还是感到非常委屈。 6 t: `5 t: X- N! C'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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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 O7 M: D. d: v/ c       我默默走了过去,一把就把沈凌用力搂在怀里,这时候我也及时地哽咽着呼喊着她的名字。沈凌拼命挣扎,手上甚至用了重劲儿,抓的我的胳膊都有些疼了,但是我还是紧紧搂着她不放手,任由她使劲地在我怀里用拳头捶着我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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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沈凌突然停了手,然后一头趴在我怀里放声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咬牙切齿道,“陈北你这么坏我为什么还是舍不得离开你?!你这么不要脸,我为什么还是想跟你在一起呢!”   R9 r5 y; y: V& N4 S" ~! b$ R9 j
我低下头默默地吻着沈凌的头发,缓缓道,“沈凌,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一丁点儿伤害你心的事。请你原谅我也请你相信我!” 9 A* k4 l: G: y4 ?+ D% Q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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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垂着眼睛,低声道,“陈北,你这话有没有版权?!这会儿是说给我听,过些日子碰上个更喜欢的,是不是就要全盘照搬给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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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C0 q' R3 F  N1 A+ l+ B% V, @       “唉,你太多心了,我怎么会干那么不要脸的事儿啊?”我一边说着一边发狠搂着怀中的沈凌,想以此来掩饰我心中强烈的不安,毕竟沈凌刚刚抓了我个现行儿――我对程瑶和她说了同样的的深情款款的话。我觉得此刻我再这样标榜自己的清白多少有点儿天理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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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陈北,”沈凌叹了口气,“其实我明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在骗我,可我还是舍不得不相信你!我真是自作自受。” , |, `+ u, i9 p
“沈凌,你总是说我,你怎么就不说说你自己呢?”见沈凌对我这个态度,我又伤心又气恼,“你就知道揪着我和程瑶不放,那你呢?你和徐明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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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O: k- M9 v4 N1 V( R      “我和他怎么了?”沈凌揪着我的耳朵说,“陈北,我发现你最大的特点就是会转移话题。” # K8 E3 D2 J0 }$ d1 F' S6 X% X4 I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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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H) J5 \6 X" J: C4 l8 r       “我怎么转移话题了?”我嘿嘿一笑,嬉皮笑脸地凑过去,“被我说到痛处了吧?徐明对你有企图吧?你要是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你真是太能装了!” 7 h; p2 P! r) Z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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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被我说的哑了几秒钟,但是马上就辩解道,“他对我有点儿好感没什么吧,我对他又没意思!你太小心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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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说到这里突然扭过脸来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然后有灿烂的笑容在她脸上一点点的荡漾开去,“陈北,这样吧,以后要是再有别的女孩子想勾引你,你就告诉她们你结婚了,你能做到不?你要是能做到,那我也不理别的男人了。” . d; c1 v) C0 e. b!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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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这么说话!这么说好像我限制你的自由似的,那我不成了占小东了?”我怒气冲冲地嚷道,“不过你放心,你的那点儿要求我能做到。不就是告诉别人我结婚了吗?可以,以后我就是已婚男青年陈北了。” 9 o& }: T( |. _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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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r& }0 I8 K- x" q9 z      沈凌听我这样说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我心里知道她此刻一定不相信我刚才说的那番话,因为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不过她笑了就至少说明她已经原谅我了。而且沈凌的笑容让我心中猛的一荡,我忍不住大步跨到她跟前,再一次伸出手臂发狠地把她搂在怀里。这一刻我开始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诱惑可以大到让我放弃沈凌。
) S0 _4 q% z- s* u这一夜我们极其恩爱,在床上试了很多花样直到累的精疲力尽地光着身子搂在一起,最后沈凌枕着我的胳膊在我怀里沉沉地睡着了。我疼惜地看着熟睡中的沈凌那么依赖地偎依着我,在我耳根子底下发出咻咻的鼻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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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R" b" y, x2 S6 O6 D       这一刻,我发现自己竟是如此迷恋沈凌身体带给我的温暖,但是,我悲哀地意识到,几个昼夜之后,占小东那个衰人就会回来,然后从我手里永远夺去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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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 h6 v. }! P: _8 }, p      我不禁想起自己迷迷糊糊的高中岁月和那些错过。当时,班上有个身材很丰满的女孩子总是有事没事地找我问数学题。第一年,我很耐心地讲给她听,没想别的;第二年,我还是很耐心地讲给她听,但是我多了些迷惑,因为我记得这些题目高一的时候我就给她讲明白了;高三的时候,我继续给她耐心地讲解,但是开始朦朦胧胧地明白数学不过是她对我不怀好意的一个借口;当我完全整明白她确实对我不怀好意并且一点没有嫌弃她同时热烈地期盼可以把自己的处男之身献给她的时候,他妈的,竟然毕业了。: a/ M' Y& H# h2 G$ y2 W4 f* T% h/ }

& R1 w  g7 l9 h! ]; D# }& C8 I        我又记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曾这样依恋过母亲的怀抱,总是不停地央告她给我读小人书。其实从那些故事里我早就应该想明白,童话里面除了爱情又有什么是真的呢?!比如幸福,比如结局,比如说从此王子和公主就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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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4 v# h+ P& u* W/ F' L$ g       淡蓝色的窗幔在夜风中轻轻摇摆,我的忧伤中走投无路。 3 m' v& i  f. H1 y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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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地抚摸着沈凌散落在枕边的长发,时不时地拾起一缕放在嘴边轻吻。在那淡淡的发香中,我有种感觉自己真的爱上了她――想在我的余生里继续有这样的许多个美好的夜晚,不是和其他的女人,而是和沈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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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感觉窗外的景色由漆黑一团到渐渐发白。沈凌在我怀里舒服地翻了个身,突然惊醒道,“陈北,你一夜没睡?” : @% P* X5 @( U3 y! I%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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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9 ]1 M+ b) z* N9 R  q  I       我低下头默默地吻着沈凌的头发,我的眼里充满了希冀和渴望,“沈凌,你跟我走,好不好?” & N, j$ P# e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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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沈凌完全清醒了,她抱着被子坐起来,脸上是黯淡的无奈和迷茫。
# s& l! m# ~0 R  `9 G                 她一声不吭。 2 t0 F- D& k% q& H$ S(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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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o7 G5 u7 E6 S. Y       我知道离婚这个字眼对沈凌有多沉重。中学的历史课本上说,中国人民一百多年来,前仆后继,才推翻了帝国主义、封建主义、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那么,单凭我和沈凌的力量,要想铲除占小东这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我不知道前方的路有多漫长。 5 r& T: e3 W* m+ `  M/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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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7 t6 G, T4 y1 E: X6 D      艳粉街的那些峥嵘岁月像潮水一样拍打着我的记忆。我心潮澎湃,久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我哥的原因,我早在用红领巾搽鼻涕的年纪就认识了占小东。他脖子上红领巾系的很整齐很怪异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时候我常常在想,我整个童年时光的三分之二都贡献给了研究他那条红领巾的系法,即使这样我也是直到美国看到领带以后才搞明白二者的异曲同工之妙。那个时候因为总也吃不上肉的原因,占小东长的一点儿也不白胖,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的早熟。很多学习不好,思想单纯的女同学都爱慕他,因为他又会摆谱儿嘴又甜,同时很会审时度势,所以即使很多男同学看不惯他早恋,还是都忍着没有揍他。 1 d1 _& w4 m* v' \( j7 N1 C
     和大多数成长在艳粉街的男孩子一样,占小东混完了初中又去兵营里混,全都混完了再也没地儿混于是开始正式混社会。因为出身于九代贫农,自然没有什么有利的社会关系,所以头几年自然混的不好,常常饥一顿饱一顿的;混社会的女孩子各个都眼光犀利,她们会准确地判断出:自称“占老板”,抽一毛五一包“大生产”的占小东身上的那件衬衣来自于“五爱市场”,并且价钱是十块钱――占小东的消费观就是在这个时期形成的:从此以后,他一直坚持把自己三分之二的收入穿在身上,装在包里夹在胳膊底下,以及骑在胯下――因为房子不能随身携带,所以占老板当年在贷款买车还是买房只能取一的情况下,毫不犹豫地选择买了一辆旧车,之后顷尽全力升级换代直到马六。总之,他的财富要放在一切能让这些女人看得见摸的着的地方,就算酿成了被小偷拎包这样的人间惨剧,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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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M1 P- e' G2 a# F      我出国的那一年,占小东改变命运的机会终于来了――他一天没吃饭坚守在一家小饭店门口,饿的头昏眼花但是仍以豹一样的速度从一个主管批文的小头头的老婆手里适时抢过了帐单,然后以一批伪劣门板正式杀入建材行业,这是占老板成功淘到的第一桶金――人民币一千块,其中的八百块当即被用来买了一双他盼望已久的高档皮鞋。当占小东穿着这双皮鞋在中街“造”(东北话吃的意思)完五斤“老边”饺子,满嘴是油,身披着夕阳打“的”回到艳粉街的时候,他的兜里只剩下人民币七十五块,但是这一切并不影响因他而起的那场骚动的规模,左邻右舍一边吃着黄瓜大葱一边指点着那双皮鞋,激动地奔走相告――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大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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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6:49 | 显示全部楼层
之后我去了美国,只能偶尔借助电话,在我妈那冗长的,史诗一般的家长里短里捕捉些许占老板的大款风采――他仍然继续着每天的投机倒把,也继续着他的远大抱负――在这理想的镜头里,他像敬爱的邓爷爷一样处在画面的正当中,只不过邓爷爷身边簇拥的那些小朋友,被占老板用大肥肉,新衣服和按摩小姐无情的替代了;镜头之外,这些小姐们都无一例外,心甘情愿地采取女上位帮占老板省劲儿。 + ~7 u8 p, u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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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占老板的理想无论镜头内外,都没有一顶绿油油的小帽子。 & y! |+ K% o6 ?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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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k4 ^2 M8 k# [6 {/ a      古人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典故,想想吴三桂那么一个大英雄,为什么能置自己一世的英名于不顾做了民族败类?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自己的一个娘们被人上了吗?那个娘们其实不过是他的一个二奶,而且被他包养之前还是个“小姐”。唉,吴三桂都能气成这样,更别提那个看老婆看的跟看钱包似的占小东了,嗯,作为男同学,他深知我们这些男人的生理弱点和对漂亮女人的普遍不怀好意,于是,在把自己的JB管的比美国人还松的情况下,把沈凌的衣服扣的比中东女人还严。 9 p4 P& I. `( n2 Q$ C1 p3 n
    如果占小东知道了沈凌为了我而蹬他―― # D  G6 M6 z" {& Y  S, `" ?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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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想下去了,我倒不是怕因为沈凌离婚占小东找我干仗,主要是沈凌老爸的心脏承受不了啊――我还没过门呢,就先把老丈人给气死了,这要我以后还怎么做人啊?!更别提沈凌的处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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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v# T/ _2 j6 q) t9 h0 O             我不愿意看到沈凌难受,因为只要她难受我就会更难受,于是我伸出手去轻轻揉搓她的后背,故作轻松道,“沈凌,算了,我不勉强你,只要你开心我怎么样都可以。” ' r. c+ g' u" n2 R4 g

7 s- f$ R6 w5 u             沈凌咬着嘴唇不说话,我笨的竟然整不出一句轻松的话来安慰她。无话可说的尴尬中,我低下头去吻沈凌白皙的脖颈,然后一路向下,她的皮肤很白很软,但是此刻吻上去却感觉冰凉,彷佛异乡C城冬日里沙滩上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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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3 O$ q4 y; b% R           “陈北,陈北,抱紧我一点,我冷。”沈凌一边说着一边使劲往我的怀里躲,“陈北,不要离开我。” 5 r2 o! ^9 u* m9 r% N' _2 d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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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y$ u: D7 r6 v            我怜惜地抱紧她,试图给她一点温暖。可是,我一试着送温暖,我的下面“腾”的就有反应了。 ! Z) ~+ d/ k& [; m)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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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V; z! c! ~5 i  r+ N. M             这么悲痛的时刻我怎么还这样啊?!我恨不得在沈凌的床上挖个洞把自己当场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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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沈凌突然抬起头来――我被她脸上的坚毅吓的立刻又软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她吐字清晰地对我说,“我想每天一睁眼就能看见你,只有那样,余生我才能有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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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2 B( O8 \+ _! E+ W很有李莫愁的潜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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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7 n3 A9 a0 f8 ?9 v3 F. R     沈凌临时决定在我临走之前带我去见一次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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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做这样的决定是打算在不久的将来和占小东的那场离婚大战中,她的父母不会因为担心她的未来没有归宿而站到她的对立面。沈凌嘱咐我一定要给她的父母留下一个美好的印象――“傻X”或者“操”这样的粗话是绝对不能当着长辈说的,最好能以那种小口吃饭,含情脉脉,温文尔雅的琼瑶电视剧的男主角的造型闪亮登场,然后以她妈为代表的一家人就会在未来的日子里常常追忆我的音容笑貌,直到把我追认成他们的新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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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8 `% u& G- b            我对沈凌这个计划赞不绝口,还有什么比改嫁之前就找好了下家更能让父母放心的呢?而且我最擅长的就是在长辈面前装乖乖仔。古人可以“冲冠一怒为红颜”,为了心爱的姑娘,我陈北装下马景涛又有何妨?于是我胸有成竹地安慰沈凌道,“沈凌,你放心吧,就凭我这么能装,到时候绝对能把你妈她老人家忽悠死,然后哭着喊着要把你许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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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e  @4 c+ s9 K$ V+ v( l* _            当然这个完美的计划现在还仅仅限于我和沈凌之间,绝对不能告诉旁人,用沈凌的话说就是――如果我以*夫的身份登门,她妈肯定得派她姐夫拿着擀面杖追我五条街,然后打断我的“狗腿”。要知道她姐夫长跑特别牛逼,上中学的那会儿在学校里的二百米栏的记录到现在还没人能刷新,所以沈凌满脸忧伤地斜着眼睛问我, “陈北,你说你跑得过他吗?”
0 o( a- B% i; A" g) c& o% t         操,这还用问吗?我当然跑过不他,所以我去沈凌家唯一的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是――我在百忙之中在街上偶遇沈凌,然后在她的热情邀请之下,我提着东西去探望她的姐姐也就是我的小学同桌兼死对头――沈萍及其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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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9 U6 t; f; p  X      这些细节敲定以后,我就跟着沈凌出去逛商店打算给她们家人买些礼物。沈凌告诉我说,我现在这个身份随便提点儿水果就行了,但是我强烈表示我一定要买点儿贵的。我斜着眼睛问沈凌,“占小东第一次上你家都拎的啥?”沈凌气的使劲拧我的耳朵,嗔怪道,“陈北,你总和他比有意思没?你现在是*夫你知道不?你这次去只是给我家里人留个印象,以后我提你的时候他们好有个心理准备,你又不是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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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我不得不说我根本听不进去,更做不到!自从认识沈凌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嫉恨占小东,恨的牙跟儿都发痒。我曾经整夜整夜地思索这个问题――我到底为什么这么嫉恨其实对我一直还不错,又请我吃肉又请我嫖的占小东同学呢?还有,为什么我总要不自觉地处处和他比,然后一定要分个高下呢?要说硬件上不是我陈北自吹,在世俗的眼里我绝对比他强很多,我开的车比他好,住的房子比他大,我有学历,眼睛不比他大可是我长的绝对比他好看,甚至于我上过的女人更不消说,各个都能操着洋文叫床,但是我就是嫉妒他,发自内心地嫉妒到一想到他我就想把他拽过来暴打一顿。 & K9 ^2 K! v# M' _" m2 V& U

( i1 s: j2 M- r/ R# j/ q/ s       有时候我很发愁,总担心自己这么嫉妒下去,有一天会变成赤练仙子李莫愁――一生都拎着根儿破拂尘在追问“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想想李姑娘也曾经是个革命的好同志,长的又好看,武功还高,不就是因为有一天偶遇陆展元没霸占成,后来欲罢不能最后沦为女魔头,最后杀人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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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江湖操成这样我认为很没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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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d( G+ T6 t" X3 x      但是我还是发自肺腑地嫉妒占小东,于是我不顾沈凌的阻拦花了高价买了两瓶好酒,一盒好茶叶,又给沈凌的外甥买了一辆遥控汽车,旁边的沈凌一个劲儿地劝我说,“陈北,够了。占小东第一次上我家就买的两瓶酒。再说,我们家只有我姐夫喝酒,你买了我爸妈也不喝,最后都叫我姐夫给喝了,他一喝完就耍酒风,你说你这是何苦呢?” * ?: |7 Q0 N, Q: g9 D1 x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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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这话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儿,我希望在不久的将来当沈凌告诉她父母她离开占小东打算换的下家是能给她带来更好生活品质的我时,这些东西将成为我财力的坚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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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个典故:战国时候有个名人叫晏子,身高不满五尺(一米五左右),而他的车夫却身高七尺。车夫执鞭为晏子赶车时洋洋自得,他老婆窥见后便说,“人家晏子身不满五尺而为齐国宰相,你枉得堂堂七尺之躯,而为之御,不怕难为情吗?”之后车夫便发奋努力,终于成为大官。              ; v0 W( p# h4 }  a+ r& u1 a

8 ~7 ~5 J5 R' [4 v0 ~9 ~0 K 老师讲完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管是当领导还是给领导开车都是为人民服务,所以这个车夫的老婆是个爱慕虚荣的坏女人。但是多年以后,也就是现在,当我站在沈阳大东农贸市场回想起这个典故的时候,我却得出了完全不同的结论,那就是――在这个世界上,男人的发奋和虚荣都是因为某个女人。           " n/ d' J: w- s+ L" h  w

3 H* M% [0 N! @" i  z    我陈北现在之所以能这么变态,得瑟的跟那个没文化的占小东似的,完全就是因为一个女人,那就是沈凌――她是我的爱情之火,只要一想到她这朵我心中的奇葩,阴差阳错地插到了占小东那陀大便上,我就嫉妒得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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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T1 R$ v8 e$ w      转到卖水果的时候,碰上一个卖大螃蟹的,螃蟹非常新鲜当然价钱更是新鲜。   l  r- c2 G5 H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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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掏钱要给沈凌一家买几斤。沈凌却一个劲儿地拽我,“陈北,真的,你别买这么贵的东西,会把他们吓死的。我妈说都是不打算过了才买这么大的螃蟹糟践钱的。” : H9 b& }0 R* d#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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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着说,“沈凌,螃蟹不贵,比找个小姐便宜多了。占小东平时舍得给你买不?”              ' h& i, v+ y' n, u% k  ~7 J

- N. `9 |0 d- T  q 沈凌笑了笑,“他要是给我买这么大的螃蟹那算对我不错了。要是那样,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我会很自责。”            / X6 {! Z9 W9 _

; n$ g0 ?3 F! l  X0 Z7 L   沈凌的微笑端庄娴静,让我的春心再次剧烈波动。我正色道,“沈凌,你放心,你和我在一起,我不找小姐,剩下的钱都给你买螃蟹,好不?”       - y' A% m& P" m' i/ e

1 _& |1 h9 @# B, g        沈凌笑着偷偷捶了我一拳,不再阻止我,于是我挑了几个个头儿最大的,连价钱都没还,看得旁边那个卖鱼地很心动于是趁机向我卖力地兜售他的鱼。我觉得第一次上门买螃蟹还行,买鱼就太没品了,左手一条鱼,右手一只鸭的,那我不成了农民了吗?于是没买,结果被骂傻X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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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毕竟我是打着去看沈萍的名义上沈凌家的,怎么我也得给沈萍买点儿东西吧?于是又跟着沈凌去逛商场,这是我第一次陪沈凌逛商场。两个小时后,我得出结论――在这一点上沈凌一点儿不脱俗,从一楼化妆品开逛,一直到顶楼,就连卖内衣的柜台都要看上一个小时。站在飘扬的各式胸罩和女式小内裤中间,忍受着老中青三代女同学们对我的怒目而视,我感觉自己的嫩脸稍稍有点儿发烫,我干咳两声,轻轻暗示道,“沈凌,我给你姐送内衣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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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这话,沈凌眨着美丽的大眼睛从一套白色的皮尔·卡丹内衣里面抬起头,质问我道,“你想给姐送内衣?小心我姐夫打断你的狗腿!” + |' ~" G8 {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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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面红耳赤,口吃道,“我操,我就是送给占小东穿我也不会送给沈萍啊?他妈的她小时候没少欺负我!对了,既然不给你姐买,你看个啥劲儿啊!” 4 J& E& r/ R) l+ }" w6 ?7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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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1 n9 F7 ~6 S9 v       沈凌有点儿不好意思,“我自己看看不行吗?” 8 H: e- f) L7 T, k2 N' V,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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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恍然大悟,“沈凌你要是喜欢我买给你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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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沈凌听我这么说,立刻放下那套内衣,拉着我就走,“陈北,我不想你花那么多钱,我跟你又不是图你的钱!” % T! D, x6 b# f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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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2 D  `- A( U/ i1 r       我跟在她后面使劲解释,“我知道你跟我图的是我的肉体,不过这和我给你买东西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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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满脸通红,使劲啐我,但是不管怎么劝,她就是不肯让我掏钱买。她反复解释说她的内衣很多,也买过这个牌子的,不过是今天刚巧看到这套新款的,所以才多看了几眼而已,并不是非常想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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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见沈凌这样坚持,又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沈凌家了,就不再坚持,到化妆品的柜台给沈萍买了一瓶CD的 POISON,算是所有的礼品都备齐了,于是跟着沈凌去见我的未来的岳父岳母――尽管他们此刻不知道,当然我和沈凌也没打算这次就告诉他们。不过我想,他们日后回忆起来我的第一次上门,一定会很甜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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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萍见到我很惊讶,但是非常热情。多年不见,我不得不承认,我几乎已经认不出眼前这个“同桌的你”了――这个从小总向老师告我的状,还特别喜欢掐我的彪悍的小女生如今出落的又文雅又柔顺。于是我很想私下和沈凌的姐夫单独聊聊,向他请教一下是怎么征服这个欺负我不眨眼的女魔头的。          7 t8 ]) H+ R: m. z) A

, `# z* H& F3 u; n) d6 r             但是,沈凌的姐夫对我很不友好,他一脸疑惑地看了看我手里的礼物,仿佛在问:“这小子和我老婆啥关系,送这么重的礼?”   ; E: S: C* M- K" W8 ]) i-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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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把我带到厕所让我洗一下手上的海腥味,刚一出来就听沈萍在客厅里说:“我和他能啥关系,小学同学。张宾,你可别尽往歪了想,你不知道我小时候多烦他。”      , P; Q/ {0 x3 w1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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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宾哼了一声,“现在呢?现在不烦了吧?操,买那么大的螃蟹,不是对你有意思难道他是个傻逼?!”     5 s" d' T0 d$ U1 V2 v& e' q

* m  J! N# W0 i    我一听肺都要气炸了。我知道是那几个大螃蟹让张宾误会我和沈萍有过一腿或者打算有一腿,我很想冲过去揪住他的衣领,大声告诉他,那些螃蟹是我给沈凌买的,他和沈萍可以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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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能,沈凌让我装琼瑶电视剧里的纯情男主角,所以我得忍啊!我忍啊忍,最后听他管我叫傻逼我实在不能忍了,我正要冲进客厅跟他掰嗤个明白,却听见沈凌的声音,“姐夫你说啥呢?人家陈北从美国回来的,买这么点儿东西对人家来说不算啥,你别说那些小气的话让人家笑话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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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宾气哼哼地说道,“美国回来的咋的?上咱家来得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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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妈妈插话道,“张宾啊,你就别多想了。陈北都多少年不在国内了,能和沈萍有啥事儿?不过,他拿的东西确实有点儿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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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m, g. I6 T& _  Q$ u* U       “妈。”沈凌叫道,“他买啥贵重东西了,你也不说说我姐夫,你听他瞎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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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重啊?”沈凌的妈妈说道,“就是男方第一次上门,咱这儿也没送这么多东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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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真是的,早知道这样,我在街上遇上他就当不认识好了。”听到沈凌说瞎话这么有剧情,我不禁在心中暗暗佩服,能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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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咳了一声,走到客厅里,一家人看见我立刻都不吭声了,气氛多少有点儿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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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8:4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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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回忆着琼瑶男主角们的音容笑貌,用比古巨基还无辜的眼神看着张宾,毕恭毕敬地对沈凌妈鞠了一躬,硬生生的把东北话里的“大姨”咬着舌头念成文邹邹的“伯母”,操着琼瑶男主角的口音,说:“伯母,您老人家好,冒昧拜访,您老人家恕罪。”话音一落,我自己先酸出一身鸡皮疙瘩 ,但是显然沈凌对我的表现非常满意,因为这些跟东北民风不符的台词都是她事先给我写好的,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是绝对不能操着赵本山的口音喊“大姨”的,我幽怨地看了她一眼,想我清清白白的一东北小农,为了讨她的欢心,活活被糟蹋成了台北的马景涛。 ! _/ O/ D8 T9 V! _3 A7 N

3 R+ S  u% a3 l8 R0 u; w0 Q         沈凌妈差点被我不俗的开场白吓了一个跟头,她怔了一下随即拉着我的手亲亲热热地说:“你们看老陈家的二小子多有礼貌!到底是从美国来的,听人家说话就是跟咱们东北这疙瘩不一样。” $ r& a; O* w- N/ m% e

+ Y: Q/ H( C6 z9 E& K        大家又随便闲扯了几句,沈凌的妈妈就站起身来去厨房张罗做饭,沈萍和沈凌利马跟了进去。不大一会儿,沈凌的妈妈就在两个女儿的帮助之下弄了一大桌子的菜,螃蟹也蒸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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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 Z  w$ h0 m% w    我非常谦卑地最后一个落座,而且落座前对沈家的每个人都谄媚地微笑颔首,就连对看我不顺眼的张宾都不例外。我本来想和沈凌坐一起来着的,但是沈凌的爸爸妈妈却都拉着我非让我和张宾坐一起不可,说是为了喝酒方便。我无奈也心里也很别扭,心说和一个大老爷们坐一起喝酒有啥意思啊?但还是装出满心欢喜的样子贱不唧唧地挨着张宾坐下了,并且还柔声叫了一声“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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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Q6 Z1 @0 D5 {) F& y, _# ?    又辣又涩的二锅头让我难以下咽,但是我的脸上却始终挂着一副甘之如饴的酣畅。我一会儿对张宾含笑无语,一会儿又对沈凌妈做的菜肉麻吹捧;我摸摸沈萍儿子的头,又帮沈凌爸夹夹肉。我觉得沈凌妈如果再不把沈凌嫁给我,这样下去我都要贱的认不出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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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妈妈夸了我半天,主要是夸我学习好,一个劲儿说“这孩子咋就学习那么好呢?啊,咋就学习那么好呢?”结果弄得大伙儿,特别是我都没法接她的话,接着又补充说从来没见过比我学习再好的人了。我虽然喝多了,但是听到这话我也特别不好意思,心说幸好在座的都是从来不上网的淳朴劳动人民,要是有一天沈凌的妈妈也就是我未来的岳母不幸学会了上网,到网上这么夸我一顿,那我肯定得被当成“芙蓉哥哥”给活活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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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 R, |: p& Q; w, _/ z: k      终于夸完了我学习好,沈凌的妈妈开始关切地问我,“陈北啊,你在美国赚多少钱啊?”我说过这种问题在美国绝对属于不能打听的个人隐私之一,我在美国八年,早已入乡随俗习惯了对这个问题讳莫高深。以前赵影使劲跟我打探这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很反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当沈凌的妈妈问我同样的问题的时候,我心里没有一点不舒服,相反的,我详细而又耐心地对她老人家讲解了我税前和税后的收入,还有我的车,房,福利,股票等等。 4 l9 O5 w& \% ]% H

! ^0 O8 N. l7 r- e        我一边满脸谄笑地对我未来的岳母展示着我的身家财产,一边在心里感叹,唉,占小东的农民企业家的暴吹性格就是这么炼成的吧! / S" n9 y$ l( f) d' J4 U& F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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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的父母和姐姐一边听一边啧啧地赞叹着,沈凌的爸爸虽然不爱说话,但是也不时评论一句“看看人家美国!”沈萍的儿子正在一旁玩我给他买的遥控汽车,也被沈萍一把给拽过来,说是让他也听听我讲的美国腐朽糜烂的生活好受受教育以后也上美国去。那孩子才三岁,才听我讲了一句就哇哇大哭,气的沈萍一个劲儿骂他没出息。 ' B1 T/ T, N! _!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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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沈凌站起身来开门然后叫着“表姐,你怎么来了 ?”就把一个中年妇女往客厅里领。 7 r2 ]$ S7 c8 R. W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沈凌这位表姐啥长相,就听见一声悲嚎,“姨啊,你说我的日子还怎么过啊?!” 7 W4 x5 \& e5 I# I7 i8 r$ ~3 z

" g- V9 i& K: L- W        沈凌妈急忙站起身来,扶住表姐,拉她坐到沙发上,一脸焦急地问,“出啥事了?谁有病了?还是――哎呀,你先别哭了,到底啥事啊?你都要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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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三儿这个王八蛋在外面搞破鞋,还把那个不要脸的往家里带。姨啊,我不活了!”表姐说的声泪俱下,哭的肝肠寸断,一下子把沈凌妈的注意力全都从我这儿给转移了。我心里又恨又急,小眼睛里满是疑问地望着沈凌,心说你是怎么安排的,来之前不是告诉我今天的戏全是我的吗?怎么临时插播别的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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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递过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表示这是临时加演,应该影响不到什么。 * p  x# V6 W0 Z/ [7 P( E* I8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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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哎呀,胡三儿怎么这样啊!小兰,你快别哭了。你上他单位或者那个女的单位找他们领导行不?”沈凌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出个小手绢儿,递给早已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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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8 r! f" n% f7 `) Z2 o# t" G8 j2 y“找领导也没用,姨啊,你是不知道那个女的!”表姐刚哭的小声点了,这会儿又忍不住拍着大腿号啕大哭起来,“小毛驴还得歇两天呢!那个女的就缺个JB,一天不搞就得四处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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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S$ N( i" t        一句话惊得我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了,今儿不是琼瑶戏吗?咋JB都整出来了?难不成是《情深深雨濛濛》年终特别奉献版?我再一看沈凌,她的脸都白了,我立刻意识到,她一定从她表姐的那句话里联想到她自己,然后得出她自己连小毛驴都不如的结论了。 ! ?" A9 h2 u1 H% v

2 v* ^% g- @( ^$ t2 w        表姐的最后一句话太有震撼力了,“JB”绕梁三分钟,余音还未了,直搞得大家半晌无语,半天,沈凌妈才想出话来接她,其实不是接,而是打岔说,“小兰,你吃饭没?没吃的话,先在这儿掂点儿。” 1 J2 K7 C/ ]  N1 A. I# N'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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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这么大的螃蟹啊,你不是也和我姨夫打架了,不打算过了吧?” 0 L& `# H% r. G4 F) V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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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说的什么话。”沈凌妈一脸尴尬,“是小萍的同学带来的。” & R) W* v! J5 K7 q1 v9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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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听罢,站起来从盘子里拣了一个大个儿的螃蟹坐在桌子边上开始“嘎崩嘎崩”地啃起来,“这螃蟹不错,这么大个儿,得一百多块钱一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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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沈凌妈指了指我,“这个是陈北,人家这孩子学习可好了,上的B大然后又去了美国,这不回来看看沈萍嘛,还拿了不少东西。” 4 \3 m+ B2 A  w0 W"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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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美国回来的那得老有钱了,你看前楼的那个老王头儿的儿子不就在美国刷碗吗?总往家寄钱,人家老王头也总买螃蟹吃。” 8 g1 @! E0 {1 e$ x. U& O) S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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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边眼睁睁地看着我给沈凌买的大螃蟹在这个名唤小兰出语惊人的女人嘴里粉身碎骨,一边又听着她把我这样一个英俊倜傥的电脑工程师比作了在美国的刷碗工,我那个气不打一处来啊,恨不得上去一把把她手里的螃蟹抢下来。 4 l$ j; p7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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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沈凌心疼我,“表姐,人家陈北是搞电脑的工程师,你咋把人比成洗碗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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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不会说话,你别往心里去啊。”表姐一脸歉意地对我笑着说,“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你们美国钱好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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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g& ?# E" y# e        我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这一刻我特别悲哀,因为我发现在我眼里,女人只有两种,一种是我准备勾引的,一种是我不准备勾引的,对于前者我可以妙语连珠,变被动为主动,但是对于后者我基本就可以被定义为一个沉默的人了。我勉强笑了一下,“哪里都一样,混口饭吃而已。” 5 [; V" H9 m4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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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妈笑吟吟地看着我,说:“这孩子可真是好孩子,我看着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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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 a5 K+ M6 w1 C  g7 H6 b        听了沈凌妈的话我心头一喜,直觉得真是越聊越投机,我看了沈凌一眼,沈凌也是满脸欢喜,于是我装得更来劲了,我小口吃着饭,又斯文又腼腆地接受着老太太的端详。 - o* z1 u' S5 X

& o4 {! _$ p- ~6 }* G$ U5 T        表姐一边掰着螃蟹腿一边关切地问:“大兄弟,你有对象吗?” 4 K6 y7 z4 ^( H) Z: a: ]( n$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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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从她那句“小毛驴”的经典话语中挣扎出来呢,听了这话又险些晕过去。这一刻我很想质问苍天,难道我陈北长的就那么像个大龄未婚男青年吗?为什么每个人见面都要问我这个问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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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9 ^6 q0 A/ R        为了符合琼瑶男主角的身份,我只好强压不满,硬着头皮撒谎:“我还没交过女朋友。” ! W1 s$ ]2 z' ~( I3 v: T

1 K$ ]0 O+ i/ d& P       “哎呀,就你这个条件,啥样的找不着啊?”表姐转身问沈凌妈,“姨,你说大姨家的老二行不?我看挺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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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等我说话,一边的沈凌就急了,“表姐,你别瞎掺合了。你也不知道人家陈北愿意不愿意,你就给人保媒拉纤的。再说我三表姐根本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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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L! O# p" l% I6 W  X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的,咋不行了啊?”表姐有点儿责备地对沈凌说,“你三表姐咋了,人家可是大学毕业!跟陈北不正好配吗?” 6 T2 ~# z+ ?' [  m; v)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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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4 v3 X7 D" V2 J7 a% k" B* y    我都快哭了,敢情我的择偶标准就这么低啊――第一是个女的,第二大学毕业,可叹这么多年我还把自己当根葱似的做奇货可居状,面对各种女青年的勾引誓死捍卫我单身的权利,原来全都是我YY啊!我感觉我的精神JB今天在沈凌家遭受到了一再的伤害。 7 _1 t7 Z$ b% I%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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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你就别给人家陈北瞎操心了,人家也没求你。”沈凌一脸不满甚至有点儿怒气冲冲,这让我幼小的受伤的心灵多少有点儿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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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h# {% W/ o$ F; x- x       “行了,小兰,你也别操心别人的事儿了。”沈凌妈见我特别尴尬,好心地给我解围道:“这孩子保证是要求高,要不能到现在都不找吗?” - R& @  R4 ^" g6 Q) C

2 w+ q; u- \) G: Z        表姐拿了一个最大的螃蟹腿一口塞进嘴里,还不忘教导我:“不斤不厘儿(东北话差不多的意思)就得了,有啥挑的,跟谁不都得那么过日子。你啥条件跟姐说,姐给你寻摸寻摸(东北话留意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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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7 S+ ?! S1 D, t        我看了看沈凌,沈凌正扑闪着一双明眸对着我笑,我心领神会,于是鼓起勇气顺水推舟:“我能有啥条件,我原来交往过几个女同学,书都没少念但是脾气都和我合不来,所以有没有文凭,英文好不好我现在都不看重,最关键是能一块过日子,饭做的好吃,性格好,长的差不多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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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完一脸期待地看了看沈凌又看了看沈凌妈。沈凌的脸刷的就红了,同时表情有点紧张。她羞涩地低下头不说话,沈凌妈也沉默了下来,若有所思地在我和沈凌脸上瞟来瞟去,我表面上尽管很镇定,但是心都快跳出来了,她好象看出我别有用心了? - G) p+ P0 @( N3 w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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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妈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凌凌,陈北说的条件我看有个人倒挺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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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q( \: L, A3 P2 v& x/ _% k0 r        沈凌听她这么说,头埋得更低了,轻声说:“妈,陈北的事你跟我说什么?”   j# J9 T: @* p/ ^) B* a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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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凌,这事不跟你说跟谁说?” ' N: @; C- H# t) C3 i( ^

: V( ]4 Y9 r: G5 f& r# d3 a3 z/ j; {        沈凌妈话音一落,我心里一惊,想不到老太太目光这么敏锐,沈凌猛地抬起头,脸上有一丝惊惶:“妈,你说什么呢?” ( ?& Y2 }. C$ U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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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偷眼看着沈凌妈的表情,她笑容可鞠地看着我,目光仍是那么亲切,我不由松了口气,看来沈凌妈并不反对我同沈凌搞破鞋,我又惊又喜,壮着胆说:“伯母,这事……可全得靠您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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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9:18 | 显示全部楼层
沈凌妈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说:“陈北这孩子我看着就喜欢,可是这事还是得先让沈凌跟占小东先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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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老太太居然跟我一样心急,这事进展顺利得出乎我的意料,沈凌妈居然这么旗帜鲜明地支持我跟沈凌搞破鞋,沈凌似乎也很意外,半是惊讶半是喜悦地叫了一声“妈!”我也喜出望外,感激得恨不得扑到老太太怀里,跟着沈凌一起叫声“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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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母,谢谢您,将来我就当您是我亲妈一样孝顺,您对我太好了,我一辈子都报答不完。” # n( Z! _) h( T% K0 d0 O2 c

- v( w. }- s5 E/ ~8 i1 l        我言词恳切,沈凌妈很受感动,说:“这孩子可真实在,这样吧,陈北在国内也呆不了几天,也没时间等占小东回来了。”说着看了看沈凌,“这事就我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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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 b. Q9 |) G) C        听到这儿我气都出不匀了,不会现在就给我和沈凌圆房吧?我心里有点担心这样的话沈凌可能会犯重婚罪,但是我还是压抑不住内心的狂喜把凳子搬到沈凌妈身边紧挨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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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满脸都是感激,望了望坐对面的沈凌,兴奋得有些哆嗦,幸福来得太突然,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没想到最大的障碍这么轻易就解决了,我同沈凌双宿又飞的美好人生就在眼前,巨大的快乐令我有些难以置信,看得出沈凌也有点发蒙,她半张着鲜嫩的红唇一脸的惊谔和不知所措。        “凌凌,别愣着,你现在就给小芳打个电话,让她过来跟陈北见个面。”         啊?不是在说我跟沈凌的事吗?小芳是谁?我跟她见啥面啊?         我一脸迷惑,一旁的表姐拍着大腿,说道:“哎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姨,别说真合适。小芳就是占小东的亲老妹儿,大兄弟你刚才说的条件,小芳那全符合啊,又知道底细,人不丑,本份能干,人实在,是过日子的人。”     我满腔的浪漫主义情怀遭到现实主义表姐的迎头痛击,我立马就从幸福的颠峰跌到绝望的深渊,直觉得我短暂的人生浸满了苦涩的海水。我被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在一旁的沈凌一听立刻不干了,撅着嘴道:“你们别乱讲,人家小芳有对象了,瞎掺和什么啊?”         表姐一边掰着螃蟹腿一边大声反驳沈凌:“哪有啊,昨天我在菜市场遇着小芳她妈,老太太还托我给她闺女介绍一个呢。妹子,你现在去打电话。”* m& e/ e* i, w0 k, U9 W. D: I) ^

8 a% I/ }! I% U0 d: o& ?    我恶狠狠地看着表姐,心说那么大个的螃蟹也堵不住你的嘴,就占小东那德性,他妹妹能好到哪儿?我要是想找占小芳这样的我犯得上装处男装到现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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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2 e2 D* U9 J0 P: \        沈凌满脸的不高兴,说:“我不。,表姐你才多大,怎么跟我妈似的天天就喜欢保媒拉纤儿的,陈北跟小芳能合适吗?你们不是坑人吗?” % v5 O( X" T1 v2 ^' C( i* P' \

+ k! {" F" Y5 {1 b) T8 J% B        然而反对势力太薄弱了,老太太在表姐的怂恿下戴上老花镜亲自对着电话薄拨起号来。我无可奈何地看看沈凌,沈凌气得饭都吃不下,推说吃饱了坐到一边生闷气去了。 ( R* h0 G) a! C1 n1 I

5 r7 ]8 h; {: ~        不大一会儿占小芳就来了,沈凌妈和表姐马上簇拥上去拉过小芳,指着我说:“这就是老陈家二小子陈北。” ' X3 @1 F1 h; r/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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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占小芳敷衍着点了点头,定睛观看――这姑娘和占小东一样白嫩,但是身材却是高矮胖瘦适中,模样也算周正,穿的看上去很时尚也很贵,因为从裤腰处当啷着一个标牌,上面清清楚楚地印着阿玛尼的商标,看来是为了见我特意换上的新衣服,连商标都没来得及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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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也看着了在外面晃荡着的商标,大声嚷嚷着要帮小芳拽下来。人家一大姑娘第一次见面出了这么不雅观的差错,表姐还这么嚷嚷,我有点替占小芳不好意思起来,不成想小芳挡住表姐的手,大大方方地说:“表姐,别撕,我店里就这一套阿玛尼,我寻思第一回见面怎么也得捣持捣持(东北话打扮)吧,就先穿着出来了,回头还得挂回去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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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x- j3 v8 ?5 ]0 l# I: x; c        我一听立刻对这姑娘肃然起敬,小小年纪就开起了名牌店,倒是挺能干,然而我还没来得及表达我的景仰,占小芳的下句话立刻弄得我哑口无言。 5 t6 S4 Q( a6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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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热情地说:“陈哥,你在美国买名牌忒贵,别花那冤枉钱。喜欢啥牌子就跟我说一声,我店里的BOSS才八十块,跟我哥两千块的一模一样,” # v0 s- h! x. d" c# i&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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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心说我虽然对这占小芳没啥兴趣,可这姑娘真实在。还没怎么样呢,就惦记着帮我省钱。然而这好感还没持续一分钟,面前的这位占姑娘就不由分说地撩起衣服露出半截白生生的腰来,吓得我的小眼睛没处搁没处放的。占小芳自豪地跟沈凌妈说,“大姨,你看我的裤带,万宝利的,三十块钱进的货,我骗我哥说一千多,我哥非得说比他那条真的好,你说他彪不彪?” . s8 A- k9 q3 e  g* k/ a) `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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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f2 C7 U, I9 c$ }沈凌妈笑着说:“你们年轻人都认得牌子,我不懂,给我看都白瞎了。小东就那毛病,东西越贵越好。” 5 ]8 y) ^3 ~5 z0 o

* Z( X: t5 I1 v; `       “可不是咋地,我卖东西要是逮着我哥这样爱摆谱儿的,一百块钱的东西我非得管他要一千不可。姨,你是不知道这帮人,不宰他他就难受。你要的价钱低了,他连看都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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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r! o- P* H4 g2 N    对于致力于卖假货的占老板来说,人生最大的耻辱莫过于曾经穿过五爱市场的假名牌装X,而这占小芳却正好相反――这兄妹俩的对照是多么鲜明啊!我开始对这出淤泥而不染的占小芳渐生了些许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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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a! E9 C# y4 @9 \1 ?        占小芳一边说一边在我和沈凌中间落了座。我偷眼看了看沈凌,沈凌沉着脸一声不吭,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小芳扭过头来跟我说:“陈哥,你站起来。” " z2 I# T7 j  v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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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愣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占小芳嫣然一笑:“我看看你的个儿。” , q+ u2 r- `  y) ]9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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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K1 W; A2 r     我一时哭笑不得,就在我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当儿,占小芳已经站起来了,我只好也站了起来跟她比了比,占小方一边比一边跟沈凌妈说:“大姨,个头挺好的,比我哥还高,陈哥,你脱了鞋少说也得一米八三吧?”占小芳说完,也不等我回答,又接着说:“我就喜欢个儿高的,我原来那个对象就和陈哥这么高,可是我哥嫌人家没正式工作,非得给我搅黄了,我说凌姐不也没正式工作吗?他咋就不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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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l% P1 M7 L6 B) n. E: b        一听她把沈凌跟占小东相提并论我立刻怒从心头起,沈凌的脸色也越来越坏,我一屁股坐下,问道:“小芳,你什么学校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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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故意这样问的,希望她能知难而退,认识到我们不是同类,没想到占小芳一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式道:“念那玩意干啥?我哥说念下来的钱都够再盘个店了。他前年买了个北大的证才三百块。还有呢,他原来有个对象考上大学就把我哥给踹了,现在毕业了找不着工作,天天求着我哥回心转意,你们说念大学有啥用啊?” + J2 n+ X& W9 ]9 q; 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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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小芳话音一落,沈萍就忍不住笑了,表姐却一边吃着螃蟹一边点着头对占小芳的话表示赞赏,沈凌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气哼哼地问:“小芳,我咋不知道你哥原来有对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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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哥能告诉你吗?他从初中就开始处对象,都处了好几个了。你啊,连前十都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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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小芳总是这么语惊四座而且豪爽的问一答十,弄得别人也不好接她的话,好在她怕耽误生意,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要走,临走前问我道:“陈哥,你咋想的给个痛快话儿,处不?”3 w+ V8 ?/ N. R1 o6 s"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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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I- {1 E# [* D! A5 \8 U我哪接触过这么实在的姑娘,众目睽睽之下我真不知道该怎么答她,说不行,怕沈凌妈觉得我不给面子;而且我虽然看不上占小芳,但是我从来都觉得赞美女性是男人的美德,我不能当众跟占小芳说出“不行”这两字伤了人家的自尊心。我正在小心翼翼地措着辞,身边的表姐发话了:“大兄弟,墨迹什么呢?像个老爷们行不?麻溜儿(东北话赶紧的意思)的说句话。” ( p3 f9 m6 @$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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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干笑着,吭哧了半天憋了一脑门子汗终于整出一句:“小芳那你先回去吧。这事儿我得跟家里人商量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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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p+ L. B$ F& w# H9 C    走到门口的占小芳一听这话,扭过头来冲我嫣然一笑,“陈哥,那我等你电话了。还有,你以后别自个儿瞎买衣服,上五爱市场找我,好使!” * V0 P4 E' @& o9 u' s: I" L
总算送走了占小方,大家接着吃饭,沈凌妈小心翼翼地问我,“陈北啊,咋样?看上没?”         我心里郁闷到了极点,但又不好发作,我哼唧了半天,小声说道,“恐怕,恐怕不太合适。” ' y; ?+ b8 m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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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一旁一直喝闷酒的张宾突然说话了:“找占小芳你不吃亏!占小东贼能划拉钱,上次我和他喝酒问他一年能挣多少钱,小东说他一年怎么也能挣个一千万,不过我估计他这身家怎么也得好几个亿。就说上次招待我们局长吃饭吧,那,太有场面了!万豪,知道不?沈阳最豪华的酒店,占小东包的房请我们局长搓了一宿麻将!一般人整的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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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 |5 s& t( o) P/ L        张宾这话一落地,大家就都没声了,半晌,只有沈凌不满地说道,“姐夫,你喝多了吧?占小东就卖几个厨柜,他上哪儿能挣上一千万?!” . @- F4 S0 M8 _% G7 i* z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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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n" r5 |2 u  P        张宾冷笑了一声,“你懂个屁,老爷们赚多少钱能告诉你?占小东还打算搞石油呢你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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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沈凌也没声了,但是非常明显的她脸上带出不高兴来。我本来就最烦人提占小东,更何况是他不在场的情况下张宾都要帮他吹牛逼,我就觉得刚喝的二锅头直往头上涌,一时也顾不上自己琼瑶男主角的身份了,我撇着嘴说道,“搞石油?倒腾豆油我看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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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宾这个时候大概也有点儿喝高了,一听我这话,立刻脸红脖子粗地反驳道,“人家占小东全身都是名牌,值好几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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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傻逼才一身名牌!” 2 i" x' W/ [2 |1 g0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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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 |" \8 c% c% F* q. ]! Z        “傻逼”两个字话音未落,就见沈凌一家人都惊的脸色苍白,尤其是沈凌妈更是捂着胸口张大了嘴半天都没合上。对于观众的这种反应我确实很抱歉也非常理解,但是主要是他妈的我太烦占小东了,开个马六就整的人五人六的跟拉登似的,到处装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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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4 t6 g! z5 C7 O  h        沈凌这个时候在桌子下面狠踢了我一脚,低声说道,“陈北,你就不能稍微注意下风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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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5 n2 ^2 c: Y$ o  w/ X7 H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沈凌妈压低声音问沈萍,“陈北真是B 大的?” ) `6 A! w) ^* |
沈萍一脸狐疑,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说过我在我们这片儿太有名了,当年我上B 大,很多我妈的同事邻居都跑来瞻仰我妈,因为实在不相信我妈能生出一个上B 大的儿子,连我妈自己都说,你们陈家干了那么多缺德事,可是祖坟还是冒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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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 c2 c4 f8 {# k. x        看到一句“傻逼”居然让沈凌妈对我的出身都怀疑起来,我只能说我悔的肠子都快青了。我刚才都装那么长时间了,就因为这一句“傻逼”就破坏了未来岳母对我的看法,那我不是白装了吗?我满脸乞求地看着沈凌的妈妈,心想,如果她能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会告诉她说刚才是《还珠格格》中间插播地方新闻,那个“傻逼”是新闻里面被城管抓着的小贩说的,而不是由风度翩翩、深情款款、英俊潇洒、眼睛放电的陈北扮演的“尔康”说的。要是她还不打算相信我,我就打算学那个《情深深雨蒙蒙》里眨着大眼睛哭的古巨基了,虽然我没他眼睛大,但是我非常有自信能把老太太看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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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正在螃蟹里埋头苦干的表姐发言了:“老妹儿你可得长点心眼!老爷们啊都这个熊B 样,你就得天天看着,要不有俩儿B 钱都倒贴给外面那些骚老娘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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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 P% [- a' p' s1 b, z( z        沈凌妈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我一直都担心凌凌,你说她连占小东赚多少钱都不知道,占小东又天天在外应酬,这早晚得出点儿什么事儿啊!”
8 P, E8 Z, Q2 g- O7 _, |“妈,你怎么又扯上我了啊?”沈凌气恼地说,“你别听我姐夫瞎说,占小东上哪儿能赚那么多钱。他就是爱摆谱儿花的大,早上拿回家一块钱,晚上就得拿八毛钱出去应酬,你说他能有什么钱剩下啊?” ( ^. ]: |% \! \5 u  X4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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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老妹儿啊,你这可就是糊涂了,那钱只要到了自己手里哪能再叫老爷们给要回去啊?”不知道为什么表姐此刻特别兴奋,脸上的悲愤已经一扫而光。此刻她吐沫横飞,两眼放光,甚至让我怀疑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根本不是她,天啊,莫非我得了癔病? 2 `. X2 v! a( J1 q& N! |) L# C4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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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告诉你,那钱都得自己划拉,然后藏起来。有一天老爷们的心管不住了,至少还有钱是不?我告诉你,把钱塞暖气缝里,保证你们家占小东找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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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沈凌这会儿双颊通红,估计是被表姐的这番话气的够呛,“占小东哪有什么钱让我藏暖气片里啊,表姐你可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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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老妹儿,表姐也不是外人,你跟表姐还装什么穷啊,表姐又不跟你借钱。”表姐一脸不满地说。 : o% i- d5 k; Z9 G) Q+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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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气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退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气呼呼地坐下了,半晌无语。 ' S' d! x: `8 P6 b3 c( H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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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无聊地坐了一会儿,都是沈凌的表姐小兰在主宰话题。我感到很烦。   2 z  }; Q3 R/ l4 \+ n7 s: I% Q

: ~9 o+ i: I0 X9 @7 ^      我抬眼和沈凌对视了一下,暗示她我想走了。沈凌于是心领神会地站起身来,对她妈说,“妈,我店里有事儿,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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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L2 ~" q3 }" u/ U, }    我赶紧跟着站起来,一脸谄笑说,“阿姨,那我也不打扰了。”        5 n" o+ E5 \- p3 z9 z. F

  `" Z' K0 W) F; Q4 z 说完我飞快地和在座的沈家人简单打了一下招呼,就拎着包跟着沈凌一起出门,但是没想到沈凌妈也跟了出来,我只好装作不知,站在了离她们几尺远的楼梯口,装作看外面的风景,实际上却是支着耳朵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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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G2 G* h: g$ F# C8 d  就听沈凌妈压低声音说,“凌凌,占小东这几天上铁岭办事去了,你一个人闷就常回家看看妈。和别的男人注意保持距离,你毕竟领证儿了,让邻居亲戚议论不太好,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表姐这些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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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9:24 | 显示全部楼层
同言同羽 置业良晨
“妈,你别瞎操心了。我就是在路上遇到陈北,他非要来咱家看我姐,我才和他一起来的。你别瞎联系好不?”沈凌羞愤的声音尽管压的很低,我还是听的真真切切。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我理解沈凌此刻不能把我和她的关系对她家人坦白,但是听到她这么急切地就把我和她的界限划的这么清楚,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看到沈凌关好家门走了过来,我急忙扭过头去装作看外面的风景,直到沈凌从后面叫我,我才转过身子笑着说,“没什么事儿吧?你妈说什么了?”               “没事。”沈凌抬头看我一眼,勉强挤出一丝笑,“陈北,咱们走吧。”         我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不过感觉自己的心情受了沈凌的巨大影响,一下子就阴霾了下来。         痛苦就是这么传递的。         沈凌默默地跟在我身后,我们在夕阳里默默地走着,一路上一句话都不说。我说了几个笑话,试图逗她开心,但是她反应淡淡的,弄的我最后完全没了情绪。我不太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成这样了,难道就是因为她妈说了一句“应该和别的男人比如陈北划清界限”的话?这一刻我觉得女人心真是太难懂了,一会儿可以阳光灿烂,怎么样都可以,一会儿就会阴云密布,说什么都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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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默默无语地走了一会儿,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停住脚步,扭过头去问沈凌,“沈凌,你怎么不高兴了?我没得罪你吧?” + g1 |: l4 ^8 N2 e6 U; |9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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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停住脚步,说:“没有。” 3 N9 u: ?, u& B9 q( M7 Q9 F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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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你不高兴我还看不出来?”我走上前去,伸出手扶住沈凌的肩膀,“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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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1 i) L% ]2 W        沈凌伸出手来,轻轻拨开我放在她肩膀上的手,“你处不处?人家还等你回话呢!” , Y/ q8 {! z* J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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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这就是沈凌不高兴的原因?是为了我没有一口拒绝占小芳?女人的心眼怎么都这么小呢?我只好低声下气的哄她:“我不是敷衍她吗?除了你我怎么可能考虑别人呢?” 4 g5 L2 Y7 {1 D+ t! M0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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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想考虑怎么不当面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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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不是想讨好你妈吗?你妈介绍的人我一口拒绝不是不给你妈面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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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讨好我妈,是不是下一步还得跟人家洞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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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凌一脸的娇嗔,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笑道:“你怎么这么不讲理啊?你一个我都应付不过来,再找一个心有余力不足啊。” & d) u/ u6 ^8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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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e: S9 C' F8 `. T5 ^0 A: t% `   然而沈凌还是提不起半点兴致,叹息道:“陈北,你都说的那么明白了,他们连考虑都不考虑我,宁可把小芳配给你都没有我的份儿,陈北,我家里人是不可能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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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莫明的烦躁,“沈凌,你怎么又来了?!你和我在一起的第一天就应该明白,咱俩干的事儿就是你表姐嘴里骂的‘搞破鞋’。你早就应该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今天你妈随便说了一句你就这样,那以后你离婚和我在一起,说你的人骂你的人会更多。你要是这么在意,那以后这日子得怎么过?!” % y. ]2 _* F. c  {1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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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北,我没有――”沈凌声音低的我几乎都听不见,“我没有在乎别人怎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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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在乎?”我气道,“不在乎你会这种反应?你妈不就说了一句你领证儿的话吗?你至于吗?” 5 K. C, P6 \3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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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我妈提醒我领证儿的事儿,我也知道自己已经结婚了。从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沈凌的声音又低沉又痛苦,“我就知道我没有资格!占小芳都比我有资格!” 8 e5 q) r( h) B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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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h) X" F3 x3 \   听到沈凌这样说,我突然感觉到一种恐惧,山一样地突然压过来――我害怕这样的抱怨会如影随形,成为我一生的梦魇。算起来我和沈凌朝夕相处不过短短的一个星期,可是这样的反复我已经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次了――沈凌可以在前一分种同我海誓山盟,偎依在我怀里告诉我她要和我在一起,后一分钟就又反悔,流着一脸泪告诉我她有多不孝,干出这种偷情的事儿让她父母这么大岁数还跟着她操心。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要不停地求她,哄她,安慰她。 2 f+ T* Q. r/ F( i' ?$ y% c

1 V' w/ @6 l5 {+ s* r1 ^$ q        我是个男人,很清楚男人应该努力让自己所爱的女人开心,但是同时我也是个人,有着一切为人的弱点和自私的本能;有时候我也很脆弱,我也需要安慰,需要我爱的女人给我一点点起码的信心。说句实在话,尽管我那么喜欢沈凌,希望每天早上睁开眼睛就看到她,但是她目前还是别人名正言顺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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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K& `3 z7 q  |     和一个有夫之妇在一起,不管我们之间有多少甜蜜,这毕竟和我这些年所接受的种种教育,我所认可的道德规范背道而驰,我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从来没有一天真正消失过,只不过为了给沈凌和我自己一点儿信心,我一直都在拼命挣脱自己“*夫”的命运!同时拼命找占小东的不是来说服自己和沈凌的良心,但是和沈凌一样,我知道这说服有多脆弱,人只有和命运斗才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我的命运就是做一头种猪,应该规规矩矩地和指定的母猪睡觉;别人家圈里的小母猪再好看,我也不能蹦到人家的圈里…… # B- [$ n- U% q) m- b' S( F
    我感到深深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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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m% U; W' G9 S        面对沈凌又一次的动摇――虽然我知道她的这种动摇和往常一样,一点儿也不坚定,只要我哄她一会儿,她又会要和我在一起――我突然感到眼前这个女人其实是那么的遥不可及,我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话才是内心最深处的选择。我心里满是厌倦,没有一点儿欲望再像往日那样去一遍遍地求她,哄她。深深的压抑感排山倒海地压迫过来,我使劲扯开衬衣领子,只想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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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由得想起大学时代念过的海子的那句诗“从明天起,和每一个亲人通信,告诉他们我的幸福”,但是现在,这美丽的诗句却变成了一条皮鞭,一下下狠狠地抽打在我的心上――因为我的幸福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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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站着沉默了一会儿,我转过身来对沈凌说道,“沈凌,既然我没办法让你开心,那我们分开一段吧。我先回家去,临走之前你告诉我你的决定就行,我不勉强你了。” % o. Z. ?2 D: A0 f$ i& v: X& e" t

4 t. c0 g: ?" m        沈凌轻声叫了一声“陈北”,但是她没有再说别的话。我叹了口气,心中充满了忧伤和无可奈何。我们默默地回到了沈凌的住处,我收拾了下行李,拉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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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19:56 | 显示全部楼层
沈凌从进门开始一直在哭,但是我第一次破天荒地没有去劝她,我甚至在她面前不敢做片刻的停留,因为我害怕沈凌眼中流露出的绝望,令自己再次软弱。我太熟悉我们之间的这种游戏的规则了――分手,劝她求她,和好,然后再分手,如此循环每次都弄得一场内伤,还不如彼此冷静一下,想清楚到底怎么样好呢。8 O# x* F: y& q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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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凌家出来,我提着行李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不知道该上哪儿去,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干点儿什么。沈阳的夜色鲜艳而又迷离,只是失望和愁怨像一张大网,将我时刻困在中央,我好想将这网撞破,去找寻属于我自己的欢乐,但是却无能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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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 L1 z! E) a  w3 e: e3 Z              我烦躁地抽着烟,像个不知所措的傻x。要知道刚出沈凌家门的时候,我多少已经有点儿后悔了,有一刻我已经打算告诉沈凌我其实并不想走,但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来,虽然那句话一直在我的舌头尖上,现在也还是。 : k& ]. c$ M8 g; d9 T0 T/ b: ^
                  我想说了又能怎么样呢?沈凌是那么地害怕,其实我自己何尝又不害怕?害怕一个不留神,难保不当着人吐露那致命的话──致命,致的是我和她这对天理不容的*夫淫妇的命――拆散别人的婚姻丧尽天良满足自己的欲望。家里必定要掀起惊天动地的大风暴,虽然沈凌在占小东的性生活里一向是那么无足重轻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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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6 B& u( u2 R! r+ {3 |5 s. ^2 t        不知不觉我转到了下午刚刚和沈凌逛过的那个大商场,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买下了沈凌看中的那款皮尔·卡丹内衣。我用手摩挲着内衣的包装袋,和沈凌相处的那些甜蜜就一下子涌到眼前,让我的心绪更加烦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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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N- {7 f& n( `         那个卖内衣的营业员小姐显然已经当我是变态色情狂,一个劲儿拿眼睛斜我,我在所不惜。 0 R0 H  U, I$ k; Y1 R;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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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里计划着不管临走之前沈凌怎么宣判我和她之间的感情,这套内衣我都要送给她,这样就算她将来不打算跟我了,能贴身穿着我给她买的这套内衣也能让我感到自己还在继续霸占她的肉体。    ; ?% r: Q% G, ?

! m8 f& R" ?9 ?; r* K       我突然感觉到,自己是多么不能容忍除我之外的男人染指沈凌的才貌风情。只要一想到这种可能,我就肝肠寸断。我其实厌恶这样的感觉,觉得在沈凌面前我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傻x,极其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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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u0 |' a8 |  但是我挣脱不了这个女人给我的宁静和一寸寸化指柔――如果说,过去交往的几个女友都如同大海的波涛,她们措不及防地扑进我的生活,令我激情翻滚,也令我不知所措;而沈凌却如一条潺潺的小溪,静静流淌在我的心上,令我暗流汹涌,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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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给沈凌打个电话,我想告诉她我错了,只要她高兴,这一生我愿意为她做牛做马――我知道这样做听起来很贱,但是贱就贱吧,如果贱能换来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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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走了四五条街,我才找着一公共电话。我立马给沈凌拨了过去。     大街上,夕阳正好,人流不息。      - R9 _2 z# N! O2 j7 y( U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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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抓着电话的手心,握出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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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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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甘心又打,仍是如此,一连数次,直到等在后面的人不耐烦地催我。我挂上电话,心绪纷乱。我知道沈凌的脾气,这一定是她故意不接。失望和这一整天的折腾带来的精神肉体的疲惫铺天盖地地袭来,让我此刻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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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T! K& i$ A5 X7 ~$ h     突然,我感到有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我为之一颤,忍不住扭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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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21:47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太长了!飘飘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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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22:14 | 显示全部楼层
题目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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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22:15 | 显示全部楼层
八千里路云和月是个好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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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22:16 | 显示全部楼层
明天还上班呢?最后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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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6-2-9 22:4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杨团队,追求完美;客户至上,服务到位!
作者还没继续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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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6-2-9 22:43 | 显示全部楼层
看了几个长篇,真是天下文章一大抄,基本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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