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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烈地意识到,我已经被我妈盯上了,在我身上拿到了蛛丝马迹。进入洗澡间,我先把身上的衣服洗了,然后才开始洗澡。而往常都是颠倒过来的。我怕我带回来的香味在家里继续散发,连续刺激我妈的嗅觉,在她脑子里形成顽固的定势。
: r4 J9 O' f. x; U8 _& k x 练舞已经很疲惫了,我还是拿出日记本,记下了刚刚发生的事。心头快慰的同时,巨大的压力也落在了我身上。下个星期,李还会派司机送我回家吗?如果每个星期都如此,我妈肯定会看出破绽的。就目前情况看,我妈显然并不希望我与李交往,也许她比我更了解李的现实情况?也许她觉得自己的女儿不能抢别人的“未婚夫”?4 `9 K, j' u2 g0 ~- t+ v% B* }1 O/ X
深陷在一种恐慌之中,我的言语就更少了,本来就是个不善言辞人的。无论在学校还是在家里,都是如此。我妈总是说我这一点遗传了我爸,闷葫芦一个,走到哪儿都吃不开。1 i% G& j4 W4 ~ o# U7 ^8 i4 F
又一个星期六到来了。入夜,我照例坐公共汽车来到舞蹈俱乐部。练舞的时候我总是魂不守舍,害怕这次来的不是司机,而是李本人。同时,又害怕那辆黑色轿车再也不来了。事实上,这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很恍惚,害怕这样又害怕那样。( O) X0 j1 h5 F, j! s/ [
练舞完毕,我怯生生地往公共汽车站走。站定之后,又不好明目张胆地四下张望,就用眼睛的余光朝周边打量,对面的街角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开始启动,转了一个大弯之后朝我驶来。我明白了,车子早来了,是在那里等着我呢。
3 ?3 f# g, k8 J' ], g 车子照例又停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地朝后排看看,隔着车窗,却什么也看不见。司机打开前窗,对我说:他叫我送你回去,上来吧。我这才断定,这回李不可能坐在车上了。没等司机下来,我就自己打开后门,上了车。坐在车子里,我有些费解,为什么李自己不来?不知这种主角缺席的关心还要持续多少次?司机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温和地说,他说天晚女孩子走夜路不安全。" Q! j/ d- a, i! @& N O: \
又是“他”!司机为什么不直呼“李总”,或者“李先生”、“李大哥”?奇怪的是,司机这么称呼,似乎也没让人感到不礼貌。相反,更增添了李的幽深和神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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