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有一个面试是有一个朋友牵线搭桥,去一个大的投资机构作投资分析。这个面试其实是正式的面试,但是由于这个朋友的关系,面试是在一个不错的餐馆的酒吧间,一个非常宽松的气氛下进行。面试官就是单位的投资部经理。. T, R* E0 f1 `4 I# s* J+ h
7 ]5 n s' z" X1 ~这位年轻人问了我大致的情形,又很具体地问了我都做过些什么,然后就反反复复说他需要的是一个能走出去谈的人,能到公司、企业里面去和高层领导细谈,拿到企业内部信息的人,而财务模型一块,大可以交给计算器软件去完成。我说这个商务谈判的能力我也是有的,经验也是有的,成果也是有的,但是他似乎完全听不进去,只管自说自话。从这个意义上说,语言不行,作为第一代新移民或多或少的通病,在很多时候的确是致命的硬伤。3 r& E1 R5 h. }1 }) i
3 C. v9 U/ p8 L* E& ^9 v- @
虽然是很好的一次面试,但是没有结果。
还有一个很有趣的面试,是电话面试,应聘到Inuvik一家小公司去做loan officer。电话那边是黑压压一群公司业务领导,电话这边是我拿着自己的简历和准备的材料在自己的小屋里走来走去。# a' `! f. z+ P* O- R3 c( l
# H9 [1 {5 [9 D. y$ J; j( k
这次面试是我生平经历过的对于业务水平最为强调的一次面试。什么细节性的刁钻古怪的财务会计专业问题都被问到,完全要看面试者是不是一个精通业务的专家。不巧的是,经过新加坡大风大浪的洗礼,在我自己的专业领域里,我虽然也已经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但是我的确没有搞过这种小规模的贷款业务。没搞过,就是没搞过,不要说专家,基本过关都谈不上,在这样的面试里,感觉电话那边的人个个火眼金睛,我完全没有藏身之处。 , G s# P+ Q& \' T7 ^; _5 _3 M, \$ @ Y! W$ d' ?1 M
虽然是以失败告终,但是我真的喜欢这种模式的面试。后来我面试招人的时候,也是在专业问题上穷追猛打,搞得那个小伙子连话都说不上来了,罪过,罪过,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