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过去两个星期,接近六月的夏季,广州的气温可以热得让人窒息。一天下来,时间充足时候,我必须洗三次澡。没办法,汗流浃背,黏黏糊糊实在太难受。情不自禁会开一整天的空调,凉凉爽爽与室外真是天地之别的感觉。我觉得自己是百般幸运,能吹上空调也不是每个人能做到的。! R' _! e1 R3 k8 I* u; Y
叮咚~~~叮咚~~~
1 s4 r# k8 |; h# K/ _ w6 n/ f“雨燕,你好吗?”
6 @8 z( m2 O2 J" L0 C, d2 ]“耗子?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我赶紧把们打开。% v; i! c% {/ c) c4 t# T
“进来坐坐,我给你去泡茶,你等会儿。”
/ ?( i$ j4 z+ W. t: U/ e% O我说着去厨房泡茶。+ y ^, Y: X" O* U5 s7 A6 S$ i
“雨燕,你手机怎么停机了?我联系不上你,所以来你家找你。”耗子说。) Q( Q0 b7 x" G% A: B6 c
“自从发生那些不愉快的事后,我打算把手机停了。”我把茶杯放入茶托,放在茶垫上。& i- O ]; Y5 D& Z9 i3 U/ N
“最近过得怎样?心情好些没?我看你很久没来上班,来看看你。现在,庆和小叶子都不在,想你在家是否会乱想。”他不说还好,一说还要把小叶子也脱口而出。% _ O5 g2 m3 y; o0 x1 g
“早没事了,不过,最近倒霉到家。去酒吧解闷被怀疑成嫌疑犯。两个星期前不久,做完笔录。想着都毛骨悚然,我车厢后怎么会有刚仔的血迹,到现在我也没想明白是谁要嫁祸给我。”我思考着为什么。% {) W, R- x+ Z, w. f4 `+ Q
“什么?嫌疑犯?”耗子张大嘴,两手捂着胸前,臀部在沙发上挪了几步。! n& A, ]2 o, k# N- n
“是,不是杀人凶手,只是被怀疑而已,你用不着这么惊讶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那班子同事还不知道吗?”我上前拍着他肩膀。
- Q: Q' Z6 T/ X* Z1 W: Q“是滴,你不像。不过,往往那些变态的人平时看着没什么。”耗子故意犯傻笑。
( t' n$ G" T' K$ n3 H7 U& `“是是是,你再敢这么说,信不信我马上变变态去厨房拿刀。”
% i3 {+ e/ I8 H“天枰座的人就是一点玩笑也不能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跟我说说,看能不能帮你。”! Z3 | _( z) U6 V% t4 c, h+ ?
“你怎么不早点来找我,当天我已经在嫌疑犯名单中排除了。”我两手托着下巴,眼睛抛媚眼似的一眨一眨对他。
& s1 t" L9 X+ F t' A7 a“哟,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别跟我来这套眼神,消受不起,等庆回来留着给他。”% g4 }# {: t; L8 Y4 R% N
我不说话,低下头。! b$ g4 b/ Q m4 ^) o/ ?
“不要再提起他,好不好?我已经不记得我跟他有过什么,我现在过得很好。”我渐渐向榻榻米的阳台走去。
8 Y; ^) ^+ Z5 h 听着脚步声似乎耗子也站起来,往我这个方向走来。
B6 k- s! I3 X) ?0 |; T& s& `. T“雨燕,我知道你心情,我明白你的感受。毕竟你在现实中生活,就算你有一万个不喜欢一万个不愿意,也得接受这个现实。别那么快放弃,庆终究没说他舍你而去,也许,他被逼无奈,他。。。”5 Y( L5 e2 j: Q
“够了!我不想听!”我什么不顾,嚎啕大哭,刚开始不久,喉咙哭嘶,声音沙哑。
4 s! j1 s, r; }2 a 我是赤裸裸,毫无保留地在耗子面前哭。
+ m5 A/ z; L% D S3 R. y 他把我拥在他怀里。
' r0 i3 A1 H- G6 s“哭吧,能发泄你自己,尽量的哭,生活就是如此,没什么大不了的。哭过,又是好的一天开始。”
: Z7 M1 K+ [, V 真想在他怀里大哭一场,门铃又再次响起。我纳闷是谁,早不来,晚不来,偏选在这节骨眼上蹦出来。
# K7 R8 L. i1 m' y“怎么又是你?日子好过了两周,怎么还是逃不出你魔掌。”3 \) ^' k! e; Q# m
这会儿出现的竟是梁文龙。
! S5 W- R' s& i0 z5 }$ w“我好心过来看你,怎么这样说话?”
, `9 D0 W |8 h# V" f& e3 m& B“你来准没好事。”我愁眉苦脸。7 y% S8 o4 v% b3 F' X
“没准这回是好事呢?!你还是让我进来说话吧,不要告诉我,你打算把好人这样关在门外。”3 Y8 J; v) e# y* d( d: {; }; c- u
我拿他没辙,放他进来。' V* ^% p7 u! A* n5 u
“哟,上次不是说了跟你没关系,干嘛还哭成个花猫脸?你那么爱哭?女人哭了不漂亮,三个字送给你,‘熊猫眼’。”我想插话,梁文龙不让,说个不停。
6 I* _" |1 ~! F" L* {“我才没那心思为这事哭。”/ I+ ] F2 @6 \$ E H
他探头看看。
! ?8 {: J! r& m) v5 j“原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F, y% a; ]1 B* L7 n
“我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吧。”梁文龙转头离开。% T; |4 h. k- G& c9 E! F j3 [
“等等,我说也说完了,你要有事就留下来谈吧。”& W8 D8 v/ }! K$ d6 u
“雨燕,你好好休息,有事或要找我帮忙的给我电话。”
0 O! u t; q v耗子走到我面前,手搭拉在我肩上又放开,等他离开了我家时,梁文龙终于开口。: t' s s3 @! x( d. u b0 M% i1 V& \
“原来你去酒吧就是为了这个男人,有必要吗,你们女人不是一向很坚强吗?!”他这是什么话。% E( e5 Y. |' t
“你别想多,根本不是。你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无聊就滚。”我生气。
/ q- T9 M0 m' _3 a“哇,你这女人怎么这么说话?”他也生气。' {& ^/ {7 e% _( [: V
“你放过我吧,你没事,我还有事要做,我心情极度不悦,别惹我。”/ |6 X* _3 @' Z7 S( g7 `" I* H
“行,我确实有事才来找你。如果我没事,根本不必理会你。像你这样诱惑男人的野女人,我才不稀罕,看着都想吐。”
- P; _9 I8 |# g% P) H4 ^6 v“你说什么?!谁是野女人,你嘴巴放干净点!”, q$ A4 r; U% i9 u6 [6 U
梁文龙后退几步,靠在墙上,甩甩头,用手指按着眼睛两旁。 F" t% ~: D2 U$ y7 w; f3 B
看来他很累,累到有些精神疲惫。
, G" v) t& v% j0 n' p2 `- m/ W“对不起,我好像又弄错。”$ f7 {( \# F, W. f
为什么加个“又”字?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从见到我那刻说出的话没正常过。. A# j; S6 q/ T: s( k
“你是不是把我和另外一个人混为一谈。”
0 v1 C: V: Z6 e: i/ O+ V* F- P% I“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我们已经抓到杀死刚仔的凶手。他叫黑邱。”他没认真回答,或许是避开这个话题。5 t) Q! Q( E1 y- P" J) w7 R( L+ E& q
黑邱。。。那个不是拿首饰盒给高爷的男人么。, N( a: @: {6 q! X' Q' T. J
“其实那晚用哥罗芬的毛巾捂着你鼻子的人是刚仔的手下。我们查出那个人叫阿龙,他是刚仔的手下,替刚仔办事。当晚是刚仔叫他把你迷晕再带到他那,然后,打算给你下药强奸你。其实,当时黑邱一直跟踪阿龙,直到你被送到医院后,他想着开始策划这次杀人案,因为一旦成功,你和高爷就成为嫌疑犯,怎么查也不可能查到他。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们在靠背椅上找到他的衣服纤维,才帮助我们破案。他杀刚仔的动机是想借刀杀人嫁祸给高爷,如果嫁祸不了,找你当他替死鬼也行,他拿万能锁开了你车库的门把被他勒死的刚仔放到车厢后,找了个荒凉的池子抛尸。幸亏尸体附上水面,被一位晨练的老爷爷看见马上报案。”
& U* k4 e: v+ n, Y: u“你呀你,车库的锁早点换为妙,一两下就被人打开。”! O ^; t6 W8 L* ~
“用不着你管,不过,案子终于水落石出,值得庆幸,恭喜恭喜。不。。。”我吨了吨。7 N. d, r6 N# }1 {+ Y; n
“还有件没破。”
( W d% u. X* K1 y# c“还有什么?你不就遇到那一件吗?”他很疑惑地看着我。
' g" M5 ^& H% S5 U; Q4 S, ^“没,你的啊,你刚开始对我的态度很不正常,我又不是妓女又不是三陪女郎,你却对我说难听的话,这里面肯定大有文章可在,你要不诚实坦白,我一定会追查到底。”
/ M7 P/ o+ X/ s: b! w4 g" V 梁文龙笑笑,望着窗外的阳光。洒在脸上反射出来的光芒,显得他更加疲惫不堪。此时,我们已经坐在阳台的榻榻米上,一人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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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麻烦上身 完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