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吹拂了五千前,海潮也伴着保佑了五千年,沧海桑田朝阳起落,也请你不要忘记我,那张黄色不变的脸……”是东方之珠,不过,这是海滨的东方之珠。( n+ k3 W& I8 t$ A
4 c ~. W y% x8 u! P- R; e8 d' |/ Q8 A) a“什么叫信任,就是相信吗?”其实,我和傻贝壳就是可以互相信任、并可以通透了解对方的人,我开始不知道她为什么还会这么问我。# N& E4 k! g' F
4 {3 y B9 r0 t% i$ K* }6 y
“也许不是那么简单,真正的信任还需要相信一些不能相信的事。简单的说,就像你我这样吧!”我想我这样说,傻贝壳就更可以凭着直观的感受而理解。 4 J# ~' h. G* S' V% j( y ( {2 y) {! c( L% S“那么海滨呢,你觉得海滨是可以信任你的人吗?又或者,难道是你不能够信任他?”傻贝壳一直觉得,这几年生活的奔波已使我变得愈发憔悴和消瘦了,她和海滨一样都于心不忍再让我漂泊,他们希望这一次我可以靠海,不要独自去远航。4 u& Z4 d& G, N, N1 H$ z
" d7 e% k5 _- L0 R其实,我一直觉得,海滨才是一个地地道道疯狂的航海主义者,还是一个疯狂的“丁克”主义学家。只是,他自己从来都不承认罢了:“如果你愿意留下来,我愿意为你掌舵,带你和海子一起扬帆航海。” 1 u4 C4 \: Y7 u. y( a1 w# ]/ m- R. _+ V( F
海子是我和傻贝壳商量很久以后给孩子的新名字,我非常喜欢我宁儿的这个新名字。海子,是一个多么富有篮调气息、又富有古韵的名字啊!我真的很喜欢。 4 K+ k0 s# @ u9 Q1 v+ i8 T X7 D% z2 B+ r
“航海的道路事故多,晴雨难测,远眺的天空,还会有彩虹的邂逅吗?我的最后一腔豪情还会和温柔交替吗?”傻贝壳担心我的人,可我更担心我的心。我曾遗失过幸福,不敢再在谁的身边。 / R0 F+ Y* s: E) S. Y# f1 F3 Y9 v6 ]& n5 ~9 J7 ~
伤心带着微笑的眼泪,是否还可以把开怀重新填进我的心扉?过去的时光,数不尽的相逢,等不完的守候。我的情路还可否重头?我可以习惯埋葬吗?闪毒的月牙,岁月的断肠酒,谁都不愿意告诉我。* \6 J5 [% V. D+ j6 C) V' r
4 X# o2 Q- t7 r7 P于是,就好像一个流落在花园哭泣的孩子,感觉找不到从伊甸园回家的那条归路一般莫名的无助。又是谁在敲打我窗,又是谁在撩动琴弦,还是那缓缓飘落的小雨,不停的滴答在我窗前,替人垂泪到天明……6 E1 e( K" t. 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