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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5-8-6 1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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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就听见厨房里一声“乓——”的一阵,是碗落地上的尖锐。然后立即感觉有一重物倒下。 7 s- v; F3 L4 K7 u
我和夏鸥几乎是同时奔进厨房,见妈倒到那里,已经晕厥了过去。
R5 ~8 x# ^1 t6 b “妈……妈!!”夏鸥慌张地跑过去,急切的想去搬动她妈的脑袋。 2 t. F, z! `+ c! _! }5 N
“别动!大概是脑溢血!”我知道我必须比夏鸥镇定,因为脑溢血是死亡率极高的。
9 }: b5 t( @/ j: g! h' H$ e5 b. W “你先去打电话叫救护车!”我对夏鸥吩咐,她马上向外冲去,一脸惊恐。
2 y; \* _% A7 Y% Y 其实我当时也有些慌了。我在心里一直默念着:何念斌,镇静些!!我叫打了电话的夏鸥赶快过来,小心的把妈的身子移平,并把她的头歪向一边以便她能呼吸畅通。然后迅速松解了妈的外套,并叫夏鸥快去把窗户都打开。然后叫夏鸥去把毛巾用冷水打湿。
, n: x4 c6 s5 t2 u/ W6 | 突然我无意间看见地上毫无知觉的妈的腰——一片青青的淤血,和夏鸥的一模一样,我在那刻猛地想到什么,竟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 l( j6 J/ H( k2 F8 N “然后呢?然后呢?”夏鸥无助的望着我,声音颤动,她一定觉得我已经她唯一的救命稻草,我看见那些狂飙的眼泪,它们提醒了我,时间紧迫。 ) n7 f( n( V# k" f q
“把毛巾覆盖在妈额头上。”我命令。
; ~6 S0 e6 {4 ^" h3 s" E9 _0 O' n 过了大约5分钟,就听见妈强烈的鼾声,我也开始无助起来了,我想起了6年前我母亲脑溢血的情景,就是在鼾声过后没几秒就停止了呼吸。我必须尽全力去挽救这位可怜的母亲。 & l6 a' A" ]4 \" o1 n& J( G
强打起精神,叫夏鸥去拿条手帕过来。 $ Y7 e3 X, |6 J& ]3 q
“干的还是湿的?”她焦急地问。 * ~2 E6 b7 ^8 h+ ]7 H
“你他妈的是个猪呀!湿的要怎样弄嘛?当然是干的!”我猛地对她的笨手本脚剧烈的不满起来,大声骂了她。夏鸥在愣了一秒钟后冲进屋。
2 z" `" g/ U( v: G3 @# L “快点!操你大爷的你还在化妆呐?”忍不住又骂接过颤颤巍巍的夏鸥的手巾,我快速搬开母亲的嘴,她的舌头已经开始下坠,我忙用手巾包住舌头,轻轻向外拉。
) y; p& V4 F" y% H: e7 p* Z4 e ……
$ Y& W: H6 i2 ^2 ~* S1 A. i7 { 那该死的救护车到10分钟后才来。然后夏鸥哭喊着跟着救护人员奔向了医院。我呆呆地站在这个我熟悉的房子里,甚至忘记了要祈祷。 5 B( P8 F# b6 o8 p5 S7 t
八、我们的孩子 : R( M4 S% `0 v
失去母亲的夏鸥刚开始是很消极的,什么都不表现出来,伤心闷在心里。话比以前更少了,常常一个人呆坐着,或者在卧室里不出来,写着什么。 - ^) k2 c; U- y# P
我着急她,却也不能责备什么。钻戒放在抽屉里。我一直未给她,等待着她恢复。
# h z% Z( k, J 夏鸥是很害怕失去我,以前有母亲,现在我像她唯一的依靠。每晚她不再用手轻抚我,而是小猫般缩在我怀里,双手紧紧地环着我的腰。久久都不睡。
( l! P; x. s" D3 } 两年情妇的期限来到的那天,夏鸥开始收拾东西了,当她问我可否把那件裙子留给她时,我定定的否决了,我说我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其实也已经是个很好的承诺了。夏鸥那时看了我一眼,还是走掉了。 , h: P9 ^$ k( f7 L: a2 A1 p9 c! k
我从没想过我的爱情要怎样的波澜,我欣赏平静而幸福的生活。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娶一个妓女,我喜欢纯洁而美好的女孩。
9 h& K6 j4 c6 S% i- \8 C% N 但是当我的情妇离开我后,我发现我真不能过早决定我欣赏什么我喜欢什么了。
3 _4 J# q# F- Y$ b; K) C 一星期后我去学校找她,刚开始她一直不见我,我就在她寝室楼下守了一个星期。每晚7点准时出现在那里,等她一出来就上前。我像一个痞子追学校校花一般死缠烂打,夏鸥就皱着眉问为什么。
5 a& T, P0 n9 @! b1 K% b# a “因为我们彼此在乎,因为这两年来的感情都不是假的。”其实说那话时,表现出的自信都是假的,我完全觉得自己把握不住她,她的个山间的妖精。 5 e; J; X" Y/ f0 z1 R$ f9 y" ?
她沉默了,如果她在考虑的话我希望时间可以缩短点,哪怕一秒我都可能让我疯过去。
# g+ K7 D" |. e “唉,你对我,知道些什么呢?”她说。
- F. h" _1 u+ s' \# e& I “我知道你的寝室窗台在3楼,我知道你窗台上有盛开的美丽的兰花。”我用最抒情的态度说。
+ k+ k* r- R7 R, I2 I3 D 我看她似乎犹豫起来,急切而恳求的说“你还在考虑什么呢?” 2 Z; ^. J1 _5 T. {$ R$ s
“我没有考虑什么,我只是在想如何拒绝你。”然后她转身毫不带一丝留恋的上寝室了。追上,给寝室管理员拦住。 6 S2 V" s, O/ I5 s8 }. l
本来我都开始绝望了,我开始在心里嘲笑她清高,我想我哪点配不上她?而她还只是个……觉得鄙视妓女得很,当你不去接触她们时,她们想近办法勾引;当你想要靠近时,她们又那么故作神秘的逃离。这就叫另类艺术的手段!
! u" _ L* ?/ F6 L9 e& v 我开始强迫自己不再去找她。
$ Z6 p% P6 t0 U5 m$ z1 y 谁知在两天后她就自己回来了。 : t. e' @2 i! U) [' y
当我看见她提个行李箱,带着微笑站在我面前对我说“你收留一只流浪回家的小猫吗”时,我差点没高呼夏鸥万岁。
6 M% z( n. P! o9 M" u6 l) M 城隍城恐的接她进来受宠若惊的帮着她放东西。那时我是满足而快乐的,当我看到夏鸥重新回到我身边时我就立即忘了我以前对妓女下的批判。 ) [, P/ Y1 g0 q: c9 C
回来后她就突然好起来了,脸色红润,时尔对着窗外,可以笑得神秘而甜美。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实在是欣喜她的苏醒。
" ^2 P' K0 |" Y# E “笑什么呢像个小白痴?”问她,奇怪跟着就感染了她的好情绪。 1 L# f9 B' h3 R5 h
“我不告诉你!”说着,一扭身跑掉。我好久没那么舒畅过了。 4 w, p/ B; v2 ]2 z
欲望如巨浪般袭来,当我看见她娇憨地扭摆动她的小屁股时。
Q4 r) B/ k2 K/ I, R0 s5 j 我像只见荤的野兽猛地把她抱起,向卧室大步走去,然后毫不怜惜地把她以抛物线型丢在床上,就扑上去。 ( N' ^4 `8 D1 q7 ~/ `- r Z
“啊,不!!走开!”她挣扎。
7 O* Z+ D2 I# h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居然这么认真的反抗我的亲热,这是前所未有的。我停下来,审视她,脑中不自主的又开始乱想——她不让我碰她是在乎前提没给那4000块钱了?
- J7 T3 G" g* c; _. s “夏鸥,夏鸥!我好想你!”深深的吻她,“你以后代我保管我的所有银行卡,好吗?像个管家婆一样。”说着,手就又开始不规矩起来。
) z4 [' f* r) L7 [! h! R3 ~' ^ “别闹了,轻点行不?”她说,不整的衣衫让她看上去极具诱惑,那发光的眼睛水妖般混乱迷人。盯着此刻妖媚又不声娇羞的夏鸥,作为一个男人我已抛掉所有防范和顾虑。
* R& L7 f' O7 x) f+ j' a& h 我再次扑上去,撕毁着她的衣服。 7 Z7 w# T: L- r5 v* R4 d$ G, m g
“小斌小斌!别!啊你别伤了我们的孩子!”她尖叫。 / M, N1 b" o) I# Q# T- z, ^
我被那歇斯底里的叫声惊呆了,手还放在她的乳房上,忘记了动弹。
; M+ F8 u% e! r; p; B “什么?孩子?”重复。 3 H' H0 R) U+ R8 a3 m- u, A1 ~8 E
“恩。”她脸猛地红了,像朵加血的白玫瑰。 ' `" h4 }3 P) \7 j& ?
“我们的?”再重复,不可置信。
. w$ _$ X2 C$ ^ “是的。” Z8 a6 u7 T ], V
我至少有3分钟没说话,就这样望着她。眼前这眼睛清亮的少女,已经是个小母亲了吗?我把手向她的肚子移过去,轻揉的抚摩,那里边有个小生命了呀!!那是我的儿子! & [. y2 T- O' B7 }% F$ F
我他妈有儿子啦!
4 |% ]/ Y/ `) g 接下来我就疯狂的把夏鸥抱起来,举着,又引来她一阵惊恐的尖叫“啊小心孩子!”
6 u! n7 \% q( M: ~; @9 R$ J7 O: H7 B 恍然大悟,像放国宝般温柔地放下她,却不能发泄心里和全身一断涌流的激动。我飞快的向客厅跑去,然后在跑向厨房,最后又跑回来。嘴里一直叨念着“我有儿子了,嘿嘿,小子,你老爸是个天才!” 1 m2 f6 W% C3 o( Q5 m
“哎呀你疯啦!”夏鸥笑着骂,脸上也同样印着分崭新的喜悦。 " Z) N; T, G; ^/ N9 x+ {
“夏鸥!夏鸥!!我的好夏鸥,你快告诉你儿子,他老爸是个天才!”我兴奋地扑向她,捧着她的脸就亲。 . v6 M' J4 a( _ X9 x
夏鸥被逗得咯咯直笑,笑过后又问:“为什么你是天才呢?” , a! w& J+ R! W9 f, [9 w
“因为我让你有儿子!”我理直气壮的吼“那还不是天才么?”
) Y1 }6 ]) {- `- _$ N5 d7 e 她就笑得更欢了。
7 w0 N1 `. {4 B. f( L8 h3 u3 c) C 当天晚上我就去买了纸尿布和奶瓶,加一打婴儿的小衣服小鞋子,然后捧着那些精致小巧的鞋念“小鬼,你一定像你爸一样聪明帅气!”
! b) Q4 H4 u+ W! Y' ] 第二天我又拉着夏鸥去商场买了最漂亮的婴儿床。
$ N! ~, b" u2 d; w. v% R “孩子出生还早呐!”夏鸥提醒我。 3 K* A& b; `1 g% j( Q& M9 b
“你懂什么?难道孩子出生了要跟着我们睡?我可不愿意谁来和我抢我的夏鸥,我儿子也不行!” " p) u" l2 C; l) F
“我看你是得神经病了。”她骂,笑得好窝心。 % X6 M1 B$ s/ I1 Z
以后听我妈在世时告诉我,一个女人肯为那男人怀孕生子,就说明她很爱他。
" h$ A) \& c4 a" J 以后的生活丰富而灿烂,给小孩想名字啦,看教科书啦,学习怎样做个好爸爸。
0 Y/ X0 r' z: O$ j, q3 w 夏鸥曾小心地提过一句想现在不要孩子,等毕业再打算,被我严厉的否决了。要知道我是用我全身心的在爱和期待这个孩子。
! F$ E! D' ]) ^# k8 Z 我和夏鸥的第一个孩子。 2 {+ u2 T8 {; {4 S! g8 p/ y
夏鸥见我那么坚决,就没多说什么了,她一向不喜欢多发表意见,就笑咪咪的享受做母亲的快乐。 # k3 ]; d2 h7 i0 E `7 n+ `
夏鸥会在床上,躺在我怀里,小声而自豪的告诉我,做母亲的心情。
0 t' F" H" `1 X0 ?. w6 t “要是妈妈能看见她的外孙,该多好啊。”她说着,感慨。 / f: K& G; g ^0 o* B: @
夏鸥的母亲?我脑中晃过她死去前的一幕,和她腰间的青痕。但也仅仅是晃过,因为夏鸥没在学校睡了腰上的痕迹也渐渐消失。 / f/ {3 Z7 P; j& \
“别想那么多,妈会在天上看着我们的,和我们的孩子。” 7 W* t }6 F/ d. Q' K( U% B; ^$ l
我真不知道生命的意义可以那么繁多,多到你一一去品位但都尝试不完。工作的顺利也助成我无忧的理由。 8 i. Z- H$ H# w% m: k
“夏鸥?”我抱着她,亲热地叫。
' [% R, m6 d9 @2 [: Q" H1 X “什么?”她轻声应。
8 \% A; |/ U- a9 X2 M" \! E* L “我很爱你和孩子。” # N# H# ^4 C2 @ x
“我也是。”
" r9 V" T9 ]& O$ V2 X# Y) \ “你是我一个人的夏鸥吗?”
* S! R$ l5 `5 _; Y/ v& c/ W “恩,我是你一个人的。”
" @. h+ O( J1 E" K; @# [- t; s! K 这些话,听得我心都甜腻了。 % M0 H6 p5 a. H; b
我在算着,在情人节那天,亲手给夏鸥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婚戒,然后她将是我唯一的爱人。
/ h! Q# \" e3 X2 G, s: c 当然那个时候绝不会想到,我以后还会叫别人老婆,而那颗代表忠贞承诺的戒子,夏鸥一辈子都没机会戴上。
0 c$ Z* Y( t/ Z3 I九、我把爱情炖成汤 2 K4 @8 b& h3 _. ?; F
胎儿快一个月时,带夏鸥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检查。当那中年医生笑着说大小都安好一切正常时,贴心极了。然后回家按着医生的指示,炖汤熬补品。 % U; C$ Z7 l, d- J9 O6 }
“你不无聊吗?”夏鸥对着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我说。
' G; ^- Y# C* q- Y* B8 ] “不啊,我很快乐很充实!”说着把她赶到卧室去休息。 + \, J( _* |& w( ], j
然后她又去写着什么。 ) S8 f$ Y8 O. @' h; I- E6 z _
晚饭后,我洗了碗,发现茶几上多了张纸,上面是夏鸥的字迹:送我致爱——斌
6 G9 N( Y, T( A 我把爱情炖成汤 没放调料不加糖 下锅掺上点心情噗噗淌淌 我把爱情炖成汤 哀愁喜乐守在旁 开了小灶慢慢煮欣欣赏赏 我把爱情炖成汤 不欲倾诉拒张扬 偶尔四下无人后偷偷尝尝 我把爱情炖成汤 十里无风百里香 渗透付出跟给予清清亮亮 我把爱情炖成汤 无欲无物前途长 担忧爱果成熟时熙熙攘攘——夏鸥赠我欢天喜地的拿着纸条,默念了N次,直到背下。然后进屋去依着我的夏鸥,亲亲热热的称呼她为小诗人太太。
( N7 b- @( _4 R* j8 Z0 o 她边笑变说我恭维她。
" y3 a# o' e. Q* Y7 T “我不夸奖我老婆去夸奖谁呢?” / E; M0 x: M$ l
学校那边本来想叫她别去了,但是她不肯,她说还有几个就毕业了(夏鸥读的专科,三年制)她说工作了有时间还要升本。
: V# T2 S- [0 Q" q) w9 ~! ] 这些其实都不是我所关心的,我只在意她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 ) H% j1 W6 u0 v) w' y
我已经决定了,等她一毕业就结婚。她将成为我的小新娘,只是要大着肚子参加婚礼。但是她无论怎样都是最美丽的而且她的美丽将是我一个人的财产。
* V" `1 D8 { I; K 有天中午公司突然停电了。于是提早下班。就想带夏鸥一起去吃午饭,顺便陪她到公园里去看看猴子。夏鸥最喜欢的动物就是猴子,她说像我。她每次这样指着我说像我时我都会抓她过来打她的小屁股。 ( v1 q' f! R# v. j8 b( ^' w
那天是3月9号,那天云里有丝丝太阳。 . Y, f0 h! a( }3 o' r( }8 d: M
我把车停到离校门还有点距离的地方下了车,因为夏鸥说不喜欢大家都注视自己时的气氛。
! r) U0 T& X- U. j, o0 K 还没靠近夏鸥时就看见了她,和另一个男人说着什么,看不清楚,只看见那男人肩头很宽。 8 r* v" x" F! N* s- S
我已经很久没问她除我之外还没有其他男人,因为我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那样问是对他的轻视。
6 Z U( y5 ?+ P# P% r0 R* s o 我很想相信她却在此时心里克制不住的紧张,我悄悄靠近他们,躲在一棵大树下。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只看得出夏鸥很惊恐,偶后很愤怒。
; E R$ F8 J& \# K( U 那男的说了什么,夏鸥好一会没说话,沉默了一阵,期间夏鸥毫无表情。最后那男的又说了些什么,她似乎很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进学校去了。
2 T$ Q* ^8 ~# `( R( R6 P$ B, E 那男人从我身旁走过,我仇视地盯着他离开。当我认出他就是两年前包养夏鸥的中年男人。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呼吸困难了。 . r* U9 O2 [# ]3 t: Z$ a$ P( ~0 r
我觉得压力很大。我告诉自己要相信夏鸥。毕竟她已经不是个人人可碰的妓女,她是我快过门的老婆,是我儿子的母亲。
+ ]+ g7 ]! I( r+ S' r8 _ 晚上夏鸥准时回来了,我一阵狂喜,说不定他们根本没有什么,只不过碰见了说说话。 9 M3 t4 P2 W2 P* T( }
但是还是有点疙瘩在心里,我看着夏鸥,想仔细研究她,但是没成功。她是一汪清透的水,什么都看得见,其实看见的什么都不是。
, Y* I" r: H) S: p1 e2 m 我想问她那男人是谁,但是那么做她会对我的怀疑伤心的。但是我必须问她,不然我会郁闷死。
( s! ~; N# M3 O4 _* F 在我去上了第4次厕所出来时,我下决心问问她了。
- g% x% m+ r$ q7 \9 }3 p" q “夏鸥。”
+ n0 h/ ^9 r2 A7 h+ J “恩?什么事?” 2 q$ `: ~" ^2 o! h
“今天在学校还好吗?”为了表现出随意,我装做边翻动报纸。
$ w1 _/ r: J1 j “呵呵,好啊,还是以前那样。”
/ i# H4 _* X+ p9 { “哦,就没遇到点什么意外?”报纸被我翻的哗哗直响,其实我根本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9 @4 g7 e+ Q' u. P, o; B
她没说话了,盯着我研究。我怕了她那锐利的审视了,好象我做贼似的。急忙解释:“哦哦,我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动,今天我睡午觉时梦见它叫我爸爸呐。”
^0 K* d& c8 I! s3 G 她叹口气温揉的依在我怀里“才一个月大,怎么动?傻瓜。不过今天碰到个熟人,还告诉我怎样安胎呢。”
/ F2 {' H7 R5 s D1 K$ C" a 她笑骂我傻瓜。笑得我真想做她身边最亲的傻瓜。 # W$ L$ G3 _ Y' x
我连着三天请假早早的在她放学时去接她,一切安好,也没什么多余的麻烦发生。而我也实在是在她脸上找不出什么风浪。我那颗戒备的心才渐渐松缓。
, n- h. ?2 I5 m' V& X6 E 夏鸥的产前忧郁症还不轻呢,这段时候老说害怕这个孩子。我就笑她我说你自己的儿你怕个啥。有次她 竟然说要把孩子打掉,我生气地和她闹了一场,而后想到她这么年轻又第一次做母亲,有些不适应是正常也可以体谅的。于是我就天天哄她逗她开心。自己还时不时 陶醉在自己的体贴与细心。 $ x- z1 P! w: T
那天在开会时收到大板的短信,问我夏鸥现在应该在哪里。那时是早上10点左右,夏鸥应该上第三节课。于是我就说在学校的。问他问夏鸥干什么,他没多说,就以随便问问为由,就没回我了。 " j% J2 |8 R1 X/ k, X
我直觉事情不那么简单,大板从来不多过问我的这些事,更没习惯去提到夏鸥。现在一部门经理正在做 一个月的销售总结,我盯着他,我看上去听得仔细,其实那时我可能连他是男是女都会乱答。后来过了十分钟实在坚持不住了,我请假跑到厕所里,给大板又挂了个 电话过去,问他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说没什么,只提了看见夏鸥在街上。 ^% s* }' l+ V
他说:“哎都跟你说没啥大事儿了!不就一小妞嘛?看你紧张得啥熊样!我告诉你,漂亮的女大学生到处都是,改天我介绍个好的给你!”后来不痛不痒的又说了几句,就挂了。
) R7 d% M( A; z4 @& ^3 n 我可能猜到点什么,忐忑不安的拨了夏鸥手机号码,一个优雅的女人的声音“对不起该用户已关机”让我心里发毛,一个上午都心神不宁的,那句“相信你孩子的母亲。”的自我安慰在那时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5 P7 d* ]* i+ k, Y7 o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急忙赶去夏鸥的学校,在她寝室门口见到她的好友,问之夏鸥的去向。答:“夏鸥今天没来上课。”
. R: N* B9 z( t$ a E 我的心,猛地落到了谷底。从寝室楼底走过,抬头又看见了那窗台上的兰花。听说是夏鸥养的。 - u P% v/ X. ~ T* P% A
兰花好纯洁啊,兰花在阳光里好美丽呵。
& F$ D* |4 U& g5 { I$ G, |: i* d 我看着那花儿,费尽所思也想不出夏鸥在哪里。
$ e2 i2 |% p! G9 Z 夏鸥去了哪里,夏鸥怎么可能一个人去什么地方?我很想相信她的,可是我现在脑子里很乱。
' F- L: g% `3 [7 @ 发疯般的在街上游了一下午,车停在公司里,而我就这么一个人带着紧张兮兮的表情在路上走,看天由 白变蓝变橙变红再到深色。经过妖绿的门口,我思索夏鸥在里面的可能性,就进去,在一大群发疯的五颜六色的虱子中仔细寻了一遍,没有。走出妖绿大门又给夏鸥 挂了个电话,还是关机。 ( q* `0 n7 i' O- c- ^. i
我彻底绝望了,已经是晚上9点了,妖绿门口的霓虹灯把我打造得像个充满悲情故事的流浪汉。大街上的人有的匆匆赶过有的散步慢慢走,只是神情自然。 # ^9 q) w! T5 r& n
我像一只垂下尾巴的狗,我从来不知道我有一天会被一个女人弄得如此心身颓废。 / x% H" K3 D( |1 j9 S
我以前一直是那么自信而神采飞扬。
4 b2 J9 u, R% a, Z- [2 s 该死的夏鸥,你难道就真是个妓女,无法改变?甚至于有了孩子。 5 p0 ^* }: Y% S
我怀着几乎奢望的心给家里坐机打了个电话,两秒钟后就听见夏鸥接起电话说喂。 1 F8 _+ n0 F. n' I5 R( U
我的心一下子就被涨满了,激动的拿着手机,死而后生般珍惜“啊夏鸥!你什么时候回家的?”
6 ^; N6 I" z) R6 l “6点吧。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什么应酬啊,吃了饭没?”她说的轻松自然。
& |) ?- g/ I V- V6 L4 e$ ~, h “你怎么不开机?” 2 z; Q/ h. T, e4 Z# `
“哦手机昨晚忘充电了,现在在充电呢。我正想给你打电话问你怎么还没回家呢。”
+ ^# Q, \9 o5 w “你怎么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我怪她,满带责备,却是很欢喜的。
( d2 q4 D4 k- w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 p. e) ^+ i/ i( t. h5 E “哦没呢,我就回来,等着啊!” ! s7 w: U: @9 @) S3 Q$ G
“呵呵,傻瓜,难不成我还飞啦?” : v. I/ p6 s8 S9 @9 l' X% D! {$ v
我在一分钟前就是以后你飞了!我想。挂了点赶快向家里跑,融入人群前我也可以和他们一样拥有轻松的表情。急切回家,心里说不出的塌实。
: K X; \) c% T U; S( U 门一开我就嚷:“夏鸥你今天去哪里啦?我去学校找你你们寝室的说你都没去学校。” 3 P: d7 ~2 i" z/ H; Y: y" I* J
“哦,今天我去副产科检查去了。”
- k7 M$ {7 o6 L' k8 I( n 原来是个误会。我立即在心里把大板那家伙骂了个狗血淋头,诅咒他现在吐血十盆。谁让他说得那么神神秘秘的。不过,我不也没坚持相信的立场吗?我内心受到强烈的自责。
, R6 Q6 n2 H3 {/ k% `3 r* S 我抱住她,心疼又宠爱的说:“夏鸥啊,下次去的时候说一声,我开车送你去。一个孕妇在街上晃来晃去多危险呐!对了医生说孩子健壮吗?”
. `4 i$ ^7 ?: e! I* |' V2 @* d 我形容孩子喜欢用健壮,因为我觉得应该是个男孩,以前夏鸥也反驳过我,说还只是婴儿,但是我仍然喜欢说健壮。“婴儿怎么啦?咱们的孩子从婴儿时期就健壮得像头牛!”她就掩嘴笑,美丽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女人才有的光。
+ E( t1 y' m- _ ` “恩,都好。”她说,不咸不淡。 ) z" B- x2 N7 f
晚上睡得极为塌实,用手楼着身边的女人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想象自己是个大堤坝,保护着我才拥有的珍珠湖。 7 T& e8 E! P( _ S
我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继续充实在初为人父的快乐中。在心里偶尔幻想给夏鸥戴上钻戒时她甜蜜和感激。时常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傻笑。
2 {; _& B6 B/ |- R 后来一次朋友出去吃饭,本想带着夏鸥的,但是她说身子有些发软不想去。我其实本来也不放心她去, 我那几个哥们都是粗人,像大板,说话不把他妈牵连上就是把祖宗一快从坟里拉出来,要不然他就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哥们几个是从高中就认识的,可以说是一起 打架打出的感情。那时正的血气方刚的年纪,动不动就“小心老子放你血”。大板说这句话是小斌的专利谁都不许抢啊,谁抢着他妈的生儿子没屁眼。妈的哪个能把 这句话拽得那么毒?也只有小斌了。干他娘的!就你狠!”那时觉得很意气风发很个性。
. H; O8 `9 Z) o6 p3 E 晚上我就去了,在一个很普通的餐馆里。
) P0 f) @& |' {# j* |) L. ^" C- o 这群人偏好喝酒,吃饭其实是个幌子,醉上一回才是大事。所以气派的地方大家倒还真觉得别扭,按蝌蚪的话说就是发挥不出来。
6 |$ f# N& ^; g, _0 i; s 蝌蚪也是兄弟几个中的一强人,个头不大干事却猛,上高中时就让几个女孩在医生为他出血。他自个也懊恼“妈的怎么命中率那么高!”
, O; u* C- J3 q$ K “明显你蝌蚪多!”大板评论。 9 |( Z' b. s8 O, {% J
于是蝌蚪的外号就这么开始成型,而后还真给他叫出名了。学校里几个斯文点的校花级女孩一听蝌蚪的名字又是害怕又是不屑。
+ E# M' E# b H 那时我们这群人就属我成绩好些,其他几个除了大板家拿钱上了个夜大外,高中后就没人还上学了。像 尾巴精、大胖……这些吊人在高考后还在学校把看不惯的老师狠揍了一顿后才离开,本来打老师时我也在场,几个老师都挺喜欢我的,后来看实在做得太过分了点, 帮着劝了几句。再后来居然有个老师告到我家里去了,从此我就再不给这些教书的好脸色看。蝌蚪其实很羡慕我,他后来常说当初要像我一样痛快并学习着该多好。 蝌蚪现在在一家私人摩配公司跑猎物,一个月9百近千。
5 j4 R9 Q4 c; X# Q6 X 哥们几个都说我在学校时是痛快并学习着。其实我知道我要不是有个严格的父亲,哪能像今天这么风光?当然这些都是屁话了。
, P0 b. `6 q* q; u1 ]3 A 那天哥儿几个又约出来吃饭,那时已经接近10点。本来都想推辞掉的,大板在电话里口气不佳,他说我有了堂客兄弟都不要了。 - Z) ?% ^* K5 S1 J M
于是只好出门,临走前在夏鸥体贴的为我披件外套时在她脸上偷了个香。
( @* b* X0 b6 C; {+ t “小心别喝太多啊。早点回家。”她说。
2 r' |; ]2 A, p4 w+ X2 } 这句话那个甜啊,怎么形容呢?——真他妈的腻死个人
6 f( `& x: ~4 n g$ A, V, X十、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上)
! C, H [; c, C! i( P# z% o1 Y; l 等我到时大家都已经在开始喝了,见我迟到纷纷责备,然后是嚷着罚酒三杯。
; R0 G0 D8 M5 e- e* g* N “你小子不够朋友啊!有了温香在床就不想起来啦?罚罚!”尾巴精带头起哄。
; m& f; D3 U7 X% }4 A/ R( h 二话没说,三杯就下肚。当时是喝的啤酒,用的一次性纸杯,大概三杯就满一瓶那种。本来晚上就没吃多少,加上点感冒,又喝急了,竟有些想吐。 ! @! |3 C ]. N
“好了,来,坐吧”大板的老婆出来帮着打圆场“人家小斌又没什么大错,别一来就叫人家喝!快来这边坐小斌。” 7 i3 J3 ?6 E) [5 I
“哦哦,谢谢嫂子,还不碍事。”我接过凳子就坐下。 ; | Q; E8 p, L1 d4 J1 g' @, {
跟大板她老婆也是高中就认识的,但那时好象不怎么熟,只挂得个脸。见面都不招呼那种。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大板上了夜大竟还和她通了电。两人脾气都火暴,吵吵闹闹到头还结了婚,只是没要孩子。因为大板是我们中年龄最长的,所以称她一声嫂子。
& w) D+ v0 c- D6 i! R' V8 R- W2 C 坐下来环视了一圈,才发现大家都没带女人,除了大板。大板每次出来玩他老婆都要跟着一块,美其名曰不放心大板,其实自己也是个好玩的主儿。 + {4 N9 ^! n+ g9 r( ~# `
发现有个生面孔。
5 P% t! Z- a3 k6 z3 K2 R 无意的向那陌生的女孩望了一眼,短发,圆眼睛,低下头在喝饮料,却抬高眸子打量我,精灵古怪的样子,在我们一群人中显得单纯幼稚。她见我在看她,毫不吝啬的对我笑了笑。她有洁白美观的牙齿,我礼貌的回笑。
% d/ Q5 m- q6 X+ K- i! X 那就是我第一次见到小满时的情景。当时第一感觉很普通,没什么特别的一女孩。
- A; I1 u6 P6 V$ i “小斌,这是你嫂子的表妹,还是个大学生呢!”大板把那大学生三字吐地很得意,畅快,后又对叫小满的那女孩倒了杯酒,“来小满,去给你哥哥敬一杯。” r) @$ z) {# X+ }1 z; R* u4 C/ a) N
我受宠若惊了,我连忙烂住:“哎别别!大板你也真是的,你说啥呀?女孩多害羞啊,敬什么敬!” 0 G7 a3 E" B% q2 M) x2 a
我还没说说呢,就见小满大大方方的站起来,“我叫你小斌哥哥好吗?我叫小满,听我姐说你在**公 司可是个大经理呐!我好崇拜你呢,以后等我毕业了,可得指点我一条明路!小妹就感激不尽了。”然后她端了桌上大板给她倒好的酒,“小斌哥哥,本来我是不喝 酒的,我一喝酒我就晕,你看我本来都喝汽水来着。嘿嘿但是今天第一次认识你嘛,总要表现好点,来,我诚恳地敬你一杯,我先喝了!”然后眉头一皱,喝了个 尽。
7 ?" y% P6 D6 O! q$ I) @ 我听她像麻雀一样的噼里啪啦一通,愣了好一会。我接触夏鸥这类不爱说话的女孩久了,一下就还不能反应小满这种说话连串的女孩子。
; Q$ i# }' u/ j% ]! N4 M/ P 见我好久都没反应,蝌蚪在我后脑拍了一下“你小子傻啦!喝呀!”这一下拍得不轻不重,又突然,我才连忙哦哦几声,又喝下一杯。 7 z: [* l( W/ h4 v! k* D0 w$ ]
“我看他是见到美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尾巴精贼笑着说。 / t/ Y9 \# o' l, y8 _8 b1 X. ]
“哪能呢?一定在思考怎么把我们小满抱回家呢,小斌这家伙,我们中最贼的!”大板也欢快的起哄。
1 d5 W& d' K+ E& V, g' j5 s. R 我尴尬极了,我想我到没什么,都那么一大老爷们了我还怕啥呢,但是人家是个女孩子一定会害臊啦。
4 V. e3 z' T" O! t; O! Y- v 我就看了小满一眼,她也正好在看我,眼睛笑咪咪的,丝毫看不出什么害羞的状态。 # @& ]+ S( S+ a8 R8 v9 ]
大板老婆骂了大板几句,说他怎么开玩笑都开到自家人了。大板说小斌配我们小满刚好啊我是在做好媒 人呢。两口子你一句我一句的又挣起来。那天吃的火锅,我看见每个人的脸都被印得绯红,笑得畅快。其中时时听见哥几个粗鲁的骂娘声,却感觉很亲,我误以为又 会到了高中……很怀念。
, J+ D8 s% J" q: A$ Y [4 c( s3 g 吃完了已经快凌晨1点了,我担心夏鸥一个人家,就想回去了。大家都有些醉意,蝌蚪喝高了,在街上东倒西歪的大叫还要去K歌。大板本来也应和着说好,被老婆骂了几什么,然后就厚着脸皮说晚了下次去。 ; Z3 \4 y" e! ~; f
大家各自叫了出租车回去了,大板走时把小满塞给我叫我送她回学校。我说好。嫂子不放心的说了句照顾好她啊,大板就用醉熏熏的嘴去凑近她耳朵,猛的一声大喊“小斌你都不放心你还放心谁?!”然后用醉汉特有的眼神瞪她。吓得嫂子又是一阵大骂。
; V- l; R3 q; Q, }+ t0 z 期间小满就一直巧笑可爱的望着她的姐姐姐夫们,一副好玩的表情。
9 B! c" t4 O, Q5 b6 {; A1 U 当我送了小满终于回到家时,客厅灯还亮着,我一开门就看见了夏鸥清淡的笑“回来啦?”然后她就熟练的给我拿拖鞋,又忙着想去放洗澡水。她知道我有回家立即洗澡的习惯。 a% f) O- W& K/ d) ?
我看着她忙忙碌碌而安安静静的样子,心里被填得满满的舒服。
$ |, R2 F. f; L- P “夏鸥。”我叫她“别忙着去放水。”
( C5 Y! J4 K; R2 t! e* f “怎么了?”她一脸不解的回到我身边问。
6 ]) r6 q3 C7 n 我一把抱住她,感触深到心坎里,什么也不想多说,就这样抱着她到很久。 : z5 X. u8 O; e+ |; C8 S( o% N
“到底怎么了?一身酒气,先洗个澡吧。”她还问。
{' ^" z0 Y& {# A! [ “没什么,哎~”我松了口气,“就想抱抱你。太想你了。”我想我连自己都算不好,我有多么的喜欢她的与世无争,和宁静贴心。 ) X/ Y: x. P3 w" k5 f
“傻瓜,你才多久没见呐?就说想我。假的吧?” @5 N8 L: o8 m; I' C0 m
“假的?”对她挑眉,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时一把抱起她,就想浴室走去。“让你看看是不是真想!”
( V7 H1 d9 _/ p; ~# H+ S “呀!~你干什么啊!”夏鸥惊叫道“你疯了啊?快放我下来。小心别伤到孩子!” $ w' j0 B1 w: `
“不会伤到孩子的。”我抱着她直径往浴室走,不理会她的叫唤。
2 `5 _2 M: q/ ?0 s b3 h2 N3 h' k “那你要干嘛呢?” & g6 u4 U2 F5 r& y0 p
“我要和你洗个鸳鸯浴!”抱着夏鸥,反脚踢上浴室的门,关上了我得意的大笑。 + s, P) o" Q) a) t5 I4 d# g
洗时又看见她腰间出现了淤血,我力马就想到了夏鸥他母亲死前我看见她腰上的一模一样的痕迹,我怀疑又不解的审视着夏鸥,她坦若的看了我一眼继续用烧酒涂在腰间轻柔。 0 _, j- m. U7 Q' S( |, q; o
我没多问,我知道问了她也不说。只是在夜里那痕迹像鬼魂般出现在我眼前,怎么也不能入睡。夏鸥在身旁,睡得安稳。我悄悄捞起她的睡裙,在她腰间用手比了比,刚好一拇指个食指的印。
4 e/ C% m/ w: D+ @$ c+ q 我心立即沉下去了。
6 W' M9 X& y0 W( t ~9 R 两天后大板又约我出来。我说咋的呢哥们,才多久没见呐又想我了。 ' y/ O9 ]: O+ g# Z( @% Z- o
大板右手夹着杯五粮液嘿嘿的笑说老子还真想你了。 , u" y" P( j: `" G" a
这回就我和大板两个人。
$ k# m+ M6 M3 l, P6 Y" a# @ 其实在众多兄弟中我和大板关系是最铁的。别你看大板长一脸铁汉子样,他有时说话看人还愣特准。
5 C" Z# }- k2 {* V) M: J' l “行啊,咱哥两也好久没单独在一起说说话了,”我允了口酒,下喉时辛辣中带着甘纯,下肚后唇舌还留有余香,不禁赞叹“好酒哇!”
; J& E+ s# o) c3 o8 m- o 我抽烟,但不常抽;我也喝酒,但不烂酒。
4 S* J4 e( B( s; y. ?& Q 那天叫的都是些家常菜,大板最爱吃的是这里的红烧狮子头。他说,“这里一不见名的小店,菜到烧得蛮好,上回叫我那婆娘学一手她个笨蛋愣是学不会。也不知当初哪只眼睛瞎了娶到她?” * N7 b6 O; ]8 S* Q6 n
“呵呵,嫂子是好人呐。”我由衷的说。
: P2 Y3 l3 r: V' m9 h 大板听我赞美他老婆了,立即乐得开了一脸花,却还嘴硬到,“哎,好什么呀,就一碟烂豆腐花呗。不过要说她那表妹,嗬,就一标准的小美人了。”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 g* |" [. L/ H4 t: ^8 I 跟他一起那么久了,他随便一个眼神我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于是装傻,“表妹?哪个表妹呀?就读中学那孩子吧?唉,人是水灵的,就是呆了点。” 3 c2 G5 g" P8 X3 X; l' e
“你看你跟我扯哪去了?”他不满的皱了皱眉,“你都说的啥呀?我在说小满呢!”然后他又灌自己一 杯。其实大板酒量一般,但是又爱喝,他是没人劝都要自己喝到醉的人,我瞟了那酒瓶一眼,已经去了一大半了,我也只是尝了一口,我意识到不能在跟他喝了,要 不然等会就只有给他抬回去了。 5 c, K) E" c5 M' W. _8 l
而且他这是提小满,明显有阴谋。 : o% C% R2 Q& D5 S
“小满?哪个小满呐?”我故意问,谩不经心的夹了块红烧肉放嘴里,嚼,食不知喂,心里盘算着怎样把大板送回去。
! m+ b o, J. R6 f1 {4 C “你没真傻吧?小满啊……上回我们哥儿几人一起喝酒时她还在呐,就是那……长得,绣绣气气的那丫头哇?”说着就又要去拿酒,被我给夺了过来。
" l; w: |5 _, y0 m; V: g “哎你小子,你喝那么多了想一人独吞啊?我还没喝呢!”要不这样说大板会觉得我瞧不起他,喝酒的人最忌讳你说他喝不了多少。
; ?5 x, {& y5 T! j$ V2 \ “好了,你也喝得差不多了,走,送你回家去。呆会看嫂子不抽你!”说着我就要起身。 1 R# V* }, F9 j6 c, |
“哎!我跟你说小满的事呐,急什么?”看这情形,大板就是为那小姑娘来的。
: {$ i! e7 W5 K2 X) c) _ “好,你快说,小满怎么了?”我边稳住他边叫老板拿点醋来给大板灌了醒酒。
1 C2 \- M0 d8 t w( p1 H 一个黑黑瘦瘦的丫头连忙拿了一碗醋了,然后惊慌的又躲回屋里了。这种小店最怕的就是遇到酒流氓。
" f7 \! a* v1 ~ K 接过醋我连哄带威胁像骗小孩般让他喝了点。大概醋下胃一刺激,他一个弯身立马就吐了。
: l. x* ~9 D) _+ B, I/ c2 f 我真是拿他没办法,要知道白酒后劲大,就算吐了也还是会不舒服的。 3 D* I* A# t& [5 Y& j
匆匆给了钱就想带这家伙走了,谁知道他还赖那儿不动,嘴里一个劲叨念着什么。我仔细一听可把我吓了跳,他说:“你嫂子要你好好照顾小满呢!你嫂子说小满挺喜欢你,呃!叫你多和小满走动……呃走动!” * y) l" y! e' U% q( S
我听了这话,我就只好站在哪儿苦笑。我想别人不了解我你大板还不知道吗?我有多喜欢夏鸥?怎么可能又去和那小满交往。我就去扶他,一边好言劝说:“呵呵,那怎么成?认她当妹妹就没问题了,再怎么说你亲戚就是我亲戚了。”
- D, F7 ], l% c% F; }2 E 谁知大板抬起头把眼一瞪,大吼到“放屁!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每天准时回家,回家都不出门!呃……兄弟叫你出来聚一次比登天还难!你算个什么东西!”
3 o4 G/ }! T' u- k 我想到他大概醉得不知道在说什么了,也就没理会他,继续扶着他往小店门口走。 % S" u9 n3 ~' w+ J1 ]
“谁还看不出你就为你屋……里那小妖精着迷?小满,那么好一女孩我还怕你糟蹋了她!你一天到晚,呃~为了你家那婊子,呃~我看你魂都快被那婊子吸走了!”他在夜里的大街上破口大骂,声音在空荡汤的街道上回响,显得夜特别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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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G' ~. g* f0 b1 ?十一、你是我无法言说的伤(下)
( G& b/ [ ~) A 本来想到他喝醉了别理他,可当听到他左一句婊子右一句婊子,而且他口中的婊子就是我孩子的妈!我实在是忍不住了,猛放开他,冷冷的说:“我警告你,你嘴上放干净点!谁是婊子?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 T8 N$ J7 h5 Y% P8 V
大板本来全身都依在我身上,被我突然这么一放就站力不稳差点坐到地上,这下酒也惊醒点,说话也清 楚些了“哟嗬!”他站起身,用异样又嘲笑的眼神望着我“警告我?我嘴上不干净又咋啦?老子嘴里就从来没干净过!看你这架势,你还打我不成!我就骂她怎么 了?狗娘养的婊……”他婊子两个字还没吐出来完。就被我一拳击中在右脸上,由于本就有点醉熏熏的,这一下大板就趴在地上好久没起来。
9 `) W6 E2 u% ^! E+ f 说实话我们兄弟这么十几年,从来没翻过脸,更别说打架。那时是真的气不过了。
, q( d( J9 @" \1 F 过了好久大板才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然后我的视线里就多了一头杀红了眼的公牛:“妈的何念斌!我 *你娘的你被那婊子整疯啦!”他扑过来就是一拳,打在我胸膛,一声闷响,我以为我的五脏就已经碎了。然后他的拳头就像暴雨般在我脸上,身上,一边打嘴里就 一边不断的骂:“你他妈的不认识兄弟!我告诉你又怎样?你那宝贝,不得了的心肝,在上星期三和一男人去**宾馆卖去啦。你还在这里紧张她……”
9 |9 w+ r4 d/ [ 当时我脑袋就哄的一下一片空白。 2 S# f3 c; } \- Q) t0 T; W
就感觉大板又快又狠的拳头继续落在身上,他最里也不停顿的骂:“你总不会以为他们是去喝茶呐?你 没看见她跟那男人的亲昵劲,干她娘的看着就骚!她长的就天生的婊子样,她妈是婊子,她比她妈更厉害!你没见人家开的什么车,是你那小别克能比的么,小样就 你还在这里为傻她痴情,你能满足她么?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你不可,不然你都快连妈都不认识了!” ( N0 ] x" Z+ j- S c# L v
本来大板打架就是我们几个最狠很猛的,现在他发疯般的向我袭来我还真有点受不住了,最后在一句‘和一男人去**宾馆’的打击下,我实在有些挺不过来,一下就向后倒在了马路上。见我表情异样也没还手,大板总算停了下来,吐着口水说“醒醒吧你!老子都看不下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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