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basti,就是那个问我是不是越南人,并且说自己有个越南女朋友的小男孩,长工同志的小外甥。于是我就逗他说:"你和你那个越南小女朋友还好吗?""哎..."他叹了口气,说:"我的游戏王卡没有christian的多,她不要我了。"( 合着这一家都是被人甩的命!!) "噢.....好可怜。来,姐姐做主,多给你一根香肠!"于是我多夹了一根香肠给他,浇上多多的番茄酱和芥末酱,看起来非常惺秤厮怠?quot;谢谢啦!"他一手捧着两个香肠纸托,一溜烟地跑了。& n* K2 k' b) H8 d2 Z! p
" p" q5 v0 y, w E5 o# e# }过了一会儿,我正埋首于烟熏和顾客的包围之中,猛地一抬头,看见顾客圈外站着个人------anatomie先生!!(虽然本人非常矮小,但是我的摊子却比地面高出一截,视野大大地好!) 他看到我看见了他,冲我一笑,点了点头。哎,他穿着淡蓝色短袖t恤和深色牛仔裤站在阳光下,比冬天那个气泡鱼看着帅多了(色女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想这个!!)。我是着实小震惊了一下,心想:"他怎么会在这里??"赶紧把头又埋了下去,心跳有一点加快。 F1 W% ? [. F/ `. q 你不是对人家没意思吗?怎么,转性了? 晚啦!! 哪个少女不怀春! 如果让我见到brad pitt,别说心跳小加速了,晕死过去都是有可能的。 " E5 X& ]6 f6 N6 l$ a. e4 S" d- ?呵呵,其实我当时真实的心理应该是满尴尬的感觉,这个所谓旧情人相见......(大姐,你自我感觉太好了吧??)
anatomie先生的妈妈住在柏林北部,就在原来柏林墙的边上。离亚历山大广场还是有点距离的。反正车开到她家门口时,我基本上已经睡过去了。(多亏我没睡太死,要不然让anatomie先生给扛上去,多糗!!) 他妈妈已经睡了,我的意识也比较模糊,就感觉anatomie先生一阵"乒乒乓乓"地忙活,就把我请到床上去了。(又睡上了大床,爽,) & @# C+ C1 g6 K( p* a8 a8 K; c. [2 Q: s' b q. [& y
第二天早上六点,他把我叫醒了。哎呀.....好丰盛的一桌子早餐啊...光面包就有好几种,各种果酱,肠子,奶酪.....本来我对西洋早餐是不感冒的,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早餐了,所以这次就猛逮了一顿。" G! q( l4 B& f3 H" a# G$ X
吃好早餐,我们就出发了。从柏林到小法,差不多70公里的路,开车大概需要40,50分钟吧。我们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工作啦,学习啦,就是没有涉及感情问题。他的车载音响里一直在轻声放着歌,是一个男生4人组合的碟子。其中有首慢歌,调子非常婉转悠扬,词却写得哀哀怨怨:"what can i do to make you love me, what can i do to be care........."(后来知道了,这个组合叫blue,这首歌是翻唱的elton john的一首老歌"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不过我那时候听这首歌可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就觉得调子好听(想必是帅哥唱的哈),于是就要他一直重复放这首歌。(现在想来,一定很折磨他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