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直被长工同志骚扰着,也骚扰成了习惯。要是连续几天他没来骚扰,我还有点坐立不安 起来。特别是有一次,几天没有音信。到最后居然把我定力这么好的人逼得主动给他打电话------当然,没打通。 后来再次听到他的声音,我差点没激动得哭起来。原来我们长工同志自不量力,被杠铃砸了脚,住了几天院。手机是带了,可是没带充电器.........; O% t7 z+ E. H0 a
在候机厅里,碰到一个小混血儿。大概一岁多吧。长得.......有点怪异。看头发眼睛,那是淡黄色的头发天蓝色的眼睛,纯白人的遗传。可是看脸型,却是小眯眼,塌鼻梁儿,又是纯东方的杰作。白人爸爸有点肥,毛发颜色淡的快看不见了。亚洲的妈妈----后来听见她打电话,嘿嘿,应该是缀缀的老乡啊-----很像孙福明。这下我明白为什么小孩会长那个样子了。 * Y9 ~* W& u; Q) M; j' w, m, z) a# U
等了将近50多分钟,终于通知我们登机了。结果是先坐个大巴,在停机坪上七拐八绕,最后在一架屁小的飞机(类似于国内的运-12)前停了下来。这也没什么好抱怨的,我们得到苏黎世转机嘛....飞机上人很少,大概只坐了一半的样子。而且看那些人的衣着打扮,怎么看都像是天天从瑞士飞到法兰克福金融区上班,又天天飞回瑞士家里的那种人。1 a' V% l# b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