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  鸡蛋( 0)
|

楼主 |
发表于 2009-3-27 17:35
|
显示全部楼层
第八章 敲门,就给开门
以往,我很自负,自信能计划我的未来,如贝多芬所言,扼住命运的喉咙。我大学毕业后,立志成为一个学者,梦想写出一两部五百年后还有人读的立言之作。我的学术论文,得到了中央政府颁发的奖金。我的学术论著,被国家教育委员会评定为优秀图书,我为此而自豪,以为那就是我生命的价值所在。我把生命的意义等同于我的论著,把立言当做我的永恒。所以,我没有兴趣去寻求上帝。
$ \: n1 E2 ?/ n
; X7 q1 p& M5 f1 ^) U+ `$ g( X 在美国,我失去了自我。我所学的哲学专业,很难找到工作。能找到工作的学科,我没有兴趣学。著书立言成了过去,买菜、作饭、清理房间、照料孩子,成了日常生活。多少次,我一遍遍地问自己:我的永恒是什么?生命有什么意义?
$ @; R$ f A# y: m' o# ~/ F, x5 j
3 r! s; ~; w7 K) f3 ?& ~' s6 u 我以为命运捉弄了自己:我没作做美国梦,却来到了美国。在美国,计划中的短期探亲,成了长期居留;被抛到了异国,却又偏要承认它是家园。我做不到!迷茫中我总是忘不了越剧《红楼梦》中宝玉的那句惊叹:“我在哪里哟!”为什么昔日的壮志雄心竟成了消逝了的梦,伤心的梦,怨恨的梦。我对未来曾充满信心,但今日,却觉得生命之路已到了尽头。当我走在我为自己设计的生命之路上,还能指望什么结局呢?那本是一条或长或短的绝路,路的尽头是死亡。如果人死了万事皆休,那我应料到,看到这条路的尽头,也不过是或早或晚的事。' h3 Z; x; u, `9 N1 ~$ I r
' S2 @# o& _, S) h K: i3 r 可我心不甘哪!还不到四十岁,怎么就走到了人生的尽头!但我不得不承认,我无路可走!美国不是我的家乡,可妻小都在这里;我年迈多病的老父老母,骨肉相连的兄弟姊妹,我的朋友,我的过去,都在中国,可中国在大洋的那一边。我的心被撕碎了。我下不了狠心,抛离妻小而重返故里。但生活在美国,对我如同在狱中,好像被判了无期徒刑。我的理想、壮志、计划,都化为一缕缕轻烟,散入蓝天白云间。
$ X* ^, `/ M0 s" g
) _1 o& @, |' a6 p) o 难道我从此就该认命?为了维持这个家,勉强自己、委屈自己,把后半生消磨在怨恨和无聊之中。可我怎能情愿心甘!“天生我才必有用!”这诗句,曾激汤了我多少少年壮志。而今,人依旧、鬓未白、志已衰。天生我,所用何在?古人云:“哀莫大于心死。”我心既死,今后即使走在生之路上,也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罢了。
* z2 h/ O# o- @8 J( a* m
+ h% @5 N3 @% I5 m# L 我绝望了。我不想成为现在的我,尽管我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我成不了我理想中的我,尽管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注1)我只是从北京到了芝加哥,人依旧,却失去了我。多少次,我不断地问自己:我是谁?是我的理想、工作和社交生活?还是我的论文、论著和职称?如果它们代表了我,我怎么会有如此强烈的失落感?如果它们是身外之物,那我以往苦苦追求,它们意义何在?如果它们仅仅代表了我的过去,那过去的我与现在的我怎么竟分裂成了两个人?如果它们不代表我的过去,那么,什么构成了过去的我?我生命中那永恒的东西是什么哟?
) N7 z& N, r7 I8 n2 _. z
3 T9 U' E; {+ y! ^( O! ~# g 我认识到我生命中那永恒的东西,是对永恒本身的渴望和追求。如果我已有了永恒,我不会绝望。我如此绝望,证明我苦苦追求的永恒不在我的生命中。如果永恒在我身外,那它是什么呢?(注2)& J' F. q2 X: R$ Q+ Z9 ^
& e/ q% r5 S' g+ e/ Y( ]8 R5 \ 到哪里我才能找到那生命的永恒支点呢?那支点,它应坚如磐石,存于此刻,不变而支撑万有,历久而日日常新。但这磐石般的支点在哪里呢?也许,这支点就是死。人总有一死,确定无疑。与其在痛苦和怨恨中煎熬,何不早日了断。但这又谈何容易!我怎忍心孩儿失去慈父,白发人哭送黑发人。再说,死随时可以来临,无论它何时来临,都意味着我的毁灭,它不可能构成永恒的支点。
* P( w0 e. b% `) _' y- {0 m2 M- U
) `2 M' j' M1 r* e, s 一九九四年那个圣诞夜,我从教堂回家后,还问自己:在美国还要待多久?我的路都已经被堵死了,还等待什么?我还有耐心熬下去吗?
4 b1 [) @: B" R$ X+ L6 J% A& f, `4 K* _: E6 h9 F. t0 o
感谢你,耶稣!不到半个月后,你就让我知道,我等待的就是你!在美国这三年多来我等待的是你!自我离开母腹后,我一直等待着的就是你!我等待着你的拯救。在我生死存亡的关头,你救了我。是你,应允了你的儿女们的祈祷,让我历尽波折后,来到了我不爱来的美国,从而不情愿地挣脱了“成名”枷锁对我的束缚。戴着那枷锁,我眼睛只盯着地上那短暂的名声,不会寻找永恒;是你,剥去了一切令我自夸的东西,使我在绝望中看到了自己的无能、无助和无奈。当我自信能掌握自己的命运时,我不甘心把生命之舟的舵交给你;只是在绝望中,我才向苍天呼唤:上帝啊,你在哪里?9 C- {# }' C f" Z& a" _, i
# _- A8 @' H6 r) Y
我越是证明上帝的存在,越是感到他离我而去;我越是否证上帝的存在,越是觉得他不断地干扰我,搅得我心烦意乱。
4 c" M+ F! Y$ u: P2 v/ M7 F
) {6 x& p8 ?2 q+ p5 i3 Q+ T$ d, L 一九九五年一月九日这一天,我永远不会忘记。我获得了新生。4 j( B5 ?2 ~3 ]: J+ d4 u
' g @! q$ b# \
这一天的开始像平常一样平淡。把孩子送去托儿所后,我回到了家里,继续读韩客尔(Carl F. Henry)著的《神、启示、权威》一书。这部神学巨著的二、三卷,有八百多页,我已认真地读完了。手中正在看的第四卷,也读了一大半。, c: Z/ i# x# o6 w5 ~7 j
8 a; ?& @$ q. u: T" v( P
是什么力量引导我选择了这本书,并津津有味地读下来了呢?是天意吧。我通常愿意读在宗教观点上标新立异的著作。可韩客尔是二十世纪福音派的卫道大师,这几卷书是论述正统福音派信仰的大作,可它们却吸引了我。2 q F$ Q5 r' u# ]) V, v$ X: b
/ D3 l) @4 D8 k: u$ x/ ] 我告诫自己,如果韩客尔不能说服我,今后,别人再想说服我就难了。韩的确是大手笔,他把福音的道理论述得头头是道。那深刻的见解,不断地打动了我的理智,使它获得了很大的满足。虽然我还是不信耶稣,但是这本书却处处把我推到了十字路口上:信,还是不信!我希望发现一个中间地带,不要这么非此即彼。可找不到。好像一种什么力量透过这书,处处逼我作出选择。我真烦恼极了!自己信不了,可又想尝到信仰的滋味。不想再啃这些神学书籍了,却又无法把它们放下。 ! d" m9 i r8 D, ^4 ^
7 a0 A* R8 w; v: L; s' I
几年来,我读过了许多有关基督教信仰的好书,它们再三地启迪了我的心灵。特别是福音书,几度撼动了我。我不承认耶稣是上帝之子,但我在英文作业中坦率地承认:耶稣是圣人。如果耶稣是中国人,如果耶稣不说他是神之子,我会毫不犹豫地说:耶稣是我一直寻找的恩师,在人之中,我愿永远与他为友。 ' a. ?/ Y! n/ A: @- z" m. O1 j& {
0 V& ?' F: m0 ^0 t4 c
可是,我无法理解,这个木匠的儿子,何以可能是上帝。独一真神、三位一体、道成肉身、神迹、复活等等,在这种种超理性的问题面前,我迷路了。我越从理性上理解这一切,问题越不可理解;我越是证明上帝的存在,越是感到他离我而去;我越是否证上帝的存在,越是觉得他不断地干扰我,搅得我心烦意乱。
( }6 |' a; E& m& H- @2 c: P: X! q6 y
我突然醒悟:如果我不信上帝,即使再读多少好书,仍然无法被说服,仍然会遇到同样的问题。我的理智虽能一再看到柳暗花明,但转来转去,结局总是山穷水尽。我不要再糊涂了,我困惑的绝大多数问题,本身就不是人的理智能完全理解的,而是必须凭信心相信的。如果我想明白这些问题,却对耶稣没有信心,那岂不成了想学游泳,却永远不下水吗?信,还是不信,就这么简单。若是信,我生命的主人就是上帝。不然,上帝外在于我的生命,我所困惑的问题,将永远使我困惑。 % d- m) B0 _& Z( b2 g- d' _
# l, T7 A) f. f1 ~, y7 ]& O 信,还是不信?在信仰上,这始终是我必须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选择。
1 B- y" x, F3 ~% V
% q0 H6 Z3 i* q1 d5 T$ s( K 一个问题似乎想通了,可心中又钻出另一个问题:我还有好多其他问题没明白呢。是啊!是有许多问题没明白啊!可我又想:那又怎么样?问题总是会有的,但第一号的问题,永远是信还是不信。想等到所有的问题都搞清楚之后,再确定信仰,这不过是推脱之词罢了。我总能找到没明白的新问题,来推迟我作出抉择的时刻;我总会发现现有的证据是不充分的,无法使我完全信服上帝的存在。并且,再好的证据,也是别人的经历,即使对他们而言那十分真实,但对我来说,仍无法确证,因我没有那种经历。而那经历,是我理解并经历上帝的唯一途经。
3 a* [2 g+ r# e7 r& I
# E2 G3 o0 l+ m. i& Y3 w. M& p 我认识到,我若真想寻找那说服我,使我一生对上帝坚信不疑的证据,我必须与上帝建立绝对信赖的关系。我若不投入这绝对信赖上帝、顺从上帝、跟随上帝的关系中,我和上帝就是隔绝的。既与他隔绝,怎能找到上帝与我同在的证据呢?(注3)% U+ E& |6 ~1 z9 L
% \. z$ W7 a% c7 ^5 w. U1 h% v
我在屋内走来走去,不断地问自己:信,还是不信?在信仰上,这始终是我必须面临的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选择。如果我选择不信上帝,即使上帝不存在,我也没有得到任何东西净化我的心灵。但若有一个又真又活的上帝,而我选择了不信他,那么,我不仅没有任何机会亲身经历到他,反而会失去生命中最宝贵的礼物。8 v' O# [+ R) Z4 ?; k' C
9 H+ @2 N6 j3 {4 t+ C, K- L
选择相信上帝又如何呢?如果我选择了相信上帝,而上帝并不存在,我的选择当然错了。但这错误的选择值不值得呢?值得。起码,这是一个高尚的选择。而且,它至少给了我一个唯一的机会,使我能确证没有上帝;而上帝若存在,这就变成了我亲身与他相遇的唯一可能,唯一机会。
3 V7 O5 C$ ^. P1 i p* x2 |- S( R' `4 [, b3 V& U# @
这带点冒险的味道。我嘲笑自己。可作事能一点险也不冒吗?不信耶稣,我不也有冒险的感觉么?关键在于:这个险值不值得冒。人生充满了冒险,而最大的莫过于:我看不见上帝,但敢不敢信他。帕斯卡(Pascal)说得好:“如果我们把我们生命的赌注押在上帝存在这点上,并且,我们对了,那么,我们会赢得永恒的拯救;即便我们错了,我们输掉的也很少。反之,如果我们把我们生命的赌注押在没有上帝这点上,即便我们对了,我们赢得的很少;而如果我们错了,我们会失去永恒的幸福。因此,让我们权衡这两种机会:如果你赢了,你赢得了一切;如果你输了,你输得一无所有。押赌,然后,丢弃一切犹豫,承认上帝存在。”(注4)
# T1 v& R- ^9 ~' a, I( {' ~6 U3 @6 H6 R% o ^
既如此,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必须冒这个险。即便我错了,除了不作坏事外,我失掉的不过是些时间和金钱罢了。金钱本是身外之物,失去一些又何妨。这么看来,信上帝根本就没冒什么大险。而不信,才是最冒险的。因自己把赌注押在一无所有上,若输了,只能输得一无所有了。
1 s7 Y' _: g' _8 a, `8 v
' D; b3 y! x& K5 w" [5 w1 y 我若把信仰推到明天,那么,信仰对于我就永远不会成为真的,而只是一个可能性。
0 H$ j& P# t0 }! X
: W1 ~, v" b0 ]9 r 好像我心中正进行一场殊死的战争一样,就在我已下决心在信仰上来个跳跃时,又一个想法冒出来了:反正早信晚信也不在乎今天,算了吧,明天再说。: @5 s( @# x! P0 y+ p
1 B5 ]; e U* x8 K
我又在骗自己了。我怎知我还有明天?信仰是关系我生死的头等大事,怎能拖到明天。此刻,我活着,清醒,有抉择能力,为什么不抓住机会,把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立即抓在手呢?明天,万一我出了车祸,暴病身亡了,成植物人了,那么,今天岂不成了我的最后一天,而我却把它永久地丧失了吗?在面临确定的机会时,我犹豫不决,反而指望在机会极不确定的明天,再去抓它,这不是糊涂么?
: [( g5 g, |6 D6 W) D- k5 A& x% r* `! H3 c
再说,我的明天是什么?它只是一个可能的时间,充满了不确定性。我活在今天,拥有此刻,这是实在的时间。正因我有今天,并且能思想,所以,我才有可能推论,如果今日之我延续下去,那么,它就可能化为明日之我。而这个明日之我所生活的时刻,对今日之我则构成了明天。
6 V( [! U+ ?: } J7 u: t
3 }% @( r; r+ j" N/ c 明天,不属于此刻的我。属于我的,是我当下拥有的此刻,以及此刻我对逝去了的今天的回忆,对向我走来的今天的计划。我此刻所计划的未来我的明天,它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最终,必然不存在。即使全世界的人都有一个真实、确定的明天,但对我来说,明天仍然是不真实的、不确定的,是想像中的。我的明天会永远地消逝。我的明天,随时可能不存在。 , i' u3 d& l" {* i* W
# B7 f9 ^! W: Y2 Z7 g1 b/ i) A 明天它即使存在,也不是为我而存在。明天,日历上的那个明天属于公众,不可能被我垄断。我在日历上的某日上写的是:我要干什么事,而不是明天。我的明天和我要做什么密不可分,具有强烈的个体性,计划性。它的公式是:我想要……,我设想……,我计划……,明天是我的一个计划。
! n7 S" }; V7 U5 I7 h3 o+ G0 V" v( [) m
我要做什么事,是我未来的生命活动;而明天则是这一活动得以展开的一段历程。这两者都是一种观念性的存在,是此刻的我思。因此,我的明天不存在于明天,它存在于此刻,是此刻我对于我的未来的计划。 ) i- A$ X6 e: g
. }% O8 W- _1 n* h* W3 [/ N3 R, q
我所经历的时刻永远是此刻。在此刻,我向往、希望、计划。我在计划中把我化为一个可能性的存在:即在我将经历的时间历程中,我能变成什么。因此,虽然我不能确保我在下一时刻会实际地成为什么,但我能不断地规划我可能成为什么。所以,我若把信仰推到明天,那么,信仰对于我就永远不会成为真的,而只是一个可能性。既然为一可能性的存在,它就可能这样或那样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换言之,我明天还会遇到同样的问题:信,还是不信。& t( G% i- M$ v* n! {$ d
! z$ u, f: A+ U- {; Y
信不信耶稣,这心志的抉择,永远是在此刻发生的。 2 h ^+ n0 h& |
: _+ I7 P6 T7 Y& |3 t0 C* U 我继续分析明天与决志的关系:明天何其多也。今天拖明天,明天一觉醒来,还是今天。而那个今天之后,还有明天。明天将不断地后退,直至退到我不再能设想明天。因此,除非我把我的明天限定在某一天,不然,明天必然溜掉。而我若把我的明天限定在某年某月某日,那么,它就不是明天了,而是确定的一天。; ^0 j) X. I5 S+ [2 Z, q! Z1 v+ O
% G2 L. w" p8 Q; C! c
但我并没把信耶稣定在某一天。我只是在逃避,拖延作出最后抉择的那个时刻。之所以如此,因我太相信自己了。即使在绝望中,我也只是对我所遇到的不顺心的事和物绝望,对不能成为我自己绝望,我从没对“我”绝望。但是,离开了上帝,我怎能成为我自己?我若不对依靠自己而成为我自己绝望,怎会投靠上帝。
. P, n( ?5 N; E; N4 j, I: V: T5 i; S* m I# [9 y
信不信耶稣,这心志的抉择,永远是在此刻发生的。此刻,我信了,就是信了;不信,就是不信。有了,全有;没有,一无所有。属于上帝,就是与基督为友;不属于上帝,就是与基督为敌。: }( S7 }& d6 Y. Y
& Y9 v1 L7 n+ a( |, g, C
我把我的抉择推到明天,于是,在此刻,我还是不信。我若说“我明天信”,那是撒谎。因为“我明天信”这个信息,此刻存在于我脑中。它与我大脑中存在的“我今天不信”这个信息彼此矛盾,二者不可能共处。或者,由于我今天还不信,我也不知道我明天能不能信;或者,我此刻决志信主了,那我就不必推到明天。
3 w- F& ~+ A/ `' ]) g% n2 O5 v$ [3 _( q" T4 _% L
这时,我非常渴望我能有大勇气,不逃避耶稣多年来向我发出的挑战。把今天当作生命的最后一天,去作出生命中最重要的抉择。( r& c' o; X) g5 f H7 u
7 ?& f+ m0 H$ t" t 我逼迫自己的良心如实地回答:我不需要拯救吗?我的良心能说不吗!问题只是:谁能救我?是自己吗?是妻子吗?是父母吗?是兄弟姐妹、亲朋好友吗?是集体、组织、政府、XX党吗?是那些冰冷冷的理念吗?都不是。若他们能拯救我,我早就被拯救了。但我沦落到如此地步,恰恰证明他们无力拯救我,即使他们有心。
. P/ B, |) `4 e8 x7 p2 n$ j' q5 i: e) K8 U. n
我还能向谁呼救呢?我只有向耶稣呼救。我在绝望中向耶稣呼救。耶稣是我唯一的拯救!我求他以他的怜悯、慈爱拯救我。让我在他的爱中心灵得到安息。让我投入,消失在他的生命中,获得一个真我,一个永恒的我。
& }, G7 l- c1 M$ L' x c
: p; e# I+ d8 G* J; w: H$ f 我认真地思考“神是永恒”对我作出信仰上的抉择的意义。我的结论是:只要我在时间范畴中思考上帝的存在,上帝总是先于我思而存在于此刻,并构成此刻之为此刻的决定性条件。上帝既然存在于此刻,那么,我与上帝相遇就不是与过去的上帝相遇,也不是与未来的上帝相遇,而是与此刻的上帝相遇。
2 I$ q: Y8 U2 q# C6 Z, Q/ h- }5 ]5 \- O( K5 Q8 c1 D
与上帝在此刻相遇,我就是投入永恒:我有了过去,因为上帝创造了时间,我的现在与永恒的创造者相连;我也有了未来,因为上帝赐我以永生;我更有了现在,因我要跟从的是耶稣。
& q& r( F1 }9 r' `: T9 _1 q: [# K4 S" R+ \, W* X% X
耶稣啊,在此刻我与你同行,就是行在永恒中。此刻与你同在,瞬间成为永恒。主啊,你使那个永恒的时刻快临到我了。那抉择就在一念之间。' Q( T: g: Z5 r0 u& |
; J# I) t* ^. x( [: Q2 v* v2 M
耶稣基督为我准备了一条最好的路——回家的路,它直接导致了我被基督所拯救。; l" V5 b( k( U5 U! \
, l) R1 G* H- c, E9 |: M6 R* R 这时,我有一个强烈的愿望,想找一个神学生谈谈。我想起了正在三一神学院读博士的吴弟兄。但就在几乎已经抓住了耶稣恩典的时候,我又动摇了。我突然决定不与吴弟兄分享我今天的特殊感觉。而是谈点深奥的问题,这问题是:圣经是无误的吗?圣经是上帝默示的吗!
' U0 i' P/ c1 y6 W# L& A p
0 S: {% R) u. W4 f+ q6 N5 A7 ~" a: J 我想起了几天前读的一本好书《认识主基督》,但我想从中找到有利于我的偏见的证据。我急忙翻开它。我的目光是多么恶毒!它只落在了这句话上,四福音书中关于空的坟墓的记载中“一些细节是有明显冲突之处的,有的不很重要(例如:妇女的数目,天使的数目,以及他们是坐着还是站着);有的就比较令人困惑,比如,如果耶稣的身体已经用香料膏过了《约翰》,而且坟墓被兵丁封守着《马太》,为什么妇女们还带了香料来膏耶稣呢《马可与路加》?”(注5)6 @# [) q m; z3 l% v9 C6 p+ {
; r. s [& i% s9 a! k/ P" V& t
匆匆地再看了一下四本福音书中关于耶稣复活的不同记载,我知道自己要拿什么问题向吴弟兄发难了:到底有几个妇女来看坟墓?她们在墓中看见了几个天使?天使是坐着还是站着?在不同的记载中,哪一个记载是真的?如果所有的记载都是真的,那岂不是自相矛盾?如果有一个记载不真,那么,圣经怎可能完全无误?5 Q/ E9 u8 D# O& i
4 U' A$ M( {. l: v& i4 k6 I) G+ V 我在电话中向吴弟兄提出了我的难题。他解释说,这就好像不同的记者报导同一个现场事件一样,他们看的角度不同,记载的也不一样。我马上反驳,福音书的作者不是记者。如果圣经上的记载是神默示的,那么,它不可能相互矛盾;如果它们相互矛盾;它们就不可能是神的默示。在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如果在那儿是一个天使,就不可能是两个,而且,他(他们)不可能同时既站着,又坐着。
! ]! |9 {) _" ]7 b# T5 i: G* F* P; k/ C& }7 v' w+ U( {$ |5 t
我想同他深入探讨一番,但又不愿把我今天的独特感受直接告诉他,怕他知道后抓住我不放。虚荣心不允许我给别人留下这个印象:即我是被人说服而信主的。于是我问他忙不忙,正巧,他很忙,我无法去他家与他继续争论。( K5 T* E d6 M' s; I+ V
! d% Y; o1 T4 Y+ B7 b4 {
当时我心中很失望。怎么他感觉不出今天对我有多么重要啊。现在才明白:是神阻止了我和吴弟兄继续争论。因为我们是在海峡两岸不同的文化背景中成长起来的,并因此而受到一些理解对方的限制。我若见了他,还会为了争论而争论,不会只仰望神。迷途中的我,哪里知道耶稣的精心安排!又哪里料到,耶稣基督为我准备了一条最好的路回家的路,它直接导致了我被基督所拯救。
- p* x2 _% X% J( q& I/ _. {
8 g" V$ D- i5 _7 I 放下电话后心里很别扭,要与基督徒谈话的愿望非常强烈,好像不与他们说一说心话,我就活不下去了。真的,我是什么也干不下去了。) \- h; K0 l; P5 O, c
2 Q u% `, Y: I, v
于是我打算找王峙军谈谈。他也是神学生,但我并不熟悉他。当着他的面,我曾把他妻子所作的见证,大大地奚落了一番。可我还想同他谈谈。拿起电话前,我在心里发誓,如果峙军也没时间同我谈,今后,谁也别想再与我探讨信仰了。当我打电话到峙军家时,他正在睡觉。但听我说要同他谈谈,他立即说,你马上来吧。我放下了电话,心中的一块石头落了地。5 w% \. \3 z* v( u
7 z* Q+ S6 g$ E! N 仅仅几分钟前,心中的恶魔还搅得我焦躁不安,鼓动我否定圣经的权威性。可此刻,他的魔力哪里去了?是耶稣,驱散了遮盖我目光的滚滚乌云。是耶稣,降伏了在我心中兴风作浪的恶魔。
1 b/ |$ v( a6 N; O4 ^0 x# R5 \) @& b5 ]! [' h
回想起来,一月九日这一天发生在我生命的这一切,太奇妙了!它处处展现了上帝的慈爱、智慧和精心安排。若不是上帝亲自干预,这一切怎可能发生!可我那有限的理智,无法明了神那深邃无边的睿智;但我的心,却分明感受到了神的慈爱所带来的温暖、柔和、宁静。它在这不尽的爱中,卸下了压迫它的千斤重担。, ^" x# C* r9 t+ ]7 D
, U) u c6 f- o, \8 m' ~3 w 慈爱的天父,感谢你,你使我看见了救我性命的真理:你是我生命的主。
( K& H" _) z/ _+ ^# h C2 ^6 G) O3 _/ I
在开车去峙军家的途中,在与峙军讨论问题的过程中,真理的光射入了我的心田。我明白了,我所斤斤计较的那些问题,完全无关紧要!我是在那里钻牛角尖,是在逃避那生死攸关的真理,不敢面对真理向我发出的挑战。9 e- s8 d$ x* ^+ q
( Y+ A5 R( C& k- Z n
这生死攸关的真理,向每一个灵魂发出了最后的挑战:“神爱世人,甚至将他的独生子赐给他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信他的人,不被定罪;不信的人,罪已经定了,因为他不信神独生子的名。”(约三16、18)
5 E0 S4 k; a* l- {8 W# p+ D
) ~9 i$ o! y9 ~& E 在这关系人类生死存亡的核心问题上,四福音书完全一致,没有任何矛盾。四福音一致地记载:人们看见了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人们看见了埋葬耶稣的坟墓是空的。人们看见了复活了的基督一再向他们显现。
- E4 `% I( t( x2 ?6 B- T3 g5 y+ t# ]' W
$ y( d$ |! X) n4 [9 \$ j8 h 并且,四福音书和整个新约完全一致。所以,彼得才向犹太人这样宣讲:“这耶稣,神已经叫他复活了,我们都为这事作见证……神已经立他为主为基督了。”(徒二32、36)所以,保罗才告诉弟兄们,“我当日所领受又传给你们的:第一,就是基督照圣经所说,为我们的罪死了;而且埋葬了;又照圣经所说,第三天复活了;而且显给矶法看;然后显给十二使徒看。”(林前十五3、4、5)所以,老约翰在信中才写道,“论到从起初原有的生命之道,就是我们所听见,所看见,亲眼看过,亲手摸过的……这生命已经显现出来,我们也看见过,现在又作见证,将原与父同在,且显现与我们那永远的生命,传给你们。”(约壹一1、2)3 O" \& n4 p$ a' N
1 V! r1 H4 p: Q5 s$ x) x) H. K
并且,新约和旧约完全一致。它集中表现为:旧约中的关于弥赛亚的近二十个最重要的预言,都被耶稣应验了。读过《以赛亚》,谁能忘记五十二章和五十三章呢?" t/ ?' A9 G3 y8 D/ P5 G# e% y
$ @% q. b9 [7 E( h; ]3 j4 K
我心中对神有说不出的感谢。我说,慈爱的天父,感谢你,你使我看见了救我性命的真理:你是我生命的主。但是,我还是不明白许多问题,就连我向吴弟兄提出的问题,虽然,我思考了许久,但还不明白。但我相信,圣经的作者既然是在你的灵的感动下,写出的话语,那么,这些细节上的不同记载,必是你允许的。你既允许这些,那它就绝不是我接受你救恩的障碍。我在这无关紧要的细节上纠缠不休,那是我低着头不看你,所以,我看到的一切都成了我的绊脚石。任凭那些愿意自己被绊倒的人,绊倒在自己设下的绊脚石吧。主耶稣啊!我却要跟从你。在不懂的时候,我要保持沉默,只仰望你,思念你的救恩。我要从你的救恩中得到智慧和力量直接进入问题的核心,相信那最高真理:上帝使复活了,上帝称你为主为基督了。 % t2 k! A0 G8 L& A& y/ B
+ R, Q! J) J0 x8 x9 u1 G: f, h
主啊,我求你赐圣灵给我,让这真理的灵引导我,进入你的生命,使你的生命在我的生命中生长,长成你的生命。
0 z, e" z6 m! l% x/ ?5 j2 c6 B6 g; W/ n: l
鉴察人心的主怜悯了我内心的软弱!看我像刚学走路的孩子,摇摇晃晃的走着,他亲手扶助了我,为我安排了又一条新路,奔向天家。
/ A# r8 u2 ]& D! z6 G& @
1 a7 w0 e! A! L6 r7 h 几个月前,我了解了德国神学家潘霍华(D. Bonhoeffer)的生平,这深深的震撼了我的心,使我看到了伟大信仰所造就的伟大生命。在我和峙军弟兄谈了一段时间后,我们的话题引到了潘霍华身上。我们都景仰圣灵在潘的生命中所放射出的灿烂光华。就在这时,峙军告诉我,他愿把书架上潘霍华的英文版大作《门徒的代价》(他还没读呢!)借我拿回家看。
: U% H A( [& z
0 n1 N: _ V R; R' d1 M 上帝啊,这是你为我准备好让我在今天读的书。我虽早就想了解这本书的基本观点,但却从来没到任何图书馆去借这本书;而在我的心刚刚转向你,却还困惑在现代世界中怎样才能过基督徒生活时,你就让我读这本书。
$ C) O4 S1 d& G4 P9 ^+ f$ O7 t# v0 h3 x6 K
我读过这书的头两章后,就决志作主的儿女了。7 C0 i9 w6 P: a6 ]7 k
7 M7 M2 \3 c4 }3 S6 B6 c 主啊!我相信,是你为我设计了这一个特殊的门,它是只等待我来敲的门,是我必须敲的门。# T* n. W5 P T8 @! N0 p4 n
% T1 M, S/ O. |- [( g& U! F
一月九日的晚上,我独自在书房中读《门徒的代价》。: V% |. I' Q: D" Z
f; W W; [) l. a7 Q" O 潘霍华说:“廉价的恩典把恩典视为一套教条、一套原理、一种制度,它意味着宣称罪的赦免是个一般性的真理,上帝的爱被视为基督徒对神的一种概念。人们以为在知识上接受了这一套概念,就足以获得罪的赦免。在这样的教会里面,世界为其罪过找到了廉价的遮盖,无需为罪忧伤痛悔,也不必渴望真正地从罪中得到释放的。”(注6)
! d1 v/ K; h0 S: q' N- L2 a3 ~, z1 T2 c' _
他又说:“廉价的恩典是宣讲饶恕而不需要悔改,受洗礼而不遵守教会的纪律,领圣餐而不必认罪,获得赦免而不需本人亲身忏悔。廉价的恩典是不需付出作门徒代价的恩典,是不背上十字架的恩典,是没有道成肉身的和永远活着的耶稣基督的恩典。”(注7)/ Z7 ?+ r2 b" ]" o. E
) }# r: I G+ t9 N3 O: x 读完这些话,我情不自禁地向上帝忏悔:- ~4 y5 K( }. R9 O4 V* \- ? X2 o. \( d
9 U8 n" Y* p. s% U5 a$ c
天父啊,请你饶恕我的背逆和愚昧。你以你儿子的生命为代价给我以救恩,可我却一直拒绝这恩典。请你允许我承认“我是罪人,我是一个不配得到你恩典的叛逆之子。”你没有按照我的罪孽对待我,报应我。你的慈爱何等深远。
q# q* s) s+ E' N) }4 N7 a
# Q8 B4 g8 r9 T$ B' q$ K 主啊,我感谢你的恩典。你的恩典是无价的珍宝,我愿以我全部生命作代价得到她。主啊,为了让我得到你的恩典,求你赐给我一颗新心,为我的罪而忧伤痛悔。让我无畏地面对我的罪,真诚地认罪忏悔。在实际生活中,实实在在地悔改,从罪的束缚中得到释放。
9 ~* d. a( B# {8 o
" ]& a+ O, k( v! B 主啊,你不是概念,不是教条。你是此刻与我共在的神。你是永活的神,求你让我经历到你与我共在,求你在与我共在中,让我经历到你的生命。在你的爱中成为新人,在爱世人中学会爱你。
, n9 q8 R }0 K
9 J. I1 K" N6 M" m% m7 a 潘霍华说:“昂贵的恩典是必须再三寻找的福音,是必须祈求的礼物,是必须亲手敲的门。这样的恩典是昂贵的,因为呼召我们来跟从;并且,它是恩典,因为它呼召我们跟从耶稣基督。它是昂贵的,因为它叫一个人付出他的生命为代价;但它又是恩典,因为它赐给人那唯一真实的生命。它是昂贵的,因为它定罪;但它又是恩典,因为它使罪人称义。超越这一切,它之所以是昂贵的,因为它使上帝付出了他儿子的生命为代价……昂贵的恩典就是上帝的道成肉身。”(注8)' |, R# j4 ~. _! i1 Y
& J# U7 {$ ?7 \% m
我对耶稣说:
& z+ o1 p4 u! p5 e" |; }/ d8 y+ h
( T3 V$ m% F6 }9 J' t: J 我的救主啊,我感谢你为我舍命。为了让我得到你那永恒的活生生的圣洁生命,在十字架上舍弃了你那最美好的生命。你既为我舍命,我这条命就属于你了。我把我的生命献给你,它本来就属于你。它今后只属于你了。我生命的主啊,求你按照你的旨意,成就这属于你的生命吧。
. K+ H$ C x5 ^9 J. D
$ D3 s' X% ]. B 主啊,求你帮我背上我的十字架。因那十字架是独一无二的,是你只为我预备的。若不背起它,我不可能看见十字架上的你,不可能理解十字架的真理,不可能传讲十字架的福音。十字架上的耶稣啊,让我背起十字架,跟随你。 & q7 M/ D7 w) G8 A8 H3 |' A
|2 e) x8 |8 ` a$ p) m
潘霍华说,“唯有相信的人是顺从的;并且,也唯有顺从的人才相信……唯有信仰包含顺从时,才是真正的信仰,这绝对不能没有顺从。并且,唯有在顺从的行动中,然后,信仰才成为信仰。”(注9)6 `/ C: H. g5 f0 C2 b) u
& M" w0 A7 @. A2 e3 y# a" H 读完这段话后,我对真信仰的了解大大加深了。我默想:
1 [! q! ~' _4 u0 s! X* I
% B, W& w; N. R6 @- t, L 主啊,尽管我现在还没在灵和真理中深刻地体认你,但是,从今晚起,我的心开始顺从你。我怀着一颗顺从的心相信你。你使我明白了,相信你和顺从你、相信你和跟从你,是绝对不可分开的。相信你是信仰的起点,这是而且仅仅是逻辑上的起点。在时间的范畴中,在历史的顺序中,在实际生活中,相信你和敬畏你、顺从你,相信你与爱、跟从你,是不分先后,同时发生的。主啊,求你赐我信心,一颗敬畏你、爱你、顺从你的新心。
4 R1 K# L& {) Q* y6 s8 a6 y6 F5 O( x2 r/ b- r, E3 p
主啊,我来敲门了,我带着无限的悔恨敲门了,我带着无限的希望敲门了!主啊!我相信,是你为我设计了这一个特殊的门,它是只等待我来敲的门,是我必须敲的门。主啊,我来敲门了,因你爱我,怜恤我,愿意接待我这浪子;因我爱你,敬畏你,愿意作你的羔羊。主啊,你听到了我的敲门声了吗?请你开门,开门吧。! S4 v( P. L Z" J6 q
% x" h, Y+ d2 o" I% _& ^' t
主啊,我要奉你的名祈祷。* O- k' {0 V2 w* v7 @
' X- s0 I- }& T% D& o
8 @* p4 J4 w9 A0 J/ z, E
--------------------------------------------------------------------------------
- M m. x7 K: u. |
. `3 a4 y8 T; J( n* S( w 附注:
1 Q( |3 v, o; O 1、祁克果对“致死的疾病是绝望”有精彩论述,“对自己绝望,绝望乃至于消除他自己,这是一切绝望的定式”。《祁克果的人生哲学》,第87页,基督教文艺出版社,1996年。
* C% v; M9 Z2 `; S) Y0 C7 l) x
! E u6 m, B2 w0 y8 U0 D 2、同上引“绝望正是由于丧失了永恒和自我。”第130页。
* d, O' B3 r8 e$ B9 ^; u9 P7 s$ o/ L, _+ D
3、施莱马赫认为,宗教的本质存在于人之“绝对依赖的感觉”之中。参见李道生编著《世界神哲学家思想》,第265页,荣耀出版社,1992年。4 n* }. L# S7 L. i3 v
+ Z5 ^# v6 x! H: A7 d8 v: d; M6 f
4、帕斯卡(Pascal)语转引自希克斯(John H. Hicks)《宗教哲学》(Philosophy of Religion),第59页,Prentice-Hall,1990年。1 p" b4 |: H, ]7 _; s5 d
# {0 V {$ h1 |$ j W
5、法兰士(R. T. France),《认识主基督》,第166页,校园书房出版社,1990年。
+ Y& a& Z2 ]% g U* z4 ]
! ]# X% w7 z5 ^+ G 6、潘霍华《The Cost of Discipleship》(中译本《追随基督》)引文自译,Macmillan Publishing Company,第45~46页,1963年。1 s& c: i5 R! B. G+ S
6 A0 I6 ]3 ?! X: f" Y& d5 @' P$ P 7、同上引,第47页。, O' ^; d5 O# G, o) |! `: W
/ ?! `# C& @: T9 k# ]& Y 8、同上引,第47~48页。) _' c+ K/ K, Q2 K6 S
& Y# F, F- ]% R* ]
9、同上引,第69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