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第二波下岗潮？先来算算出清“僵尸企业”影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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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华尔街见闻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把“化解过剩产能”列为明年结构性改革任务之首。正值经济结构转型、面临下行压力之际，这将对经济产生显著影响。

中央财经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杨伟民日前表示，要坚定处置“僵尸企业”，多兼并重组、少破产清算，做好职工安置，是去产能总的方针和原则。今后将制定包括不良资产处置、失业人员再就业等多方面配套的政策体系，对处置压力大的地区给予专项奖补，并在资本市场等方面进行支持。

国务院会议此前为去产能定下了任务表和时间表，基本给出了僵尸企业的范围。会议提出，对不符合标准和长期亏损的产能过剩行业企业实行关停并转或剥离重组，对持续亏损三年以上且不符合结构调整方向的企业采取资产重组、产权转让、关闭破产等方式予以“出清”，清理处置“僵尸企业”，到2017年末实现经营性亏损企业亏损额显著下降。

% Y& W1 l2 }& v3 t4 Q5 S; }, Z显然，从短期来看，关停国有“僵尸企业”将立即造成相关企业员工失业。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就业研究所所长曾湘泉曾在11月告诫，要想推进国有企业改革重组，就要准备迎接第二轮下岗潮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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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这一点，国家安排了工业企业结构调整专项奖补资金，首期规模可能为300亿元，并且，这笔资金主要用于退出过剩行业员工社保安置，推动“僵尸企业”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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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述政策，首先会对就业产生影响。兴业证券分析师李彦霖给出了自己的测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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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z/ U8 J' v, V7 I2 D2015年10月末，煤炭、黑色金属矿采选、有色金属矿采选、造纸和纸制品业等九个产能过剩严重的工业行业就业总人数2731万人，占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就业人数的29%，工业行业就业占第二产业的比例67%，第二产业占总就业的比例30%，可以推测九个产能过剩行业占就业总人数的比例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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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P$ A. K6 }6 q& L( c0 h- w假设极端情形，当前亏损企业在未来两年（即 2017 年底前）全部关闭，新增失业564 万人，年均新增 282 万人。2014 年底第三产业就业人员达到3.1 亿人，同比增长 5.8%，按此增速，第三产业每年可新增就业2000万人。因此，不考虑职业技能不匹配等结构问题，第三产业吸纳僵尸企业失业人员的压力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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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行业来看，煤炭、化纤、黑色金属冶炼的从业人员最多，影响程度相对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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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出清“僵尸企业”会对税收产生影响。李彦霖表示：

九大产能过剩行业1-10月税金总额合计仅771 亿，占工业行业税金总额的19.7%，占地方本级财政收入的比重为 1.1%，占全国财政收入的比重为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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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极端假设当前亏损企业两年内全部关闭，按比例计算减少税金总额167亿，年均减少仅84亿。

( k1 f  x- {# g1 @" E同时，我们还要考虑，当前地方政府为了维持僵尸企业的存续，通过各种方式给予补助，僵尸企业关闭以后可以节省这部分支出。以上市公司的数据来看，2014年相关行业上市公司获得政府补助金额达到171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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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僵尸企业出清对债务的影响：

  o: ?+ Y' w. S/ U( f  n产能过剩行业1-10月利息支出3731亿，年化后按照一般加权平均贷款利率估计，有息债务总额达到 6.9 万亿，占全部工业行业有息负债的比例为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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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按照较为极端的假设，两年内亏损企业全部倒闭，企业70%的有息负债成为坏账，影响债务约10671亿，年均5309 亿。其中，估计10%为债券，90%为银行债务。2015 年三季度末商业银行的不良贷款余额较去年同期增加了4200亿。以此对照，每年新增4800亿的不良对银行的压力较大。

  V2 H) W+ ^0 w8 ~6 A假设年均4800亿的不良，按照150%拨备覆盖率，需要额外增加7200亿的拨备，但是，银行可以通过加大核销力度进行对冲。考虑银行拨备前利润超过 2 万亿，虽然对银行利润会有一定冲击，但是不会产生系统性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