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a. d( W; i C7 P' a( l; E, u我生于六零年代末的中原农村,对薯类食品绝对是爱恨交加,不夸张地说,我的整个少年时代都是红薯喂出来的。后来上大学,留大城市工作,随着物质生活的改善,心肠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冷。现在,这两个黑人大妈却用几盒薯条让我的冷硬的心肠变得如此温软,如此的不堪一击。我由衷地为我的孩子们能生长在这样一个流行炸薯条的国家而感到庆幸, 他们拥有的决不只是丰衣足食,也决不应该只是丰衣足食。 我甚至觉得,控制体重注重健康当然重要,但孩子们能够在关爱中长大,能有这两个黑人大妈一样美好而善良的心灵,腰围大一点儿也就大一点儿吧。4 Z. s8 |/ M3 ~7 v1 B) U. G/ s! 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