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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二,苹果发布了依然亮丽的第四财季盈利报告,只是关于他们创始人健康状况的消息多少冲淡了这份喜悦。苹果过去三十年的历史会让我们想起古希腊神奇的马拉松故事,在故事当中,英雄踏上漫漫长路,为完成看似不可能的任务耗尽了全部精力,最终在到达目的地时倒在了迎接者的怀中。苹果也会在这样的时刻倒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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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苹果(AAPL)在过去一个财季当中所获得的成功,我们都已经非常清楚了,但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的对比。对于他们的商业成功,你可以使用任何字眼来形容,但唯独“注定”是不合适的——如果将时钟调回到十年之前,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敢大胆做出预言,说满脑子点子的首席执行官乔布斯(Steve Jobs)有朝一日会成为全美第二大企业的领导者,除了埃克森美孚(XOM)之外,让所有的上市公司都拜倒在自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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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P, E/ L' w( r/ p3 x: | 我们想想吧:在1990年代中期,当时世界上最有革新精神,最让人激动的手机公司是诺基亚(NOK),但是从那之后,他们就在遭受持续的重大打击。诺基亚之下的重要移动通信公司是摩托罗拉(MSI),后来几乎被埋葬。最重要的芯片提供商是英特尔(INTC),现在在缓慢窒息之中。最重要的个人电脑公司是戴尔(DELL),现在的处境和英特尔是难兄难弟。当然还有微软(MSFT),他们的处境要好一点,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w8 I. W! J% l& l) w
4 g' u4 K/ W7 y7 ^. P 那么,苹果的奇迹又是怎样发生的呢?我们恐怕只有将一切归于一个人,乔布斯,是他奉献出自己的康宁,换取了公司的成就。当我们将各种障人眼目的数据一一剥开,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人的远见、品味、技术、野心和魅力,从这些当中诞生出来两个神话般的成功故事,一个是已经出售给迪斯尼(DIS)的动画片厂皮克斯,另外一个就是苹果本身,总是能够不断挑战华尔街的预期,挑战传统的思维。; z4 d) y1 T- W3 x; W$ j9 L4 @1 e'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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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他们也不是生下来就是奇迹的。苹果在大约二十年的时间当中曾经一直是市场上的二流角色,1990年代的大多数时间和2000年代的前半期还都一直在四处碰壁。如果你是五年前才开始投资苹果,你恐怕很难会相信,在之前的漫长时间当中,苹果就像是一群孩子当中最不合群,却又最自大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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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3 N; Y. A0 P' @ 当然,那时艺术家们也喜欢苹果那些漂亮的白色盒子和他们的软件,也会觉得长发飘飘的乔布斯是个有魅力的家伙。然而,作为一家企业,或者作为一支股票,苹果却从来没有获得过任何真正的敬意。那时的苹果规则是,他们诚然是不断能够推出看上去大有前途的产品,但是他们却总不能足够快地生产出足够多这样的产品,因此也就无法让设计的火花来点燃盈利增长的引擎。! j9 Y; |: L( j' i& S6 n
1 j5 b% i- z5 l* E9 s! Z. u 投资者对这样一支股票唯恐避之不及,事实上,到2001年的时候,局面甚至发展到了苹果的市值还不及账面上现金数量的程度。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是,在那一年夏天,我与一位朋友,一位乔布斯旗下的营销天才之间的一次谈话。我们在华盛顿湖边骑车兜风,停下来休息喝咖啡的时候,他叹息说,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的公司在过去那些年头中做出了那么多成绩,却依然得不到华尔街的肯定。当时的事实就是,华尔街觉得苹果死掉会比活着值钱。8 B- b5 U1 ?2 c" J9 ]) X*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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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朋友说,他相信,如果华尔街看到了他们现在正在努力从事的新计划,就会改变观感。他不能告诉我太多的细节,但是他的确做出了暗示——那会是一种新的MP3播放器。我点头表示赞同,但那只是出于礼貌和交情,而在心中,我也是属于多数派:哪怕苹果拿出了什么秘密武器,事情也会被制造或者供应链搞砸。+ b \ z0 U/ |8 t: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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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们都知道了,那新产品就是iPod。现在想起来都让人觉得惊奇,苹果冲向美国企业最高峰的起点,就是一个小小的白色装置,后者的功能就是播放音乐。当时,音乐播放器领域的竞争对手数量众多,但是iPod确实足够与众不同,吸引了消费者的眼球。他们功能更强大,操作更简单——而且看上去非常“酷”。4 Z4 S" r8 v/ U( w
' `& h# Z- i7 h% W5 b% w- ], i, | 突然之间,苹果突破了艺术家的小圈子,将他们完美的品味呈现在了普通消费者的面前。这就是乔布斯的构思,这就是乔布斯的贡献。他清楚地看到,设计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他能够制造和销售美丽的产品,而且后者还有好用的功能和合理的价格,那么消费者就会踏破他的门槛。同音乐界达成的交易同样是天才的举措,每首歌99美分的价格和iTunes为iPod的王朝奠定了牢固的基础。7 n4 A4 `. F+ x: A% p1 c) y y: d
0 v0 t' D2 x5 v* _7 E+ I 只是,市场真正学会欣赏乔布斯的远见,还是颇花了些时间的,苹果的股价直到2004年才真正步入上涨通道。问题的关键在于,人们仍然对苹果有所怀疑,怀疑他们虽然在设计上取得了成功,却不具备相匹配的制造和销售实力。最终,iPod所取得的进展抹去了所有的怀疑,于是在2005年年初,该股冲上了史上新高,而那其实还只是个开始。( \$ e/ k i; y& `/ B1 ]1 g" a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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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hone于2007年驾到,最初的一段时间,人们几乎无法做出反应。无线行业的专家们不知道苹果为什么想要介入手机市场,那里利润率很低,而且拥挤着众多的竞争者。然而,结果再次证明乔布斯确实是远见卓识,漂亮的设计和行销赢得了消费者,而且他们在亚洲所获得的产能也成功地让华尔街的怀疑者闭嘴了。人们曾经怀疑他们,冷嘲热讽,但最终只剩下敬畏,这样的逻辑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在苹果的产品身上,最近的iPad所面对的也是同样的情绪轨迹。" n, Y, i1 X: w: k1 N%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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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投资者显然认定苹果就是一个人的公司,由一个天才引领着产品开发、运营和行销的所有方向。这样想不能说有什么不妥,因为我们在最前台看到的,始终都是乔布斯一个人的身影。+ r, ?' D9 T- d, q% m; t: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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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内线人士却告诉我们,库克(Tim Cook)掌管零售和运营业务,其实已经在幕后默默工作了五年以上,而埃维(Jonathan Ive)则是最可敬的设计天才,尽管荣誉都归了乔布斯。一些接近苹果的人都相信,乔布斯诚然是不可替代,但他实际上已经在为没有自己的苹果进行准备了。一切从上个十年的后半段就已经开始,乔布斯被发现患有癌症之后,就必须预见到自己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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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布斯将走进历史,在他的身边,是创建了通用电气(GE)的爱迪生(Thomas Alva Edison),创建了福特汽车(F)的福特(Henry Ford),创建了标准石油的洛克菲勒(John D. Rockefeller),以及以自己的名字命名自己公司(JPM)的摩根(J.P. Morgan)。所有这些人的成功都是经过一番艰苦努力才能得来,但是他们都展现出非凡的才干和预见力,找到了最适合他们所处时代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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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价的照明,廉价的汽车,廉价的汽油,廉价的资金,现在又轮到了廉价的音乐,以及虽然不那么廉价,却足够美丽和独特的移动通信及娱乐。前面的那些公司在自己的创始人身后都依然继续存在和继续繁荣,苹果也应该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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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4 ^4 H9 ^4 j1 \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承认自己的是幸运的,因为我们有机会目睹乔布斯的兴起,成长,目睹他向我们的生活中播下怎样神奇的种子,我们当然希望他能够迅速康复。至于公司的股票,苹果在过去几年当中一直是最优秀的持股对象,而且还在不断地提供新的入场机会。这一季度我们就将看到合适的买进时机。(子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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