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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盛友:“道”与“德”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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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4 I3 L! \" @& J' Q8 N老子说:“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器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其中“道”指自然运行与人世共通的真理,也就是我们说的“天道”;而“德”是指人世的德性、品行,是指人们共同生活及其行为的准则和规范。
1 T7 h. s. ]0 z5 r+ {: o* k, H1 }1 b7 K汉字“道德”二字连用始于荀子《劝学》篇:“故学至乎礼而止矣,夫是之谓道德之极”。: z( p& j' g!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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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古代文化中,“道德”(Morality)一词来自法语的moral,而法语该词起源于拉丁语的 Mores,意为风俗和习惯。% I2 F0 c ?8 m- N,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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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中国人讲“道德”,其实只是“德”,而没有“道”。“道”既是人和万物的生命本源,因此所涉及的,是人的生命的由来、方向、目的、信仰、道路。
1 J7 E6 K# A( w3 [: ]: g8 A( O中国传统的“四维”(礼、仪、廉、耻)“五常”(仁、义、礼、智、信)“八德”(忠孝、仁爱、信义、和平)都只是“德”,而没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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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孔子曾向老子求教,因为老子对“道”有较深的探索,一部《道德经》可分为“道经”和“德经”,而中心都是讲“道”。老子说∶“大道泛也,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不辞。”“道者万物之奥”,“衣养万物”,“为天下母”,认为道是万物之源,养育万物。因此,老子“惟道是从”。老子认为离开“道”,任何最动听的东西,包括德行、圣智、仁义等等,都会无所本,而失去庇荫,迷失方向,导致假冒伪善。老子彷佛专门针对孔子而说∶“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均见《道德经》) ]: Z5 \- x# @0 @1 D9 ^
5 x# n% E4 ^5 O1 @, u老子的《道德经》接近西方人的《圣经》。圣经:“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生命在他里头;这生命就是人的光。”“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约翰福音》1∶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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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中国人常说“天机不可泄露”,这是神秘主义者无法解释天道和生命时的遁词。《圣经》则明确详尽地将“天机”透露给我们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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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3 X7 {4 l! D0 J6 ?“道”就是神,就是三位一体的神,“道”就是上帝、就是耶稣、就是圣灵。“道”就是生命之源,造物之主。“道”就是光明之源,也是人的一切美德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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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p' Q% p2 v7 C- {$ l6 o7 d离开了“道”,“德”就成了无本之木、无源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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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g4 L! s- \3 d7 J一个人要是连生命由来、终极去向这些真理都不明确或不正确,他有何是非善恶可言呢?即使能“分别善恶”,又有什么用呢?外在表现再好有什么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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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X5 p$ E+ N. ^( W. v; Z在西方基督教文化里,因为他们已经有了“道”,所以他们只需要“德” (moral)的建设;如果离开了“道”,“德”的建设,犹如在沙滩上盖起一座高楼大厦,根基不牢固,“以德治国”也是一句空话。 ( M. |( v c. f3 R- S3 K
# U* t1 ^2 D, B7 l写于2009年9月5日星期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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