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九九是怎么盘算的呢? 我就想啊,德国政府每个月给大老板154欧补助,然后黑森州州政府在头两年能给大老板每个月300欧抚养费(是以我这个单身,无收入的母亲身份申请的。如果要按长工的条件,恐怕就申请不到了)。这样加起来就有454欧。如果长工再给个300欧左右的赡养费(不,起码得要他500欧,不能好死他),那么头一两年就算我不能工作,专门照顾大老板,也是可以的了。等两年后,州政府的300欧没了,就把大老板要么送幼儿园,要么放回国内让我妈带,我在这边打工挣钱,每个月给我妈汇个300欧应该不成问题吧。300欧,按现在的比价就是3000多人民币,在国内养个孩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啦!! 而且哈,大姨教英语(大姨是武汉大学的英语系教授),二姨父教汉语(二姨父是研究古代诗词的),卡卡(就是那个在音乐学院留校的)教钢琴......大老板不是神童,也能被 培养成英才了,好! 美!!9 k# c5 Y/ `* I" c3 u
想完这一层,我又开始琢磨在哪里租房子,租什么样的房子的问题。租个带厨房厕所的单间是最理想的了,面积不要大,但租金一定要便宜,最好连房租带水电费在200欧以下。地点嘛,当然是要在大城市,工作机会比较多。靠不靠市中心不要紧,只要交通方便就行。最好一出门,公汽,地铁,有轨电车一应俱全。 , q6 [. Y4 o" ~3 c E' w. e6 n, Y. f/ k+ f
定好了住房标准,我就开始在网上搜查。别说,还真被我找到几个符合标准的。我对搬家顿时信心大增,恨不得利马就给人家打电话,看房。后来想了想,还是决定等大老板断了奶以后再说。
自从"电视机事件"后,肖潇和我就有点公开对抗的意思了。比如说吧,哺乳期间新科妈妈是不能吃含刺激性味道的食物的,比如辣椒,生姜,大蒜,芥末之类的东西。但是肖潇不管这么多,只要是她做饭,这些东西总会沾上一些。先头,我还以为她是不小心(因为她和长工一样,是个无辣不欢的主)。但在我提醒了一次,两次以后,她还是这样做,我就知道她是故意的了。于是,我也一不做,二不休,辣椒粉藏了(以后还可以用的),生姜大蒜扔了(虽然舍不得,也忍痛割爱了),芥末就不管了(反正下不到菜里)。在她和长工去超市采购的时候,我特意提醒说:"不要买辣椒,生姜和大蒜,Christina(家访助产士)说这些东西我都不能吃的,会影响到奶水。" "好,知道了。"长工答应得很爽快,为了他老板,他什么都愿意。结果他们买回来,还是有这些东西。我就问了:"我不是说不要买这些的吗,我不能吃。" "Jasmine说不乘到你的盘子里。" "好啊,你如果能把切得比米粒还小的大蒜丁全从我盘子里挑出来,能把生姜水的味道全从我的酱汁里去掉....." "啊,这样啊!!(又不是第一天吃中餐,连这都不知道? 我真失败!!) 那这些东西还是不要用了。"长工边说,边把那些东西倒进了垃圾桶。要在平时,我这女葛郎台非敲死他不可。不过现在,我高兴!!! / ]% x8 _% A' J; q0 z! t* V
又比如说,肖潇经常在晚饭后拉着长工在厨房里喝咖啡,听音乐,谈人生,谈理想(主要是我吃饭太匆忙了,给她钻了空子)。本来长工就工作忙,没多少时间在家。她这样一来,就更减少了大老板跟爸爸的亲子时间了。那我就干脆把大老板抱下来一起聊天----多半到最后,就成了我和长工逗大老板开心了。5 ` d' \' B& C! i e. i- u5 R+ p! z
/ g" E- }. b P同志们,朋友们,你们说我母凭子贵也好,恃宠而骄也好。我就是一小醋坛子翻了,母老虎要发威了,那也都是护犊心切而已。肖潇和长工如果真是相见恨晚,情真意切,那我祝福他们俩。但是,无论他们怎么做,只要有可能损害到大老板的利益(从物质到精神),那我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