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玻璃墙后面,是一条十几米长的走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大产房(这些,是我后来侦察到的。当时哪有心思关心这个)。我就被送进了左边的那间。) t* U, S; z( U& O
说是大产房,还真不是盖的。据我目测,起码有40平方米。中间放了张脚手架比较复杂的床,上面铺着一次性的垫子。临窗户是一张大办公桌,上面放着文件,电脑。靠墙是一圈儿洗手池之类的东西----铝合金的,看着非常像橱柜。7 A, Y# p$ m: T: t
一个金发美眉已经等在那里了。见到我被推进来,她微笑着伸出手握了握我的手:"哈罗,我是助产士Jessica。"接着,在这位漂亮美眉和那个救护车帅哥的帮助下,我被转移到了产床上。Jessica顺势就把我的裤子给脱掉了。救护车帅哥把我的包交给Jessica,又跟她交代了几句话,就走了。Jessica给我绑上了胎心盘监护器,又在我的左手手腕静脉那埋了针头。" r2 t4 O2 \6 t
"哎哟---"一阵阵痛袭来,疼得我叫了一声。"呼----吸----!呼----吸----"Jessica很夸张地做出吸气吐气的动作,让我跟着她一起做。 / v F' h. z, m& s& g1 Y( `; ]"我要Epi...Epi...."虽然没说出完整的单词,但是Jessica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可是.....她给我内检了一下,居然说:"您已经开了五指了,不需要麻醉。来,跟着我呼-----吸------"哎,都说初产妇前三指开得最慢了,我怎么没什么感觉就开到五指了呢?? 这不是害人吗,连麻醉都用不上。后面,可遭了大罪了....
人在痛苦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慢。我是几乎每隔几分钟就问Jessica:"开几指了? 啊? 还要多久啊?"结果她每次都安慰我:"您别着急。" 靠,疼得要死,我能不着急吗? "怎么这么慢哪?" "您已经够好的了。一般情况下,一个小时开一指。" 我看看挂在墙上的钟,五点半。这么想来,现在才开到7指左右。: G X& V |$ q- M
天已经渐渐暗下来了,Jessica把产房的灯全部都打开来。顿时整个房间一片灯火通明。到目前为止,她说我的进展一切顺利。间歇的时候,我还可以和她说说话。阵痛来的时候,我就只有辗转反侧,哎哟叫唤的份了。9 |- I, b. ]1 ]. P. y
过了一会儿,产房的门突然自动开了。我一看,哎呀妈呀,这是谁啊!! 只见我们的Dr.Roth,戴了一顶绿色贝雷帽,穿了一身那种有很多口袋的马甲,脚上套着雨鞋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真不好意思,为了我,硬把他老人家从周末的钓鱼休闲中给拽了回来。这个调皮的宝宝,你为什么要选择星期六出来呢??? $ {+ u- v) o. H! {3 _& H# LDr.Roth衣服也没换,只是把袖子挽了起来,消毒了手部,又戴上了橡皮手套。他给我做了内检,又听了Jessica的情况汇报,很满意地点点头:"嗯,一切都很好。"说完,又交代了Jessica几句,便出去了----医生就是医生,拽啊!!!(可怜的Jessic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