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7）盖楼讲讲一个德国蛊惑仔变长工的悲惨历史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09

黎世国际机场当然就比法兰克福的小多了，但是设备还行。飞香港的飞机，本来说是7点半起飞的。可是我们左等右等，就是不通知我们登机。候机厅看起来也比较空旷，我还纳闷呢，难道就我们这么几十个人飞香港??

等啊，等啊.........直到晚上十点半，才终于通知我们登机。结果，"呼啦"一下，人群一下子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排起了长龙------人家都有经验，刚才都在吃喝玩乐。哪像我们俩，守着门口傻等。

这次的飞机还不错，应该是波音747吧，反正不会是空中客车-----美国人多小气啊，座位挤得要命。时间这么晚，乘客们却都满兴奋，大部分是亚洲面孔----飞香港嘛。我们前面那排座位上是四个香港的小留学生，在打升级。我右边位置空的，再过去应该是个女强人，一上飞机就捧着本巨厚的英文书看，关于金融方面的。另外，还有好多人带着自己的手提电脑，看电影，打游戏，不亦乐乎。我这才发现我们俩真是土包子，什么娱乐消遣的东西都没拿。没办法，只好装模作样地翻翻瑞航的宣传杂志。

坐飞机啊，大家都有经验，就是一，把自己当饮料试验机，二，特别容易饿。先头买机票的时候，同学说瑞航好像是破产了的，我还不信-----那么大的公司也能破产? 坐上了才知道，这是真的。要不然，怎么连我都没吃饱呢? (当然，本人的胃口不是一般女生的胃口)。空姐空哥看年纪应该叫空嫂空大爷了，就没见到个养眼的(后来想通了，养眼的都服务商务仓和头等仓去了。一分钱一分货啊)。不过他们都基本上会三种以上的语言--------英语，德语，法语。有几个还会点中文。每次机长要说什么，都是先一遍英语，再一遍德语，最后一遍法语.....累不累啊!

我要的不是靠窗的位子，这点另长工同志很不满意--------嘿嘿，第一次坐飞机的人都爱坐窗边。我来德国的时候就是坐在窗边。不但在窗边，还恰巧在翅膀上面。什么风景没看见不说，还听着发动机的轰鸣，有时候突然有什么异响就把我吓得够呛-----自那以后，我就发誓，以后坐飞机绝不坐在窗边的翅膀上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0

能在飞机上睡着的人，那都是老油条了。我们俩不行，只好对长工同志再进行进行中国文化历史教育。我们家的人可都是"愤青"级别的，就怕长工说错话哈。香港，台湾，西藏，***，法轮功，凡是我能想到的敏感话题，都给他一一做了交代。"好，你现在复习一遍。台湾-----" "自古都是中国的，是不可分割的。" "香港--------" "被该死的英国老强占了100多年，现在又回到了中国。" "嗯，不错。西藏----" "也是中国的。".......我们这么一问一答，一开始声音还尽量压低点。后来也就没那么注意了。嘻嘻，不知道旁边的香港人听不听得懂。

经过十来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要在香港降落了。窗外阳光明媚，跑道修在海面上，两边都是蔚蓝色的大海，漂亮极了。机长广播，说香港的气温是19度。得，从德国出发的时候穿的羽绒服，现在都得抱在手上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0

当时是2003年年底。2003年?-------大家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对啦，非典呀!! 虽然高潮已经过去了，但是我看到香港机场还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我们排队入境的时候，就有人拿着耳温测量仪在做抽查。

入境后，直接看着指示牌走到了大巴的集中地，选了个到深圳蛇口的巴士上。(这其实是错误的。应该不入境，直接上从机场到蛇口码头的快船。不过我那时候不知道。后来可后悔死了。) 我虽然也是第一次踏上香港的土地(以前有机会，但是我跟邓爷爷一样，还不是自己的地方，不去)，但是对那些高楼大厦并不觉得新鲜。长工同志就不得了了，他就像那乡下人进城一样，惊奇得不行。一个劲想从车窗户里往上看那些高楼到底有多高。

有一个情况，从香港到深圳，过的关口之多，之复杂，打死我，我也没想到。香港这边出境要"啪啪啪"盖一系列章，深圳那边入境又"啪啪啪"盖一系列章。当时是临近圣诞，人那个多啊.......我还看到一家四口从台湾来的，拿着回乡证过关。(嘿嘿，头一次看到回乡证。)

"你不是说香港是中国的吗?" 长工在排队的时候悄悄问我。"是啊，当然是中国的。" "那为什么还要这样麻烦?" "这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就说:"我们是一国两制。" "为什么要一国两制?" "因为香港在英国统治下习惯了资本主义，一下子改不过来。" "***想改的东西，还怕他改不过来。"-----他倒满了解***嘛! "来硬的会失民心。" "我知道了。马克思说过，想要火腿，先给香肠。" 呵呵，到底是东德出来的，觉悟就是高。

等我们从深圳边境出来，外面天差不多要黑了。车也给换了个小面包，就我们俩和另一个从英国回来的女孩，我们到蛇口，她到保安。

蛇口这里是我舅舅家。以前也来过好多次的。但是这回可能是因为天黑吧，反正车开过他们小区门口，我居然没发现。害得我们俩下车后，拖着那么多行李走了那么多路。(我没告诉家里人我们什么时候到，想给个惊喜)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0

我舅舅家住七楼。多亏有电梯，否则......。出了电梯，右手边就是家门了。哎，我突然觉得好激动，好刺激。于是自己跑到七楼和八楼之间的楼梯上躲起来，让长工去敲门。只见长工统治整了整衣服，静默了一会儿(在复习中文单词)，然后精神一抖擞，按了门铃。

我先听到了开里面门的声音。接着就是我舅妈那特有的东北大嗓门儿:"哎呀----------------" 然后，是开防盗门的声音。"哎呀----------终于到了--------"听舅妈的声音，脸上肯定笑开了花:"林白(我老妈)，林迅(我老舅)，快出来快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长工同志气运丹田，声如洪钟地喊了一嗓子:"妈!" 我一屁股差点没坐下去。

亲人见面自然是格外高兴。可是，等到我介绍长工的时候，嘿嘿..........

"他叫heiko。heiko fester。" 我可是字正腔圆地说出了长工的名字。可是，到我妈我舅舅舅妈那里，就成了:"啊，好，好。海狗，海狗。"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3

我舅舅是深圳南玻的生产部经理，所以住的房子满大的，将近200平方。就是装修队请得不好，粗看还行，不能细挑。我们到的时候，我妈已经给我准备了一桌子菜。虽然都是很平常的家常菜，比如千张肉丝，基围虾，韭菜鸡蛋......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谁的菜都没有妈妈做的香，不是吗?)。摆在海狗面前的餐具，是一副刀叉，和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小碗，搞得我们长工同志拿着刀叉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我给他换了个盘子，他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吃完饭，聊了会儿天(主要是我们一家人在聊，长工同志坐在旁边听，可怜还听不懂)，就准备睡了。舅妈把我们俩安排在客房。我妈还问呢，你们俩怎么能睡一起。结果被我舅妈使着眼色拉走了。嘻嘻，舅妈真是理解我们啊.....

刚躺下没过五分钟，妈妈就跑来叫我:"快，蕾蕾(我表妹，舅舅舅妈的女儿)加拿大的长途。要跟你说话。"于是，我跟海狗交代了一句，就跟妈妈去舅舅舅妈卧室接电话了。

哎呀，这个电话一接，把人给搞兴奋了。于是我们四人又开始狂聊。还拿来瓜子什么的，大有长期作战的架势。主角当然是我了，从我到德国的第一天开始讲起，大吹大擂，报喜不报忧。其间妈妈问我:"这个海狗，是干什么的?" "他是doctor。" "doctor，博士噢。哪方面的?" "医学。" "那敢情好啊，我们家就缺个医生。"我舅妈插嘴道:"他是什么医生?" "呃---------"谁都知道，广东一带的人都比较迷信，就是像我舅舅家这种后来来的，也被同化了不少。如果告诉他们海狗是法医，那还不把他们吓死。于是我说:"就是一般的医生，全而不专。" "那也可以啊，明天让他给你舅舅全身检查检查。" "嘿嘿......." 海狗啊海狗，你们学医的是到后来才分的科吧，前面的基础部分应该都是通用的吧........

我们聊着聊着就忘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正说得欢呢，就看见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长工同志弓着背，小脑袋慢慢地探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 估计是他左等右等不见我回去，害怕来着，跑来看看情况来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3

我和长工回房后，躺在床上。我就跟他说了:"我告诉我妈妈他们，你是医生。他们都很高兴......" "什么?? "长工吓得差点从床上坐了起来:"你骗他们。" "哎呀，善意的谎言啦。这马上圣诞节和新年的，家里来个法医，多不吉利啊。" "为什么不吉利?? 我们真的是很普通的人...." "你不懂，在我们中国，凡是跟死人有关的都是不吉利的，比如法医，比如殡仪馆。" "这样啊....." "就是这样。反正你就是医生了啊....如果他们要你给他们看病什么的，你就装装样子。你在医学院呆了那么久，看也看会了吧?" "可是........" "没有可是。我告诉你，我舅舅主要毛病就是工作压力大，应酬多引起的血压高，胆固醇高，头疼，失眠。我舅妈也一样，还加上个更年期综合症，有点甲亢。我妈妈是骨质疏松，腰腿痛，另外因为我爸爸的事情，心情也比较抑郁....." 到底谁是学医的!!! "那-------" "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可是，要是以后他们知道了我是法医，他们不会生我的气吗?" "你先顾好眼前吧.....以后? 以后有没有机会再见面还是问题呢。" "为什么? 如果我们结了婚，那我......." "别得寸进尺啊。我才刚同意你做我男朋友，你就想到结婚了。" "哦.......可是，我这次跟你来，就是想向你妈妈请求，让她允许我取你啊...." "啊??????" 这家伙原来打得是这个主意。"我读了些关于中国文化的书，说你们中国人结婚，是一定要家长授权的..." 这都哪年的老黄历啊。"早都没有这个规矩了。现在都是自己做主。" "这样啊......"海狗的声音明显地低了下去。哼，想曲线救国? 没门!! "那你什么时候能嫁给我呢?"----如果这算求婚，那真是世界上最不浪漫的求婚了。"哈.....嫁给你，开什么玩笑。我还这么年轻，怎么能就在一棵树上吊死了呢。" "可是........可怜可怜我吧，我从小姥姥不疼妈妈不爱，现在年纪一大把，长得又乏味........" 我不理会他，翻身睡觉去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4

我本来以为，舅妈他们要长工看病是说着玩的。没想到他们是当真的。第二天早上，我们刚吃完早餐，舅妈就笑眯眯地对长工说:"海狗，你是医生吧?" "呃------"长工看了我一眼，无奈地点头:"是。" "那你主要看哪科?" "他什么都看一点。就是最普通，最没前途的那种家庭医生。"我帮长工回答。"那也行啊。你今天帮你舅舅看看( 什么时候我舅舅成了他舅舅了)。" "舅妈，人家才刚来，你就让人家工作。" 我插嘴道。"自己人嘛，怕什么。"舅妈横了我一眼，又笑脸迎向长工，说:"你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长工连忙摆手。

好嘛，那就看看，有什么了不起。于是，舅舅坐在椅子上，长工围着他左看看，右瞧瞧，再用小手电筒照照........"呃--------您能躺下来吗? 您这么坐着，我不习惯。"长工突然说。"啊，好好。"舅舅一边答应，一边到沙发上躺下。只见长工先是把舅舅的衬衣解开，再把舅舅的脑袋摆正。掰过左半边脸看一下，又掰过右半边脸看一下。耳后，头发里，都一一仔细看过。又抬起舅舅的胳膊看看腋下............"德国医生检查起来真是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真认真，真仔细。"妈妈和舅妈在旁边感叹。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他是在验尸呢???
好不容易检查完毕，长工说:"您是黄种人，四十，五十岁样子，男性......." 他在说什么呀!!我赶紧从背后捅了一下他，边向他瞪眼，边暗示说:"你看我舅舅有什么毛病?" "他......哦，哦......舅舅就是血压高，胆固醇高，头疼，失眠.......应该多休息，多放松。" "哎呀妈呀，神了嘿!"舅妈忍不住惊呼起来:"就这么瞧两下就瞧出这么多毛病。看来外国医生水平是高啊......."说着，她把舅舅从沙发上赶了起来，自己躺了上去:"来，帮我也看看。"

看完舅妈，又看了我妈妈。我的长工就成了他们眼里的海狗神医!!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4

要说我们中国人啊，还真是热情好客的典范。像长工和我回家，我舅舅舅妈居然就放下工作，专门陪了我们一个星期，开车带我们到处转悠。另外，我二姨全家，和我大姨的两个儿女也在深圳，所以一到周末，我舅舅家就热闹非凡了。一般都是先集中到铜锣湾，华强北等地逛街，玩乐。晚上又全部到舅舅家打牌过夜。
不过呢，热闹的是我们，长工本身，我猜想还是有些郁闷的。因为我们一说话聊天就是武汉话，经常把他一个人凉在一边，有时甚至都忘了他的存在。虽然哈，我家的人都会点英语，但是跟长工一交流，那中国英语教育的弊端就暴露出来了。上一辈的人自不必说(我妈妈她们学的都是俄语，还全忘了)，就像我表哥表姐这一代的，那基本上也是聋子兼哑巴英语。最搞笑的是有一次，我妈妈她们打麻将，我，长工，表哥表姐们一起看电影DVD"指环王"。可是，那个碟子不但是个枪版，中文字幕还严重滞后，看得那叫一个痛苦。搞得我们一个个都没了兴趣，表哥们去打电脑游戏，表姐们和我去另一个房间看韩剧，最后就剩下长工一个人坚守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4

在吃方面，也麻烦得很。我真没想到，他有这么多东西都没见过，都不肯吃的。特别是上餐馆，猪肉还是那个猪肉，但我们中国人会做成各种各样的样子。长工认不得，就不敢吃。我们一开始还没注意，是后来我们去深圳仙湖山吃斋的时候，长工突然说:"今天可以放心的吃一次了。"我们才惊觉的。至于什么蛇肉，狗肉，驴肉，那是打死他也不会沾的。所以有天我大表姐请客狗肉，就只有把他和减肥的二表姐单独放在家里了------晚上睡觉时，我们俩还为这个沉艘患堋Ｋ滴也腥蹋衣钏腊濉Ｎ幕担话旆ā?/P>
我二表姐人非常开朗，嘴巴就像个机关枪，说起来没完，也特别爱逗人。长工自然就是送上门的猎物。有一次我们在华强北逛街的时候，中途在一个露天大排当吃烤肉串儿，二表姐请客。这个东西就对了长工的胃口，一个劲说好吃啊，好吃啊。后来他还想吃的时候，我二表姐就逗他了:"叫我姐姐我就给你买。来，叫我姐姐，姐---姐---" "可是，你比我小啊。" 长工很认真地说。"那不管。你是我们佳佳的男朋友，佳佳都叫我姐姐的，你也得跟着叫。" "嗯--------Ajanny，你有钱吗?"靠人不如靠己。"没有，我今天没带钱。"我还是比较愿意和表姐一边。"别想躲过去。叫我姐姐，姐---姐---" "究究。" "姐--姐--" "究究?" "姐---姐---" "究究...." 要让长工正确发出"姐姐"的音，那他一辈子都别想吃烤肉串了。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03:14

当时，和长工相比，我和表姐表哥们还是要亲近得多。所以一旦是他们来过夜，那我就情愿和表姐们挤，也不和长工睡一起了。我们在客厅里，把沙发床撑开，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在姥姥家过夜的情景。

三个女孩子在一起，当然会说些私密话，关于性，关于爱。我两个表姐，大表姐是连男朋友都没有过的(就是我前面说过的，年过30还是处女的那个)，二表姐是已经结婚了的。她们都对白种男人那方面的能力很好奇，问我和中国男人有什么区别。大表姐还比较含蓄，二表姐到底是结了婚的人，问起敏感问题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海狗的那个玩意儿有多大? 坚持的时间长吗?技巧好吗?.........."

大表姐是被"红楼梦"耽误了的，天天幻想着能碰到宝黛那样的爱情----"西雅图未眠夜"那样的也可以。她问我是怎么爱上海狗的。我很认真地想了想，说:"我不知道我有没有爱上他，至少我没有那种失去他，拥有世界又如何的感觉。" "那你为什么接受他当你男朋友，还把他带回来给我们看?" "交差啊........其实带他回来是想让我妈放心。然后他人条件还不错，拿得出手，又自愿要来，就带他回来了。" "那你打算嫁给他吗?" "这个现在说还太早了。我现在是非常习惯，或者说非常享受他对我的照顾和关心。但是结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一辈子噢，想想都恐怖。" "你真的一点都不爱他吗?" "哎，我也不知道。我觉得我的理智在告诉我，不要爱上他。" "为什么?" "你看看我妈妈，就是因为太爱我爸爸了，把什么都给了他，结果现在是这么个下场。我可不想像我妈妈一样。" "看来你家的事情对你影响满大的。" "是啊.....我一直都提醒自己，不要让雨下进心灵里。可现在才发现，雨早就下进心灵里了。"
"什么爱不爱的...."我们以为已经睡着的二表姐突然插话进来，把我们吓了一跳。"我就只爱我老公百分之八十。这八十里包括了他要长得五官端正，身高起码1米8，无阳萎早泄不育。赚的钱要能养家----小康水平以上的。然后是要疼老婆，一切家务全包。最后还要像狗一样忠实。" "哈哈....你的条件真苛刻，你家徐斌知道了不气死才怪。" "那还剩下百分之二十是什么?" "那个啊，一半用来看帅哥，一半用来看美女。" "你倒是谁都不放过。" "嘿嘿.....我跟你们说，婚姻就那么回事。两个人在一起时间长了，放个屁都知道是不是自家老公的。爱情，那是属于青少年的东西。我们这把年纪，无非就是个柴米油盐酱醋茶，过日子而已。" "我不同意!"大表姐反驳道:"如果不是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想要和他天长地久，生死相依。" "你又来啦.....完全的浪漫主义。光你想天长地久，生死相依很什么用，要人家也想啊。而且不但要现在想，要一直都想。这个可有难度的噢........我留百分之二十给自己，就是要给自己留点后路。" ..........我这两个表姐的爱情观永远都不可能有交集。那么，我该听谁的呢???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2 21:29

sindowa · 发表于 2005-4-23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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