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把这批香肠卖完,在摊前挂起"休息"牌,我才有机会抬起头来喘口气。哎,anatomie先生好像走了耶.........' j- l1 F$ ?% F9 s" W _' R. w I
"ajanny!" "一声温柔的呼唤"(耳朵出毛病了。)从近处传进我的耳膜。 我扭头一看,哎呀呀,阳光男人哎....."啊,海口。"为了掩饰心中的不安,我故意装出一副惊喜的样子:"你怎么在这里?" "我休假两周。所以过来看看我爸爸妈妈。" "哦。好,好,你是应该休息休息。" "刚才basti告诉我你在这里,我还不相信呢....." "嘿嘿,没想到我在这里卖香肠吧。" "是啊。这世界真是小。" "是太小了。"' [/ Y _ M2 u/ k
话说到这,我们俩都不知道再该说什么了。天气很热,气氛很尴尬。我拿着水瓶猛灌,心想:"老板怎么还不送香肠面包来....." "嗯........我们,很久没联系了。"还是他先开了口。"是啊,是啊。" "我给你写过好多email,可是你都没有回。" "嘿,嘿。"我可不想告诉他我家的事情,所以只有干"嘿"两声,算是听见了。于是,我们俩又陷入了沉默之中。6 K6 B8 F' X) g! k
几分钟后,老板送材料来了,我又要开工了。anatomie先生见我又要忙碌起来,有点黯然地说:"我该去找basti他们了。" "嗯。那么再见吧....." "再见。"说完,他转身走进了人群里。我看着他的背影,悄悄地在心里说了一句"对不起"。
anatomie先生的妈妈住在柏林北部,就在原来柏林墙的边上。离亚历山大广场还是有点距离的。反正车开到她家门口时,我基本上已经睡过去了。(多亏我没睡太死,要不然让anatomie先生给扛上去,多糗!!) 他妈妈已经睡了,我的意识也比较模糊,就感觉anatomie先生一阵"乒乒乓乓"地忙活,就把我请到床上去了。(又睡上了大床,爽,)" d1 D6 A$ `- G" ?+ H
( Q5 O% L- b: G2 l4 r' Y第二天早上六点,他把我叫醒了。哎呀.....好丰盛的一桌子早餐啊...光面包就有好几种,各种果酱,肠子,奶酪.....本来我对西洋早餐是不感冒的,但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吃饱过早餐了,所以这次就猛逮了一顿。7 A/ H% Q" a& d* ?
吃好早餐,我们就出发了。从柏林到小法,差不多70公里的路,开车大概需要40,50分钟吧。我们一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工作啦,学习啦,就是没有涉及感情问题。他的车载音响里一直在轻声放着歌,是一个男生4人组合的碟子。其中有首慢歌,调子非常婉转悠扬,词却写得哀哀怨怨:"what can i do to make you love me, what can i do to be care........."(后来知道了,这个组合叫blue,这首歌是翻唱的elton john的一首老歌"sorry seems to be the hardest word") 不过我那时候听这首歌可没有多想(也不敢多想),就觉得调子好听(想必是帅哥唱的哈),于是就要他一直重复放这首歌。(现在想来,一定很折磨他神经。)
本来四十多分钟的路,不巧那天高速公路上出了点小事故给耽搁了。等我们进入小法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我们第一节课是七点四十开始,多亏小法很小(当然是对我这个来自大武汉的人来说。按他们德国的算法,小法也算是个中等城市了。),等车子开到教学楼前面时,刚好赶上上课铃响起。"拜拜拜拜!"我匆忙和他道了别,就头也不回地朝大门跑去。 $ M' k) Q6 x j4 n' P5 A$ Z5 f+ 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