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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扮演上帝的挪亞為裸體惱羞成怒4 g+ W8 t! H: J7 L9 t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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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獲救了。獲救的挪亞並沒有忘記上帝耶和華的恩德,不久就為耶和華建造了一座祭壇。可想而知,挪亞是如何感激上帝的恩典的。上帝也無疑是把挪亞當作人傑保留下來的,這似乎正意味著挪亞的後裔也都是人傑。6 Q7 v% _# e" }% ~0 i1 }
# \0 X5 d0 E7 K1 A其實,這僅僅是上帝的願望而已。事實上,上帝是否真的從內心裏就這樣認為,亦未可知;而且,人也並非就一定是按照上帝的意願去行事的。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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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對上帝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這毋庸諱言。挪亞在後來的表現,說明了人事實上是承受不了上帝的恩典的;這就譬如一個嗜酒者,死乞白賴地爭著要酒喝,而且誇下海口說他如何如何能喝,看上去真的是個饕餮之徒似的,可是真的喝起來,沒幾盅酒下肚,就又叫喚開了,說自己喝不了多少;實際上,人承受不了太多的恩德。於是,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挪亞就開始用上帝賜給他享用的牲畜、飛禽作為貢獻來侍奉上帝。- w* z9 w( ?) N" j% n/ z
4 w1 h9 b6 G5 y5 M4 p" X; B; J如今想像挪亞擺下的祭壇,那場面一定是既古老又隆重的:祭壇上排列擺放著飛禽走獸,祭壇下排列站立著挪亞和他的妻子以及閃、含、雅弗和他們的妻子。上帝在遙遠的地方就聞到了「馨香之氣」,看到了這壯觀的場面,上帝自然非常得意。上帝覺得自己救了他們,這些供品也就當然受之無愧。但是,上帝究竟在甚麼地方,挪亞他們似乎並不知道,但這正應了那句話:「心到神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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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 h6 C3 u8 L9 P/ l+ k心到神知,使人類在上帝那裏討得了一點安慰。* _+ l* G) X8 l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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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讓我們想起了該隱和亞伯兩兄弟給上帝進貢的事,當時上帝當之所以無愧地收下了「賄賂」,並且還因為挑肥揀瘦而引起他們兄弟間的爭端,最終導致兄弟殺戮,致使亞伯死於兄弟拳下。! |% Y' Y9 h3 x% B
' t# e4 p+ u! I. X3 Q) Q如今挪亞也來祭獻供品,似有投其所好,討上帝歡心之嫌。看來上帝不僅喜歡奉承,而且尤其喜歡禮物。9 I4 e% _; ~# m* `* a* Q$ N
6 B8 y5 i8 P) l! M, }6 B上帝見挪亞一心一意地供奉他,暗自高興,就以先前他原諒土地的方式原諒了人類。上帝心想:人雖然從小就心懷惡念,但土地並沒有罪過,恰恰相反,使用起它來其實很方便,可以提供供奉,飛禽走獸、五谷稼穡,都可以從土地來,和它們比起來,沒用的倒是人,人是土地的廢物。$ {) c- j. b;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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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在地球上的所有生命中,只有人是和上帝一樣的,共同追求享受的生活,也只有人是和上帝爭利益的。上帝因為土地的諸種好處的緣故,發誓並且和人、和土地上一切有生命有血肉的東西立了約:從此不再使洪水泛濫。: j( F# I0 {/ M, a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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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為土地而獲救,土地卻因為貢獻而得福。上帝慈悲的根本原因是物質的而非精神的;也就是說,最後感動了上帝的是物質,而非人類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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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t6 C8 M& i6 G0 u X, p* u+ X那麼,由誰來救救上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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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_3 Z2 h* w% H" I& c7 L& Q挪亞有了上帝的承諾,於是就有侍無恐起來。據說他幹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種植了一片葡萄園。葡萄園一定是個很迷人的地方。嫵媚的陽光,溫柔的和風,撫摸並且吹拂著使人微醺,挪亞確乎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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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挪亞的醉不是因為葡萄園的迷人,實在是由於他自己喝酒貪杯而喝醉了。哪裏弄來的酒,我們不得而知,但這樣一來,挪亞似乎成了第一個造酒同時也是第一個醉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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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的某個午後,挪亞醉倒在迷人的葡萄園裏一這是一個非常精彩的細節。醉倒在葡萄園中的挪亞,一定是夢見或者記起了祖先和祖先的伊甸園,於是就脫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倒臥在葡萄園中的帳篷裏,昏昏睡去。: d- f2 o' \8 ^5 `: o2 `- K8 L
5 g! X5 ~; F2 J; l$ z& a不幸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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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挪亞的兒子含無意中闖進帳篷,看見了赤身裸體的父親,也一定看見了父親的羞處。按理,這一細節中的兒子和父親,並非發生有悖倫常的事情,這和一個男人扒光了衣服去照鏡子,有甚麼兩樣呢?興許那個時候,酒神還沒有出現。然而,無論如何,事實上畢竟是挪亞讓災難降臨於含,甚至含的兒子迦南的頭上。當時,含看見裸露著的父親之後就出去了,並且把這種事情告訴了兄弟閃和雅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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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是閃和雅弗比含更了解自己的父親,聽說後就倒退著身子走進帳篷,並拿一件衣裳蓋在了挪亞的身上。在整個過程中,他們從始至終背著臉不去看赤裸的父親。這也許正是人和人的不同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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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挪亞醒了。挪亞醒後得知整個事情的經過,便大發雷霆怒不可遏,痛斥含還嫌不夠,又罰含的兒子「迦南當受咒詛,必給他弟兄做奴僕的奴僕。」7 N3 \4 \1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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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無疑使我們由葡萄園想到伊甸園,由挪亞想到上帝,由含和迦南想到亞當和夏娃。伊甸園裏,上帝發現亞當夏娃偷吃禁果而知羞恥以後,就怒而發配了他們;葡萄園中,含的發現也給自己的子嗣帶來橫禍。, L- v- H4 D% Y7 M% c3 p
( z. x" l' u( ^/ v% u; o看來,挪亞的確是要行使上帝的權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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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的確是行使了上帝的權力,並且替上帝發威。因為不久後他又說:「耶和華閃的上帝,是應當稱頌的,願迦南做閃的奴僕。願上帝使雅弗擴張,使他住在閃的帳篷裏,又願迦南做他的奴僕。」總之,是迦南承受了所有的災難,而含也自此消逝得不知去向。挪亞開始扮演上帝的角色。& t: N$ ]- r0 E; l/ M# E
2 x9 t2 W, R& n" u& b' m挪亞有這個權力,上帝因為挪亞的面子,才使人類有了延續下去的可能,是挪亞給他的三個兒子以及迦南的劃分,才使人類出現最早的三六九等。挪亞體現了上帝的意圖,因此上帝從一開始就格外地寵愛他,挪亞把人劃分為三六九等貧富貴賤,是為了便於上帝的完好的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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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在上帝面前是人,而在人面前卻是上帝。4 u" W, N/ {,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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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是上帝統治人類的最好的助手。- n' T0 x) {5 ?9 ^' e, Z! }1 K+ q) ?
5 `- o6 g, p; C5 k9 s挪亞創造了人管人的先例。- W" }% o T5 \1 L/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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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上帝所表彰的天下第一人是賄賂他的亞伯,其結果是招致該隱的嫉妒,乃至殺弟。榮譽給亞伯帶來的是生命的喪失。上帝似乎是接受了這一次的教訓,爾後是用給予生命的辦法獎勵挪亞,讓他比常人多活了許多年。這一招果然奏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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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H* t* `) D3 m5 o從此,以惡制惡和揚善懲惡的現象及經驗就完成了。人類因為這兩種現象之問的忽強忽弱與時弱時強的遭遇,才得以平衡直至今天,將來也還如此,因為這是上帝以及上帝的寵兒挪亞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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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亞是功臣,挪亞是上帝的選擇。人是挪亞的選擇。挪亞是上帝最得意最忠實的臣僕;上帝利用挪亞規定了人的命運,從而實現了他們的統治。0 [" y9 h9 I: O
% d k8 @7 M$ L y1 m- n; W因為事件是由葡萄園開始的,所以葡萄是酸的,不熟的時候還有些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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