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生活好比是水,日记则是鱼,它详细地记载着水的温度,水的密度,水的生态,水的流向......' c4 ^! w0 J1 O- H6 y
# i4 I4 m( h I1 q, ~( H) z
& U0 J8 {3 \5 `0 |$ L# M(一)告别旧情
' r: | w+ K8 e5 G" ^# _* e; ] 这样盼着走又舍不得的日子不知等待了多少时候,整个人好像都麻木了,生活枯燥得能干死条大鱼,爸妈为这次移民整天忙东跑西,留下孤零零一个我守着空空的房子,发呆......
% B1 [1 Z. g+ a' P/ E 家乡的夜景其实也不赖,一串串路灯如龙,蜿蜒在路旁点缀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中,巨大的广告牌上的人看着我,微笑,也许他也在为我送别罢?
' Q% n- o7 @1 ~% Q( C. Z 踏上火车,我们将要背井离乡,向送行的亲人们挥手一一告别,望着一双双湿漉漉的泪眼,我觉得我们也许对麻木习以为常?也许离别真没什么可怕的,只是重新的开始。干燥如炸鱼的日子也许一去不复返,留下些或美好或残缺的回忆,杂杂地丢在繁弦急管的街道无人所要......
3 z+ r$ B! @, I 人没点儿离愁算什么......' X# i: w; |- {* N
我们沉睡在通往北京的列车上,默默地,伴着甜甜的梦,等待着明天新的开始。
8 O8 b3 k0 ^1 I1 t 8 ]* s S1 }9 o. v- [/ D7 N
(二)开始的孤单# \+ u8 j. M* T2 e# R/ e
当再听那曲<<孤单北半球>>时,一种欲落泪的感觉丝丝飘飘悠悠与窗外零星的雪花儿融在一起......0 z0 _9 P/ F# U( j
时光流转流转流转,上学一星期了,如入地狱般的感觉。
/ s" D! N+ d6 w+ T0 N" C 初来乍到第一天,我就理直气壮地撞入当地孩子们的课堂,因为我的测试分数是我不需 ESL 的良好证明。% {' j/ N2 r4 B* }* [8 P( g2 ?/ z& g' j0 Z
可我真有那么那么强的实力么?老师站在前面连比带划的叽哩哇啦,周围的同学们忙着抄笔记的同时闲不住的嘴也嘀嘀咕咕,我则像根木头,傻傻地立在那儿不知所措,盼着时间走快点在走快点,好快些下课。
& {' I' K( H2 Q+ E$ g 独自穿梭在熙熙攘攘打打闹闹的人群中,异常的失落感就会呼啸袭我而来,严严实实把我包裹起来,不能呼吸也不能动,残留下的,只有回忆......
# m P( V, _: [9 ?- z( ` 在国内那想与谁说话就大谈特谈的日子已弃我而去,我不再是班中的宠儿,不再有漂亮的成绩、明亮的笑容,一切快乐都是稍纵即逝的,我只有孤单悲观的理由,只有悄悄倚在陌生的角落舔着伤口莫名心悸......0 P- [& L! Y% V q8 @# F
所以,我只能做起“与饼干说话的人”,其实对着一快儿咬了一口的饼干说话,没什么,又是寂寞,淡淡的悲哀,强忍眼泪的悲伤,只有孤单......
2 M L# }) I- a! v5 v* i0 d $ }( c5 j+ H2 a5 e: z, M
(三)日后0 k& @2 ?3 v y! D# K6 M
当感觉到上学并不是件苦差事已是一个月后的事情了,这儿其实也不是像我想像得那样糟,同学们异常的开放,如花朵有权以阳光的名义快乐。庆祝情人节,看那种关于悲惨爱情的戏剧,体育课上还要学social dance,就是那个交谊舞,在中国,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还是那么遥远,老师们都在有意无意回避这类的话题,事情种种。而现在,它们都发生了,在我身旁切切实实的发生了,是从前的我永远也想不到的事情。
`2 b$ m* R9 l. b' u7 R, l, Y$ Q 那类的戏剧在中国的音乐课上曾看过一次,是一张 VCD<<猫>>,英文版的,不大感兴趣,只记起当时与同桌说了一堂课闲话,大家都听不懂啊!而现在,周围的一切都弥漫英文的气息,而我又不能放弃,只好把同学们的对白都当作正版磁带,这就是所谓新移民初来乍到的苦楚罢?我真的一度失落过,不过现在,我也有一些与我合得来的朋友了,虽然没有向中国的朋友那样亲密那样多,只是,不再那样的孤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