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当年的那个实习,其实J老师也一直在观察我们,观察我们的学习和实习态度。在加拿大长起来的孩子有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感觉,在她们的脑子里没有中国所谓的尊师重教这一条,他们所谓的尊重就是保证人人平等,他们不会像中国学生一样对老师那么谦卑,所以他们跟老师说话的时候就跟平常人一样,我跟老师说话的时候特别小心,生怕哪句说不好让老师不开心。因为J老师是个亚裔老师,她对尊师这一条看的很重(这是我个人的感觉,也许老师并不在意),她知道我对她特别的尊重,凡事都现听听她的意见,她就感觉我是个态度比较诚恳地学生,她也明白我谨小慎微是因为我的语言障碍,但是她能撇开我的语言障碍给我鼓励和平等的评价这点让我很感动。后来和老师熟了以后才知道老师的父亲跟着老师的组父亲在清末的时候来到加拿大,老师的父亲勤奋好学,他特别想学医,那个时候的加拿大可不是像现在一样你想学就让你学的,也是看人种收学生的。老师的父亲在入学的时候就被刷了一次,因为当时某省不准白人以外的人种学医,老师的父亲不肯放弃,就到了另外一个省学了医,坚持下来,可是那个省只能学医,不给亚裔医生实习和工作的机会。老师的父亲在学医从医的路上吃了很多苦,这些苦都是因为自己是个亚裔人而不是白人。最后老师的父亲无奈带着一家人辗转到另外一个给实习很工作机会的省稳定了下来,老师说现在的加拿大比那个时候可开放多了,也给了很多不同颜色的人很多不同的入学就业的机会,所以老师说我能理解你现在的痛苦,我也能明白你现在的困难。当时和老师这一番交心之谈让我心里特别的温暖,至少我知道有人能明白我的感受,我就觉得不孤单。 ' r% e) J" u* z7 C) b'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