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孩子>.我打一枪换一地儿

木野 · 发表于 2006-12-9 19:24

周六上午，由纪约我逛街，走累了之后，我们像往常一样找了家咖啡馆，坐着聊天。
“后来怎么样了？”她迅速地点完餐，急切地问。
“后来我们从礼品店出来，他说要请我喝咖啡，――冰咖啡，上面有巧克力球的这个，――我没同意，因为太晚了，所以最后他送我回家，就没了。”我心不在焉地说。
“唉你干嘛不去咧，浪费大好时机。”由纪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仿佛当时和夏木在一起的是她自己。
“又没什么可说的，多尴尬啊。”
“哪，人家说不定想跟你来个激情告白呢，――哦对，他已经激情告白过了吧。”
“什么跟什么啊……”
“对了，他怎么告白来的。”
“就说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那么没特点。”由纪撇撇嘴。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夸张……。对了，你和真田君咋样咧。”
“没有啦……”由纪一下子泄了气，“我不想显得那么咄咄逼人，所以一直都没问他，就想说大家先做个朋友，其它什么都可以培养嘛。可是真田君却表现得怪怪的，上次我拍着他肩膀对吉堂君他们说我俩现在像哥们一样好了，真田君却嗯嗯啊啊地敷衍过去，还拿掉我的手，你说，是不是产生反效果啦……，他会不会觉得我很随便，讨厌我啊……”
“唔……”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面前露出少有的沮丧的由纪，只能学着她的思维往好处想，“说不定是他真的喜欢上你啦，不希望你说和他只是哥们啦……，之类的……”
由纪抬眼带点感激地笑了一下，让我立刻有一种谎言被拆穿的感觉。她拉过柠檬茶小口地喝着，带着不自信的语气说，“或许他是在和别人炫耀完有女生追他后生气我不表现出喜欢他的样子……”
“你把你喜欢的人想得太坏了。”我带些责备的语气，“不如去干脆地问他，有没有喜欢我，还是我需要更努力，还是你根本就觉得我烦了。”
由纪有些鄙视地看了我一眼，疲惫地笑了，“你会对夏木这么坦白吗？你会去问他，你把我当妹妹还是当女朋友啊，你喜欢我可爱点还是成熟点啊，吗？”
“……”我沉默着低下头喝咖啡，也是，那些话怎么能问出口呢，不敢，也不能啊。

木野 · 发表于 2006-12-9 19:25

不过由纪并不像我，总是把那些烦琐的事拿来想了又想，所以气氛只有一小会的沉寂。很快，由纪就又扬起笑脸，大度地甩甩手，“我管他呢，男生就是麻烦，比女生还不诚实，现在我只要有亚子就好。”
我无奈并满足地笑了。
然后亚子开始左顾右盼地找帅哥，我作为有男朋友的人，自然不可以和她同流合污。……其实还很不习惯自己的这个身份。
仿佛在印证什么一般，手机忽然响起来。来电显示是夏木，我在由纪若有所思地坏笑中还是很紧张地按下接听键。
“喂…………”
“啊～我亲爱的亚子～～，我不在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啊～～”
“…………藤泽老师！”
“咦，你怎么听出来的。”
“……我不屑回答你这个问题。”
“哈哈……，你在哪呢。”
“咖啡馆……，和由纪在一起。怎么？”
“没，夏木说早上想找你出来结果没找到。重色……重友亲色的家伙哈。下午请你俩看电影怎么样，夏木掏钱。”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边夏木远远的喊声，“喂，哪有……”，在藤泽老师的嬉笑中显得有些底气不足。我转向由纪，跟她说明了一下情况。
“好啊，当然要去。我要看鬼片，最好你能一下子扑到夏木怀里。”
“你在说什么……”不过我还是拿起手机，“藤泽老师，由纪说好。”
“嗯，我们去电影院集合吧，先看看有什么可看的再说。”
“好。”

木野 · 发表于 2006-12-9 19:26

顺便说下.老婆.我雨宫镜夜那个纯字数已经43,477了!!!
哇哈哈哈我是天才~~~
(某Heal说:我觉得你是写不完了.某木:你怎么知道!> <)

Moonchild · 发表于 2006-12-16 17:10

呵呵~来顶~
电脑一直处于......坏死状态，没空来
已经4万字了呐~加油，那个TF的殇夏之祭好像据说20多万呐......

木野 · 发表于 2007-2-15 19:34

我居然又爬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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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由纪说要让男生等一等，所以我们俩慢慢悠悠地吃完东西，说说笑笑走过去。
“大小姐们，终于来啦。”藤泽老师靠在电影院的橱窗上，回过头笑嘻嘻地看我们俩。夏木靠在他旁边，听到他的话后把手里读到一半的书合上，放在地上的一个塑料袋里，抬起头笑着看我们。我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着他脚边的袋子，很明显他们刚从书店回来，也许就是这个原因让藤泽老师兴起了给我们打电话了念头。
“不过你们来了就好，夏木专挑那些有关钢筋水泥的书，还看得津津有味的……”藤泽老师一副忍痛以久的样子，夏木在旁边微笑着看着他。
“行了行了，乖。”由纪点起脚尖摸摸藤泽老师的头，后者在下一秒态度大变。
“喂，我怎么说也是你们的老师啊，这么不敬。”
不过回答他的是由纪的经典鬼脸。
“好了好了，走吧。”看他们俩有越吵越激烈的趋势，我赶紧拉着由纪的手，把她拽进电影院。
“你要看咒怨么。”我半真半假地问她。
“……你真的要看鬼片吗？”她在海报前吓的要死的样子，我小人得志般偷偷比了个V的姿势，夏木好像懂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其实我也不敢看鬼片，只是我知道，一旦我表现出想看了，比我还胆小的由纪一定会拼命拒绝。
“你们小女生不是最爱看煽情片么。”在看另一边海报的藤泽老师忽然说，他指着一张海报，上面是一对男女的深情对视，男的很帅，女的很可爱，这两点让由纪连名字都没看就迅速决定了看这个。

藤泽老师买了一堆纸巾，夏木在我结结巴巴的道谢声中还是给我们买了票，从左到右的顺序是，藤泽老师，夏木，我，由纪。
故事是讲的一个很可怜的女孩，她的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所以她从小就很孤僻，又逃学又打架的，直到后来遇到那个男的――那个男的是她的班主任，比她大将近20岁。男的的家庭很富裕，但是不和睦。他父母逼他娶一个千金女子，故事讲的是他和女孩相识，相恋，误会重重，最后男的一气之下娶了那个千金并去了欧洲，女孩一直等他等到他回来，结果最后也没勇气说出她的真心而错过了他，然后挑楼自杀的故事。
故事错综复杂的有些乱，女孩一直等到男的回来的时候，由纪和我都哭了。由纪从包里那出一包纸巾拼命擦眼泪，我的手背都湿了，自己却还没有注意到。这时，我听见身边有人小声地说了几句话，然后翻找东西，我没在意，过了一会，我感觉到从左边无声无息地伸过来一只手，搬住我肩膀。
如果这是在看鬼片，我非得吓死，不过这是言情片，所以我转过头。
正对上夏木的目光，关切的深情，看到我之后愣了一下，淡淡地笑了。他抬起手，手里握着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在我脸额擦拭着，到嘴角，到眼睛。我有些紧张地僵直着，他温柔而迅速地完成这一切后，我还在愣愣地看着他，他抬起手，和往常一样，摸摸我的头。
“孩子。”
和往常一样的语句。
本能地想要张嘴反抗，却忽然愣住了，嘴张到一半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也愣了一下，一丝尴尬和悲伤闪过他的脸，他逃避似的低下头，我转向屏幕。
很快我就把这段插曲忘记了，女孩站在高高的楼顶时，我又哭了，手里握着从由纪那里抢来的纸巾。
“――一切都结束了吗？”
“――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爱你。”

木野 · 发表于 2007-2-15 19:35

从电影院出来，我发现我和由纪不是唯一哭泣的人，几乎所有女的都泣不成声了，相比之下我还算好的。藤泽老师提议去吃肯德基，让我俩冷静一下。
往常无比好吃的鸡腿和土豆泥在眼泪的伴随下显得那么单调，我很快就没胃口了。其实并不完全是因为那个电影，更多的理由是身边的由纪总是在抽泣，而且这个离电影院最近的肯德基里更不乏回味无穷的还在哭泣的人们。只要身边有人在哭，我就会本能地觉得自己和他们同样悲伤。
一顿饭在沉默和藤泽老师的风卷残云下迅速结束了。我和终于恢复过来的由纪一边看表一边盘算着什么时间走出去不用在车站挨冻而且不会错过车。
“我送你们俩回去吧。”藤泽老师扬了扬手中的车钥匙，“小夏你明天还有课吧。”
“唔……”夏木思考了一会，“亚子，你能……和我去一个地方么，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啊？……哦。”我茫然地点头。藤泽老师有些惊讶地看了看夏木，然后耸耸肩不置可否。夏木清澈的眼睛里隐藏着一种坚决，我们，至少是我和由纪，都没看过的坚决。
我忽然有一种隐然的恐惧。

从肯德基出来，我跟在夏木后面一步的地方走着，走向他的车。藤泽老师自己租了一套公寓，夏木住在大学宿舍，所以他们各自有一辆车。
夏木始终一语不发，直到我坐进他的附驾驶座，他开车走在某条不知名的路上。那种莫名的恐惧依然徘徊在我心里，即使身边坐着的是我最喜欢的人也一样。以往，每次我赶到不安的时候，夏木总是及时地送上安慰，包括在游乐园坐云霄飞车的时候也一样。但是这次，他只是严肃地看着前方，我当然不认为他的车技差到必须全神贯注，我觉得他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车在某个地方停了下来。我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紧握安全带太久，以至于松开的时候引来阵阵酸痛。
随着他下了车，黑暗中我只能看见四周都是楼房，夏木示意我坐在长椅上，自己走进一栋两灯的楼，再出来时，捧了两杯热咖啡，他把牛奶和糖加的多的那杯递给我，坐在我旁边。
我们以同样的姿势捧着咖啡，沉默一会，我终于忍受不了。
“你找我……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问他，却不敢接触那一尺之外的目光。
“亚子……，你在害怕吗？”他忽然问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哈？”我转过头奇怪地问，却毫无防备地对上他深邃的眼神，隐藏着一些悲伤。
“你是在担心我们的结局吗？”
“……”我没有说话，我在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亚子，我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根本就不喜欢我？”他忽然说出这句话，让我十分惊讶，“因为当初说出来的人是我，我总觉得你是在顾及我，不想拒绝我……，而不是真正的喜欢我。”
“……”他有这样的顾虑，让我吃了一惊，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怎么说。
“亚子，你知道吗？有的时候我真的好害怕……”他把头埋在举着咖啡杯的臂弯，我从没见过这么软弱和不自信的夏木。在我心里，夏木永远是温柔的，即使有一瞬间的对什么不确定，也会转瞬即使。我总觉得夏木会为我做好所有事，却从没想过他也会有这么怯懦的一面。
“亚子，不要勉强自己，好吗？……和我说，好吗。”他像是有些急切地问，又像是害怕我的答案。
“……我，喜欢你。”这是我的第一声告白，却没有想像中的紧张。我一直以为积压太久的心思在终于释放出来的那一刻会让我激动或是悲伤得不能自已，我以为我会说的很深刻，然后在对面的人的脸上看到足够多的惊讶。但是现在这一秒，我说出口的告白，却是那么的软弱，让我几乎产生怀疑，这还是我吗？还是一直暗恋夏木的我吗？我封存以久的那些情感，上哪去了呢。
我忽然变得比夏木还要不自信，比夏木还要恐惧。我是那么的喜欢他，喜欢他那么久，为什么现在，在我终于放开枷锁的时候，又寻找不到那些感情了呢？
“……我想，我是喜欢你的。”
我只能这样说，这是我现在能说出口的全部。但是我知道，凭借这样飘忽的语言，是没有办法坚定他和我的信念的。

木野 · 发表于 2007-2-15 19:35

我把一切都告诉由纪后，她得出来的结论就是，我应该主动约他出去。
她说大概是夏木觉得他自己总上杆子找我然后我都不去找他，以至于让他产生我一点都不在乎他的感觉。我汗，这一般不都是女生的心思么。
“所以我跟你说么，男生比女生还不诚实。”她不屑地说。
不过好朋友不愧是好朋友，她还是搬出好几本书，全是约会最佳地点之类的，趴在我床上研究。
“从经验上讲，电影院还是最古老又万无一失的地方。”她一本正经地说，“不过我觉得那里太俗了，而且我们刚去过。再说万一他又看到什么悲剧镜头然后反过来用到自己身上……”
“……你哪有什么经验啊，给我说点有用的。”我在电脑前心不在焉地说。
“唉，这些书上都说什么发挥自己的特长，或者是以自己那种装束最好看为准。”她刻薄地看了我一眼，“你又没什么可塑性。”
“喂！”
“好吧，反正夏木喜欢就行了。”她无可奈何般地耸耸肩。
“……喂。”
“好吧不跟你闹了，我要办正事。”她一本正经地低下头，“逛街怎么样？唉你也不喜欢逛街……”
“我害怕和他单独相处……”我说。
“什么！有电灯泡还算什么约会啊。”由纪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然后恍然大悟一般，“估计让夏木感觉到压力的就是你这种性格。老躲，怕什么，是他主动跟你表白的，你稍微反过来想想也知道肯定是他更在乎你。”
“即使你这么说……”
“我看你连约夏木出去的勇气都没有。”
“唔……”
“人家夏木可是抛弃颜面自己跑到学校来找你呢……。咦？对了！”她忽然很兴奋地坐起来，“要不我们来个四人约会？我去帮你约夏木，你帮我约真田君。好朋友要互相帮助么！”
“哎？”
“好就这么办了！现在打电话，我们去中心公园吧，泱河不是通过那里么，据说有游轮什么的，可以逛城市的，也满便宜。”
“嗯……我没意见到是。”
“那，时间就下周六吧。11点集合？我记得真田君10点半才下英语课，我们可以先去吃饭。”
“嗯，……你对他很了解么。”
“那是。”

于是我只能给真田君打电话，事实上，我和真田君的接触并不多，也仅仅能被形容为认识。他是不太爱咋呼的男生，学习很好，总爱有些傻傻地笑，如果让我一一背下全班男生的名字，他大概会排在很后面吧。但是奇怪的是，现在我要约这个只说过类似“借过”，“抱歉”，“谢谢”的男生出来，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紧张感，仿佛是很容易的事，只要说了，就结束了。
我跑到另一个房间打电话，在听到透过听筒传来的原本就陌生还加上了变形的声音时，又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了。
“您好，真田家。……喂？”
“……啊，您好，呃……，是真田君吗？”
“嗯我就是，你是……”
“嗯，亚子。……雨宫亚子，由纪的好朋友。”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加上后面那句话。
“哦，……有什么事吗？”只是愣了一瞬间却迅速开朗起来的男声。
“哦，是这样的，我和由纪还有一个……就是上次一起出去的夏木想要一起去泱河坐游轮，我来，嗯，问问你可不可以一起去。”
“哦……”声音有一瞬间的迟疑，我在担心他是否还有别的安排时又注意到我还没说时间呢，“嗯，好啊，什么时候呢。”
“下周六，11点约在中心公园门口……的麦当劳门口，好吗？”
“嗯，好啊。”
“就这么定了。”
“好。”
挂了电话后我回到房间，“由纪我约在麦当劳……了……”，看见由纪举着手机愣了一下的表情。
从手机能听到对方房间里其他声音的机率是多少？我迅速地判断着。
“哈哈，嗯，所以说，在麦当劳门口吧。……嗯，好，再见。”由纪关掉手机，回过头看我，我比了个OK的手势，她开心地笑了。

Moonchild · 发表于 2007-3-22 01:30

加油填坑，前面的我基本上看完了........

木野 · 发表于 2007-3-23 22:59

居然还有人在看…我自己都快把这给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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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上学之后，日子又仿佛回到平常一般地慢了下来。最近总是有好多好多事发生了一般，我的，夏木的，由纪的，真田君的，好多都不一样了，就觉得之前都像是空白，怎么活过来的，都令人质疑。
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我还是觉得这就是尾声了，我们会继续白开水般地活下去，并在20岁时重新惊觉时间。我和夏木也许会继续在一起，也许感觉尽了就分开了，由纪和真田君也许终于看见对方了，也许看不见所以就放弃了，但都只能平平淡淡的。很不可思议吧，我觉得变化是一朝一夕，但一个变化却应该发生在很长的一个时间段里。我觉得这些已经足够清晰了，夏木，真田君，由纪，甚至藤泽老师，我觉得大家就是这样的，我已经了解的足够多，即使是很久以后，他们也应该不过如此。
但是好像是把一切都看简单了。
太过相信这些简单的幻象，以至于当那个只说过“借过”，“抱歉”和“谢谢”的男生站在面前好像很认真地说，“雨宫同学我能跟你说点事么”的时候，我好像是只剩下扎眼的动作，和傻傻地“哈？”。
“周六约着出去，是佐堂同学……由纪的主意吗？”
“呃？……我不知道你指的是哪一点，但的确是她说要约你的。”
随意在高一走廊和不常用的西楼逛着，我没有机会注意这是多么不可思议。
“哦，……那她为什么不自己来说？”好像是尽力把这句原本应该是责备的话说得更客观到仅仅是一个问题的语气一般。
“她不敢嘛。”脱口而出，又觉得似乎不太妥当，一时间也没想好怎么修改。
“哎？”真田君愣了一下，“由纪吗？”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即使是由纪，也有不敢的事嘛。”比如说看鬼片。
“哦哦，这样。”
“嗯……，就是这样。”
仿佛是互相默认地结束了话题，我们上了高二的走廊，往教室的方向走。

“亚子么，这不是。”从职员室探出身，黑色的短发有些炸起来，怀里抱着一些参考书。
“藤泽老师。”我和真田君叫道，也许是早就知道我和藤泽老师比其他人要更亲密的关系，真田君向我们点了一下头，自己离开了。
“这可不行哦，私自和别的男生泡在一起，辜负了我家小夏，结果可有你好看的。”
“你在说什么啊！”我不满地叫。藤泽老师有些夸张地笑了笑，然后稍微正经了些。
“是由纪的事吗？”
“嗯……，应该是。”
“哈？那算什么回答。”
我耸耸肩，看了看藤泽老师怀里的卷子，问，“下午考试吗？”
“不，给你们讲卷子。……不过，小夏已经给你讲过了吧。”
然后他带头向教室走，我小跑两步跟在他旁边。一点都没觉得不自然，仿佛一开始就应该并肩一样。不过虽然这么说，我们也丝毫没有并肩的感觉。我稍稍侧头，偷偷打量那张和夏木有些相似的脸。为什么这么自然呢，因为是老师和同学而已吗？因为是藤泽老师所以自然也无所谓吗？还是因为……是夏木所以才紧张呢？
但不管是哪个答案，好像都没有说明任何问题。
“不过啊，亚子。”在快到班门口的时候藤泽老师忽然开口，却没看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对于你和由纪我只有一点建议，那就是，永远不要以为没说出口，和明确表现出来的东西，有人会懂。”
“哎……？”
但是还没等到我来得及发问，他就先拉开门，一副和平时一样的神情走进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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