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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教会成为教会2 y- x4 H/ B8 M$ p5 ]" H' T
——当代华人教会身份危机与圣经教会论的重建
5 Q: ^! h0 x+ }; a w摘要
7 | e$ x) M+ v, M* M9 q在当代教会处境中,“教会增长”“教会复兴”“教会更新”成为广泛讨论的主题。然而,当教会越来越重视人数、效率、组织、资源、传播和活动时,一个更加根本的问题却可能被忽略:教会究竟是什么? 一个在外在层面不断增长的教会,是否必然是一个健康的教会?一个拥有完善制度和丰富事工的教会,是否必然忠于其在基督里的身份?
( g- Y5 H/ z5 m& s) _本文以“让教会成为教会”为核心命题,尝试从圣经教会论和实践神学的角度,反思当代教会所面对的身份危机。本文首先追溯“Let the Church Be the Church”这一命题在现代教会论中的历史背景,并讨论 John A. Mackay、Karl Barth 以及 Wim Dreyer 等人的相关思想。其次,从新约圣经中的主要教会意象出发,论证教会首先是基督的身体、基督的新妇、神的子民、圣灵的群体、圣道与圣礼的群体、彼此相属的共同体以及被差遣的宣教群体。本文进一步提出,教会的“所是”(being)应当决定教会的“所做”(doing),但不能因此轻视教会的有形秩序与圣礼实践;组织必须服务于身份,而非替代身份。最后,本文将这一教会论应用于当代华人教会,指出市场化、管理主义、活动主义、消费主义和领袖中心主义可能使教会逐渐成为一个“成功的宗教组织”,却不一定成为一个真正活出基督生命的教会。因此,教会真正的更新并不是简单增加事工,而是回到基督、回到福音、回到圣经、回到圣灵、回到群体、回到门徒训练,并重新承担被差遣进入世界的使命,等候基督再来。
9 y5 A# F. c1 G9 }) s7 n关键词: 教会论;教会更新;基督的身体;基督的新妇;圣灵的群体;门徒训练;宣教;华人教会;实践神学
/ P1 H! p x; }4 d9 C/ c一、引言:教会为什么需要重新成为教会?5 k9 J0 j8 P/ w( w1 }/ k. I' T
“教会”是基督教信仰中最熟悉的词汇之一,却也是最容易被误解的词汇之一。
1 l* O5 Y; t" o在日常语言中,人们常常把“教会”理解为一栋建筑、一场主日崇拜、一个宗教组织、一个牧师带领的群体,或者一系列活动的总和。当人们说“我要去教会”时,教会似乎成为一个人可以进入、参加,然后离开的地方。然而,新约圣经对教会的理解远远超过这些外在形式。
8 b+ I- A: V- U. g& l圣经中的教会不是一个宗教产品,也不是一个单纯的社会组织。教会是神在基督里所召聚的群体,是基督的身体,是基督的新妇,是圣灵所居住的群体,是神的子民,是圣道与圣礼的群体,也是被差遣进入世界作基督见证的群体。! p2 `# ~6 f/ e
因此,教会最根本的问题不是:“我们还能做什么?”而是:“我们究竟是谁?”
4 t! }/ u; Y1 p+ A这一问题的重要性在今天尤其突出。
" c4 `/ k3 w$ r- C2 H* F现代教会拥有过去教会所没有的大量资源。教会可以通过网络传播信息,可以使用专业的音乐和影音技术,可以建立复杂的行政制度,可以进行大型活动,也可以通过各种管理方法制定增长策略。这些资源本身并不是问题。问题在于:当这些方法开始决定教会是什么时,教会就可能逐渐失去自己的身份。) O: X. z) f1 e% o! L
于是出现一种值得警惕的现象:教会可能越来越专业,却不一定越来越属灵;越来越有效率,却不一定越来越有生命;越来越重视增长,却不一定越来越成熟;越来越关注人的需要,却可能越来越失去基督的中心。; z8 M+ c k/ G- E
因此,“让教会成为教会”并不是要求教会退回过去,也不是反对现代组织和管理,而是提出一个更深层的神学问题:教会所做的一切,是否与教会在基督里的身份相称?: V2 @( o6 [* l v9 a8 l
这也是本文所要探讨的核心问题。& h% U- ]- c6 j- w
7 \/ S- ~3 Q- Q4 B* t+ y) m二、“让教会成为教会”:一个历史与神学命题& @ S$ Z) o, T1 \- F2 p" G
“让教会成为教会”并不是一个现代教会才提出的口号。20世纪教会论和普世教会运动中,这一命题已经形成了重要的思想传统。
% _) h/ l8 W- ]- R. _苏格兰神学家 John A. Mackay 是这一表达的重要人物。在1937年的牛津会议背景下,Mackay 使用了“Let the Church Be the Church”这一表达,并以此强调教会必须在历史现实中真正活出它作为基督教会的身份。相关历史资料将这一表达与 Mackay 在1937年牛津会议中的贡献联系起来。
! i5 g( h. V. j/ A; L这一命题的重要之处,没有聚焦:“教会怎样才能更成功”,而是:教会怎样才能真正成为教会?: B+ c, e, h6 n
这意味着教会更新首先不是技术问题,而是本体论和教会论的问题。
0 x- O0 V$ b+ ~( w换句话说,教会的问题并不仅仅是:
0 E+ ^0 Y, _) |管理不够好;; D& C' k- F6 S( q6 a
传播不够有效;- N9 V4 ~7 [. Q8 B) U2 M, K6 m6 k: W
活动不够丰富;& e8 A2 `4 z/ Y5 l( F( W* d( _
人数不够多;, A r4 ^+ Z, U* g2 s
领袖不够优秀。
' m/ p$ F) n) [+ m. G更深层的问题是:教会是否按照神所启示的身份活着?
& C" m2 q1 N* o5 T* Q这也成为后来教会论的重要主题。
- l6 v" @# _! \- N8 @7 c3 z% B# VWim Dreyer 2016年发表的论文 Church, Mission and Ethics: Being Church with Integrity 对这一问题进行了非常直接的讨论。他从 Karl Barth 的教会论出发,提出教会若要成为可信的福音见证,就必须真正“成为教会”。他所说的“完整性”(integrity)不是单纯指道德上的诚实,而是指教会成为它在基督里本来所是的样子。换言之,教会是基督的身体,但教会需要不断活出“成为基督身体”的现实。
' i0 m: [, M! QDreyer 因此把“教会、宣教与伦理”联系在一起。他认为,教会的身份与教会的行动不能分裂;教会是什么,必须在教会实际的生活和行动中显明出来。教会若宣讲神国,却在实际生活中失去正直、公义、圣洁和彼此相爱,那么教会的宣讲就失去可信度。! j p& o8 C( b
这一思想对于今天的教会仍然具有重要意义。
6 u+ Q4 ^+ G( [4 W' H( ^( s因为教会最大的危机未必是“没有人来”,而可能是:
! N& C9 j5 o9 O# f: {' A9 V( H3 k人来了,却没有成为门徒;
& r( [# ]; L3 x活动增加了,却没有形成属灵生命;
- i6 u' z, o4 r9 T) |1 L% ~组织扩大了,却没有更加像基督。
6 E- X$ b8 R) u: n因此,“让教会成为教会”首先是一个关于教会身份的命题。
3 T T& @5 C& w$ _* Z$ X# r1 o
f4 z2 D) i5 J% S& }) R& `三、教会的身份:教会究竟是谁?
. e. k |0 J9 g如果教会需要重新成为教会,那么圣经所说的教会究竟是什么?
% U; ^9 { w7 |: |5 c新约圣经没有只用一个定义来描述教会,而是使用了多个彼此互补的意象。这些意象共同构成了完整的教会论。
" r4 ]- ?# }3 S9 m E2 j- F% u(一)教会是基督的身体 Y0 Q( E9 V+ k% M
以弗所书1:22–23说:“又将万有服在他的脚下,使他为教会作万有之首。教会是他的身体,是那充满万有者所充满的。”
5 S# I7 |1 U/ b& A) r这里首先确立一个根本事实:基督是教会的元首。5 T( ^- z$ U; c- ^
因此,教会不是自己的主人。教会不属于牧师,不属于长老,不属于董事会,也不属于会众。教会首先属于基督。这对于现代教会具有非常深的意义。
6 H$ b! L. E, ?4 R& v# W如果基督是教会的元首,那么教会不能以人的喜好作为最终标准。
9 {* V n# a) |$ B' E5 S教会可以考虑人的需要,但不能让人的需要成为教会最终的权威。
3 i, u. z+ E/ W+ q9 \教会可以使用管理方法,但管理不能决定教会的本质。$ n2 D Y+ t A; V( S, x$ w
教会可以追求增长,但增长不能成为教会存在的终极目的。
# ?; d9 c) H* n1 r教会可以使用现代传播技术,但技术不能成为教会的身份。
, b6 m; `8 b; M因此,教会真正需要不断问的是:“这样做是否忠于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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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 R# v2 ~& w$ s6 H7 j5 D$ [这是“让教会成为教会”的第一原则:教会必须从基督出发,而不是从自己出发。+ X; J0 }# L1 q8 q7 [% l6 P
同时,身体意象的核心是有机的联结与相互依存,而非组织的结构。保罗说:“你们就是基督的身子,并且各自作肢体”(林前12:27)。每个肢体都不可替代,不可彼此轻视。若将此意象用于强化领袖权威(将“头”误读为牧师),则是对圣经的严重扭曲。
% V. i8 q( y M2 Q4 b(二)教会是基督的新妇
5 n; T, p* A) r2 v新约中另一个极其重要的教会意象是基督的新妇。“我曾把你们许配一个丈夫,要把你们如同贞洁的童女献给基督。”(林后11:2)以弗所书5:25–27进一步阐明:“基督爱教会,为教会舍己。要用水藉着道把教会洗净,成为圣洁,可以献给自己,作个荣耀的教会,毫无玷污、皱纹等类的病,乃是圣洁没有瑕疵的。”启示录则把这意象推向终末的高峰:“我们要欢喜快乐,将荣耀归给他。因为羔羊婚娶的时候到了,新妇也自己预备好了,就蒙恩得穿光明洁白的细麻衣。这细麻衣就是圣徒所行的义。”(启19:7–8)/ `5 U; N! Q3 O1 u7 m, Z
这一意象的核心德性是圣洁与忠贞。 N$ t) v2 \' y) E S% U
教会不是等待消费者选择的产品,而是已经许配给基督的新妇。她的忠诚只属于一位丈夫。若教会以取悦消费者为导向,便是对新妇身份的背叛。
: g- ?) J' d5 x# U这直接回应了当代教会的“市场化”与“消费主义”危机。当教会开始竞争“哪里的音乐最好”“哪里的讲道最轻松”“哪里的活动最多”时,她就已经在灵性上犯了淫乱。新妇的心只属于基督,她的眼目只注视基督。" d1 e5 {, C8 p4 _5 p
因此,教会必须不断问:“我们是在讨基督的喜悦,还是在讨人的喜悦?”* m. @. |# j! l
这也带来终末的盼望:教会今日的圣洁生活,是在预备那日与基督的婚宴。教会在地上的一切忠贞,都指向那最终的联合。
( [" z" K0 y% e' `- s6 x) v(三)教会是圣灵的群体
8 C, Z! v; J4 x+ k7 b9 a9 ]- _; Z* z教会之所以为教会,根本原因在于圣灵。, @; I; ]1 \' C( M0 r: P3 f- I
“人若没有基督的灵,就不是属基督的。”(罗8:9)( Z" Y6 q" t. f; M+ ~" v
“岂不知你们是神的殿,神的灵住在你们里头吗?”(林前3:16)/ ]) A$ S- ?) ^5 h6 t
圣灵不是教会的一个“选项,而是教会之所以为教会的原因。
3 V' a' a6 d9 |; k) Q; x/ x圣灵在教会中的工作包括:; m' v+ q: |4 K9 j
1. 圣灵使教会合一。保罗吩咐“用和平彼此联络,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弗4:3)。合一不是组织合并的结果,而是圣灵的内住。* \* `5 w3 ]& T
2. 圣灵赐下恩赐。“圣灵显在各人身上,是叫人得益处”(林前12:7)。恩赐的多样性来自同一位圣灵,目的是建立基督的身体(林前12:4–11)。
G9 h. N+ P( I1 m3 J& f7 g- K K3. 圣灵赐下宣教能力。耶稣说:“但圣灵降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必得着能力;并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全地和撒玛利亚,直到地极,作我的见证”(徒1:8)。没有圣灵,宣教只是人的活动;有了圣灵,宣教是神的大能。
* ]( F3 |6 k2 x$ s( ?. L4. 圣灵引导教会进入真理。耶稣应许:“只等真理的圣灵来了,他要引导你们明白一切的真理”(约16:13)。教会的教导若离开圣灵,就沦为人的哲学。$ X; O. T+ O, L0 ~5 |7 Q
5. 圣灵是教会与基督之间的生命联结。基督是头,教会是身体,而圣灵是这联结的生命力。正如灵魂之于身体,圣灵之于教会。没有圣灵,教会只是一个宗教组织;有了圣灵,教会才是基督活的的身体。5 T8 g1 ?2 `' y! h1 u- [& C, p
因此,教会的一切活动——敬拜、祷告、讲道、门训、宣教、治理——都必须依赖圣灵的工作,而非仅仅依赖人的策划与执行力。教会的会议桌上需要圣经,也需要祷告;教会的策略中需要智慧,也需要等候圣灵。6 ^. s6 l+ u; o! s! S
(四)教会是神的子民
8 [& m3 `2 b- G- y5 b彼得前书2:9称信徒为:“被拣选的族类、有君尊的祭司、圣洁的国度、属神的子民。”2 N9 q% O. X, D4 o; K9 N* P
以弗所书2:19则说:“你们不再作外人和客旅,是与圣徒同国,是神家里的人。”5 {) ^/ T) L* e% {+ R! s
这些经文说明,教会不是一群互不相干的个人集合在一起。
]- O( U4 v4 C+ |2 n教会是一个群体。1 I3 j& m/ l9 n6 r0 Q) Z/ T) C
因此,基督教信仰虽然强调个人与基督的关系,却从来没有把基督徒定义为孤立的个人。
; y$ Z1 }9 M2 e) b人接受基督,同时也进入基督的身体。; m; T6 }, E- h7 C5 A- Y
“我信耶稣”不能最终被理解为“我自己和耶稣之间的事情”。, ^; F+ V6 v. Q
因为接受基督的人同时被带入一个新的群体。$ w3 |% a" }* B; E3 S; \( l
使徒行传2:42–47对初代教会的描述尤其重要:“都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擘饼,祈祷。”0 s- W# {4 B: ]4 F3 }' d
这里出现了教会生活的几个重要元素:真理、团契、敬拜、祷告和共同生活。
. p2 U! z- ?# l+ Z% P% }3 `这与现代人对教会的理解形成鲜明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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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人很容易把教会理解为:“我每个星期来参加一个聚会。”但是新约中的教会更接近:“我们因着基督成为一个彼此相属的群体。”
: x: G+ ^5 S& [! l所以,真正的教会生活不能只有主日聚会。; X' [* }" l- O( ] H
如果信徒彼此认识,却不彼此承担;彼此见面,却不彼此代祷;彼此微笑,却不彼此接纳;彼此坐在同一个礼拜堂,却没有进入彼此的生命,那么教会虽然具有组织形式,却还没有充分活出身体的本质。
/ z$ {9 z1 ]: A/ V* f) ? m因此,教会必须重新发现“彼此”。
4 V# ]" H# ]3 Z6 k彼此相爱。
5 m/ {5 ]+ b- L3 R1 e彼此接纳。* W8 z) \% a2 ^4 q: }
彼此饶恕。+ `) f' [/ t. u4 ]2 ^0 ?
彼此担当。2 U j9 \/ {: }. \
彼此劝勉。
& I& a% I" W8 \6 V" P彼此服事。4 }) P; g$ S1 l) @7 @
这是教会本身的生命,而不是教会附加的活动。- m2 W3 W! b+ u: M
(五)教会是圣道与圣礼的群体
]9 C* _! w( X2 |& Y更正教传统将“圣道的纯正宣讲”和“圣礼的正确施行”作为教会的标志(notae ecclesiae)。这一传统有坚实的圣经依据。% d: Y9 R7 J: A& f+ z5 w1 o5 N( w; \
耶路撒冷教会“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徒2:42)——这是圣道;“擘饼”(徒2:42)——这是圣礼。保罗说:“你们每逢吃这饼,喝这杯,是表明主的死,直等到他来。”(林前11:26)8 e- @" Q# d7 K6 m
圣道与圣礼是教会身份的核心实践:. M' T- E5 F) J% V
圣道:教会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弗2:20),教会的生命来自对神话语的听从。耶稣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乃是靠神口里所出的一切话”(太4:4)。教会的讲台若偏离圣经,教会就失去根基。
% Y! G6 Q, M, x/ U, c+ u圣礼:洗礼是进入教会的标记(太28:19;徒2:38),圣餐是教会合一与等候基督再来的标记(林前10:16–17;11:26)。圣礼不是附加的仪式,而是教会可见的福音。3 {% H2 ~$ V3 _( N" l7 h
没有圣道的纯正宣讲,教会就失去真理的根基;没有圣礼的正确施行,教会就失去可见的合一见证。圣道与圣礼共同构成教会在地上的有形生命。: f/ W8 F Y6 c8 J. }" X
(六)教会是彼此相属的共同体7 }0 j3 M. o: M5 \. b0 \: C- N! {: f
以弗所书4:11–12说:“他所赐的有使徒,有先知,有传福音的,有牧师和教师,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 Q q" y7 X# K6 I8 n" Q
这一段经文重新定义了教会领袖的角色。
4 m0 K {# V/ Z领袖的任务不是替所有人做教会,是:装备圣徒,使圣徒能够各尽其职。
7 K' }/ X0 i* @这对现代教会尤其重要。% t! M: b' ~- X$ u
在某些教会中,牧师承担了几乎所有的责任:
1 E7 P% C- }0 Z, c讲道;
* l6 X/ R8 ?; q4 `/ j/ ?探访;
' i* }, t, Y1 C3 z7 H8 B; S辅导;
|9 y( W& A" |! D3 Y: c q! r带领;
8 S& `( Q* Y( W1 y# F8 Q" X0 r8 X' u处理冲突;% j' A& y6 Y5 F
组织活动;
# @8 m K. J" _. x" }$ T培训;+ e9 C/ @2 B8 B [) Z; Y2 q
传福音;5 I# O1 [- I& L) I' `8 ^, V
甚至处理大量行政工作。
5 R! d7 t q1 C, Z结果是:牧者越来越忙,会众却越来越依赖。
, c1 {$ N X3 m- G这并不是健康的教会。! t9 Q0 x: ~6 @
健康的教会应该越来越多地释放和装备信徒。
3 ~8 c2 }# i2 A; D. p5 H4 F有人讲道。有人带领小组。有人关怀病患。有人陪伴年轻人。有人照顾儿童。有人接待新人。有人参与祷告。有人在职场中成为基督的见证。有人在家庭中活出福音。
0 q* y* E2 I c# l* y x5 Q这些看似不同的服事,共同构成基督身体的生命。6 }+ A% p" t$ o) Z* T. l: U
因此:教会不是牧师的舞台,而是众圣徒共同参与的身体。
. i8 _, a1 _4 N, Q1 q关于领袖的平衡: 圣经同样强调领袖的权柄与责任。保罗对提多说“这些事你要讲明,劝戒人,用各等权柄责备人”(多2:15);对希伯来信徒说“你们要依从那些引导你们的,且要顺服,因为他们为你们的灵魂时刻警醒”(来13:17)。问题不是“领袖中心”本身,而是领袖是否以自己的荣耀取代了基督的荣耀。健康的教会需要忠于圣经的领袖,也需要众圣徒共同参与。领袖的任务是装备圣徒(弗4:12),而非替代圣徒。# C7 D/ b1 k& X+ W" v
(七)教会是门徒训练的群体
; s* i1 H4 r, H( Z1 \* T马太福音28:19–20记载耶稣的大使命:“所以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8 q- \! h5 ^8 t# w3 ~( A4 Q7 d% w0 V
耶稣没有简单地说:“使万民参加聚会。”也没有说:“使万民成为教会消费者。”而是说:“使万民作我的门徒。”! N% }8 [/ K& `6 Q
因此,教会必须重新思考“增长”的定义。
. J N. B6 q! S- i如果一个教会人数不断增长,但信徒没有越来越像基督,那么这种增长至少不是新约所强调的完整意义上的增长。
) ~2 _- f4 P' C9 V% y# W+ @" `* s真正的教会增长至少包含两个方面:人数的增长和生命的成长。前者是数量性的,后者是属灵性的。
) }9 p J0 z* y9 y7 W5 `' d, t一个教会可以有一千人,却没有一千个门徒。
/ F+ U7 e( a# F% U同样,一个教会可以拥有大量活动,却没有真正的门徒训练。
1 m+ {9 s* F2 ?; A3 w9 B教会的目标不是制造“聚会参加者”,而是培养“基督的门徒”。+ \& [1 L7 ^( h& j, K6 D0 N
门徒意味着跟随。门徒首先要认识基督,然后跟随基督,最终越来越像基督。
+ n8 i* F8 y2 q: V- z因此,门徒训练不能被理解为一套课程。7 i5 X7 `# `( |, Z( X3 j
课程可以帮助人学习知识,却不能自动产生生命。
+ J& x" z% {! W! `) u; G4 K' A真正的门徒训练是一种生命性的过程:认识基督 → 跟随基督 → 顺服基督 → 像基督 → 帮助别人跟随基督。+ k4 ^& q" [& o* j
因此,一个成熟的教会应该不断问:我们有多少人在成为门徒?而不仅仅是:“我们有多少人参加聚会?”
7 {* D" E f1 u! v9 `+ X0 a1 I& |) G+ x+ U b9 D6 n* X- ~6 g' ]
(八)教会是被差遣进入世界的群体; y, W& L; V( W- ^
教会的身份最终必然指向使命。
0 [. L4 r3 I: b0 f约翰福音20:21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这说明,教会不是一个为了自己存在的群体。
- o2 ?% E7 }) {8 u教会被召聚,同时也被差遣。教会的聚集与教会的差遣是不可分割的。1 N! k4 \" M' U _5 w
/ G+ h: j3 H5 j/ F2 p
主日我们聚集敬拜。
$ J. b6 `# `# @3 s5 U ^% P! v9 m然后我们被差遣进入星期一。
2 \- R1 L: l; \) ^7 g& K9 w我们进入家庭。进入工作场所。进入学校。进入邻舍关系。进入社会。进入城市。6 u+ Z8 `; ~! E) r8 H
因此,宣教并不只是教会中少数“宣教士”的工作。教会本身就是宣教性的群体。
9 Q2 h9 O: } z p9 z! G这也是“让教会成为教会”与“宣教”之间的重要联系。
" a5 U% p$ E' M3 U2 V- M教会越认识自己是谁,就越会认识自己为什么被差遣。
5 V1 @, n$ @# x- y0 n3 G6 H# ~2 _2 I
: A( z( M7 O1 ?. N四、当代华人教会的身份危机
1 g, Z! h) n2 z; H" r( a+ ~如果以上圣经教会论成立,那么我们就必须进一步面对一个现实问题:当代华人教会在哪些地方可能没有充分活出自己的身份?3 e* l: V& i2 |2 \! L: i- h& [ J
这里需要强调,我们不能笼统地批判所有华人教会。华人教会有丰富的属灵传统,也有大量忠心服事神的牧者和信徒。然而,在当代处境中,一些普遍性确实值得反思。
9 G2 N' i% b( c. l- Q- ]8 t(一)市场化:从门徒转向消费者1 `% v' {' D' c, H, u
现代社会强调消费者的选择。; c2 `! m8 {" G2 K" Y6 n, u) K1 u
人可以比较不同产品,也可以比较不同服务。这种逻辑如果不加分辨地进入教会,就可能产生一个问题:/ {) F5 O. N: V. N
“哪一家教会最适合我?”- ?/ S9 U) ?- S( Z5 T% x# W
于是教会开始竞争:
9 ^6 l, l) x. ~' ~* D: L哪里的音乐最好?0 z4 f. T: J2 X
哪里的讲道最轻松?9 ]; x2 N; W. \, `4 _4 n8 g" }
哪里的活动最多?5 h1 w- ~0 O' H8 n% h' z4 D
哪里的孩子节目最好?
, m; ~ F* L! D0 [; K$ }哪里的环境最舒服?% t7 A4 t! B! d, }9 a6 ^+ P
结果呢?教会开始围绕人的喜好设计自己。
; F% l% e+ W6 m8 {3 U! [7 t: t. T然而,福音并不是一个等待消费者选择的产品。耶稣对门徒的呼召甚至包含十字架、舍己和顺服。+ g0 |; t6 x4 e% k- B* O
所以教会不能只问:“人喜欢什么?”还必须问:“基督呼召我们成为什么?”
6 Y/ x: t& _& L(二)管理主义:当教会越来越像企业5 a. w) h2 j7 D/ H' ^$ c
管理本身并不是坏事。圣经同样重视秩序、治理、责任和智慧:摩西按千夫长、百夫长、五十夫长、十夫长管理百姓(出18:21);保罗吩咐“凡事都要规规矩矩地按着次序行”(林前14:40);提多被吩咐在各城设立长老(多1:5);执事制度的确立(徒6:1–6)也表明组织化的服事是必要的。7 P! ^5 k7 j; a1 { H8 b
可管理究竟是教会的工具,还是管理逻辑开始定义教会?
3 O0 E3 h! I# D1 |+ J如果教会开始用企业的方式定义成功,那么可能出现:% a2 h! }- ?: {( D6 `( c& v
人数 = 成功
. S; D: I1 p. s" b+ R) F奉献 = 成功6 ^; n) r, h9 s2 V& p
预算 = 成功
3 T0 T9 c4 m4 L9 Y活动 = 成功3 A D1 ?5 w* {$ P
影响力 = 成功- Y- f: D2 W/ Y- N
然而,这些指标无法完整衡量属灵生命:一个人是否祷告?是否爱基督?是否爱邻舍?是否愿意饶恕?是否忠于婚姻和家庭?是否在职场中活出诚实?是否愿意舍己服事?是否能够带领别人作门徒?
# A e8 u+ @' e3 b6 J这些才更接近新约对成熟生命的关注。" u7 _. h; b' S: ^) u( W" Q: r
教会可以使用管理,却不能让管理定义教会。, A4 n! `" ~6 n* l! W5 s7 Z
(三)活动主义:当“做更多”代替“成为更多”
% t4 ?, |4 n; r8 m" A# S+ P现代教会很容易陷入活动主义。
! R& [; l. k2 z1 h* e" |9 _0 U) I因为活动容易统计。有多少活动?多少人参加?多少小组?多少课程?多少聚会?这些都可以计算。 ]0 X: i" I, O# D. |3 k
但属灵生命很难计算。一个人是否更加像基督,不能简单地用参加活动的次数衡量。2 t9 J! B3 c7 K
因此,一个教会可能非常忙,却不一定真正健康。
+ |; F6 `! y- N8 T* K( S" k/ ^1 y, f: c y
这就产生一个重要的神学原则:教会不是因为做了很多事情才成为教会;教会因为是基督的身体,所以做出与基督身体相称的事情。顺序不能倒过来。4 e6 t7 h1 ?7 b9 K
(四)消费主义:当教会成为宗教超市+ p6 i- p* y {, }
消费主义的逻辑是:我选择,我消费,我满足。
5 F6 Q- l1 _* t9 y" j这种逻辑进入教会,就产生“宗教超市”的心态:我选择一家适合我的教会,消费我需要的宗教服务,然后在我满意的时候离开。! Q, x% _& q* l* d$ h
然而,教会不是超市,基督不是商品,福音不是消费体验。教会是基督的新妇,她的忠诚只属于一位丈夫。$ L6 F r- @4 e) R/ Z5 O
因此,教会必须帮助信徒从“消费者”转变为“门徒”,从“选择教会”转变为“委身教会”。1 V/ E: ?6 r# L6 n/ p
(五)领袖中心主义:从“牧养教会”到“牧师承担教会”- P. w8 G+ C: Q4 K; w5 @6 ]! D
教会领袖当然重要。新约从来没有否定牧者、长老、教师等职分。但以弗所书4章告诉我们,领袖的任务是“成全圣徒”。因此,教会领袖真正的成功,不应当只是:“我做了多少事情。”而应该是:“有多少圣徒被装备起来,可以忠心地参与神的工作?”5 x! V) T$ M3 f2 K5 w f* p
0 {( H+ K( E/ ]: X# J8 [( H5 B* Z这需要教会从“牧师中心”转向“身体中心”。: P( Y9 n* g4 P
牧者不是教会唯一的服事者。
5 @, N1 n/ P9 U: g, i. Y牧者的使命之一,是帮助整个身体成长。
/ L9 M! {- f: _$ ^0 T. i& g% S7 c当越来越多的信徒能够祷告、服事、传福音、关怀、门训、承担责任时,教会才真正进入身体性的成熟。
1 S5 S, }" n7 @3 ]: Z* O" L" ?0 k. z
五、从“教会的所是”到“教会的所做” 综合以上讨论,本文提出一个核心神学命题:
* s- a7 I( b i- l0 j教会的所是必须决定教会的所做。
# @" ?' R. k: q9 P' I+ @4 G1 v8 n也就是说:Being 必须先于 Doing。; h* x N; S! K9 P. B( E3 a
教会首先是:基督的身体。所以教会才会:敬拜、团契、门训、服事和宣教。) v9 F6 j, B; ^. @& a1 E" V
教会首先是:神的子民。所以教会才会:活出圣洁、彼此相爱并成为见证。
1 {" f' A+ e, P V9 q" R教会首先是:被差遣的群体。所以教会才会:进入世界传扬福音。. O( n P" d! R( U' E! f4 D
反过来,如果我们从“做什么”开始,就容易出现:
) x" Q1 z* J; C. M ]做更多 → 得到更多人 → 看起来更成功 → 定义自己为成功教会。
: o2 p! o# @% J这是一种由“行为”反过来决定“身份”的模式。
0 N0 m* K6 E% M8 ]而圣经的逻辑:神在基督里创造教会 → 教会认识自己的身份 → 教会活出自己的身份 → 世界从教会看见基督。
( J2 r, L9 G* d重要澄清: “所是决定所做”不意味着轻视教会的有形组织和圣礼实践。圣经中,教会的“所是”从来不是纯粹内在的。耶路撒冷教会“恒心遵守使徒的教训,彼此交接,擘饼,祈祷”(徒2:42)——这些是有形、可观察的实践。保罗吩咐提多在各城设立长老(多1:5),也表明教会的“所是”需要在组织秩序中体现。% Y* ~8 c% p7 k, c; ]: @5 ~
因此,应明确区分:
3 O' l& o' _. n, M组织替代身份(错误):以组织、活动、管理来定义教会是什么。
; Z7 g5 b9 _% J3 }6 Y组织服务身份(正确):以组织、活动、管理来服务教会所是的身份。+ a# y7 \4 X; {8 D; e7 f @. I( ^
正如身体需要骨架,但骨架不是生命。教会需要有形秩序,但秩序不是身份本身。8 G1 Z5 _5 {6 U( b6 x7 P3 ?
因此,“让教会成为教会”并不是消极地减少活动,而是让活动重新从教会的本质中产生。5 u( Z/ l% y' A, V: J/ C- U* B1 Z9 u
( |9 N6 s) K7 @ ^4 a2 y4 p
六、教会更新的六个“回归”+ ]" ^8 A5 V# M9 D
基于以上论证,本文认为,当代教会真正的更新至少需要六个回归。
0 w% U9 k) B3 ^* q7 ^第一,回到基督
* ]8 D. |) {. H基督不是教会众多主题中的一个。基督是教会的中心。
2 w/ P# ?1 a6 y7 B% N- h教会的一切都必须重新问:“这是否使我们更忠于基督?”
: `8 G: v+ e- {' b0 O+ @! z' _
: ]1 d* Y$ v8 B# ~, C; E第二,回到福音
: O" [2 n2 ^1 h3 Z. K教会不是因为自己的能力而存在。教会存在,是因为基督拯救罪人。$ S( Y5 p9 Q+ ]( u- d
因此,教会不能用成功取代十字架,也不能用自我实现取代悔改和信心。
3 }9 C& x5 S3 U" E6 `4 {2 b第三,回到圣经
! w( V8 b, i" I# g! V% w2 D( O( e2 X教会是“被建造在使徒和先知的根基上”(弗2:20)。教会的讲台必须忠于圣经,教会的教导必须按着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离开圣经,教会就失去根基。& ~' S1 s1 F/ k
第四,回到圣灵。 教会不是靠人的策划和执行力而存在,教会依赖圣灵的工作。1 n, [' A' ~, t) E: {( g' J
因此,教会必须重新学会祷告,重新等候圣灵,重新依靠圣灵的能力。
. u2 }5 ]* W) W' s8 U, A没有圣灵,教会只是一个宗教组织。
l/ ?, E3 X, c. c第五,回到群体
" { b+ O" R! a9 Y9 G( W基督徒不是孤立的消费者。教会必须重新成为一个真正能够:相爱、接纳、饶恕、承担和成长的群体。
9 Z, s0 P* T6 n, t- R9 e! e8 ^* U第六,回到门徒与使命- ^. P: Q/ z9 u
教会需要从:“我们有多少人?”进一步转向:“我们正在成为怎样的人?”教会的最终目标不是产生更多聚会参加者,而是产生更多成熟门徒。
1 |9 e5 [/ a& o( d, i( S3 }' Q9 z同时,教会不是为了自己存在。教会被召聚,是为了被差遣。还必须问:“我们怎样把基督的门徒差遣到世界中?”
5 D [/ `/ I6 J
% Z& E. b! J2 o/ \* Y七、让教会成为教会:实践性的重建
- R* |7 P' U( U& w# a+ \如果上述教会论要真正进入实践,那么教会需要进行几个具体转变。% H7 L, U: F" u. b1 z& A4 u
第一,从“活动导向”转向“生命导向”
" R+ Q- g, \8 m N评价一个事工,不只是问:“来了多少人?”也应该问:“人有没有在这里更深地认识基督?”
0 {: b7 c, x* ~$ F$ ?* V7 e$ t4 {( z) {4 D
第二,从“聚会导向”转向“门徒导向”
* m( c. ~" D6 ~* v6 W$ o2 ~主日崇拜不能成为教会生活的全部。教会需要建立能够持续陪伴人的门徒关系。9 A9 j2 j7 M. I8 L& Q
0 b( I6 l( y# c" K0 R* P/ A c
第三,从“牧者服事”转向“全体服事”。 教会领袖应当不断发现、装备和差派普通信徒。
/ e( h! N% \1 C* X P牧者的成功不在于自己做了多少,而在于装备了多少圣徒。5 }3 |$ j. B( j/ I
第四,从“内部维持”转向“外部使命”。 教会不应该把所有资源都消耗在内部。必须不断进入社区和社会,寻找见证基督的机会。
+ n' Z4 ~7 H0 K* [3 ~; M# k+ X: j7 v第五,从“成功神学”转向“十字架神学”
% U7 a0 b9 U4 {/ B a0 o! n. D教会的成功不能简单地用世界的标准衡量。
- ]' J/ e" h Q8 g: j' b耶稣基督的道路本身就是十字架的道路。; F' N$ h0 J3 m$ M3 ~0 x
因此:" z; t$ R; k h8 Q( E6 c# U
忠心比成功更重要。
- c( C/ X F y0 }3 O; {: _0 P圣洁比影响力更重要。
+ j3 K( z4 g! j' q) }7 J Y真理比形象更重要。
# G3 m. F$ C: d, f6 O# y" |爱比规模更重要。
" p: C7 G9 U. Q基督比教会自己的荣耀更重要。. d/ A9 r$ |4 t( O. P0 ?5 x$ ]3 s
3 }( m$ {( o/ B第六,从“现世导向”转向“终末导向”& Z, Z" M0 I9 D( h
教会在地上是客旅、是寄居的(彼前2:11)。教会等候基督再来(林前11:26;启22:20)。教会是“基督的新妇,妆饰整齐,等候丈夫”(启21:2)。
1 o- m. O! U6 J+ v6 K教会真正的复兴,不仅是现世的更新,更是预备自己等候基督再来。
4 v; B( n# j2 S# S& L
K5 M9 h+ B, ~% F0 A _8 ]0 O八、结论:真正的复兴,是重新成为教会$ ~7 K, H {' N |
“让教会成为教会”最终不是一句关于教会管理的口号,而是一个深刻的神学呼召。
* @0 D0 _" a ^* C% `. K7 L它要求教会重新面对一个最基本的问题:我们是谁?. m1 i: ?8 [, t1 B8 B
如果教会是基督的身体,那么教会就必须以基督为中心。
+ @5 H/ \3 k2 H M6 v8 [" o9 R如果教会是基督的新妇,那么教会就必须活出圣洁与忠贞。- {- g! u9 ^0 Y
如果教会是圣灵的群体,那么教会就必须依赖圣灵的工作。
/ C! }9 c% G, T1 k% |3 F; T% D如果教会是神的子民,那么教会就必须活出圣洁。, f$ Q/ Y5 R3 b% \5 q+ Q
如果教会是圣道与圣礼的群体,那么教会就必须忠于圣经、正确施行圣礼。 W y" v2 p, l, w
如果教会是彼此相属的群体,那么教会就必须彼此相爱。
5 P4 v# ~: O% W如果教会是门徒训练的群体,那么教会就必须培养成熟门徒。 R" ~+ s9 g* M0 G( E Z
如果教会是众圣徒共同组成的身体,那么每一个信徒都应当参与服事。6 C- L! x& @+ G3 |: V
如果教会是被差遣的群体,那么教会就必须进入世界,为基督作见证。
9 w( T6 v( A6 F& M/ q' X0 d, |: e: o: {7 P- A1 n
因此,教会真正的更新并不是简单地:/ ]4 y6 R+ N/ y8 [' j+ D. T
增加更多活动,
6 x% |! s6 ?; U3 ~) H建立更大的建筑,
$ ~0 T! y) o7 G7 c. n- g! C1 ^使用更先进的技术,* X |# Y( `# r8 a) P5 U: N+ H" I
吸引更多的人,
) N1 J2 n- q# Z: B$ k; `/ H& |- c7 b建立更有效率的组织。) d2 Z. L3 k ?4 |6 L* C4 L" Z
这些东西都可以有价值,但它们都不能成为教会身份的根基。! F! l8 i5 Q6 ]: W/ t5 X, [
教会真正的根基只有一个:耶稣基督。0 z( k- h _$ e
“我们是否真正成为基督的教会?”这正是“让教会成为教会”的意义。9 }. B2 Z* n+ d$ E
Wim Dreyer 的研究提醒我们,教会的完整性不是表面的形象修饰,而是教会真正活出自己在基督里的身份;教会不是需要一个“形象翻新”,而需要更深层的转化。; H% H# o. g: B- M/ p8 g
因此,教会真正需要的不是一次性的改革方案,而是持续不断的归回。; _( q* y, Y# t, u: s; A
6 }" j+ G- d1 z% B# |回到基督。) ]7 T4 d, m- ` H! o, i4 A1 U) ?2 w! W
回到福音。$ V. }! i G3 v% Z- @
回到圣经。
7 M* b: T. I. E6 N( H \6 I回到圣灵。& T8 g1 _$ z0 V
回到祷告。2 i; d8 g% f' N
回到彼此相爱。
; L+ @+ c# Z" ?5 o回到门徒训练。$ J$ _5 t+ c" T* I5 \; I+ H
回到众圣徒共同服事。
+ ?+ U$ g. F6 k' t回到宣教与见证。4 d/ B8 O9 y8 Z
回到终末的盼望。
* s l }1 g3 u* x; d! O+ h* o3 h. e/ x( n q* `' I, r5 ?
“让教会成为教会”,不是让教会成为一个更成功的组织,而是让教会越来越成为:基督的身体、基督的新妇、神的子民、圣灵的群体、圣道与圣礼的群体、门徒的共同体,以及被差遣进入世界的宣教群体。, W0 _3 \! ?9 X* [8 P& e
因此,教会真正的复兴,不一定首先表现为人数增加、建筑扩张或社会影响力扩大。
" | `0 h5 t; \) B( R5 a, ^真正的复兴,是教会重新发现自己是谁。
& S/ Y7 D) R8 Q2 C6 _( \+ G真正的复兴,是教会重新以基督为元首。
/ P5 z. @/ O3 A) j; r3 w/ J# M y4 o; m真正的复兴,是教会重新依靠圣灵的能力。4 T$ D6 r7 j; d6 d: x
真正的复兴,是信徒重新成为门徒。
: i3 s2 Y& |7 u( H8 e1 r& j真正的复兴,是彼此相属的身体重新活起来。) \: |' a; K2 M4 V" @9 b& p
真正的复兴,是教会重新进入世界,成为福音的见证。
/ P: i9 f5 E& {" J真正的复兴,是教会预备自己,等候基督再来。0 Y( z# y [. t- Q5 c
& n$ k h, s. r: A
让教会成为教会。
& m* r& y) S# q% ?* d; F" t这不是一个降低教会目标的呼召,恰恰相反,这是一个把教会带回她最高身份的呼召:# O, T! v! a7 A2 j( g7 ^
让基督的身体真正活出基督的生命,让基督的新妇真正活出圣洁与忠贞,让神的子民真正活出神子民的样式,让被差遣的教会真正成为基督在世界中的见证,直到那日,与新妇一同进入羔羊的婚宴。
4 \$ S- z# d* D1 y% y# W4 B7 `0 j+ V9 o& J/ C6 G
参考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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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reyer, Wim. “Church, Mission and Ethics: Being Church with Integrity.” HTS Teologiese Studies / Theological Studies 72, no. 1 (2016):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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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崇荣。《教会论》。台北:唐崇荣国际布道团,2005。1 O4 ^; N" v9 ]3 e8 C+ [
林鸿信。《教会生态学》。台北:校园书房出版社,2012。) i7 J( c6 [. v: S+ b, y
蔡铭伟。“改革宗教会纪律的圣经基础及施行。”信望爱信仰与圣经资源中心,200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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