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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持人司马南开场白:诸位,这里是陕西卫视,《华夏点击榜》栏目,熟悉我们这个栏目的朋友,一定会发现,司马南击鼓的动作变了,为什么呢?因为今天我们要谈的事情,我们所讲的主题不是和我在像以前用这种方式去击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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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P5 R: T8 S& z9 W; @我请您看一个东西,这是什么?北京人把它叫改锥,有些地方叫螺丝起子,更多的地方叫螺丝刀。这是一个工具,它能干什么?大家都知道,但是您能想到吗?有人就是用这样的一个工具,将他妻子的右眼活生生地挖下来了。这个被挖了眼睛的女子是湖北省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女子。她叫夏红玉,一个苦命的女子。3 `: P8 d$ h& L q" `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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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月我们在连线夏红玉的时候,整个过程当中夏红玉一直在哭,那一次我也很动容,实话说做这个栏目那是我唯一的一次动容。如今连线已经快一个月了,我们大家都关心夏红玉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今天我们先回顾一下上一次我们连线的内容:: D% `0 o: K% ~ f' s5 l9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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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当时是一个什么样的具体的原因,你这丈夫把你的右眼睛给挖掉了。你讲一下当时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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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就是在2004年12月10号的那一天吧,那是我生小孩第17天的时候,我的那个丈夫他叫牟伦胜。就是我休息了过后他就向我提出那些无理的要求,要求我跟他同房,但是被我拒绝了。被我拒绝了过后,他当时就很气愤。我也没有理他,然后我就钻进被窝里面睡着了,就觉得还在睡着,还没有醒过来嘴巴就被被子给捂住了。我当时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K0 j$ T9 u. B1 y9 l# K- {
2 I; ~$ Y" l/ i. C) Z后来我看两把螺丝刀就已经到我眼睛边来了。我这样我用手给他吃力地拨开,我说你干吗?# ]4 ^! S J7 o B8 d
, ?6 d2 R7 W* x K) F3 m! o# d$ n4 {当时我还不知道他要挖我眼睛,后来就在床上和他一起厮打,就滚到地上来了,他整个人把我压在我的胸前。6 e6 L4 M( R) g! q/ h9 X' \6 y
( e# m1 U9 |' u0 x* Y: [司马南:他以前没有打过你?为什么这一次他突然间就要用这么残暴呢,你能分析一下他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吗?有其它的原因吗?& y% T/ q9 l1 c& ]# e9 t%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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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问题我该不该向你们说出来,他把我眼睛挖掉过后,他哥哥为了包庇他不坐牢,不负责任,就说他有神经病。根本就不是因为他有什么神经病来挖我眼睛的。, I6 ^' D6 l! P5 M$ S0 V+ S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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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那现在牟伦胜已经被判处有期徒刑8年?+ @% @8 D# k! G* Q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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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但是表面上是判处了有期徒刑8年,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坐牢,还是在精神病院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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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关注你的事情的最后的结果的,好吗。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情况,你都要有信心,自己要坚持活下去。直到恶人受到法律惩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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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j; M# B" m6 g9 c2 p司马南:我自己也没有想到,上一次我们连线夏红玉那期节目播了以后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反响。我们办公室电话被打爆了,无数的人都关心夏红玉的命运。好多老太太声音哽咽着问,说这男的怎么能下得去手,拿改锥就把自己媳妇的眼睛就挖出来,到底为什么?也有人说了你就是个畜牲,也不能这样残害同类。我能理解大家的气愤,但是更多的人呢,则关心夏红玉的命运,说她现在的眼睛怎么样了?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们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边连线同一个对象,对我们这个栏目来说,还是没有过的事儿,今天我们再次连线夏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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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喂,请问是夏红玉吗。* q$ m6 E- b" l! Q* B) s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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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对,我是夏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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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Z# |7 k3 i- u) h7 x& }司马南:夏红玉你好,我是上次跟你连线的陕西卫视《华夏点击榜》栏目的司马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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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司马老师,你好。/ N5 @8 g6 o3 t& p; O* X- c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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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你好,你好,夏红玉啊,你知道吗,上次我们播出了你那期节目之后,很多很多人打电话,对你的命运表示关注同情。对凶手逍遥法外表示气愤,今天我们就再次给你拨电话, s/ A- j5 } k) U
1 V% H3 ` h. P7 t, B; F* k想请你介绍一下你现在的情况。上次我印象是说到你装的那个义眼经常会掉下来,现在你的眼睛的情况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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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2 L0 X# p2 F2 S) l( i' L: b夏红玉:上次在12月14号,我接到北大妇女法律援助中心的电话,然后到武汉,又重新装了一个义眼。到他们那里和中央电视台《半边天》栏目的记者,一起过来的。得到了那家医院的帮助,他们给我重新装了一个义眼。! y" C8 |, N% H, l
6 T$ m# }2 I; [9 C m司马南:装了吗?/ a, r s: H' I& Z
J+ h3 ^; G$ P* h/ ^: @' O夏红玉:装了,比原来的要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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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9 `- u- u% ^0 t+ d司马南:那现在这只义眼就不会走着走着路掉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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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R1 r" Q4 g* K夏红玉:对,现在不会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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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C! f/ Y, O% d% z+ n司马南:那这只眼睛看上去也稍稍美观一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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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比原来要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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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P6 \$ D) z* u7 ]司马南:你现在由于你的右眼睛坏掉了,对你的左眼有没有什么影响呢?& I H! J9 k8 z
5 L; D- K3 @% q4 u夏红玉:现在就是眼睛每天还是要取下来,放到水杯里边,每天也要用眼药水,如果不用眼药水的话就会发炎,就会影响我的左眼。: k% @2 d4 p& U) z
0 u2 s" P% P' D2 Q" V司马南:夏红玉,这么多的媒体报道了你的事情,对于事情的解决,就是牟伦胜他应该赔偿那几万块钱,最终解决起到什么作用没有?他赔钱了没有?! S* O* E&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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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我在通过中央电视台,《半边天》栏目的记者过来以后,法院给了我第一批的伤残费和医疗费。5万多块钱已经赔偿给我了,我非常地感谢他们给我的帮助。* U( N" ^9 Q M" z+ w% g% [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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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那现在这种康复和治疗,各种花费这5万块钱够吗?' Q( s& [; ~% a5 q
: B. M6 p4 ~& f7 k: S* h夏红玉:法院现在判决的是赔偿了我第一期,还有一个后续治疗。下个月2月6号开庭,$ ]6 X5 |1 x+ M) M4 E% _% g0 G
4 G/ G4 ]1 P+ w4 Y2 a) z5 I当时法院没有判决后续治疗的,就是判了我的伤残费和医疗费。这个后续治疗是9万多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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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X9 {- `0 B3 },到现在法院还没有判决,可能下个月 2月6号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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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那现在这个牟伦胜,就是这个作案的人,残害你的人,他现在在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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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他现在还是在那个精神病院里面,表面上是给他判了8年,可是他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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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没有坐牢?依然在精神病院里边待着?5 H, K3 }4 f I4 x' y8 i
6 a8 z8 |+ j/ ? }% M9 p夏红玉:对,说他是精神病。真打死我,我都不会相信的。可是到现在,我们那个利川市公安局,和他的哥哥牟伦新还是要弄假成真,还是再继续为他做辩护说他有精神病。很多证据我都可以提出来的,我和他结婚一年多没有发现他有半点有神经病的迹象,而且他之前是当保安的,如果公安局知道他有精神病的话还会聘他为保安吗。他那个精神病是2000年就得了的,可是他上岗的时候是2003年,难道公安局明知道他有精神病还把他聘为保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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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那你这样的一些道理跟办案的部门讲过没讲过呢?跟法院讲过没讲过?- c" V5 O0 x; |( q/ g
( Y9 ^: O3 S. y6 ~9 { q* I( a夏红玉:我说了,可法院说我这些不能作为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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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o8 n) K0 U; k- G+ Y司马南:那他们需要什么样的证据呢?$ x# A3 f$ J) {5 e1 c
6 T7 M3 _, H. Y- I5 p% b夏红玉:问题是我们说出来了法院根本就不理睬,我们说的这些,而且有证人证词的,法院他也不会理睬。我当时眼睛被挖掉过后第一赶到现场的就是他的哥哥牟伦新,可是我们住的那个地方就牟伦新的管辖区,他到现场,他又是警察,他为什么不把牟伦胜赶快地抓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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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其他的邻居,他的地方出事过后,他第一时间就出警,但当时我出了事情是两点钟,他的叔叔牟方志当时也在场,就向牟伦新打了电话,牟伦新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他也没有及时地把我送到医院,而是四点多钟才把我送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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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R3 F. U, V: g6 J( D9 |; h司马南:那么在发现你的眼睛被挖掉和最后把你送到医院这中间有两个多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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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v0 `/ G, l% `) W* B. u Z这两个多小时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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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我躺在那个地上,他叔叔牟方志还是把我抱到那个床上来,我是在二楼,然后他们一家人就在一楼商量怎样来毁灭现场,后在检察院的起诉上面还说他是投案自首。. }1 R7 J; H, i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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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牟伦新是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他并没有把牟伦胜给抓起来,这个细节上次没有讲到。我们现在第一次听说就眼睛被挖掉了,你当时痛苦地抽搐在那儿,两个多小时他们没有把你送到医院,他们商量着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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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对,一直在求他们。我说你们把我送到医院好吗?可是牟伦新就说,你等一下,们要想一下办法,他就那样说。中间两个多小时,而且我们这个地方又是牟伦新的管辖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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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不出警力马上把牟伦胜给控制起来呢,可是后来还说他是投案自首。8 n* S- y9 E; m" j/ Y* |
6 i) Q: j z% ?/ q. q p; g' _司马南:在牟伦胜的哥哥牟伦新他还在正常上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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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对,还是在东城。我们利川市东城派出所的副所长。因为有这么多的媒体报道了/ O; b+ m4 s% v/ s; k7 z6 Z
6 _5 E' L, |% v- |影响到了他的官位了,影响到了他升官的前途。他还想报复我呢。我现在到利川市,我一个人我爸妈都不会让我去的。但是我不是说怕死,死亡对于我来说并不怕。我只是觉得,我要死得明白一点,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就死了,也太不甘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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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x" U" M* W! C3 m司马南:夏红玉,你慢点儿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从你的角度去观察,我们有这么多的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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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中央电视台这样的媒体都关注了这件事情,但是牟伦胜没有受到法律的制裁,牟伦新他依然在那儿当他的警察。这种原因你觉得是因为媒体软弱吗?还是因为有其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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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C* S- e6 H9 a9 w夏红玉:虽然媒体没有每天和我在一起,但中央电视台的记者他们亲身都看到了。我那天想去看一下我的小孩,差一点就被他们打死了,如果不是和记者一起的话我想我现在可能已经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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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你慢点儿说,说什么什么情况下要被打死了?3 n. ]+ |! a. [, J, ?' Q
" D. O5 O( A9 u9 V* h& z夏红玉:就是2月21号的那天,2月21号那天我们和中央电视台《半边天》栏目的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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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几乎有两年没看见那个小孩了,想去看一下我那个小孩,然后走到他们家。他们家又打记者又砸相机的,然后把我还扣在那个地方不让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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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T' X5 L( ^" P/ O' g l$ U6 ?5 K司马南:他们打了那个记者了吗?4 l! U" ^) b# ?: i
% w4 q1 C6 U0 ]夏红玉:对打了王记者,是《半边天》栏目的那个王记者,所以我觉得挺对不住他的,因为我的事情去还挨了一顿打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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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1 |# n% K! O- | b5 ?1 b司马南:不,这不是你的过失。《半边天》的这个王记者报110了就没有人出警?这个王记者被打了之后打110 当地110没出警?$ A) V% A' D5 a2 e5 h
1 t6 h) v! u \, K! J夏红玉:没有,打了两次110。而且还有我们一起去的那个司机,也打了110 都没有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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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k- k1 R! y6 k) w$ f" i- U打110根本就是在牟伦新的管辖区,他怎么可能会出警呢这是不可能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牟伦新在警察的位置上,他根本就不敢这么对待我的。如果某一天,我如果说遭遇了什么不测,或者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希望你们媒体能够再继续关注我一下。6 g" K1 W- A$ P
: J7 l* m3 Z3 A: [$ ]: b' ~司马南:夏红玉,在你的家乡除了牟家兄弟他们这种做法以外,有没有很多老百姓对你这件事情表示同情,或者帮助你做一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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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在我们恩施州来说,可以说大部分的,80%的人都还是挺气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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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 N* ]" A9 j& I9 x! L6 r) U司马南:夏红玉,在家乡他们乡亲们除了表示义愤之外,他们帮你做过一点儿什么吗?他们说过一些暖心的话吗?" _0 W) }; h. X$ u5 c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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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当然他们只是老百姓,只是从语言上面来给我说一些。就是说牟伦胜简直是畜牲不如,如果不是因为他哥哥牟伦新在那个警察的位置上,他根本就不敢这么对待我的。也可以说使我造成终身残废和毁掉了我一生的凶手就是牟伦新。如果不是他当初强奸我的话他弟弟是不会这么对待我的。他们一直说我拿不出来证据,可是我提出了证据他们根本都不理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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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你当时拿出了什么样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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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牟伦新是2004年12月29日的晚上把我强奸的,这是一个我永远永远都无法忘记的日子。后在2004年农历的正月初十,他又派他弟弟来同样地对待我。而且我都有证人证词,但是证人他不敢出来作证。那是一对老年夫妇,他说如果要是有媒体来的话,他们就敢出来作证了,因为是怕牟伦新的势力太大了,所以他们不敢出来作证。/ H9 e. G' K% F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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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我知道,你平静一下,我再问你一下,我知道这事儿说起来你特别痛苦,但是我们现在不问搞不清楚这件事情。后来中央电视台等一些媒体到当地去采访了,那么这两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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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Z. n9 B, _( t: } S3 ~表示愿意出来作证的人,跟媒体表达过这样的意思吗?/ {1 ]% C+ L O. c$ [
. P7 r4 l& y! I! Y- M% C夏红玉:当时我们到他们家,去看了那个小孩过后,本来是要去找那个证人的,但那个记者都不敢去了,因为他把那个车牌号记下来了。然后我们去找那个证人,要经过他们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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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后来就不敢去了,就没有去找那个证人。这些我都没有说出来过,但是我现在觉得牟伦新他们一家真是丧尽天良,他们现在还想在利川偷偷地请打手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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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夏红玉,你平静一下,我跟你通话的时候,我问到这些事儿,我知道是在你的伤口上洒盐,但是更多的人知道了你的这种不幸的遭遇,他们都会同情。我们这个栏目从来没有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边连续采访同一个人,连线同一个人你是例外。你的这件事情我们会继续关注下去。你能告诉我们你现在的生存状态什么样吗?你每天要做活吗?5 Y B" {: L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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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我的身体我爸妈都不让我做活,因为我的身体也不怎么好,而且眼睛有时候有点疼的,很希望我的事情赶快结束,我想来北京找份工作。因为我觉得北京这个地方对我有一种很深的感情,我的一切都源自于北京,而且北京有很多很多关心我的人。我好想赶快离开这个地方。) k) {& u8 h( a& V+ b; |+ S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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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好,夏红玉,我从你刚才的这段谈话里边归纳出你现在有一些愿望,首先是希望坏人得到严惩。希望做亲子鉴定,让事情水落石出。三你希望能够到北京来找一份工作。也就是说你想离开现在。. `) K3 Q7 N! m! q
" x' p; A5 K* a9 s' t' [( ^% m9 v! ^9 f夏红玉:可是我不知道我眼睛这样还有没有能够适合我的工作。' `- |+ d+ y! M, `/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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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南:好夏红玉你知道吗,你在跟我说话这个时候,你所说的每一句话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都会听到,要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相信正义战胜邪恶,我知道这样说,讲这句话对你这个具体问题来说显得很苍白,我要代表千千万万的法律工作者向你表示感谢。因为你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那么相信法律,选择用法律来最终解决问题。夏红玉我要把这个电话挂断了,我们的连线到这儿结束了,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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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红玉:我还有很多的话想说呢。0 S- }' G' O" M
, J7 t' J! L. \" z" {司马南:你还特别想说什么话,你说吧。0 Q4 U' b3 G$ q6 x
, a3 k: Z- {0 T) D夏红玉:我希望在这里,希望你们媒体能够继续地关注我。因为在我们利川市公安局,以及牟伦新他们那边,我永远只是一个弱势群体,一个弱女子。如果某一天,我如果说遭遇了什么不测或者不明不白的死了,我希望你们媒体能够再继续关注我一下,帮我澄清我的冤屈,( Y& L4 {% a0 _% @"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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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我遭遇不测的原因让我死得瞑目一点。那样就算我死了我也会甘心的。他毁掉我眼睛让我变成终身残废,毁了我一生的生活。牟伦新和牟伦胜得到他们应有的法律制裁,那么我死了也值得。还有就是非常地感谢北大妇女法律援助中心,他们是真正关注我们弱势群体和遭受家庭暴力妇女,真正可以得到帮助的一个机构,要是像我们这种偏远的山区能够有像北大妇女法律援助中心这样的机构那该多好,让我们受害的这些妇女当受到伤害时,就会有像他们这样的机构来真心地帮助我们,对他们我永远永远都会记得他们,包括你们所有的媒体谢谢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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