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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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地聆听我的娓娓述说,这是贝壳第一次也显得那么傻,这也是我第一次见那么傻的贝壳,可她却偏偏还说,傻的那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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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u8 r- ^“贝壳,你那样说,我真会生气的。只是一个美丽的纪念,对我来说,这样还算多吗?”这一次,我凝重地,注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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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7 W. R6 g- K, K! T4 S8 t& D/ W7 z4 ?“你可别生气,你可以打我。”这一次,她没有用逃跑,我也不用追她。6 @+ N/ q7 t(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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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我更希望自己没气好了,但我不能承认,我也不能否认。还是因为:我不能看见我自己。也许以后,我更不能看见我自己了。“贝壳啊,你可能了解我呢?”我抱着她,留着泪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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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城万里相见,玉佛寺里吃斋。万法皆因缘,贝壳啊,我是真的很想问问佛主:纵使缘分使然,是否还会再看见彼此一路的累痕呢?# B/ h' ^- V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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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深深的祈求佛主:一定要带给傻贝壳,和我所有喜欢的人们以幸福。一定要幸福!而我愿意一个人背负所有的责难,我只求佛主让我一个人背负,我一个人,就可以足够了。8 h& w! P. `6 s7 }
4 P' Y- _* P8 T; _2 j沉默吧!沉默才是真正属于夜的基调。夜,因为你是夜,所以你可以选择沉默。但是,谁都休想,谁都已经不可以再阻止我,这一次,我面向大海撕心裂肺的呐喊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0 P! z2 p0 w4 r# u+ O; ~/ \9 @
( j- W6 `9 A, n6 {直到失去我所有的力气,我知道:我已经很累很累了,我太累了,真的真的太累了。大海啊,你可曾知道,但你可曾还知道呢?大海没有回音,只有傻贝壳搂着我。/ o( m% S4 H; |: b8 S'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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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除了傻贝壳,也或许只剩这片海知道了,因为,我一定会告诉它。有一朵海上花,葬在海湾寝园,但她依然相信她的目光,她依然相信她是善意的;她也依然相信,投向她的目光,也是善意的,并充满着柔情。7 o( u0 c% `3 @! o4 M3 U
, P+ X7 j/ z% k' s- C% c傻贝壳许了我一个一生的约定,不管以后谁先离开,另一个一定要记得常回去看看,看看那片:我们曾一起放飞了风筝的海域。那里有着我们一生所有快乐与痛苦的开始,也有着我们所有快乐与痛苦的结束。# V' V0 D5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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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非正常生活,记得以前我看过一点,但我没有看完。因为这个不够吸引我,因为在我眼里,它似乎一点都不美丽。我喜欢的,是美丽的,而且一切更加美丽的。现在,你都知道了吗?我喜欢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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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K" x: I! F9 J8 X就像你曾经与我停留在雪夜的吻,我觉得那是唯美的。就像你曾经拉住我的手递来的温暖,我觉得那是唯美的。就像你贴近时那股醉我的香气,我觉得那是唯美的。就像你抱着抖瑟中整个我的时候,我就先知先觉了,那一定是唯美的。! t& N# K5 T+ o6 Y
0 R8 Z7 k8 }7 y8 T$ p8 o/ O假如有一天,空气中还会有一丝让我痴狂的笑,我想,那肯定就是它了,唯美!追求美,而不是亵渎美,这样的爱,我会把它正当的收藏。趁着夜晚,我挽着月光恋人和傻贝壳聊聊心情。2 G- o9 Q, i( S% ~
- j1 o+ Q2 {4 C3 q海上的天,又开始沥沥下起小雨,难道是它,又看出了我的心事吗?我对傻贝壳讲述的故事,一个关于唯美的故事,可才刚刚开始有了记载啊。有很多的地方,我想,还需要用时间,来做修正。我的天,你为什么那么快就哭泣了呢?3 ?" V* L6 t$ C! V# q, I4 X
# |: O1 t* D: @! ]/ G- k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故事,才可能会是一个真正唯美的故事。傻贝壳告诉我,远远的,她望见了那朵埋葬的海上花,回忆起她曾经并不在海上,曾经,她住在一只花瓶里。) ]' E. b8 [$ A! U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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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瓶里早已没有了水,连花的泪也几乎都已全部耗尽。在花眼看就要枯萎的时候,有一片云彩无意中随风轻柔的掠过,下了一场大雨,又渐随风无声的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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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凉的花儿,在经历了一场大雨后,又散发出了她那唯美的芬芳。傻贝壳说,那将会是这世上无坚可摧的一种香气。只是,风雨过后,花瓶也被打破了,所以,她才流落到了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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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又似乎不是真正的流落,而是她想去追,可玻璃花瓶的碎片,早已扎的她遍体鳞伤,不断的追,也几乎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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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贝壳说,风雨来去总无情,它并不了解花的心。傻贝壳又说,从今往后,她除了相信空气是真的,就再也不会相信其它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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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bye Kiss!”看完花儿的心情,离开的时候,傻贝壳用手送了我一个飞吻。伴着怀疑的眼神,她又回头问我:“莫非你的前生真是一只鸵鸟?”# ?& E- |0 B* Q! ]
% u' s, i$ t1 K5 L3 r z& f我抬头望天,海边远处的大风车,依旧高高的伫在半空中,永远不知疲倦,永远没有休止,永远一圈一圈那样转动着,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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