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 @0 I' ?' @; V4 A. r转身要离去,被出来迎候的朋友拽进去,“咋就你脾气暴呢,多少人为看崔健一眼,还没到我们包场的时间,这里的生意就火了。你这姗姗来迟,还想无功而返?。”我这才知道“鲷”的是崔健。' l2 v# R, E6 ^ I
: |0 Y" I- c4 r' G他是挺鲷的一个人。86年,火火的一首“一无所有”唱遍了大江南北,多少青春萌动的少女,都希望被抓起小手,被强迫地告之“你这就跟我走。”崔建,扁平的小脸,肿泡的双眼,与rain比,相似的只剩下单眼皮了。那时我的一个女同学,因搞音乐的其母是崔健的某领导,很受男生的宠爱,不少同学哈着她,只希望能搞到一张崔健签名的磁带封套。崔健对于这些花朵的兴趣显然不高,他高昂着头颅,指着大海的方向,诉说着花房姑娘的善良。 & l# E. n0 W5 |' T2 w I5 h* B) u, w n$ q会玩小号的崔健着实火了一阵子,发了后,他把弟弟送到了国外。自己也开始新长征路上的摇滚,眼睛上裹着一块红布的崔健,长发,绿军装,片鞋,痞子般的经典形象今天仍深刻地印在那个年代的人脑海中,《快让我在在这雪地上撒点野》,多少人解放的心灵,呼喊着,渴望在风雪里,光着膀子,躺倒在雪地上,快让自己哭,快让自己笑。* J0 J. \; _) {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