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嘛,来得倒挺快。从车上下来个一身白衣的德国帅哥哥(靠,都什么时候了,还有精神注意这个!)。他一手拎包,一手扶着我往车上走。从家门口到救护车,不到5米的路。结果我走到一半,下面"哗啦"一声,流出好多水。哎呀呀,破水了!!!/ @+ k4 L: q( m0 |, M. M+ u5 P' S
终于躺倒了救护车的床上,我的心算安定了一些。德国帅哥哥一边给我测血压心跳,一边安慰我:"您别着急,一切都会好的...."声音那叫一个温柔体贴......啊,我的心都要融化了!!3 Z" T% Z* b$ t
因为不用管红绿灯,其他车还让道,所以医院很快就到了。我躺在活动床上,直接就进了电梯。到了四楼,啊,我曾经住过一个月的地方啊........可,可是,他们要把我往哪推呢? 熟悉的病房,会客室,卫生间,一一在我身边经过,活动床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直到走到了走廊尽头----那里是一堵毛玻璃墙啊。嘿,就听见"咣----"的一长声,那堵毛玻璃墙就像拉门一样像两边的墙里退去,里面又是一片新天地啊!!!(啊哈,原来猫腻都藏在这里呢!!)
又过了大概15分钟吧,产房的门又自动开了。一个护士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又面向走廊说了句:"就是这里。" 然后,就看见那个该死的心急火燎地跑了进来:"Ajanny!" (TNND,还好意思喊我的名字!)他一把抓住我的手:"情况怎么样? 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可是我已经没有精力去回答他了。 F. ~% C: v% C e+ z: d# D; y
. h1 m) }/ T- G/ Y2 N5 K; r& b阵痛一直在加剧,有时候甚至疼得我想放弃。现在终于理解,为什么那么多准妈都选择剖腹产了,这疼痛实在是.......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每当阵痛来临,我都不由自主地死死抓住长工,或衣服,或头发。间歇的时候,心里又充满了对下次阵痛的恐惧。我想我以后肯定不能陪人进产房。那种一干人等看着产妇一个人在产床上苦苦挣扎,却无能为力帮不上忙的情景,实在是太残忍了。 5 i2 ~- y. q& U7 J& g不知道过了多久,Jessica在又一次内检后终于给我带来个期盼已久的好消息:"开到十指啦!"说着,她麻利地把产床上半部分升了起来,又把我的腿放到了托架上。最后的战斗,终于要打响了!!!
- T a" u0 C" r `我和长工,就那么一刻不停地盯着大老板。你说这孩子咋这么这么可爱呢? 咋这么这么英俊呢? 简直是不可思议嘛,每个毛孔都可爱,每片皮屑都英俊!!!除了脑袋被那个该死的"门把手"拉得长长的。虽然Jessica和Dr.Roth都向我保证,几天以后就会恢复原型。但是........哼,本来当总统的脑袋被他们这么一拉,只能当总理去了。55555555.......我可怜的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