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是2003年年底。2003年?-------大家知道我要说什么吗? 对啦,非典呀!! 虽然高潮已经过去了,但是我看到香港机场还是一副草木皆兵的样子。我们排队入境的时候,就有人拿着耳温测量仪在做抽查。 * M h }5 F0 @3 G; V+ N; K q4 p1 [7 g
入境后,直接看着指示牌走到了大巴的集中地,选了个到深圳蛇口的巴士上。(这其实是错误的。应该不入境,直接上从机场到蛇口码头的快船。不过我那时候不知道。后来可后悔死了。) 我虽然也是第一次踏上香港的土地(以前有机会,但是我跟邓爷爷一样,还不是自己的地方,不去),但是对那些高楼大厦并不觉得新鲜。长工同志就不得了了,他就像那乡下人进城一样,惊奇得不行。一个劲想从车窗户里往上看那些高楼到底有多高。: g# D T6 P! r/ S7 h5 i
我舅舅是深圳南玻的生产部经理,所以住的房子满大的,将近200平方。就是装修队请得不好,粗看还行,不能细挑。我们到的时候,我妈已经给我准备了一桌子菜。虽然都是很平常的家常菜,比如千张肉丝,基围虾,韭菜鸡蛋......但对于我来说,已经是人间美味了(谁的菜都没有妈妈做的香,不是吗?)。摆在海狗面前的餐具,是一副刀叉,和一个和我们一样的小碗,搞得我们长工同志拿着刀叉不知道怎么下手。后来我给他换了个盘子,他才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l; B0 }( F. s4 B1 h$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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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聊了会儿天(主要是我们一家人在聊,长工同志坐在旁边听,可怜还听不懂),就准备睡了。舅妈把我们俩安排在客房。我妈还问呢,你们俩怎么能睡一起。结果被我舅妈使着眼色拉走了。嘻嘻,舅妈真是理解我们啊.....! y5 i4 p* C7 |4 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