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70)  鸡蛋( 0)
|
不能说是未尽的事业,至少也是未尽的生意。
0 R3 E! A! g$ o9 @7 T$ K$ g' Y9 I% {% k% L
花旗(C)首席执行官潘伟迪(Vikram Pandit)周二突然辞职,宣告了这家曾经的世界最大金融服务公司五年混乱时代的结束。潘伟迪留下的,是一个比他接手之初健康得多的机构,但是同时也是一家没有了任何明确个性的公司。
. l ^7 c- y; @5 Q% h% K# s' z5 \4 i4 R _0 H
对于这一切,我们有着太多的疑问,但是其中有两个,显然会是大家最为重视的:潘伟迪到底做到了什么?这家银行会向何处去?
) e- J4 O U# _9 e1 F
* z# v- H" G- B3 Y 潘伟迪接手时,花旗已经是步履蹒跚,而现在,该行的情况明显要好得多。规模变小了,运营风险也降低了。! v( M$ @% P2 C2 n; M
0 T6 i2 R" h* p. U4 s$ R# |3 \ 可是,潘伟迪从来没有因为这些变化而得到充分的赞誉,当然,事实上他也没有权利去要求这赞誉。他的任内获得了450亿美元的纳税人救援资金,以及超过2000亿美元的联邦担保,这些都是他们的储户们所难以想象的奢侈品。更加不必说,包括他的对冲基金出售所得在内,潘伟迪自己的腰包里还塞进了总计2亿6100万美元。
8 {8 w. A" ^$ X/ l( Q: g# F M/ m! n4 A' ] M
潘伟迪曾经为摩根士丹利(MS)效力二十年,后来创建了自己的对冲基金,在金融危机爆发之前那个夏天,他来到了花旗。潘伟迪的基金Old Lane由他在花旗的前任普林斯(Charles Prince)拍板收购。短短六个月后,花旗就遭到了严重的打击。普林斯被放逐,花旗在鲁宾(Robert Rubin)带领下开始了戏剧性十足的“寻枪”行动。
9 f: F6 Z- q5 ^. T9 Q
+ o; n! ?7 W; A 在接近2007年年底时,他们没有大张旗鼓,就定下了潘伟迪这个人选。当时,人们认为,花旗是在得不到赛恩(John Thain)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退而求其次的。
2 M. |' ]' W! }* h/ R" W; a& W% e* B. g g% ?$ ]
赛恩出身高盛,当时正在担任纽约证券交易所(微博)(NYX)的首席执行官。在他掌控之下,曾经麻烦不断的交易所实现了现代化,公开上市,迎来了复兴。赛恩被公认为华尔街的修补专家,而潘伟迪却被视为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色。8 h; c1 N( W& B% \' K+ D3 V/ D
) F2 [- y3 g7 ], _; p) `' H 不过,后来的进行证明,潘伟迪很可能就是出现在合适时机的合适人选。他的信贷背景,以及他的聪敏都非常适合资产负债表去杠杆化的任务。他迅速开始确定,花旗应该保留哪些资产,出售哪些资产——哪怕是廉价出售。
3 Q# V/ b4 G, K7 V- B# z( P5 N7 Q! i) J
他做出决定,将麻烦最大的资产隔离开来,创建了所谓好银行(花旗)和坏银行(花旗控股),这种做法得到了外界的一致好评,被认为是保护核心机构和划分不良遗产的好方法。3 p) y( R, u: e" Z# ^( {
5 U7 j1 D9 s2 v" K. B9 ^ 这确实是个重要的步骤,但要完成这任务,前提是必须得到政府的帮助。现在花旗还远远说不上完成了任务。今年早些时候,当同行们纷纷开始再度派发股息时(在金融危机期间,这是禁止的),花旗却是个明显的例外。在潘伟迪任期的大多数时间当中,他们的股票的表现都不及竞争对手们。+ G7 I ~6 z8 G) z
) A) N/ O% _9 }/ X' p 哪怕是花旗最近的这份财报,尽管并没有受到观察家的批评,但还是明显提供了麻烦的线索。他们宣布,花旗控股还有1710亿美元资产,相当于总资产负债表的大约9%。目前,花旗的股价仍然只是潘伟迪履新时的十分之一左右。2 U2 t- Z3 j5 B0 |" k6 [3 D: r# p; O
9 D7 \ S0 V# a5 N- j 说到花旗未来的走向,目前已经有迹象显示,潘伟迪在突然去职之前,曾经就银行复兴的速度问题与董事会发生过冲突。似乎,董事会是对最近的一些磕磕绊绊难以放心。& b, A' m6 s" O9 w2 H
F8 P3 i0 ?) ~, ?
比如说,就他们正出售给摩根士丹利的美邦券商业务部门的价值,花旗先是进行了高估,后来又不得不减记。还有派发股息未果,以及股东们在银行年会上就薪酬问题施加了压力等等。7 p* ^; ~% {1 x7 k: Q
1 p0 a% ~( F! r. N9 P/ K3 O q 如果真是如此,则董事会对新首席执行官考伯特(Michael Corbat)寄予了哪些期望也就不难判断了。
* u! O0 T6 e# S+ q5 Q4 w
0 l8 a1 g1 T1 I6 C- { 潘伟迪被迫离去,意味着董事会对股价和利润增长情况感到不满。不过,这同样意味着花旗依然没有找到自己独特的色彩。长期以来,业内人士就揶揄说,花旗只不过是威尔(Sandy Weill)搜罗到一起的一堆企业的大杂烩。花旗内部从来就没有过统一的企业文化,也没有过真正的融合。无论是潘伟迪还是考伯特都没有立即对这样的说法做出评论。9 \1 E* V2 i9 {2 k( l
6 l3 K( R& ~" ^7 B0 }
过去一年,潘伟迪试图让花旗重新回到原点:一家保守的,但是业务多样的,强大的机构。这样的做法是否有效难以断言,他自己是否有推行计划必需的领导力一样难以断言。4 r s+ L: h* `) _
1 q, S% P- m5 }' i3 z5 O- h 花旗作为曾经的世界第一金融服务公司,近十三年的时间当中一直试图将事情理顺。他们的目标一直都是建立一家能够提供所有服务的全球银行。威尔未能达到这一目标,普林斯也没有,现在潘伟迪也可以加入壮志未酬的名单了。
6 M. A4 ^( y9 K) M' ~7 y2 [1 w; [2 s% L) N( q1 I
现在,大家又该指望考伯特了。(子衿): h/ F; B0 G% D
* \3 Z5 R: ]% d/ x! X: _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