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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希腊的帕潘德里欧,然后是意大利的贝鲁斯科尼,接着是西班牙的萨帕特罗,现在该轮到法国的萨科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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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2 }; P3 d `7 J* |/ x: ?$ h; Y 自欧元危机于两年前爆发以来,还没有一位欧洲的重量级政治家赢得连任。事实上,一位总理或者总统,哪怕是面对沙林毒气,其处境也比不上密切接触单一货币时更加危险。! J( r0 S0 Y, b/ ]7 Q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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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法国总统大选还没有最终尘埃落定,但是现在看上去,社会党人奥朗德当选似乎已经是必然的结果了。萨科齐在第一轮投票当中的支持率只有可怜的27%,而关于第二轮投票可能结果的所有民调,他都处于下风。现在,他要能胜出那才是奇迹。0 o) K. N; j+ w0 |)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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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奥朗德对于市场却是个巨大的挑战。当市场察觉到投票的结果,发现对于未来的希望归于破灭,法国股市基准的CAC-40指数当即大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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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还很可能只是一个开始,奥朗德的当选完全有可能彻底扼杀掉后圣诞节涨势。$ r! s/ ]%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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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见得?+ _9 l+ |;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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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这是因为奥朗德是一个老派的,借贷开支的社会党人,他在选战中已经许诺,要大幅度增加公共开支,就欧元区的新稳定性条约重新谈判,而且还要对富人大幅度增税,比如所得税率最高会达到75%。过去三十年当中,还没有一个主流经济体选择过这样一位如此左倾的领导人,因此市场自然有理由担心1980年代由撒切尔和里根奠定的自由市场共识可能会被颠覆。* I, i" I6 ~- N1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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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方面这也是因为他完全是个毫无经验的领导人,之前只担任过Tulle的市长而已。没有人要冒犯法国西南部这座富有魅力的小城, 可是,管理一座只有1万5000人的城市的停车场和垃圾站,这样的准备工作对于应对1930年代以来最严重的经济危机,即欧元瓦解,可以说是不充分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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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j, @2 L# \! p 欧元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倒下,主要就是因为所谓“默科齐”的存在,是德国总理默克尔和法国总统萨科齐的联盟。不错,这基础是非常薄弱的,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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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r& V% X% J) R/ ~( t 可是,“默朗德”——新搭档显然会得到这样的命名——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他们的关系将是痛苦的,破裂的,奥朗德最终将引领一场对德国倡导的节俭财政的反弹,而这就意味着欧元崩溃的危险。# Q. \: |+ d$ d! U& {/ o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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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克尔和萨科齐之间的交易非常简单。德国支持援救外围国家,闭上双眼听任欧洲央行印刷大量的新货币,以确保银行系统能够继续运转。作为回报,萨科齐则支持一个完全德国版本的节俭财政政策。每个国家都必须削减赤字,而且必须持续削减,哪怕大家都面对着深度的,而且还在不断恶化的衰退——无论如何都必须让债券市场安心和快乐。只要德国和法国在这一安排上能够携起手来,那么一切的基础就是可靠的。这就是欧洲的运转原理,这就是XX嵝摹�5 _% n% _, ~. ~. ?2 V
5 K# r5 H' Q8 `5 ]0 ]0 O 可是奥朗德的表现却无异于发誓要拆除这基础。在选战当中,他宣称,要走出危机,最好的途径就是经济增长。这就意味着放松对赤字的约束,印刷更多的货币,以及增加政府开支。这些只是宣传策略吗?未必。上一次社会党人首次当选总统,即1981年密特朗上任之后,就立刻采取了非常激进的左倾计划,包括对银行进行国有化等。2 T$ U# p: V*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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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奥朗德想要掀起对德国节俭政策的反弹,那么在欧洲,他是很容易找到足够支持者的。新的西班牙政府正在对自己被强加的这些政策进行抗议,也拒绝按照布鲁塞尔的日程表削减自己的赤字。荷兰政府刚刚因为削减赤字的要求而落马。下个月希腊大选之后,新政府也很可能会要求结束削减时代,因为后者其实是在将他们经济残存的一点活力也彻底扼杀。哪怕是意大利新总理蒙蒂这样的经济专家,也在谈论需要成长导向型的政策了。要求大规模财政推动,不难听到一片赞同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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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Z2 E& r# O! |% n$ K% c4 T H 麻烦在于,这就必然会摧毁脆弱的休战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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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人不会喜欢这样的做法。柏林的观点认为,欧元危机的起源正是因为那些边缘国家政府的开支无度。要解决问题,就只能咬紧牙关进行财政紧缩和结构改革。. p9 `5 C3 r& J9 r% G
5 X+ C+ W3 s9 Q6 t. v7 V 如果德国人想要看到的改革没有发生,他们还会继续支持救援吗?在许多德国人看来,这根本就是在浪费金钱。; T! b4 N' m: J- l6 g- X
4 m6 {- ?+ F' Z" ` 在今年秋季之前,德国就将面临选择了。他们要么放弃节俭政策,在新的财政谈判中让步,允许欧央行大规模进行量化宽松,无论这对德国的通货膨胀有怎样的影响,要么就只能选择让单一货币彻底垮台。* D0 b6 z" k4 Q3 M {; V6 A+ Z$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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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会走上哪条路呢?现在还很难判断。在德国人的心中,对通货膨胀的恐惧是非常巨大的,也是很难抹去的。可是与此同时,单一货币的突然崩溃也完全可能是一场灾难,至少对于德国人而言,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A9 W& k( t4 T/ ~) d
3 m; q1 A7 u% y' G0 e 抉择真的是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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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9 e7 q9 r- q' T' g 不过,有一件事已经是非常清楚了。在欧洲两大权力中心之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裂痕,单一货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我们即将看到若干公开对立出现,若干幕后讨价还价,在峰会会场外看到愤怒的抗议者,而在峰会会场内看到一个又一个国家以退出欧元区相威胁。9 N9 h0 }3 W* o5 ?: w.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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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有索罗斯的头脑,是个人都能够想明白市场会怎样面对着一切。股市在奥朗德可能当选的判断之下已经在下跌了,而他真的坐进了办公室,市场只能跌得更狠。(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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