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t, K- T# y- L' K 但是,美国人并不信赖政府能够全知全能计算出所需的最佳财政投资规模,而且如何合理花费这笔钱,恰是那些美国人最为担心的一点。如果把这笔从纳税人身上所缴纳的财政资金投向那些本来就不缺钱的大资本家手中,那无疑是拿那些没钱的穷人补贴那些有钱的主。而把钱先集中在具有生产能力的人手中,走出经济危机,然后再通过其他渠道还富于民的逻辑,在人类历史上已有很多次不可实现性的教训。而另一方面,上个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滞胀”之痛使得一整代美国人都苦不堪言。他们因此反而更偏向于相信私人企业的重要性。美国以公众企业为基础的强大股市支持这一市场力量的动员能力。而且,美国人也认定那些毫无方向的财政投资不仅得不到回报,造成社会资源的极大浪费。同时,这些公共投资的高歌猛进很有可能会挤占出社会中大量的私人投资,大大减少本已稀少的投资活力。 5 Q! e; q% A4 J q - b6 B8 W+ B. H h/ H 一个非常有名的例子,就是20世纪80年代美国政府对半导体芯片行业的大规模投资失败案例。当时的美国人都很担心会失去对半导体或芯片行业的绝对领先地位,尤其是会败给当时不可一世的日本人。政府财政决定每年拿出1亿美元,发起成立一家名叫“半导体制造技术产业联盟”(Sematech)的研究机构,尝试以国内生产商的芯片来打开日本的市场。结果呢?不仅没有达到当时市场领先地位的产业规模,而且有些公司在看到半导体制造技术联盟(Sematech)在做同样的事,就把原本投入到基础研究中的资金全部撤回了。最后,那场领导20世纪末期的新经济革命,还得归功于一家名叫INTEL的美国私人公司在美国政府放松管制之后才脱颖而出。 / u) J/ F3 z0 V1 }% M. @! t: c$ n3 F+ l9 T3 D
实际上,这里隐含的逻辑则是连接“节流”和“开源”之间更好的途径,可能还在于微观上的私人企业在寻找新的市场机会中的创新能力。尽管这些投资的本质并没有政府那样有事先的正义性,但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会使得这些出于私心的创新投资变得更加可靠、更加强大。美国著名的经济学家拉塞尔·罗伯特早已提醒美国民众和政府注意,美国之所以能保持第一流强国地位,根基就在于保持自由贸易的开放心态下所形成的压力和创新精神。 $ `, B B: \& ^" T+ M * Q2 R. p1 V* @/ q: l- U6 O (作者系浙江工商大学现代商贸研究中心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