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8)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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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轩辕无天 于 2009-5-29 19:56 编辑 * v& T' p7 f! M L) l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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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 X% [7 ~6 q% d! P% X, \# r, M, W1 y6 ]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 ?% X- \2 e; m9 @" s% r溯洄从之,道阻且长, / D* s6 U9 C, W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 9 u. p6 l @. i2 h3 E* B6 a
——《诗经 秦风》 - Q; r$ m( R" b%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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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L8 ], T! O- G+ n当我登上那古老的城墙,当我抚摸着腐朽的柱梁,当我兴奋的倚栏远望,总会有一丝酸涩冲上喉头,总听到有一个声音大声的说:记得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 f# ~2 r B f8 V3 L8 F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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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跟我说,曾经有一条大鱼,生活在北冥那个地方,它化作一只巨鸟,在天地之间翱翔。巨鸟有如垂天之云般的翅膀,虽九万里亦可扶摇直上。圣贤赋予我们可以囊括天宇的胸襟,为我们塑造一个博大恢弘的殿堂。 . ^5 Q/ E8 }2 z9 w% K
$ k }2 g p+ {; b那时候,有个怪异的青年名叫嵇康,他临刑前,弹奏了一曲绝响,那宽袍博带在风中飞扬,他用了最优雅的姿态面对死亡。几千年过去,依旧有余音绕梁,只是他不知道,真正断绝的不是曲谱,而是他的傲骨,乃至他身上的衣裳。 ) M, y) F6 T$ P*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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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梦回大唐,和一个叫李白的诗人云游四方,他用来下酒的是剑锋上的寒光,他的情人是空中的月亮。我曾见他在月下徘徊、高歌吟唱,长风吹开他的发带,长袍飘逸宛如仙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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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l# q+ T/ s7 \2 F# j可是后来换了帝王,他用一杯酒捧起了文人,摒弃了武将。他的子孙最终躲进了人间天堂,把大片的土地拱手相让。然而在寒冷的北方,正有一支军队征战沙场,敌人都说,有岳家军在,我们打不了胜仗。可叹英雄遭忌,谗士高张,一缕忠魂终于消散在西湖之傍,一个民族的精神就这么无可逆转的消亡。然而血色夕阳中,我依稀见到,有人把它插进土壤,那是将军用过的,一支宁折不弯的缨枪。 + d) Z6 c1 G% a K
8 K3 y8 ~9 z2 Q3 A2 `0 Y时间的车轮悠悠荡荡,终于在甲申那里失了方向。于是瘦西湖畔,梅花岭上,为纪念这个悲剧建起一座祠堂。那个叫史可法的文弱书生,他不愿散开高束的发髻,更不能脱去祖先留给他的衣裳,于是他决定与城共存共亡,丢了性命,护了信仰。残酷的,如山的尸骨,并不能把民族的精神埋葬,有人相信,千百年后,它依然会在中华大地上熠熠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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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w" I; a0 r. ^0 t: x就在千百年后的今天,我坐进麦当劳的厅堂,我穿起古奇牌的时装,我随口唱着my heart will go on,却莫名其妙的心伤,因为我听到一个声音大声的说:忘了吗?你的祖先名叫炎黄。 # u+ ]; S+ b5 q+ ?8 f2 c: g
: k% a' `! I1 ^9 z% G2 f( I我记得了,一群褐发篮眼的豺狼,带着尖船利炮,拆了我们的庙宇,毁了我们的殿堂。于是百年之后的今天——
6 ~# B( i$ w$ L+ s. x. s( y我们懂得民主自由,却忘了伦理纲常,我们拥有音乐神童,却不识角徵宫商,我们能建起高楼大厦,却容不下一块公德牌坊,我们穿着西服革履,却没了自己的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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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3 c* J" e, e* U' e; J- v在哪里,那个礼仪之邦?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 n8 K; t. Y9 O p* ]为什么我穿起最美丽的衣衫,你却说我行为异常?为什么我倍加珍惜的汉装,你竟说它属于扶桑?为什么我真诚的告白,你总当它是笑话一场?为什么我淌下的热泪,丝毫都打动不了你的铁石心肠? ) s. G0 g( m,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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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里,那个信义之乡?在哪里,我的汉家儿郎?
+ g$ k% m) @+ K3 R- s5 B3 I( ]; \我不愿为此痛断肝肠,不愿祖先的智慧无人叹赏,不愿我华夏衣冠倒靠日本人去宣扬。所以,我总有一个渴望,有一天,我们可以拾起自己的文化,撑起民族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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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K" Q% h8 p% {记住吧,记住吧,曾经有一个时代叫汉唐,曾经有一条河流叫长江,曾经有一对图腾叫龙凤,曾经有一件羽衣——名叫霓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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