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O7 G9 b5 L: l: M; |每次回国原来看不惯的东西也多不为怪了,总会让一种亲切的感觉去宽容那些所谓的欠缺。那种人不嫌母丑的善良,让国人认为我是个非常好相处的人。我喜欢听他们讲话,尽管我往往插不进嘴去。我喜欢看他们笑,因为那种主人般的从容在国外的同胞中并不多见。我爱和朋友们坐在路边的大排档里享受那种无拘无束,快意人生的潇洒,和微醉后的高谈阔论。我也喜欢满街散布在凌乱中的小商品和随处可见的小吃。我愿意早上起来就能看到比鸟儿还勤快的老人们,花拳秀腿的操练,和不用生火搭灶去为饥肠辘辘烦脑,因为有随处可寻还冒着热气想吃即买的吃食。我也习惯去感觉那些尾音下滑,爆米花味道十足的地道东北土话。( |' z6 f: n$ X. o( Q,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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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一张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我怎么都会觉得我们是被相同的文化洗过脑,胃肠蠕动频率一致,痛苦和欢乐起伏合弦的一类的人。 ' F. v& s$ }$ w4 w " c' r* h' I, R- D
每当我站在中国的土地上,我都会有一种自豪感,和归属感,也正是这种错乱让我混淆了家的概念,和爱与恨的界限,我希望所在国富强,也愿意去为之效力,但我更希望中国昌盛。哈哈,我们这些人就像被嫁出去的闺女,婆家和娘家两头都挂念。' y0 M0 O/ n& t/ k/ H6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