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w. W; F6 ], E8 w& c) J乌鲁斯人(Uros)的漂流岛是的的喀喀湖上最受欢迎的旅游项目。乌鲁斯人是印第安阿依马拉族的一支。作为一个小部落,他们为了避开印加等帝国的侵略而逃到了湖中。他们择“芦”而居,吃芦笋,用芦苇根造出巨大的浮岛,在岛上用芦苇造房子,造船,造一切生活必需品。他们知足常乐,在漂流岛不大一方天地里,世世代代生活下去,将用苇草制物的手艺口口相授。今天,仍有数百人居住在这些漂流岛上。最大一个的漂流岛上还有学校,邮局和商店。% A1 \- q$ D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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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 C c' I6 O/ [# F2 \7 |4 f湖心的小岛塔丘勒(ISLA TAQUILE)风景绝佳,靛蓝的湖水,天际翻滚的白云,疏密有致的作物,简朴的石拱门,竟和西西里有几分神似。岛上的居民全部是盖丘亚(Quechua)族人。塔丘勒人痴迷绒线编制,岛上随处可见正在织绒线的塔丘勒人,而且不论男女。塔丘勒的男人们都骄傲地戴着自己织的长绒线帽。帽子是有讲究的:如果帽子是全红的,那么就表示他已经结婚了,如果帽子是红白二色的,那么就表示他还是单身。不同的花色代表不同的身份地位。和大陆上的印第安妇女不同,塔丘勒的女人们从不戴帽子,她们喜欢用一块大大的披巾来遮盖阳光。宽大的披巾,蓬松的百摺裙,行走在如诗如画的小岛上,塔丘勒的女人有种出世的美,美得让人心碎。 - a u$ J: Q+ {; |' h " }/ I: f2 [$ k( C2 V9 N$ h : C. G, H! @" e1 P% N6 p 3 N+ d" w3 k7 I$ V8 l夜晚住宿湖边小镇普努。因为来之前听人说这里是边境,晚上治安不很好,所以我们和问讯处的人说希望找位于主干道上的酒店。到了酒店后,我看着店前交叉路口那两条宽不到5米,石板东凹西陷的小路,一阵挫败感涌上来,一定是被问讯处的人骗了!这么两条羊肠小道,怎么看也看不出其中哪一条会是主干道啊。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大不了晚上在房里看电视就是了。放下行李,拿出地图和酒店名片,仔细研究我们的所在,打算趁天黑前赶紧去吃饭……“呀!呀!呀!”我大叫起来:“天!我们门口那条石板路真的是主干道!”我和同伴惊呆了,连忙把头伸出窗外,瞪着那条有鸡有羊有人类就是不见车辆的马路哀号:“这也能叫主干道啊!”。3 A q6 w# K/ R
1 w7 n) y& e- l- {" [/ f' q可能是由于“主干道”过于袖珍,将气氛浓缩了的缘故,普努的夜晚意外地热闹。因为锁定的目标饭店----LP推荐的----不幸已经倒闭了,我们进了另一家门口贴着“被LONELY PLANET推荐”的小餐馆。餐馆给人印象很好,茅草修茸的屋顶,熊熊的炉火,看上去有年代感的摆设,让我对这里的食物有了十二分的期待。然而,东西很难吃。当最后的希望,那道SOPA A LA CRIOLLA上来后,我尝了一口,只好苦中作乐:“尝到了家乡的味道”-----家乡速食面的味道。回酒店的路上,生平第一次亲眼见到了荷枪实弹的装甲车,就大刺刺地停在马路上---这,到底代表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很安全还是很不安全呢? 4 ` \9 k3 k z7 |2 a( s5 x 5 ?. s4 Y R2 w 1 [& R8 X( j: c6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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