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f' l9 `6 K$ W5 v% V4 H 自从被他电了以后,有些异样的感觉。很想跟他说话,但又躲着他。有时碰上了,心跳气短的,不知为什么他见到我脸特红,说话是结巴的。有一天,芳芳激动的跑来,把我拉到没人的地方,神秘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字条说“白马给我写信了”,我一惊“真的?他说什么?”,芳芳递给我那张字条,上面写着”支书,我想入团,你能做我的介绍人吗?“。我的心沉了一下说”我的问题还没解决呢,你还有心关心别人“。芳芳说”你的问题我真的没办法,学校不批“,我说”那你就去当他的介绍人去吧,快去吧“我把她的身体转了个180度,扭头走了。可那不争气的眼泪却跑出来了。为入团的事?为白马的事?还是嫉妒芳芳?说不清。。。。。。 ! A. w( B/ B/ A k4 X $ X5 D2 I3 D- F5 B& S" N 转眼间我们都变成了大学生。芳芳的命特好,她竟然和白马考上了同一所大学,并在同一个班里。我则在另一所学校。芳芳开始爱美了,也淑女起来了。我则只有作白日梦的份,我常幻想着有一天会接到他的求爱信,我等啊等,等来了不少求爱信,唯独没有他的。 C. y f/ f* S6 g
每个周末芳芳都会来找我,然后我们就去散步说悄悄话。芳芳其实也有特细的地方,比如说她喜欢做手工,刻个剪纸做个花什么的。我们小时候的照片我大多数不知去向了,而在她那里都能找到。+ p1 ~8 g" k4 b" D' S(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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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芳芳的话题总离不开白马,我想谁让人家近水楼台呢。但越来越不对了,芳芳除了白马别的话题她都不感兴趣。她说起白马来口若悬河,滔滔不决,脸上泛着红光 。我只有心里酸溜溜的听着她讲。但白马直到那时也没和芳芳说过几句话。有一天,芳芳告诉我她爱上了白马,除了白马她谁也不要。那天夜里我失眠了,咬着被子哭了一夜。 0 T0 i" m R* _" T/ J0 ] 3 R# `' G: e& } 看着芳芳幸福又痛苦的样子,我下决心永远把自己的感情藏起来。甚至我要为她赴一次汤蹈一次火。经过一段时间的韵气,有一天我终于敲响了白马家的门,他一副惊讶的把我请进去,我们相互盯着半晌说不出话来。我开始语无伦次的说了一些话,然后问他星期天有没有空跟我和芳芳一起郊游。他愣愣的说没空。二十多年后他告诉我,我找他谈话的中心思想是为芳芳说媒拉纤儿。& x& y7 [( I% r6 B2 H1 |
9 X* G/ Y* R: D' x 我和芳芳仍然每星期见一次面,她的话题仍是离不开白马。她沉浸在幸福之中。她说为了白马她可以牺牲一切。我为她的真挚感动着。那时我还孜然一身的晃荡呢。眼看临近毕业了。一次我悄悄的问芳芳”你跟他那个过吗?“我努了努嘴,芳芳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我又问”你跟他那个过吗?“我作了个拥抱的样子。芳芳又摇了摇头。我跺着脚,甩了一下头”这算什么谈恋爱呀!”,芳芳理直气壮的说“谈恋爱就一定做那事吗?”,我说“那当然了,你没看过电影吗?你没看过小说吗?”,芳芳说“那是电影,不是真的”,我跺着脚“你要急死我呀”,芳芳摇晃着脑袋说“有本事你给我做个表率呀”。我卡壳了。现在看来,那时的孩子多么单纯呀。 ! @& J" f6 q3 |5 D) P1 u, X# }. n8 C 9 o* A8 ~2 L& ]' Q3 e. C 毕业分配开始了。大家都为自己的前程忙禄着。我好久没见到芳芳了。我想那还用说吗,芳芳一定和白马分在一起。6 g9 x9 Z' V6 Y8 K. s; M. 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