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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李金鱼和我结婚的时候,她其实是二婚,之前她和别人生过一个孩子。和我结婚一年后,大女儿小楠楠出生了,小楠楠一生下来,我们就发现了这孩子和别的孩子不一样,她天生残疾。后来有人劝我把刚出生后不久的女儿丢掉,我考虑再三还是舍不得丢,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条命呀。你看这张很脏的沙发,就是我和李金鱼当时结婚的时候买的。”韩安生指着发黑脏乱的沙发说。. _/ P9 N/ _/ r: u 0 I, A* N3 c7 E: q: C) z g5 {9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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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自已的这个家,韩安生似乎有很多的话想说,对于家他说的最多的就是家里的脏乱和无奈。指着堆满了乱七八糟物品的床,他无可奈何地说:“你看我的这个家还像个家吗。老婆不能干活,所以家里只有等我忙完了回来收拾。前段时间我为了给大女儿看病,到北京各处求助,该跑的都跑了,还是没有一家机构愿意帮助我的大女儿。你当时看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完全绝望了,我没办法了才带着大女儿乞讨。你看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看这屋里还象一个家的样子吗?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5 F W3 m; D9 _ 7 |- S; a9 l3 J ~# n4 b12+ L. j- Q g/ P& U+ C& x
“这次离开老家去北京求助,我把家里的粮食都卖得差不多了,可是我卖的那点钱连孩子的检查费都不够。我老婆李金鱼常年生病,我也没有时间考虑给老婆治病,我着急的是大女儿的病,所以带着她四处求助。所以只要我一带女儿出去求救不在家,我老婆李金鱼就会带着小儿子回娘家吃饭睡觉......”蹲在放在院内的玉米棒旁边,韩安生把从包里翻出来的一沓求助信和病例单放在地上,他边找出一些证明给我们看一边无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