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104)  鸡蛋( 37)
|
作为一名权力经纪人(power broker ),我己经观察老杨很久了,关于他的黑材料在我的桌子上堆了三尺高。以老杨目前的实力,冲个国会议员有点难度,捐个市议员或者省议员应该不是太大问题。
0 S0 U* {& P# G* m* l7 U, r4 S' I( K+ U$ r( L" N/ s
可是老杨还是有自知之明的。经过跟老杨的神交,我们基本掌握了老杨的几点心路历程。
) D; v5 s3 ]: B, F9 _5 m, r7 O/ E# [0 E# i# H3 u5 P/ P# J: [! b7 U
1,老杨同志说:"从政是高风险职业。"
E/ R+ L3 |1 w* ]1 O# Y
, ^' m- |( ]1 e# @& Z) _ 这个是千真万确的。经商的人有各种各样的死法,可从政的人只有一个死法:冤死的。所有古今中外的政客有一个共同的结局:以失败告终。
9 G4 v* Z* o* ]9 Z3 z" U8 R; B
4 c& J8 x8 b; c2 [7 G 话说有一位政客通过选举上了台,到办公室第一天发现桌子上放着三个信封,上书几个字:遇祸则拆。几个月过去了,第一个麻烦来了,政客拆开第一个信封,上书:推给前任。于是这位政客把前任纠出来一痛批斗,果然逢凶化吉。
" Y) @% g+ m& g3 A8 E2 {$ V# {" N! A+ A5 J7 l5 B
没多久,新问题又来了,政客拆第二个信封,上书:重组内阁。于是乎,一通大杀大砍,该双规的双规,该判刑的判刑。又过了一关。
# ~* W# @5 Y+ g* @2 {6 h# L- c" Q1 H
混了一阵,又出事了。拆开第三个信封,上书:该你写信封了。0 |5 n7 o ], F' {
; `3 \/ M5 f2 t0 j$ F, _$ v. [ 政治这部机器有个特点:event-driven。这是电脑术语。就是由"事"激发。不出事,谁都可以混到退休;一出事,群众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你,不死都不行。% b/ g1 L) R: S4 t1 A, n2 k
% ?# U$ V- c& w' O; ]
这次油价一跌,哈珀滚蛋,顺理成章。还有本城的肖议员,不仅受洋人的暗箭,还要受"自己人"的冷枪,没死是万幸。
T: R, d8 w; \5 `: ]" V9 _6 t; Y( O q! G4 x A7 U8 p
2,老杨同志说:"政客都是神经病。"
! K# s( c: r. F: v5 L$ d+ l X: ?' Z
这个也是真理。就是你进去的时候不是神经病,我们也要保证你出来的时候一定是。为了避免刺激更多的神经病,就不细说了。
$ l0 m# ^+ u' i5 J3 T3 W& t) L% L2 j) N" W" K# s
3,老杨同志说:"我的脸皮不够厚。"8 U @5 U( N! j8 Z& k% a* B. b* u
" ~; H2 X6 c# [ 老杨同志还是很谦虚的。这个厚度问题,只能说政客最厚,老百姓最簿,商人介于两者之间。
7 L, a( v( A D0 w$ Y4 }, z& D2 U. N# Y2 N
Rahim Jaffer,本城Alliance Party (保守党前身)的国会议员。2001年让自己的助手冒充自己接受电台采访。就跟替考一样。电话采访进行了一小时,听众发现苗头,打电话给电台,于是事发。此公脸皮比包皮还厚,赖到2008年被选民踢走。
1 |* O0 A: y; q% o. h& i( i
/ h( \- K1 o4 S: v 别说我拉偏架。再举个自由党的。Paul Reitsma, 加拿大历史上第一个被弹劾下台的政客。此公是BC省议员,长期盘踞在 Vancouver Island。他的杰作是给报纸写表扬信:表扬自己的。历达十年,最后被人通过笔迹鉴定而事发。
/ v! i5 k6 |: r; L% H5 \
$ l; n, Z, z' R' h5 c4 l% J- p Bill Clinton,克林顿总统就更耳熟能详了。此人到处游走,宣传信息时代和高科技。下台后人们一整理,在白宫向外发出的四千万个电邮中,此公占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测试,是为了知道 Send 键灵不灵。无独有偶,他老婆最近也要死在电邮丑闻上,又一位烈士。
* }5 y1 v( p0 _4 M5 q5 |
7 C. n/ A. [$ z! P! Y 这个例子太多了,就最后说一下选举。, r# T% t1 d* W; Z+ p. J
m4 U& Y9 G* R 选举是 "Game of margin",擦边球游戏,是我们这些权力经纪人最爱玩的游戏。你知道大鳄是如何操作股票的吗?一个原理。我们的玩法是让选举各方尽量势均力敌,制造出一个气氛以便各方下注。对庄家来说,越接近的选举庄家羸得越多。群众斗群众是一个小戏码,我们要钓的是大鱼。我们要让资本家两边下注,无所适从,以达到最大的吸金力度。民意测验差得远不要紧,我们会放料啊。让两党互相黑,再弄个第三党保持平衡,齐活。如果都像爱城之鹰这个SB那样投空票,我们还怎么玩?
9 ?, B8 g5 u. J/ [7 o: \! D; ]) b( e0 |9 Q- j8 P4 F2 H+ g
不管怎样,那些台上的政客就像我们雇佣的妓女,她们一没了使用价值,就请走换上新货。我们这些老板开得这个妓院永远红红火火的。
3 h" x, ?& _; H" c
5 j# F$ z. w! F6 V 又想起老杨来了。我们这些人一讨论,就不带他玩了。( q; ?* c# z/ f. z. u& S" N" ?- K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