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 m1 e' f# z% J6 r. \ 至此,一个在身份认同上痛苦挣扎的美国华裔形象浮进脑海。坦率地讲,刘柏川对移民目的地国美国的厚爱,和对祖宗国家中国的臧否,这样的情愫在二代移民身上并不罕见。与其说他是在针对两个国家发表议论,不如说是他自己陷入身份认同的焦虑——如果他真的曾打算回国养老的话。' r6 A. b) ^" _ `4 k4 w; b4 J8 I
! [/ R# F9 e0 | 那么究竟为什么“美国会让中国人成为美国人,但中国不会让美国人成为中国人”?答案真是“包容多样性”那么简单?3 C2 j8 H A& |. s( ]3 F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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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1月底,邓小平赴美期间,当美国国会议员逼问邓小平中国是否允许自由移民时,邓小平曾回答说,“噢,这事好办!你们想要多少?一千万?一千五百万”,邓小平说的不苟言笑,国会议员们则吓得再也不敢追问下去,“包容多样性”不知飞到哪里去了。可见,要回答美国人移民中国这个问题,人口基数的天量悬殊,是首先不得不强调的现实。, k$ {* t7 p9 S0 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