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回家的原因,娘白天的时间可以在家休息,我在医院里陪着爹,小叔到晚上给爹当陪护。爹的高烧终于在回去的第三天退了,娘紧张的都不行了,因为回去的时候刚好是周末,医院里的大夫又忙所以三天都没见到一个正儿八经的主治大夫,所以也就无从了解爹的具体病情。在这三天里,娘才慢慢敢给娘家说爹的情况,原来爹娘不仅瞒着我,还瞒着姥姥姥爷和她的姊妹们。姥姥姥爷还有我的阿姨们都从济南赶到济宁来看爹,姥姥姥爷有着前所未有的沉重表情,我给姥姥姥爷说我爸没事,而且我回来了,陪着他,他一开心,很快就会好起来的。爹在那三天里一直沉沉的睡觉,我经常给他喂水,叫他起来正常饮食,给他端尿壶,给他擦身子擦屁股。爹开始的时候还害羞,我给爹说我干护士这么久,别的技术都不行,就是给病人擦屁股擦的好,爹和娘一下子就笑弯了腰。娘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她忍不了屎臭味儿,我的尿布都是爹给换得,屁股都是爹给擦的,现在是你给你爹擦屁股。我说难道不应该吗?我擦了那么多个人的屁股,为自己的父母擦屁股还有什么顾虑吗?那一定要是义不容辞而且鞠躬尽瘁的去擦。在我心里我知道也许这也是我唯一能在身体上在短暂的时间里为爹娘做的一点小事。6 o3 o. N# _' M
Miss my dad so much after reading it. ' w2 Q! E" w4 g" _% T6 \. t 1 X+ o. f% @1 d; I+ X6 uHow is your dad now? Is he doing better?! n% N4 h. _; | n
Q( R O* i% Z& n- [3 w' K% O mEverything will be okay. Don't worry, be happy. Coz he is still there for you. ) A6 ]( E8 B6 V+ W, k" \# qmonamak 发表于 2011-11-26 05:52
我坐着25号的飞机于昨日下午顺利回到屯子,这两个星期对于我的人生来说又是一个新的起点,对爹娘又是一个新的概念。娘给我说,当时在手术前大夫让她签协议书,她拿笔的手都在颤动,因为太多的危险系数,我想当时娘一定特别希望我在身边,娘当时签字签的一定特别痛苦,不管怎样,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一下子体会到老伴老伴,需要的时候身边没有个老伴还真是不行。 * ]6 W. D( U( a.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