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F# i/ a& f' ~3 _4 U. ]住宿费贵得令人咂舌。我驻的饭店距沙滩只隔了条小马路,不知这是不是价格不菲的原因。8月末的北戴河已显清□,偌大酒店似乎只有我们几个客人。但饭店的价格依然十分抢眼:豪华套间超过1000人民币一晚,普通双人间600元有余,这样的价格在北京能住到长安街上的四星级饭店。难理解的是:这样的饭店居然不能上网。 & N$ T6 F/ N% z) u s- K% C6 l$ H X( } `3 z) w' C { B# ^
一天早上我徘徊在一处不停地往海里排水的管道边,心中疑惑著水的来源。此时一卖螃蟹的老乡朝我走来想向我推销。我借机指著正往海里排水的水管说:「这是怎么回事?是城市废水往海里排放吗?」渔民很自信地说:怎么可能是废水?你看那边正在盖楼,这水是挖地基出来的地下水,是干□的井水。听他这么解释后,看着那个让我戒备不舒服了好久的排水管,终于松了口气。不过,空气质量差是不争的事实,灰蒙蒙的晨雾几天都没有机会看到海上日出。但当太阳高高挂起后依然可见碧海蓝天,让人心旷神怡。 $ ?5 @ ] p4 o! e$ G5 G- b
+ h0 G* Y+ X s% U7 g. w在沙滩浴场租一个遮阳伞100元人民币,椅子20至30元一把,因为每个浴场都是独此一家出租,所以价格有砍的余地但不是很大。这里的居民显然见多识广,他们总表现出乐于聊天的意向。 我跟沙滩出租遮阳伞和椅子的男人闲聊,问他收入如何。那个晒得黑里透红的汉子乐呵呵地说:每个海滨浴场的摊位都是固定承包给个人的,每年上缴10万元后剩下的才由自己支配。当然免不了俗地要给当地工商管理人员上下打点,几层皮剥下来,每个夏季旅游季节自己也能□捞3万人民币左右。「不错啦,这只是夏季3个月的收入。」红脸汉子说,旅游季节外他和老婆还有其它活计,供养家中一双儿女读书,生活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