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 a, |, T! L2 `" i L这样,历世历代的先知对现有的政权被许可的过段中间变成被神任凭的时候,他们都讲了应该讲的话,那个话不等于不顺从原有的政权,是超越原有政权的权限、原有政权的位份,看出超政权的政权在人间的运行。所以无论是以赛亚、耶利米,无论是但以理、无论是摩西、约瑟、无论是使徒保罗、施洗约翰还有在拔摩海岛的使徒约翰,都同样,他看见政权上的政权,大家说(重复)、法律上的法律、宝座上的宝座,而这一个世界的宝座、世界的法律、世界的政权、世界所有的权威,不过是次等的,而基督徒呢因为要忠于永恒的国,又要做暂时国的好公民,所以在这两样相提供存的时候,我们不要忘记,我们不能只求讨得一方的喜悦而忘记了对另外一方面的忠成。那么,你说「如果两方面实实在在产生冲突的时候怎么样呢?」我们就应当知道超法律的法律、超政权的政权、超宝座的宝座、超王位的王位才是真正是永恒的,然后我们就不能够随意出卖给暂时、违背神旨意的政权给我们任何的摆布。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如果一个政权代替了另外一个政权可能性包括革命,既然可能性包括革命,也就是说借着革命的成功去换取另外一个政权的时候,又是神所许可的,也就是说,神也许可革命是可以存在的。而革命是可以存在的是透过那一种人呢?亚洲很清楚的都是透过基督徒影响出来的。亚洲最重要的革命的转换,亚洲最重要的民主的建立,都是从基督徒带出来的。你说怎么解释呢?孙中山先生是基督徒,而印度的甘地是受基督教影响产生对印度的影响。我不是说本人一定是基督徒,但是这个思想是从基督徒的观念产生出来的,所以从改教以后,人权的重新解释、人权的正确定义,是建立在神形象、样式的神圣尊严上,就成为人之所以为人那个不可质疑的最基本的位份的一个基础。这样,基督教对全世界的贡献、甚至在政治上、对民主运动上来建立新政体宪法这一种订定上都有最大最大的贡献,感谢主!如果不是基督徒,你就看见了亚洲很少有敢质问既有在宝座上王权的这一个权柄来历的可能。中国人认为王、帝都是天子。当你到北京天坛的时候,你会看见他们天坛那一个祈年殿的圆形的这一个架构和天上十二宫的关系,是借着把天在地上,怎样去了解它、去明白它,把他塑成一个影子。那天子治理百姓之外,他要祭天、顺天命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