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 U+ `7 |1 f1 ~9 Z# P B7 r此后的几年里,幼失父母又中年丧子的我的父母双亲,就在绝望的边缘挣扎、放弃。父亲一度酗酒成瘾,醉了后就整晚的哼唱悲切的秦腔,我要给他不停地用凉毛巾擦脸或递上浓茶来醒酒。母亲除了上班就不再外出,只是躺在家里睡觉,之前她一直很清瘦的不到一百斤,两三年后就睡到了一百六十多斤。 2 J# B9 u i. {7 ^8 m- e" e
8 V Z8 H- t$ J3 R+ i; Y每天早上,我要早早起来,一边编着长辫子一边给家人煮早饭,上学的路上一定是捧着一本书的。每个周末要从家里清扫到家外,门庭外扫干擦净,是要告诉大家,我们一家仍然过的很好。然后撤下所有的衣服被褥,手洗后晾上一院子。做煤饼、生煤炉、做饭洗涮,抢着做我能做的,仿佛要向父母亲证明,女儿也是可以依靠的,但是,无边的忧伤依然笼罩在这个绝望的家里。 9 J8 f* F( u& t$ H% G9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