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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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真实的文章,我看后很感动,愿与大家分享):
$ w. O; Q2 E4 m0 P l3 Z9 Y5 Y2006年1月17日夜记 S: p1 P& i- ~& Q
雪
6 h. }9 w2 L8 v% O( z* P, G今天是农历腊月十八了
1 v: n9 x- B2 d0 X* m6 b; Y那年我18岁,在北京一所很著名的大学读大一。 T( ]; Y9 s, U0 d- o
农村生长的我,刚入首都,看到别的同学,骄傲的男生、漂亮的女生,心里有一种自卑感,所以很少与人交往。
8 M6 a7 L+ V% k, g这时她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她算不上绝色,但绝对是美女,柔顺飘逸的长发,苗条高挑的身材,走到哪里都是人们关注的焦点。最吸引人注意的还是她丰满的胸部,坚挺、结实。她性格很大方、开朗,又很会体贴人,温婉可人而不失坚强,而且成绩优秀,是系学生会的学习部长,追她的男生多如夏夜的青蛙,不计其数。 1 o8 i( w% H1 @4 m
像这么优秀的女孩一般我是不会去招惹的,我没钱,又不帅,惹不起。
3 C. _0 \; y9 ?, s" C# s晚上我们一般都在阶梯教室自习,座位不固定。她总是主动坐在我旁边,没事找事的与我说话。开始我不理她,可她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向我问这问那。没办法我只好答话,慢慢的就熟识了,话也多了起来。 ! m' j/ u* s% z
有一次她问我:“你不与人交往,是不是有些自卑?” 6 _. @( v* I7 K0 f& }; E" G# W7 C
我说是。 + h4 Y/ v1 _! {$ O
她说:“那我训练你,让你自信起来好不好?”
% {4 s5 |3 J! i/ _) o% m% ` w我说好啊。
" k' b; I5 j4 t( o她说:“第一步,注视我的眼睛。” ( g, v& t( u5 d. l; T- u8 s1 N6 ?# C. y
我说不要吧?
8 r9 E; D6 X( L" o$ ^/ o; D& c6 g她说:“说话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别人一眼就知道你心虚。” # F' z+ G3 B# Y
于是我大胆地看着她的眼睛。 + s2 F) d: f9 ^$ E1 Z
她的眼睛真好看,很大,很清澈,水汪汪的,尽管戴着高度近视眼镜,但丝毫无损于她的美丽。 ' }2 m: x: W1 M4 m1 S# ^) g
刚看了不到5秒钟,我就心虚了,把目光向下移。
' d3 z" l2 u! F可是又看到了她更美丽的胸部。 ) `; V, a: B- C3 o: X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
^3 V. D3 ?7 k她没注意到我看了她的胸部,说:“看你看你,胆子这么小。”
' K! F, } s; D1 q于是我又鼓起勇气与她对视。
" M" Q% B ~! t2 N* E' O& b8 e- x在她的帮助下,我很快开朗起来,同学们也不再把我当“异类”。我真正融入到了同学之中,学习成绩成直线上升,还在校园征文中获得了一等奖。
( {3 ^/ k8 P+ b2 Y+ z5 [" h$ ^, e当然对这一切最感到高兴的还是她,因为她的努力有了效果。 / p) u$ } a' r. B
可是我知道我爱上了她,一天不和她说话我就像浑身没劲。 1 L$ I6 D. @+ M5 q' A
她是北京人,每到周末都要回家。于是周末成了我最讨厌的日子。 + t9 U# M' Y' o& N$ n( L
我知道她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感情。因为从表面上看,她对每个男生都很好,好像跟大家相处得都不错,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但她跟我在一起笑得最多,话也最多,而且每次星期天下午从来家里回来时,都要给我带一些吃的,这让我感到很幸福,也让别的男生很吃醋。 & B9 K9 J$ g1 B' j
眼就要放寒假了。
. d2 [5 H0 R5 a# V' f+ Z/ j) w寒假有一个月不能见到她,我不知道这个假期我该怎么过,只有盼望日子慢一点。 / t9 J. \. W/ B! @* T' S
可是时间还是一天一天飞快的过去,寒假终于到了。
. ^3 q2 o8 k3 c( Q! l/ j# H虽然父母很想我,但还是写信叫我不要回去,我也不打算回去。因为买车票的钱相当于我两个月的生活费。
; X0 p* e" _) k# Z% B+ `& Y5 A临近过年,许多民工都回乡了,在离学校大概一个小时车程的建筑工地上,我找到了一份挑砖和看守材料的工作,晚上就住在工棚里。工钱是按天算的,每天20元,还管3餐饭,我很知足,因为一个寒假能挣600,下学期的生活费就不要家里寄了。
9 N" f; A- P. t! M Q( n# e. V北京的冬天真冷啊。 ! a% L' D( f+ r
家乡的冬天也冷,但必竟是南方,把棉被加厚一点就可以了。 9 W& X' M1 F% x& r
可在北京不行。夜里,工棚里简直是个冰窟隆。我又不敢生火,因为工棚里就我一个人,怕睡着了出安全事故。难以入睡,只能勉强打个盹凑合一下。 + M, d3 _7 f9 t* [; {
腊月十八。早上。 `" b& U; q3 B
我像往常一样,挑起一担砖,刚直起腰就看见了她。 7 j5 K' ^* i$ b) x
她和她爸妈提着很多菜,应该是采购年货吧。
- U, M3 r( L) f) q; z' [她也看见了我,很意外。
, f& z9 z2 T. [$ q# S7 m Y7 ]- O对视了两秒。
1 k: l. D8 I) M1 J/ ~& \我低下头继续工作。 5 G. H" Y( Y8 c' F' {+ z& l
她叫住我:“你……”
& \3 L6 \, a3 |6 T' d2 Z& E我苦笑:“我要挣生活费。” " @, p* u- V, d+ V" c# ]2 c
她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去我家洗个热水澡,换套我爸的衣服,看你一身的灰。” 6 w& h, Y7 O( O3 c( _7 j E
她的坚决让我无法拒绝,我去了。 ) @; T+ ~# d4 r: V4 T; _, W6 {1 C* a
原来她家就在附近。进院子的时候我注意了一下,是一个很有实权的部门。对面走来一人,很恭敬地对她爸说“赵局长好”,看到我跟他们走在一起,很诧异地看着。 & j1 `" }" `1 [- A7 I. q* Y! d
她妈在后面说:“我家下水道堵了,找个人看一下。” ' f& b: J$ l: F' ~5 J+ T; P$ k
我只觉得脑袋“轰”了一声。掉头就往回走。身后传来她和她妈吵架的声音。 7 e }( V8 u. B% |8 v& n# @/ z* O2 f
我穷,但我有自尊。 ' W- R& b" G0 ~0 U; v% L
晚上,我坐在棉被里,想起白天的事,心情很差。于是拿起心爱的二胡,拉起了辛酸的《二泉映月》。(忘了交待,我跟父亲学会了二胡,尤其喜欢《二泉映月》) / }( \( [; @9 Y$ W
曲终,有人鼓掌:“今天才知道你还有这手绝活。”
* T( h: t# k8 M- @她提着一个大包站在棚口:“不请我进来么?” 1 s6 i( p! r( \/ s
我冷冷地看着她。
; I$ ~: g& k) }她自顾自地走了进来,脱鞋,也在棉被里坐下。“我带了几件我爸的旧衣服,希望你不要嫌弃。白天的事我向你道歉。还有400块钱,是我给你的压岁钱。”
( m- j% }0 w, w; F7 q* D: q& w/ z我说:“我不要你的怜悯和施舍。我在我的世界里,以我自己的方式活得很好,不要你来管。” # c) V5 p9 c P+ A" j
她说:“我真的想帮你,没有丝毫看不起你的意思,你要相信我。以前你内向,我帮你开朗起来。现在你生活这么苦,我想帮你渡过难关。”
+ ~/ j5 M, q! o- R; n我看着她。 1 c) K' r8 g4 d: }1 n
她也看着我。
6 u+ P# e) R; X5 Q-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足有5分钟。
$ @( c. n0 K2 ?4 h- B虽然工棚里只有25瓦的灯泡,但她脸上的真诚却真实地映入我的眼底。 : n* J/ z# P9 p- a5 j
一个念头在我心底升起。 4 B1 d$ m* @' C% H* k1 T$ w, A0 o
我突然一把扳过她身子,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粗鲁地抓着她的胸部。
1 X5 K# f0 d0 g* e7 E* {& m她愣了一下,可能一下没反应过来,但随即掀开我,然后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我脸上。 3 e% f8 J" q8 O+ x
“无耻!我真是瞎了眼了!”她整理了一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 H0 t( r' u2 o. W我知道我与她彻底结束了,心里一阵轻松,尽管很不舍。
% t- J% B, q, S9 V2 {9 E$ C/ q又开学了,大家陆续返回了校园。
! X- L( V: u" D6 R( K4 N她依然与每个男生保持着交往,除了我。晚上自修,也远远的坐着。 5 v: I! A+ Z+ E
同学们也发现了这一点,都问我原因,我不答。
1 K. {! V/ u; v5 V$ K; M7 f日子就在这冷冷的气氛中过去了三年,每一天我都承受着煎熬的三年。看着她若无其事的与其他同学嘻笑,我的心就一阵阵刺痛。于是我更加发奋的读书,但最高奖学金丝毫不能减轻我的痛苦。
% a, }& f( w2 ]+ P+ b我知道我深爱着她,但我不配。我想只有毕业才能解脱这种痛苦。 & ?. l5 P0 t! k+ y/ d" K( U
而我在她眼里就像是透明人一样,她的目光从来不在我身上停留。 0 Y \' h7 ?- f: _
直到有一天…… % J8 i( [6 Y& p3 h. T1 ]( r
那时已经是夏天了,离毕业大概还有个把月。我们寝室一直有“卧谈”的传统,那天一个平时与我关系很好的朋友说起了她“那对奶子,啧啧,真想咬一口。”那表情,就好像真的咬了一样。我扑上去,狠狠给了他一拳。 ) B1 d$ }4 N z( n
第二天,我们两人都青肿着脸去上课。全班同学都知道了打架的原因。晚上,在阶梯教室,她又坐到了我旁边,盯着我不说话。尽管已有三年不曾对视,但我仍读懂了她的目光,她是在询问。我说:“因为我不想别人侮辱你。”
: Z8 I+ V& q. G) c9 S' n她说:“既然如此,那当初你自己为什么要侮辱我?”
. I" X% G5 M# n1 W我只觉得热血上涌,心中埋藏了三年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因为我不想你在我身上浪费青春。我配不上你,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虽然我喜欢你,但我毕业后要回去的,不可能留京。而你不同,你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
& O. y! V. E; f“然后你就用这种方法来让我讨厌你?”她看着我。 3 e4 A2 Y; Y; U0 {% {! x
我也看着她:“是。” 9 L$ l3 ]5 m0 \4 }/ }' g6 f& [1 `
又一次对视。
% r8 ]+ b6 c2 ?$ s良久,她仰起脸,但眼泪仍掉了下来。 9 F$ G& ~7 e8 W1 ~+ h! y( s/ r
我收拾好书,走出了阶梯教室。一直到毕业,我都没有再去自修。 2 A, ]: `: i0 v2 a
…… 八年后 - }* q7 r, \2 R
腊月十八。早上。
, @6 `) W; o$ T( k3 l9 V. U我像往常一样,为女儿准备早餐。 5 c) G+ b. f: F9 Z/ A9 Y3 K6 y* s
手机响了,是我留京的同学打来的:“她今天结婚。”
/ B+ w. u$ C, @ _- B$ i我说:“谁结婚?”
0 |) Z5 |$ F( t) S0 A- k; c他说:“还有谁?已经32了,全班最后一个结婚,还非要把婚期定在腊月十八,都快过年了,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 Y# `$ u$ a" }5 _! F! n# `6 t“咣”的一声,我手中的锅铲掉在地上。
/ b- C& j& k9 V) O6 v: R7 L7 c客厅传来妻的声音:“怎么了?”
; q7 v3 ?8 G o6 @) o- O4 z5 K, _我说没什么,拾起锅铲,把已经煎糊了的鸡蛋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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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一旦错过都不再! 6 U: x( r) q* D; ^( _
愿在爱中的男男女女们莫因一时一事而成一生之憾!
' M/ U3 n3 s+ D# N0 J6 u, ~" B也祝福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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