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鲜花( 0)  鸡蛋( 0)
|

楼主 |
发表于 2007-8-26 00:43
|
显示全部楼层
再论述第(3)部分:依靠一身拥有多心识及一心迁往另一身体之理而生信:
0 U5 s( o; w$ p9 q1 R7 H: k; J0 J( B众多佛教经论中都再三说过:“身如客舍,心似旅人。”的确,我们的身体先是在某一个地方成形、诞生,但这个血肉之躯最终又必定分散、离析乃至彻底消失。而心识的特点却与肉身有所不同,它从别的地方迁移而来,暂借某一个肉身假合而住,一直住到此灵肉结合体再次分崩离析为止。身体消失、毁灭后,心识又迁往别处。在此种境况下,心身之间的关系就是能依、所依的关系,换句话说,也即如同客人与客舍之间的关系一般。身体毁灭之后,心识并非随之而断灭,它就如远道而来的客人似的,短暂停留之后还得继续自己未竟的旅程。9 h* a% {. p# @' Z9 h" A6 ^2 Y1 \
而有些活人的身体却可以被其他众生的心识所占据,此时虽说躯体依旧,但其心相续已发生了完全的变化,另外一个人的思想、灵魂、意识正指挥驾驭着被占据的身躯。还有一种现象也时有发生,即某些人死后,其他人的心识又借尸还魂,于是这些人便再度得以复活。不过尽管肉身还能恢复如初,但其性格、行为特征已是今非昔比,与原先相较不啻有天壤之别。这些现象之所以发生,有些是因业力的异熟果报所致;还有一些则是修行人依靠特殊的修行法门将自己的心识迁移到别人的躯体中所致——此则名为“夺舍法”。不光是佛教,连很多外道都有此种修行法门。( c: y8 [7 G/ E* g
下面的事例取自台湾《今日佛教》杂志,内中非常形象地描述了一个人的心识转移到另一个陌生人身上后,种种不可思议的景观、变化发生的过程。8 S% N& P" G* ^! S; _/ L
《今日佛教》杂志社记者李玉小姐曾到台湾麦寮地区专程采访过此一事件的主人公及当事者,她将亲眼目睹的事实完整、客观地记录了下来并整理成文,因而所撰文章有极强的真实感与可信度。这里,我将她的文章内容概括归纳后向读者朋友们作一简略宣说:$ X8 n3 t; Z* f
今年(1961)二月间,星云法师应邀到虎尾讲经,煮云法师也一同前往。有一天,两位法师再加我们几个居士一起到虎尾紫云寺参拜。在那里,我们听说麦寮地方有位女人的身体被另一位来自金门的妇女控制着,金门女人的心识在进入麦寮女人的躯体后便一直掌控着她的所言所思所行。听到这一消息后,我们立即决定前往麦寮专访这一事件的主人公。
. s0 e# m- ^- B9 H, s6 S2 `这位神秘女人的家就在麦寮中山路上,门牌九十五号的这间庭院就是她——吴林罔腰女士与其丈夫吴秋得的住地。到她家时,吴太太刚好下田去了,开着一家建材行的丈夫在得知了我们的来意后,满脸的为难之色顿时显露出来。经过再三询问,他才无可奈何地讲述了一些相关情况:
/ g* x& K) z) Q; z“1959年时,因为经营建材生意,我参加了台西乡海丰岛的建筑工程。那段时间我很少回家,基本上都住在海丰。但每次回家时,我太太都犯病,我一回海丰她的病就会好些。等到海丰的工作结束、我彻底搬回家住时,她的病就一发而不可收拾了。其实她也没有别的什么致命毛病,就是精神不正常,闹到最厉害的时候,我们几个想合力压住她都按捺不住。本来是想把她送到精神病院的,但她自己不愿意去,还大声嚷嚷着:‘不要抓我到精神病院去,我没有神经病,我是金门人,叫朱秀华,我借用了别人的身体,我自己的心现在就依靠这个身体活动……’我太太本来叫林罔腰,但她居然说叫什么朱秀华,还三番五次地这样说,并且连说话的口音也完全变了过来。我怎能相信自己太太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人的灵魂占据?!我实在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这种事发生,而它偏偏就发生在我家!无论怎么想我都想不通这一切到底是因为什么?”8 _( B5 o0 l. f1 C+ R
说到这里,吴先生不愿再往下叙说了,于是就借着给客人倒茶的机会结束了与我们的交谈。而他的外甥此时则接上了话茬:“面对舅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事实,我们全都束手无策,只能暂时性地给她治治病。刚开始时,大家都觉得非常不方便也不自在,每当舅舅喊她‘阿罔’时,她都会说:‘我叫秀华,不叫阿罔。’而当她(吴林罔腰)的姐姐和妈妈来看她时,她却愣愣地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是谁呀?’当然,我们的邻居她就更不认识了。以前舅妈只会烧烧饭,其余的事情一点也不会做。可是现在的她和以往大不相同,煮饭倒是不会了,别的诸如下田等粗重活却全都娴熟掌握。另外,过去的舅妈鱼呀肉呀的统统都吃,如今别说吃了,连碰都不愿碰一下,这两年多来,她都是和家人分开吃饭。不仅如此,她的口音也全部变成了金门腔。还有一件事也挺奇怪的,舅舅住在海丰的那一阵子,当地人经常看到有个女人跟在他后面。”5 r6 w! L& U% u: C8 ~( T7 Z
说到这里,陪我们前来的许先生告诉我们说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但她不肯进来,只是躲在屋外暗自啜泣。我想我们的来访可能深深刺伤了她的心,她并不愿意再回首往事,把那些只属于朱秀华的记忆和盘托出给我们。经过再三劝解后,她才答应好好跟我们谈一谈自己的经历,因她终于明白我们并无一丝一毫的恶意。不过那天她只断断续续地告诉了我们一点点有关朱秀华的信息:
9 g" f* H1 P* Q" c7 H" B% U“我家住在金门的新街,父亲叫朱清海,母亲叫蔡叶。18岁那年,因为金门有炮战,所以我就跟着别人坐渔船逃难。后来,因船在海上漂流太久,大家又都没有粮食,于是一个个都相继饿死了,最后我也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渔船顺水漂到台西乡附近,我被一个渔夫搭救了。谁知他只是抢走了我的全部钱财,然后就又把我推到海里……”! x* K3 f0 q7 U
说到这里,她就掩面跑回屋去,虽说我们还想多知道一点,但见她如此悲伤,便也不忍心再追问下去。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大家还要赶回虎尾,于是众人便起身向主人告辞。临走时,我答应如果有机会还会再来麦寮,并送给她一串念珠。# q/ G7 U7 S+ e% l
在送我们去车站的途中,许先生告诉我们说:“朱秀华本来是可以活命的,当她被渔夫救起的时候,曾哀求那人说:‘只要能救我的命,做您的太太、儿媳妇,或者婢女都可以,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给您……’可是那个渔夫太没有良心了,竟然抢走了金子,然后又把人推下了海。但他究竟不能安安稳稳地享用这些不义之财,后来听说没过多久,这家人就一个接一个地死去,现在只剩下一个得精神病的孩子,而且疯得很厉害。唉!佛教说的因果报应实在是一点也没错。”
7 c$ f/ P5 F5 x8 ^+ a- Y2 K说到这里,他向我们扫视了一下,接着便又说道:“说起来也真是怪,当朱秀华刚刚复元后,有人把这消息传到台西乡,台西乡的人知道了这回事后,各个都感到很惊奇。有些人知道多年前疯子的家人曾害过一个女孩,于是便特意把疯子带来看看朱女士。想不到他才到门口,朱女士就不允许他进来,而且还哭着说:‘你们家里人害我还不够吗?你还要来引我伤心!’以前,阿罔从未到过台西,而这疯子来的时候也并没有提前通知,但朱秀华就知道这些,这不是很奇怪吗?”……
/ B# a0 \1 l! y2 T今年七月间,熊炬明居士来虎尾教莲友们唱佛赞,一次闲谈中煮云法师又提起朱秀华借吴林罔腰之身躯以还魂的事,熊居士听罢立即要求前往麦寮深入调查此事,而我也因为前次曾答应过要送给朱女士一串念珠,故亦当即决定陪同熊居士共访麦寮。
9 Z/ A! K: O( D5 w: n I熊居士曾在金门呆过一段时间,因此对金门的一切都非常熟悉。路上他告诉了我许多关于金门的掌故,诸如金门的建筑物、农副特产以及风土人物等,这些都是和朱秀华见面时的谈资。
& C& L# L$ Z/ ~7 q# |我们去的那天天气很坏,一路上都在下着蒙蒙细雨,还好,车到麦寮时,雨终于停了。也就是因为刚才那场雨,朱秀华才没有下田。我把带来的念珠送给了她,然后就开始闲聊起来。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我就先从她信佛的问题谈起。朱秀华对此回答说:$ P! W( f1 h, y& N3 ~' Q* {0 P8 p0 M
“我自小就信佛,而且一直茹素,现在不管工作有多忙,早晚的拜佛一天也没落下。我知道,佛说的话一点也不会错,一个人只能做好事,绝不能做坏事,否则一定没有好报。”
8 f: a3 F! z4 p: |) ]5 R M6 t我趁机问她:“您说您小时候就信佛,那么当时金门有没有佛堂?”0 a# P8 W4 d4 T8 e+ x4 a% h- c
她思索了一下后回答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们家里一直供奉着观音佛祖,平常我都是在家里礼拜,全家老少也全都拜佛。”
% D' g0 D+ i% B: c- H看到她愿意与我们叙谈,我便小心翼翼地转换了话题:“您现在还记得金门的事吗?”
5 ?6 j- w* A2 J她叹息了一声说道:“唉!记是记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还谈它做什么呢?”“如果现在有人要帮您找您的父母,您愿意吗?”我接着问道。“当然,我会很高兴,可有谁愿帮我找呢?而且即便找到他们,他们恐怕也不会认得我了。”她的脸上泛起一丝苦笑,然后又接着说:“我现在的身体已不是当初离开金门时的肉身了。”说到这里,她双唇紧抿,眼圈开始发红,但她尽力克制着不让眼泪在客人面前掉落下来。我指了指坐在一旁的熊居士说:“这位先生在金门住了很久,而且他也信佛。他知道很多金门的事情,同时还有一大帮朋友现住金门。如果您愿意,他可以帮忙打听打听。”听到我的这番话,她的眼圈又红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低头不语。我试探性地又说了一句:“如果找到了父母,您就可以回金门与他们团聚了,要是回去的话,您还能认出他们来吗?”“当然能!如果可以回去,我倒想让您陪着好好转转,您敢去吗?”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亮堂了起来,直盯盯地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回答。“没问题,我本来就想到金门走走,要是能陪着您,那就更好了。”说到这里,我便请她谈一谈自己当初离开金门的具体经过,此时,朱女士的记忆像是被激活了,她开始痛痛快快地讲述起自己的那段经历:7 w8 e6 `& c, O1 k) ]# W
“事情发生的具体年月我已记不清了,反正那年我刚18岁。当时因为有谣传说驻扎在金门的军队要撤退,所以很多老百姓都纷纷乘船逃难,我也带了东西跟着别人一起上船。可能是太匆忙、太慌乱的缘故,我附搭在别人的船上仓皇逃离,并没有跟爸爸他们在一起,当时根本就没想到这一次分手竟会是永远的诀别。我们逃难那天,大陆的炮轰得很厉害,狂风四起,巨浪排天,我勉勉强强上了船。驶至大海深处以后,大家都不知道该往何方前行,因平常这些渔民都只在近海捕鱼。迷失了方向后,轮船只能顺水漂流,许多天之后,很多人因受不了饥饿一个个都相继饿死。我倒没饿死,但也痛苦不堪。就这样漂呀漂,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日,我们这艘船还是在近海附近盲无目的地打转。后来总算有渔船靠过来了,有人发现了我后,就把他们的船靠近,并把我从昏迷状态中弄醒,然后我才知道这里是台湾的台西乡。接着我便把自己漂流的原因原原本本告诉了他们,但不曾想,后来……”
- c& p4 H$ H W7 A说到这里,朱秀华的眼眶上已挂上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但她很迅速地就把泪花抹去了。我再次打断她的话问道:“听说他们夺走了你的钱,又把你推到远海中去,所以这家人后来全都死光光了,现在只剩下一个患神经病的孩子,这一切是不是因为你……”5 t; D1 B( O3 r
结果这次还没容我把话说完,她就抢过话头分辩说:“想不到你也听到过这种说法,其实这完全是误会。船上的那些黄金并不全是我一个人的,很多逃难的人都带了金子随身。他们夺去了黄金,全家人因此而死光光的确是事实,不过这并非是我造成的。我虽然觉得他们没有良心,但我是信佛之人,不愿也不会与人结仇,那应该是与我同船的人打抱不平的结果。”2 c, F8 v) |9 Q7 ], O: O* `% C9 l+ t3 d
我又问她:“那么在没来吴先生家以前,您一直住在哪里?”
+ P' [3 }5 q9 _5 J! d6 o+ E提到这个问题,她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最后还是回答说:“我一直住在台西乡的海丰岛,那里满都是绿色的树木、绿色的海,美极了!我在那里住了不少年。”: S) p0 W1 m$ j7 T
熊居士按照朱秀华的说法进行推测,推算出她大概是于1954年逃难的,因那次曾有许多人看见军队在运送火药箱到海滨,所以他们就稀里糊涂地在大陆的炮轰中冒险逃出金门。我把熊居士告诉我的情况向朱秀华描述了一番,她回应说:“我就是在那种情况下逃出来的。”接着,我又问了许多金门的风俗民情,想不到她讲出来的居然和熊居士所说的情况完全吻合。
3 Q/ @* K2 C! e2 C& V% s# v& u不知不觉地,时间就在我们的谈话中悄悄溜走,我想该是我们告辞的时候了。临分别时,我请她和我合影一帧以为留念,她好像有些为难,后来还是吴先生与吴太太所生的儿子吴胜彦先生说动了她,她才点头同意。从她家出来后,吴胜彦先生特意送了我们一程。路上我又问他了一些有关朱女士的情况,他补充说明道:“我妈妈从小就生长在麦寮,从未去过金门或台西。她生病后完全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我实在有些难以相信。虽说身体仍是妈妈的,但她却坚持说她不是阿罔,亲戚朋友们来探望,她一个都不认识,甚至连外婆和姨妈也认不出来。大家都对这件事深感吃惊,我心里自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真不知该怎么称呼她才好。”
4 r/ Z/ z2 R; a% ]说到这里他不觉停了下来,我趁势追问他:“那你现在到底怎么叫她呢?”“当然是叫妈了,我还是拿她当自己的妈妈看待。”“那你相信灵魂迁移这回事吗?”我继续追问。吴胜彦先生不胜感慨地回答说:“以前是一点也不相信,但我妈妈从来没去过海丰岛,可她现在居然能把海丰岛的情况说得一清二楚,这让我对灵魂迁移之类的事情不得不重新考虑一下。还有,1959年时我曾参加过在菲律宾举办的一个夏令营,与我在同一小队的有个来自金门的营友,他说话的腔调与我大不相同。等我回来后,正赶上妈妈生病,后来她的病好了,但讲话的口音却变得与那个金门人一模一样。而且她还能说出很多有关金门的故事,所以我现在越来越相信她是金门人这一事实。”! D4 D5 m: c4 J7 W4 T
采访进行到这里就算圆满结束了,把这个故事记录下来并呈现给诸位,目的绝不是想让大家都以猎奇的心态从中觅得所谓的好奇感、新鲜感。我非常想用这个事例告诉天下众人:佛教所谓的六道轮回、因果业报的道理确确实实真实不虚,不管你能否从内心领受、接纳它,它都无欺、普遍地时时刻刻存在于我们生活的每一寸空间!. T' e* t& @- ]
这则发表于台湾《今日佛教》的报道是根据真人真事记录而成的,文章成文时,当事人还健在,一切目击证人及材料俱完整无缺。由此观之,这篇公之于众的文章理应值得信赖。与之相同,美国有一名为露兰西的女孩,其身体也曾被别人的心识占据过。1878年,家住伊利诺州的少女露兰西有段时间经常陷入精神恍惚的状态,有次清醒后,她忽然说自己是住在附近的洛夫夫妇的女儿玛丽——但玛丽已于1865年因癫痫症离开了人世。露兰西吵着说要回玛丽的家,她父亲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洛夫先生。后当洛夫太太带着小女儿前来探望“玛丽”时,露兰西在窗口一看见她们,立刻兴奋地说:“我妈妈和妹妹来了!”等她们进得家门,她忍不住马上上前拥抱两人,且激动得热泪盈眶。几天后,思家心切的露兰西终于如愿以偿地搬回玛丽的家,当洛夫夫妇向她寻问起有关玛丽的一些儿时生活细节时,她将无数的与玛丽相关的生活琐事全都准确无误地告诉给自己的“真正父母”,这一切使得洛夫夫妇不得不相信眼前的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爱女玛丽的“再生”。但露兰西却说自己只能跟他们住到五月份,结果到了5月21日这天,拥抱、亲吻过洛夫夫妇之后,她真的就开始返回露兰西的家。在途中,“玛丽”就消失了,她又变回以前的露兰西。
3 B8 J* n" }8 j1954年春天,印度一个名叫雅斯伯的3岁半男孩因天花而夭折,当其家人正准备处理孩子的尸体时,不曾想小孩在第二天的清晨却又奇迹般地复活了过来。父母在喜不自禁的同时也惊讶地注意到,孩子尽管复活了,但他的性格、行为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以前的雅斯伯反应非常迟钝,性情木讷、温和;而今,他不但聪明伶俐,心情也日渐活泼、开朗起来。但他却不再承认自己是什么雅斯伯,反而说他的名字是索伯哈,家住维西地(离雅斯伯家约二十里)。他吃了被下毒的食物后,就从马车上跌下来,并终因摔破脑壳而死。这个索伯哈又说自己本是婆罗门种姓,因而不愿与属于农民阶级的雅斯伯一家人同桌吃饭。雅斯伯的父母起初并没有把索伯哈的话当真,不过,他们后来还是特意在附近地区专门请了一位婆罗门种姓的女人给他单独做饭,照顾他的日常起居。
+ H- x- M8 p. z: t" ~1957年,从维西地来了一名婆罗门种姓的妇女,孩子一见她就喊婶婶,所有人都对此大感稀有、震惊。于是小孩便被带到维西地接受观察,结果他不仅对自己的住家了如指掌,更认出了索伯哈一家老小全部的家庭成员。反复再三的观察、核实之后,人们发现索伯哈死亡之时正是雅斯伯复活之刻,面对这一结果,两家人遂一致认定索伯哈的心识确确实实已迁移到雅斯伯身上,这两人现已身心合二为一。从此之后,雅斯伯便拥有了两个家庭,他也常常在两家之间来回居住、生活。
) \4 V" U9 Q9 p以上所列举之事例,充分说明以前世业力等因缘感召,一些人的意识往往可以转移到别人身上;还有一种情况也值得注意,即一些修行人通过特殊的修行法门,也可以将自己的心识迁往别的众生身躯之中,此则名为夺舍法。大译师马尔巴之子达玛多德就曾修炼过此种大法,此中详情见于《马尔巴传记》中:
+ A1 O2 L! m: {+ k' K$ T“(达玛多德从马上摔下来后已气息奄奄,)众人急忙将之迎至屋中,马尔巴佛父佛母及众弟子立即围聚过来。年玛华木等对上师有信心之弟子见状即祈请达玛多德道:‘为利益众生,请上师立刻修夺舍法。’达玛多德则回答说:‘如果你们欲令此不修即能成就佛陀果位之夺舍法广弘于藏地,即应为我找来一未受伤害之男童尸身,如此方能完成夺舍。’弟子们听罢立即四下寻找,无奈因在藏地弘传此不修即能成就佛果之夺舍法的因缘、时机尚未成熟,故无论如何努力寻觅,身体未受伤害之男童尸身始终也未能找到。; [+ c s: T% f) C( t ^% s$ s
其中有一密咒士弟子发现了一具老妇尸体,他便把此具尸体拿到上师面前请其以此尸身完成夺舍。达玛多德则拒绝道:‘我将心识移至此妇人身上如何能广利有情?故我不欲在她身上修夺舍法。’一牧羊人弟子随后又在一间破旧殿堂里找来一具死鸽尸身,此鸽乃因被鹞鹰追逐不舍故才断气而亡。弟子将鸽子尸体呈给上师,并祈请上师将自身心识移至此鸽身中。达玛多德再次拒绝道:‘将意识迁移到旁生身中,如此行事亦难广利众生。成为比此生之我远为低劣之众生,此等做法价值何在?故我断不肯将心识移至鸽子身中。’
9 c# v3 ~) p) D7 ?! @) r* D$ B此时,达玛多德门下个别弟子,包括那个牧羊人弟子开始对他生出邪见,他们妄加议论说:‘马尔巴所谓一生成就、不修成就之教言均乃戏论,此前,他之所作所为皆如幻化魔术,只能以此瞒人眼目而已。’达玛多德闻听之后就正告此等人道:‘从印度翻译过来之种种修法岂能有假,我父亲亲口所传之殊胜法要又焉能荒诞不实。希望你们万勿对上师生起邪见,如果确已对上师生起此种邪见,则此类人必堕恶趣之中。现在为昌隆佛法,尤其是为澄清我父所传妙法之本来面目,亦为使你们不堕恶趣,我就将自心迁入此鸽身中。’随后他又说道:‘现在我已安住于生起次第之境界中,不过最好能将生起次第转为圆满次第,然后再行夺舍。若于生起次第之境界中即开始迁移心识,则有杀害本尊之过患,因此我需首先将生起次第归摄为圆满次第。你们现可将鸽子尸体摆放在我枕边,并应献上大量供养。’
4 d! Z% y9 D& `3 {3 v7 i如其所说,众人开始行广大供养,而达玛多德在生起次第之境界现前时,竟将九万本尊——喜金刚全部一一现出,所有在场凡俗人众皆亲眼目睹。当他将生起次第摄受于圆满次第中后,即开始正式施行夺舍法。达玛多德在迁移心识之过程中,诸如身相、神色等外在显现全部消失不见,此时鸽身开始轻微抖动;最后,鸽子竟从枕边站起,抖搂身躯后,就以顶礼之方式右绕佛父佛母三匝,接着便向卓沃龙山沟飞翔而去。) M1 N1 c& {0 J# x& C: _" [- U
马尔巴此刻则对鸽子说道:‘儿啊,勿飞往卓沃龙,还是飞回来为好。’听到父亲召唤,鸽子立即掉头飞回,它在右绕殿堂后旋即直接落在佛父右肩之上。此时佛父告诉佛母达美玛说:‘现在该轮到我们祈请鸽儿了,你把它迎请至佛殿中献上供养吧。’于是众人边将鸽子迎请进佛殿进行供养,边建造荼毗所需之焚尸亭。俟亭子修建完毕,所有大弟子均前来参加荼毗大典。典礼举行当中,四面四隅同时现出八道不同光线,空中传来天人、非天以种种乐器弹奏而出之美妙乐音,并降下各种花雨,这一切都为现场众人共同耳闻目睹。
+ x, o2 Y& V6 R2 S- B; [鸽子此刻又飞翔于空中条条光道之中,马尔巴则对它喊道:‘儿啊,你还是转绕亭子吧。’鸽子闻言马上围着亭子开始转绕,在座信众各个均感稀有难睹,他们对上师父子纷纷生起了如对佛陀一般之信心。此时佛母不知从何处突然冒了出来,她一下就直奔焚尸亭扑过去。僧人们急忙拦住她,而达美玛却说:‘你们阻止我跳进焚尸亭,但总该让我转绕亭子吧。’她边哭边絮叨不止,众弟子只好守护着她转绕亭子。以此为契机、因缘,罗扎地方所有聚集于此之人都开始哭泣。
& ?1 L+ ~! R/ s; p6 ?荼毗、供养刚刚结束,马尔巴随即入定观察,他想知道此鸽之利众事业到底可在何方展开。观察后得知,在印度才有鸽儿的所化事业。他遂令众人继续供养鸽子,并向他们宣说了鸽儿将前往印度的教言,末了又当众令其飞往印度。
& k: c% M' F% Z( l; O4 G R( J8 S# A: n( y不大功夫,马尔巴又开始入定观察,稍顷即对达美玛说:‘达美玛,你把旧供品收回,再献上新供品,看来我们的儿子已经迷路了。’他边说还边拍掌,随即又蒙头开始入定。下午时分,鸽子终于精疲力竭地飞了回来,力气耗尽之后,它就直接落入马尔巴怀中。佛父此刻则对众人说道:‘今晚应将它迎请进佛堂,再次对它行广大供养。’众人听罢即如是照做,迎请后即对之献上大量供养。
. [, X2 `9 k: e- G* ]- S第二日清晨,众人又汇聚一处迎请此鸽,马尔巴此回则对鸽儿谆谆叮咛道:‘儿啊,你昨天的路线实在没有走对,如果沿着如毒蛇一般的左山继续前行,你一定会步入外道之区域,因此万勿重蹈覆辙!而右山则如酣睡之大象,这才是你应走之道路。沿着右山一直走到尽头,山尽处会现出一本尊光道,循之继续前进,即可进入清凉尸陀林。在那儿,你会碰到一具13岁的婆罗门子尸体,那时你就可将自己心识迁移过去,以此即可利益众生。’4 J/ p% f C+ Y$ \1 N9 m" D
鸽子闻言随即右绕父母三匝,转绕之时,它三次点头曲颈,似乎在以此方式向父母顶礼。接着它便按照父亲教言直窜空中,向着遥远的印度一路飞翔而去。众人亲睹之后各个悲戚伤感,大家都流下了难过的泪水,并自然对夺舍法生起了真实无伪之巨大信心。众人终于意识到,马尔巴译师确实已与佛陀无二无别。
) i% D E0 U; }2 F" X% T; c3 C. l那只鸽子遵循父亲之指示,最后终于顺利抵达了清凉尸陀林。到那里之后,恰遇有人正拉着一对婆罗门夫妻早夭儿子的尸体前来天葬。众人七手八脚忙着卸下尸体时,鸽子飞临近旁并立即开始施行夺舍大法。当它成功地把心识迁入男孩躯体后,刚刚还是僵尸一具的男孩肉身竟自动站了起来,周围人众一见顿时恐慌不已。而达玛多德因在世之时仰仗父亲恩德对印度语多少懂得一点,故此时就用印度话对围观者说道:‘我非起尸鬼,而是自己再度复活。’完后又对众人说:‘我们回去吧。’大家一听方才打消了刚才的恐惧,众人一边啧啧赞叹稀有罕闻,一边欢天喜地地拥着他一同向家中走去。路上碰到以前曾一起玩耍过的小伙伴,他们见到他后各个惊讶万分地议论纷纷道:‘他还活着呀?!’伙伴们在短暂的诧异、犹疑之后,马上蜂拥而上,围着他叽叽喳喳嚷成一团。当地人知道了此事后都说:‘他到尸陀林哪里是去送死,分明是去治病!’& a6 v+ ^7 j$ } I: K5 h
回家见到父母后,两人高兴难言以致晕了过去。醒来后,父母怀着似与死去亲人再次会面般之喜悦心态问他:‘你怎么可能还活在人世?’陪同达玛多德一道回来之人此刻则七嘴八舌汇报说:‘你们儿子的尸体前突然飞来一只鸽子,它头一低随即死去,但你们儿子却在同一时刻又复活如初。’不管事情的真实面目到底如何,父母对死而复活的儿子依然如以前一样善加关爱、对待。而此子则比过去性情更为温顺;并对父母非常孝顺,对贫穷者极为怜悯、慈爱;更对佛法具极大欢喜心,对三宝具足无伪信心;兼以精进行持善法,因此总体来看,此儿已与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 H) O h9 \ g; ~3 e0 Q2 L1 C目睹儿子的明显变化,父母心下若有所悟,他们开始渐渐明白眼前的这个孩子并非自己的亲生骨肉。两人便向小孩询问其中的具体因缘,达玛多德遂将自己行夺舍法从鸽子身中迁出心识又将之迁入男孩身中的事实,详详细细对父母二人做了交待。因印度语中将鸽子称为‘得噗’,故父母随后便以带‘得噗’的一个名字——得噗桑阿东巴称呼他。而且尽管身为父母,但二老却并未待之如一般儿子;相反,两人对他一直执弟子之礼,并对之恭敬承侍。依靠此子,二老即生当中就像拥有亲生儿子一般感受到了他所带来的利益。而等他年岁稍长后即出家求道,并终成大智者及大成就者。
$ J, J7 {0 Z/ G! d) Z有关达玛多德在印度之事迹,乃由大成就者得噗密乘支柱本人亲口讲述与米拉日巴之弟子热琼巴。”
7 x9 [, K/ W0 f7 C8 G5 l, ]
3 q" g6 R% I% I o. |: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7 11:03:21编辑过]" v( H' n/ Y$ V9 P7 D
9 z0 m( d0 f! ~, I7 T
作者: 了然微笑 时间: 2007-2-7 10:525 O/ m* W6 Q) H" ?
0 @8 B! b7 m2 Q( C
第(4)部分:依靠心识可脱离肉体进行自主活动之事实而生信:, w! a1 e# F5 r$ }$ q' A
如上所述,身心只是暂时聚合到一起而已,我们通常所谓的心并不是指身体的一部分,亦非是说心就是身体所结的果。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则心识离开自己赖以寄居的身躯跑到体外,并从身外看到自己的身体;或者身体仍呆在原处,不过心已游离到远方、别处;抑或心识完全抛开肉身,直接进入转世中阴,所有这些现象都将成为永远也不可能发生的天方夜谭。不过此类现象不仅过去发生过,现在、未来依然正在或即将发生无数次。特别是在人还存活于世时,心识飞出身中,到外界任意遨游、并清楚看到自身的事例,在东西方国家中都已屡见不鲜。尽管由于各个国家的文化传统不尽相同,因此对这种现象的称呼及解释也千姿百态,但对众多当事人而言,他们当时的切身感受却无多大本质差别。这种体验,据美国1992年的统计资料显示,有一百三十多万人曾亲身感受过。以这个比例推算,如今品尝过灵魂出窍之感受的人只会更多。4 O7 S/ j) F& }3 j7 i
再放眼全球,整个世界都已建立起众多的与此相关的国际性研究中心。当代西方的科学界人士学者在经过审慎观察、再三考核后,大多数都承认此种灵肉分家的现象就如催眠体验一样,绝对是一种客观存在。当前,关于身心分离的事例已在全世界范围内广泛传扬开来,但新一代的科学工作者们别说找到否定此种现象的理由,就连对此现象的一个合理解释他们也无法做出。而心识离开身体后的种种感触、见闻,却早已在佛教的闻解脱法要中被详细描述过。正因为如此,越来越多的西方智者才对佛教的中阴解脱法门表现出了日益浓厚的研究兴趣,在对之深表重视的同时,他们常常对中阴法门赞不绝口、叹为观止。) U& c6 q. | l* `2 K
那么这种身心分离的体验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前文提到过的穆迪博士曾调查、整理、出版过关于这方面的大量事件、资料、专著,这里仅从其著作中摘录个别事例,相信读者当能从中一探概貌。
/ N4 S9 a7 ~# e2 N: g! r4 J, ]. S S“有一女人说:一年前我因心脏病发作而住进医院,第二天早上正躺在床上时,心口忽然感觉特别痛。当把护士们喊来对我进行身体检查时,躺在床上的我忽然就有了一种舒服、快乐的感觉。翻过一个身后,我的呼吸停止了,心脏也不再跳动,护士们见状后紧张焦急地大叫道:‘红色状况!红色状况!’就在此刻,我感觉自己的心已离开身体,沿着床边的铁扶手与床垫间向下滑(其实说我是穿过铁扶手倒更恰当),并滑到了地板上。当我起身的时候,看到又有很多护士急急忙忙冲进了病房——恐怕总共有一打。护士们还给我的主管医生打电话,他接到电话后就飞快地向我这个方向赶过来。我不禁想到:真奇怪!他来干什么呢?接着我就像被风吹动一般轻飘飘地飞动上升,最后则升至天花板大灯处。从那个地方向下俯视,我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而医生们则在紧张地对我进行抢救,这一过程我看得清清楚楚。最后我听到一个护士叫了一声:‘啊,天哪!她已经走了!’另一位护士连忙口对口对我进行人工呼吸。我赶忙飞到这个护士的脑袋后面往下看自己被治疗的情景,只见这个护士的头发非常短,这个场面从此就刻在了我的脑海深处,让我永远也忘不掉。她们又搬出一台机器放在我的胸口上震动,这样做的时候,我看见自己的身体整个就从床上蹦了起来。我还听到身体内部的骨头全都在卡卡作响,好像要散架了。这种抢救真是太差劲了!”
; [8 L+ Y% O p {& j! E9 F5 M“还有一位年轻男孩则说:‘两年前我19岁时,有天开车送一朋友回家。车行至十字路口中央时,朋友突然大叫一声,我一看才发现原来前方有辆汽车正朝我们这个方向疾驰而来。没容我做出任何反应,两辆车就相撞了。发出巨大声响的同时,我的一侧车体瞬间就被完全撞坏,并立刻瘪了进去。我本人当时感觉自己已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并很快昏厥了过去。不大一会儿,自心心识即飘浮于空中,刚才还深觉刺耳的声响此刻则渐渐在耳边消散。我看见很多人都围在撞车的地点,而朋友则陷于极大的恐怖之中。他已从车里跳到了车外,但我被撞得残破不堪的自身仍陷在同样快散架的破车里。人们正努力把我往车外拽,我的腿上鲜血淋漓,地上还有好大一滩。’”- P9 @% h) k# f1 s
“另有一人诉说道:‘我病得很厉害,医生说必须住院接受治疗。有天早上,四周忽然弥漫起很大的一团浓雾,就在此刻,我的心识突然脱离开肉体,并生出飞往虚空的念头。回过头一看,就见自己正平静地躺在病床上,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嘈杂声响,当时的心情分外宁静,无丝毫的恐惧感产生。我想自己怕是要死了,如果心识再这样继续飘荡下去、还不进入体内,用不了多长时间自己就得跟这个世界永远告别,并前往另一个陌生的地方……’”# ^ S6 B N0 M$ |8 W( a
“一人在讲述心识观看自身躯体的感受时说:哈,哈,哈,真想不到啊,我原来就是这副德行!你知道吗,平常我只是看看自己的照片,或者从镜子里瞧瞧自己,都是‘扁扁的’。但是突然之间,你看我——或者说我的身体——就在那边,我看到了。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它,全身照,距离不过五尺而已。我过了好久才认出来,那是我呃。”" \' u. O k0 V) d
“一位女士出了车祸,身体严重受损,她的心识当时曾飞出体外,后来在回顾这一经历时她说道:‘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在车祸发生后还留在车内,我清楚地意识到那就是我本人的肉身,但当时的我对此身却毫无贪恋,就好像那只是别人的一副骨架似的,与我并无任何干系。’”* g$ y& A7 t5 O |( A, v4 k# j& C( ^
“一名男子从高楼坠下后,身体严重受伤,有段时间心脏都已停止了跳动。在抢救期间,他的心识从身体中跑了出来。此人后来描述这段经历道:‘我知道自己被搁在病床上,医生们全力抢救的情景全都在我眼皮底下清楚呈现。但我自己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在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自身躯壳时,一股悲哀的情绪禁不住慢慢涌动起来。当时我想:自己原先的身体那么健硕、那么富有朝气,谁曾想眼下却变成了这副模样!’”
7 X8 w! d+ Y4 ~: y类似上文所列举的这些事例,如今在世界各地都可谓比比皆是。亲身感受过此等境界的人们,有很多都把自己的见闻记录下来并整理成文字公开发表、出版。此处所宣说者,乃以穆迪博士经过详细、可靠之调查而后撰著之论文为基础,从中略择一二稍加论述。
- ]% s$ m0 C' _: q$ w+ i: J. `6 d除了穆迪博士之外,还有很多专家、学者都与他一样,在周密调查的基础上也纷纷发表了众多的专著阐释这一问题、现象,比如在菲力普·伯尔曼(PhillipL.Berman)的著作《回家之旅》中就记载了一个前苏联精神病医生的濒死体验。此人名叫罗得尼亚(GeorgeRodonaia),他于1989年移民美国,此前是莫斯科大学的精神病医生,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1976年,他不幸遭遇了一场车祸,当即就被宣布死亡。尸体在陈尸室停放了三天,直到一位医生作尸检在他腹部切了一刀后才苏醒过来。从那以后,他即转而研究灵魂问题,并拿到了他的第二个博士学位——宗教心理学博士,且于其后成为一名东正教牧师。现在的罗得尼亚是得克萨司州Ne-derland市第一联合卫里公会教堂的牧师,他自己对当年的体验一直记忆犹新。
, J* H* D" d% H% p1 T“我记得的关于自己濒死体验的第一件事就是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完全黑暗的环境里……,这种黑暗是我从没见过的,我感到害怕极了……,接着我想,黑暗可不是件好事情,最好能有光。然后,我就突然发现自身已身处光明中了。那是很明亮的光:白色明亮,强烈耀眼,就像照相机的闪光那么强烈,不过并不闪烁。开始我觉得这光耀眼得使人痛苦,慢慢地我就适应了。我开始感到温暖舒适,一切突然变得那么好……。生命和自然普遍存在的方式呈现在我的眼前,这时我对身体的担心完全消失了,因为我知道我已不需要它,它实际上恰恰是我观察世界的障碍……”1 @3 w) R/ _. m J/ {6 A2 }, @9 C
# u8 U; }) A0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7-2-7 11:04:06编辑过]
. N; q: |7 [4 h# ~/ k) X, v, E
+ L3 `; ^' [6 w( r5 `作者: 了然微笑 时间: 2007-2-7 10:54
/ S9 ~& |) f# o1 [+ q w0 v# y$ w, O: O7 ~+ V; ?% o( I
第(5)依靠中阴闻解脱法所描述之境界真实现前而生信:& Z A9 r9 j j2 R2 P( d
佛教的中阴闻解脱法门中详细介绍了中阴身从初开始形成一直到最后转世投生的全部经过,这些描写、叙述,与全球范围内身心分离后,心识感受过濒死体验的人所真正经历过的境界无有二致。这些濒临死亡绝境的人,当时大多都已被医生诊断为休克或死亡,而后依赖某些因缘,他们又再次复活。佛法所讲述的中阴经历,他们已感受过前半段,后面的中阴境界则尚未来得及真正体验,否则这些人也不可能再死而复生了。中阴法门中云:“嗟,善男子!汝身心分离之时,细微、清净之法界即刻现前,彼时会现出极为光明耀目、绚烂辉煌之景象。”此中所说的光明、清净之显现,有过濒死体验的人不但现量感受过,而且他们的所见所闻与佛法闻解脱中的描述均基本相同。这些人说:“当光明最初显现时,它的亮度并不是很大,相反倒称得上是黯淡晦冥。然后那片光明会突然变得非常明亮,那种明晃晃的感觉似乎超越了世间一切光线的光芒。”
! U) C" K! b) L9 V9 T中阴法门中又云:“嗟,善男子!汝应谛听:‘诸根具足无碍行’乃谓生存于人世之时,即便生而为天盲、聋哑者,中阴境界现前时,此等人依然眼可观色、耳可闻声,诸根均无毫发之损,其功用皆能一一现前,圆满具足,此则名为诸根具足。此类征相出现时,即是肉身死后神识开始漂泊于中阴历程之征兆,汝等理应了知。”佛教中的这些描述,与许多现代人的切身体会同样不谋而合。还是以那位穆迪博士为例,他就在《远方的光》这本专著中如是记述道:“双目失明长达五十年的一位病人,在心脏停止跳动一段时间以后终又复活。其间,他自己的心识曾脱离开身体,并在体外把医生对自己进行抢救的情景,包括当时所使用的一些医疗器械之形状、颜色,全都看了个清清楚楚,并能完整、准确地复述出来。”
: R0 Z5 x) [, ?. C7 s4 \3 l另有心脏学教授萨门曾对三十二位病人进行过认真观察,这些人都有过心识短暂离开肉体、并从体外对医生们的治疗经过进行观看的经历。萨门教授让他们分别复述各自的心识所见,其中有二十六人讲述的情况与实际状况基本相符。穆迪博士在其《一生又一生》一书中也阐明了这一见解,“人们真应该为这样的事实而深感稀有!很多医生告诉我,没有任何医学知识的病人,在通过某种治疗而得以复活时,他们居然能把输氧等具体抢救经过全都准确无误地讲述出来。但在对他们进行抢救的过程中,所有参与其事的医生当时都认定这些人已必死无疑,医生们对此看得非常清楚。”9 K' A. q4 V- p" N& z9 z( v( U
《远方的光》中所列举之事例,与中阴解脱法门中所说的“诸根具足”之境界基本相同;而萨门的调查对象的具体情况则并非与之完全一致,但在心识脱离开肉体后仍能见闻觉知这一点上则大致相同。中阴法门中又云:“嗟,善男子!所谓‘具足无碍之力’是谓汝身之功德。而今汝已消尽质碍之身,故可任意穿越山河大地、房屋木石、岩壁洞穴。汝今已完备此种无碍穿行之力,唯除母胎、金刚座无法穿行而过。除此之外,穿山越洞之力汝亦任运具足,此乃进入转世中阴之征兆。”佛经在千年之前对此种境界的展示,后人一一在现实中看到了它们的实际发生。
8 r1 G8 y6 r. D, G2 n% i比如有一因呼吸系统闭塞而住院接受治疗的女人,在被送进急诊室施行人工呼吸急救的时候,其神识就曾飞离开肉体。她自己后来回忆说:“看到他们对我做人工呼吸,感觉真是怪怪的。我的位置并不高,好像是在一个讲台上,比他们高不了多少,但是正好可以从他们头上看下去。我要跟他们讲话,可惜没人能听见我,也没人想理睬我。……大夫跟护士们在我胸口上撞击,想打通我的血脉,让我活过来。我不断地告诉他们说:‘不要烦我,我只想安静一下。不要敲我好不好?’但是他们一点儿也听不见。于是我就用手去拨开他们的手,不让他们敲我,但是什么也没发生,我啥也没碰到。我就像——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拨不开他们的手。看起来我是碰到了他们的手,而且要去拨开——但是当我拨了以后,那些手还在那里。我不知道我的手是穿过了它,还是错过了它,抑或发生了别的什么事。反正我拨的时候,好像一点儿阻力也没有。”
( ~. w2 d2 W0 Y {" d! E5 C还有一次,一间房屋因故倒塌,内中一人在身体受伤、受困之时,神识倒自在无碍地从倒塌的屋子中飞了出来。此人后来说道:“人群从四面八方来到现场,我能看见他们,而且我正站在一条很窄的通道中。然而,他们走过来的时候根本不注意我,大家两眼直视,瞄都不瞄我就走过去了。每次他们走到快要碰到我时,我总想回头好让他们通过,但是他们全都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我。”/ G; `1 l4 P9 g- s2 q+ P- D; q
中阴法门中还说道:“嗟,善男子!所谓‘具足身之神变力’是谓汝今所具之神变,非由功德或等持之力而得以生出,乃以业力引出而已。于一刹那顷,汝身即可云游四大部洲、山王;于一刹那顷,一切汝欲前往之地均可自在往还。伸缩自如之力汝亦具足,其余诸种神变汝皆一一拥有。若无此念,则应另当别论;若生起神变之意,则一切意念皆可当下圆满。汝已具足无碍显现一切之力,此等道理汝应了知。”这其中所揭示的真谛,现代人则以自己的实际体验为之作了最好、最形象的注脚。
, s, `7 k$ e* _: `0 d# h3 B0 a比如一神识曾飞离过肉体的女人说:“当时似乎一切限制自身心识的障碍都已消失无余,凡是我想目睹的景象,它们立刻就出现在眼前。”还有一人的体验也与这位妇人大同小异:“如果我想看看身处远方的某人当下实际的生存状况,我马上就可以飞到他的近旁;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发生了我想了解、观察的事件,我本人立即就能亲赴现场、实地考察一番。”另有一人则说道:“以当时的实际体验而言,感觉中似乎从一个地方飞赴另一个地方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欲往何方,马上就能抵达该处,一点延宕都没有。”
/ \* l O0 K. ~$ { w7 ]中阴法门中还讲道:“此心无依,欲至何处,刹那即得以现前,其迁移之速诚可谓令人瞠目结舌。”这段话所描述的景象,在上文列举的实例中已完全得到了验明、证实。对众多心识离开过肉体的人来说,他们除了拥有上述诸种神变外,别种神通变异之能力似未曾听说有具足者。) K- W$ Y) ^. f* C* a' y. I) R, K* o
中阴法门又云:“嗟,善男子!所谓‘以同类天眼现见’是谓转生为同一种类之众生可相互目睹。如若转生于天界,则天人之间定可互相亲睹其颜。同理,无论转生于六道中之何趣,同类众生必能亲见对方面目。……嗟,善男子!此中阴身可云游故乡并与亲友叙谈,此等行为直如梦中相会一般,汝对诸亲友殷勤问讯,然彼等皆不作答。”此中所阐述的道理,也已被越来越多的现代人体验、亲证并信解。有过濒死体验的人都知道,在他们的心识离开身体的刹那,他们能看见许多亲朋好友及众人,并切身感觉到这些人似乎都在帮助自己。+ u! Y9 Y6 P8 c b
比如有一产妇在生小孩时,神识就曾离开过自身,她后来回忆说:“我当时因难产而流血过多,大夫已经通知家人准备后事。但我在整个过程中始终都很警醒,大夫讲话我也都听到了,但我知道自己会活过来。我心里一边想,一边看到一大堆人都来了,聚集在天花板上熙熙攘攘、好不热闹。他们全都是我认识的人,且均已过世。我认出我的外婆、很要好的一位女同学,还有很多亲戚朋友。好像我只看到他们的脸,感觉他们是在那里,好像很愉快。而且我感觉他们是来保护我的,还要引导我,就好似我大老远赶回家,而他们则专程前来问候我,并欢迎我一样。”
' ^/ _% C- s) E: ?$ V还有一位男人则说道:“在我得严重疾患前的几个礼拜,我最忠诚的朋友鲍布不幸被人杀害了。现在,当我正要脱体的那一刻,我忽然就有一种感觉:鲍布站在那儿,就在我身边。我从心里就能看到他,感觉到他就在那里,这真是很奇怪。我看到的好像并不是他肉身的模样,我能看,然而看到的并不是他肉身的光景。……这合理吗?他是在那儿,但他并没有一个肉身。不过那明明又是个血肉之躯,因为我亲眼看到它——手臂、腿等——但又不是像肉眼那样‘看’到它,反正我也没有眼睛。我再三问他:‘鲍布,现在我该往哪儿去好呢?发生了什么事?我死了没有?’任凭我一再询问,而他就是拒不回答。”如是亡人住于中阴期间,此时亦有可能互相碰面。
- V0 `3 \. V9 X8 v9 N: G8 y! S; O中阴法门云:“中阴境界现前时,心念较以往更清晰、有力,即便哑者亦可凭业力等因缘而智慧大开,以往所学、所记之内容皆可通达无碍、忆念不漏。”这方面的现实例子同样举不胜举。很多心识离开过身体的人说:“当神识离开之时,眼、耳、心等识比以前更加敏感,感受力更为强大,这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一名男士具体叙述道:“现在存在于人世间的一切事物,那时依然会存在。尤其是自己的心识,其活动能力、范围明显增强,这真是奇怪。当时,我心里记住了很多事,一一忆念时,每一件都能立刻回忆起来,根本不需要费尽心思去想、去思维。”% m6 n8 O) |, {& g2 m* f
还有些人曾说过,人死后,其眼识会变得比生时更为明亮,洞穿力更强,甚至可以清楚看见很远地方的东西。但他们对能看见远方事物的原因,却并不清楚明了。
2 o$ U- d7 ^* ], z, S/ C中阴法门中说:“为汝已如苍鹫般诵念过超度亡灵之仪轨,为汝亦已作过净除恶趣之佛事,一切不清净、散乱、失坏誓言及戒律、心态放逸之细微行为,皆可借助汝之神通力而现量见到。”“以汝业力感得之神通可亲睹并亲闻诸多微细、琐屑之事。”这里明确说明了中阴身有感受及耳闻目睹细小事件的神通,而有过神识脱离开肉身体验的人则证实说,他们可以把众人心中的念头、所思、所想全部了知无遗并一一道出。有一女人就这样说过:“我呆的地方人众遍布,他们心里想说什么我全都明明白白,这并非是因为他们已把心里话倾诉给我,而是我自己的心可以洞穿他们的一切想法。在我了知他们内心世界的当口,大家均未曾开口讲话,但此时无声胜有声,我对众人的想法早已心知肚明。”还有一人则说道:“不论碰到谁,如果想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的话,就像望远镜可以把远处的景物调到眼前一样,我的心立刻就能了知他们的一切想法,它们全都迅速暴露在我眼前。”, W9 m& F* B$ ~% l" g, o
中阴法门还说道:“嗟,善男子!概而言之,汝处于中阴境界中之心识,实乃无依无靠,漂泊动荡。”此处所说的漂泊动荡是指中阴身摇摆不定的实际生存状态,此种现象,很多有过神识离开身体之体验的人们都曾亲身感受过。有一人就如是说道:“我和哥哥等许多朋友在水中游泳时,一不小心就沉到了水底。不大一会儿,自己的心识即飘浮于空中,并看到自身还陷于水中。但我此刻已具足另一身躯,就像风吹羽毛般,此身轻飘飘地被托向虚空。”不仅此人有如此之感触,众多离开身体的心识都曾产生过这种自由飘荡于空中、毫无任何沉重感的觉受。! E5 Q6 q% N- R, A) D8 \
中阴法门中又说:“中阴身不以血肉之躯而存在,唯是意生身而已。”这种说法也已被很多人的亲身体验所证实。有一个翻车后身体受到重创的人就经历过神识离开肉体的体验,他回忆说:“当时我分明具有另外一种身躯,不过这副身躯却已不是真实的人身,特别是那种有质碍的肉身更是消失得荡然无存。这种躯体虽说具足形状,但却毫无颜色可言。”关于此类身体的具体相状,个人由于感觉、经验的不同而分别作出了不同的描述。不过总体说来,众人一致公认在那种特殊情境下,身体还是存在的,另外,此身也是有形状的。只不过有些人说此身状如阳焰;有些人则说形如云朵;还有人认为其形似烟、似气;另有部分人认为此身之形状内外俱明;也有人将其形状描述为彩虹;亦有人认为此身具备特殊能力等等,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大家所见各不相同。2 R9 I3 Q9 M _4 L% E
中阴法门又云:“虽我能观见彼等,然彼等皆对我视而不见;众人呼唤我时,我耳里听得分明;然我于其耳边呼喊时,彼等均听而不闻。”这里所展示的情景,很多人都曾亲身体验过,此中道理通过上举事例已能得到清晰印证。除此而外,中阴法门中还说道:“自己能亲见己尸等相,彼时此人即作意道:我已逝去,眼下应如何作为?”这种对神识在见到自己尸身后所产生之心理反应与感受的描写,通过上文列举之事例亦已完全得到证实。另外在密续中还讲到,人在死亡之时会现出黑色景观,此中景象也已被众多感受过濒死体验的人所亲历。
& n6 x4 r' y, E7 w- b对濒死体验而言,有些经历过此种体验的人在这一过程中会见到清净刹土,或感受与身处清净刹土时所感觉到的快乐喜悦相类似的觉受;但也有人会感受如同身处恶趣般的那种难忍之痛苦、恐怖,这方面的差异无法确定,不可一概而论。1 V" s% F; D2 V/ M) t& }; G
作者: 了然微笑 时间: 2007-2-7 10:55( y- w' z+ _1 Y0 V, J
2 A3 Z/ }" f7 P我们一直在论述的所谓濒死体验,基本上是按照它们与法性中阴、转世中阴的略微相似之处而加以宣说的,其实在真正的中阴境界中,众多与濒死体验不同的真实觉受都会一一现前。此处所介绍的人在临死时心识离开肉体的经过,是从穆迪博士经过审慎观察而后加以确证并撰著成文的《一生又一生》一书中稍加选择典型事例,然后概略宣说的。穆迪先生采访了大量有过心识离开肉身之经验的人,并对之作了详细询问、调查。在造作此论的过程中,自他的很多疑惑都得以遣除,因此说他的一切立论都有可靠的事实来源及理论依据,这些情况在他的著作中都有具体而详尽的反应。至于穆迪先生本人则是一位获得过哲学与医学博士学位的双料博士,在西方学术界堪称一位出类拔萃的代表人物。如果没有掌握能证明身心可以分离以及前生后世决定存在的合理而确切的论据,像他这样的人一般不大可能轻易就随顺众人关于前世后世的说法,更不可能随随便便就把自己的看法形诸笔墨并公开发表、传播。冒着有可能贻笑于全球大智者、大知识分子面前的尴尬处境,而去宣扬一种不堪一击的学说,这种行为似乎不太符合穆迪博士的身份。
) b2 v# \8 @6 u/ t( Y$ n不唯穆迪先生一人在从事有关濒死体验的研究,对之进行观察的学者在美国一个国家就有八十余人,别的国家和地区也有很多专家投入到对此现象的研讨、钻研、分析之中。这些研究人员经过精心调查、反复验证后得出的结论,其实在佛教中阴法门中早就被宣说过了,穆迪博士因此而感慨万千地在《一生又一生》一书中如是评价道:“总而言之,《西藏度亡经》中,除了描写死亡经验初期阶段的情景外,它对后期情景也有详细交代,而本书各项报告中则仅谈到初期时的情景。但若以此具数千年历史之古籍中所描写的初期情景,与20世纪美国人的报告相对照,其相似程度已经足以令人目瞪口呆了。”“有一点是我们应该了解的,在古老思想家的著作里,在眼前这些九死一生者的报告中,两者间竟有那么多足以互为引证的雷同之处,就算它们到目前仍不是绝对可解的实事,拍案叫绝又有何不可。怎么回事呢?我们该好好地问问自己。”
' d+ E& R9 M, P' `4 k/ s. I! i中阴法门中阐述的种种中阴境界,佛教的《俱舍论》中同样宣示过,因此说显密佛法在对待这一问题时历来都持大致相同的观点、看法。在此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亲身感受过这种独特历程的人,他们的体会就成为了佛教中前后世存在理论的最好证据。可惜的是,现在仍然有人不相信前生后世的存在,但他们的拒绝承认只能证明自己在顽固地自持己见而已。生存于此地球上的各个民族,除了藏族以外,大多都对濒死体验等超常规现象深觉怪异,因而不免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一番;但我们藏族人却因仰赖前代诸大法王、诸大班智达以及诸大译师的恩德,因而对前生后世、三宝以及业因果的道理天然就具足信心,因此根本不会在面对濒死体验等特异现象时,表现出大惊小怪或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他们一般都会坦然而放松地自在安住。在这样一个五浊兴盛的末法时代,还能保持如此的品性,这真是我们藏民族的福报!
: | x, k' |! }3 `) R, K+ c/ F! w上述有关藏民族具备佛法正见的论断,也可见诸汉地的各种文章、著作,下文即将引用的一部汉地著作中即如是宣说道:“西藏人,可以说是世界上所有民族中对死亡认识最深刻,也最为洒脱的民族。”“对于西藏人来说,灵魂与肉体的关系是显而易见的,肉体不过是灵魂选择的暂时寄寓之所,死亡之后自然便会脱体而出,寻求新的归宿。若作此观,西方人视为神秘之极的NDE(濒死体验),在中国的西藏人眼里不过是理所当然,自然而然的事了。”这些人经过对比、分析后得到的判断,应该说是非常公正、坦率的。. g/ n$ L9 W+ K+ X+ }
而在雪域藏地,因藏传佛教拥有一整套浩如烟海般的经、续及甚深、广大之注释,故中阴法门在藏人眼目中并不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们只把它当作是城镇中的经忏师经常要用到的一个法门。但在整个西方世界,中阴救度法门却享有极高的声誉。自从1927年此法门被冠以《西藏度亡经》的名字翻译成英语以来,此经即日益受到西方智者及知识界人士的普遍欢迎与重视,比如著名心理学家荣格就曾在论及精神分析的某些问题时说道:“若干年来,乃至从它(《西藏度亡经》)初版发行以来,本书就成了我的随身伴侣。不仅我的许多富于启示性的观念和发现要归功于它,还有许多根本的认识或见地也要归功于它。”这位心理学家即如是重视、珍爱此法本。$ S! Q4 p; m/ j6 ]4 N
1999年,北京外文出版社公开出版了汉地第一部系统、完整介绍濒死体验的专著,这部著作中如是论述道:“《西藏度亡经》这本书,产生至今已经一千多年了,但它如今却成为最现代的研究死亡的学科NDE的最古老的典籍。在西方,所有研究死亡的学者,都把它与《埃及度亡经》奉为最重要的两部经典,而《西藏度亡经》中关于‘中阴’过程的描述,更是与现代的NDE研究所揭示出的各种现象不谋而合。因此,《西藏度亡经》可以说是藏民族对现代人类最重要的贡献之一。”这本书即如是高度评价、赞美了以《西藏度亡经》为代表的藏传中阴救度解脱法门。
' U! N2 A n. |6 J我相信任何一个具有公正智慧及观察力的人,都可借助细致观察及缜密思考而发现:佛教的经论及密续,每一部都极其深奥、妙广难思,故别人赞叹藏文化对世界文明做出重大贡献的话语并非查无实据、空口妄谈。我们应该明白一点,“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别人的评论也许能帮助我们重新认识自己固有文化的价值与魅力。- y$ \+ O3 `& E( y9 S
但至今仍有极少数人顽固地认为佛法是落后、陈旧、迷信的代名词,根本就没有什么可靠、科学的依据,它唯一的根基便是教理而已。不过稍微擦亮一下眼睛我们就会看到,濒死体验如今早已被全球各地的无数人众亲身领教、经历过,关于濒死体验的研究也正在成为很多西方国家最新、最热门的一个学术领地,它甚至已攀上世界生命科学的顶峰,而佛教恰恰是这门学科最可靠的论据来源与助其研究取得成功的最大助缘。我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即完整、正确、究竟的论典,除了佛教能提供之外,世间学术体系永远也不可能拥有此种颠扑不破的理论与实践经验之总结结晶。所以毫无根据的看法、观点还是暂时放弃为好,这样才算不负做人所应有的基本庄严形象。9 n9 Q0 K. H8 Q- R/ Y6 m1 l
下面即从藏地一些女还魂师的中阴经历中略加选择个别事例进行进一步的宣说。2 e# f( y7 v! i$ X
首先应明确还魂师的概念,所谓还魂师即是指其心识已经到过中阴阎罗世界、之后又回来并再入自身体内且重新复活的这类人。佛陀在《善护请问经》中曾讲过:“剪去发丝并弃置于地,此断发则无法再生于头顶。与此相同,人死之后,其身不可再度复活,心识亦无法重回原身完成转世。”! `' I4 q' R. O& ]) j
不过,《药师经八百颂》中又说道:人死之后可以再次复活如初。故而我们说《善护请问经》的说法是就总体状况而言的,而《药师经八百颂》针对的则是特殊情况。还以还魂师为例,有些还魂师的心识在进入中阴状态中后,他的身体在很多天中都不会发生任何动摇;但如果死亡时间是在夏季,那么据说尸体保存很长时间以后就有可能出现部分腐烂现象。为验明还魂师是否真正死亡,人们会在他的鼻孔中塞入酥油、脸上涂抹上一层面粉。如果鼻孔中的酥油没有融化,或脸上的面粉没有抖落下来,那就表明此人确已死亡。传统上人们还把还魂师当成生者与死者之间的桥梁与信使,依靠他们,很多众生都获得了切身、广大之利益。0 F- I5 A8 U8 K+ V
若就普遍状况来看,全世界范围内都有人死之后过了很长时间又再度复活的事例,但还魂师的经历则与之有别,那么他们的中阴历程又到底呈现出一种什么样的景观呢?在女还魂师更桑丘真的《还魂传记》中就如是写道:
3 ?7 S; M X" q- t/ u% u Q“此后世间中阴境界现前,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是裸体形状,而且诸根具足,和以前一模一样的一个身躯瞬间就产生了出来。后因业力之赤风吹动,我自己未能自在安住,心亦变得无依无靠,就像风吹羽毛般,我便以气为马,越过高山沟坎直赴中阴险道。我先是来到了一个朝北的狭长山沟里,那里只有一片乱石山岭,色彩特别明亮且呈蓝色。乱石间则流淌着蓝色的山涧水流,还能听到乌鸦发出的‘呱呱’声,就连草木也发出似人呼喊的声音,整个环境令人顿生恐怖之感。我就看到、听到了这种景象。
6 y6 l; }0 R/ `/ I0 g! o( q! s另外,五种具体的不定境况也会在中阴境界中现出:一,住处、所依、行为不定。即是说安住于何处确定不下来,而且中阴身需依赖桥梁等等众多依处,故而一般无法使心安住。这样一来,行为自然也就不定了,因此中阴身一般都无所事事,且刹那刹那地发生瞬间变化。二,食物不定。不论食物好坏与否,如果无人作回向,中阴身即无权享用。三,朋友不定。能否找到可以与其安住之友伴无法确定。四,意生身不定。此中阴身一会儿感受痛苦,一会儿又感受快乐。五,气等不定。因中阴身无真实人脉,故气、风等亦均无确定之存在方位;兼以中阴身无白红明点,故外面之日月不明显显现,只现出一片大黑暗,并起赤风,同时出现天上星宿纷纷坠下等如梦似幻般的迷乱景象。”
' w. s5 n5 r+ E# g$ t另一部描述夏达波·扎西南吉作还魂修法的传记中则这样记载说:
; v7 | N% ~0 f“在我迷乱分别念的显现中,首先现出白、黄、红、绿等色光芒,此时,与平常所拥有的肉身不相同的是,光身出现了。自身感觉非常迅捷且身体完整无缺,光与自身已无二无别,此种不受尸身所累的光身想到哪里即可飞赴哪里。不受任何障碍所限也无有触摸感的五光身,去住停留皆可随心所欲。光身左边是一团白茫茫的光线,右边的光色则显现为黑乎乎的,而前面的光芒则金光灿烂。依靠这些光线,我没有前往别处他乡,只来到了一户人家中。这家院落共有九扇大门,别的人家我都不大信任。自认为这是属于自己的躯体后,我便做此往生法……”“在我散乱的感觉中,似又爬过了一座高耸云端的高峻山脉,来到山峰间时,只见人头骨堆积如山……”3 {8 q8 C, w. y
女还魂师浪萨秋吉这样叙说道:“刚开始时,我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后来才慢慢明白过来自身已经死亡的事实。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已变成猪尸,此猪尸上还覆盖着我的衣服,人们并且把这具猪尸放在床上。我当时又与家人谈话,但他们无一人能听见我的声音,就连应属于我的那份饭食也未给我预备,于是我不觉嗔心大起。此刻,女儿痛苦的眼泪滴落下来,竟变成了脓血,这种感觉令人异常痛苦。好在上师们还在念诵佛法仪轨,这才让我深感快慰。后来,父亲似乎在呼喊我,我只得往前行进,并终抵中阴阎罗世界……”
5 Z+ @$ R; S( v. F/ ^' b! P% |这些还魂师们借助清净的发愿力,能自在往还于生者与死者之间。此外,他们也可依靠特殊的方便法门而将自身留在床上,心识却遨游别处,自由享受各种悦意舒心的景观。乔美仁波切也曾在梦境中置自己的身躯于床上,然后开始云游汉地的峨眉山。途经康定时,恰逢砍柴的人们在唱诵观音心咒,仁波切把他们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云游结束、回到家中时,他看见奶奶正在底层房间里熬牛奶。等他最终醒来并下楼查看时,发现奶奶果然与梦中所见一样正在房子里熬着牛奶。此中详情可见于乔美仁波切本人的《自传》中:
z0 I' p8 q# H B; [5 r. U! K“在我已会修持密法的孩童时代,有天梦中曾一下子飞到虚空当中,并前往汉地的峨眉山朝拜。途经康定黑山脚下并短暂于此停留时,发现这里有个别砍柴者正在哼唱观音心咒,他们的音调被我听得一清二楚。再往前行进,不久即到达了峨眉山山顶。在这里我见到了两座殿堂,于是便请求香灯师向我大略介绍一下峨眉山的山水及寺庙概貌。但他好像根本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有些失望的我不由自主地就对他说了一些埋怨的话。从山顶遥望虚空时,彩虹中突然现出了普贤菩萨的身相,其身呈蓝色,两手结等持印。他的形象一会儿极明显,一会儿又不明显,我把全过程都看得清清楚楚。当时时间还很早,但太阳已开始从东方冉冉升起。峨眉山的确很高,朝礼完之后,我又飞了回来。降落在家门口时,奶奶正好在灶上熬着牛奶。就在此刻,我忽然从梦中醒了过来,只听得奶奶对我说道:‘你睡得可真香啊!’……”
2 g" z% K b/ m% C7 V. x类似这样的事例其实还可以举出很多,此处所宣说者仅为其中的微少部分。吾等唯一之怙主法王如意宝晋美彭措上师也曾说过:“依靠梦境修法完全可以前往别处,并将别人的神态、所作所为等了解得非常清楚。尽管夜晚已经降临,但自己的周身四围依然会如白昼一般明亮。”我即如是亲耳听闻过法王讲述的他自己的亲身体验。在他老人家造的引导文中还这样说道:“梦境中见到的景象与白天清醒时见到的景象非常相似,只不过依靠种种因缘,人们可以从那种梦境中醒来而已。有些时候梦境尚未消失,而周围的景物等已清晰现前,因此说醒觉与梦境可同时出现。”“有时梦亦会转入光明境界,此时一切影像均如白天一般明明朗朗,梦者会见到别众的神情等众多景观。”依靠此种梦境,人们可跨越高山大海奔赴遥远之地,不过这一切均需依赖修行才能得以现前。& Y! W+ _- ~# u0 d+ J! ?- ^
依靠种种不同因缘,也会出现与梦境相同的情况,此种事例前文也曾宣示过,而相关论典中关于梦中身躯与此身的关系亦出现过一或异体两种说法。上举事例中,某些人将粗大骨肉之身置于床上,自心识则飞临别处,并看到其他众生等景象,诸如此类的现象已是举不胜举。如今的西方学者当中,专志研究梦之奥秘的不乏其人。另有个别人在梦中也能认识到自己眼下正在做梦,不过他们的认识方式似乎都是在模仿佛教诸引导文中介绍过的认识形态。- o/ u9 e0 N. x9 L# H' U
现在再把上文阐述过的道理归纳宣说如下:
1 f, b: |/ j3 O( T4 E9 D9 w' ^. E众生的心识会不断出现,这一论断的唯一理证,并非仅仅是某一个宗派的教证或来自某些人以自己的观念为基础而进行的推理,它分明是以世间众人的经验,按其眼手等器官的实际接触见闻所感得的结果为说明、论证的基础,因而这一结论任谁都无法否认、推翻。我们的心就像陶醉在无明美酒中的大象,背负着三恶业的沉重包袱,从一个地方盲目地漂流向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当它在无缘法界中未死之前,将一直轮转于世间。就像因明中“具因生明心,无障故定生”这句话说的那样,如果具足无明与爱心之因,又无有能证悟无我之智慧对之进行遮障,则此心必会沉陷于无边无际之轮回大海中。与之同时,亲友、父母等不定之景象也会相应出现。《业辨别经》中就记载了这么一则公案:
* u) m# X8 P, \5 V; g8 ~“一时,圣者目犍连前往芒嘎达城化缘乞食,至一施主家中时,恰逢主人与其妻俱在家中。妻子怀中抱一婴儿,夫妇二人正啖食鱼肉,且不断将鱼骨掷向院中一黑狗。主人见到前来化缘之目犍连即开口说道:‘圣者,此处无人可行供养,请另寻他家。’目犍连听罢即欲掉头回返。恰在此时,适逢一童子智者站立门前,彼见状不觉深感稀有。童子遂感叹道:‘希奇真稀奇!目犍连尊者乃佛陀诸大弟子中神通第一者,彼可将嘎沃、尼嘎龙王轻易调伏,其左手拇指即能撼动天人之尊胜宫殿,帝释天见之亦感罕见难睹。于一刹那间,尊者即可转绕整个三千大千世界,奈何如今竟连一钵食都无法觅得?真乃稀奇又稀奇!’
& d O) C, B' B% M% \) T a目犍连尊者为令诸人皆对轮回生起厌离之意,于是便对童子智者言道:‘童子,此无甚可大惊小怪之处。’童子诘问道:‘若此不为稀有,世上更有稀有之事否?’尊者随即正色告之曰:‘两人所食之鱼实乃主人父亲之转世。彼在世之时,屋后有一鱼塘,此人即日日从中捕鱼而食,结果死后即转生为鱼。无知儿子与其妻,数数捕鱼为食,终致老父再再转生为鱼。再观此母狗,本是主人之母,因生前过分悭贪,不欲布施,亦不严守戒律,每日只知为家族种姓、财富而精心看护自家钱财,并终在贪恋家财之心态中死去。以此因缘,彼死后即转生为狗,狗死后又屡屡投生为犬。因其唯恐外人入家中盗财,故每日晚间皆于屋外转绕。至于妻子怀中之婴儿,则是与主人之妻有过奸情之烟花浪子投胎再来。主人平日即风闻妻子与外面男人有染,一日假装外出,晚上又突然返回,归家后果见其妻正与那浪子共榻而眠。主人不觉心头火起,旋即将此人杀死。因此人对主人之妻颇有贪恋之意,彼死后即转生于主人妻子之腹中,遂成为其家之子。是故童子应知,子吃父肉,并将鱼骨掷于母前;以嗔恨心杀害之人,现正被自己抱在怀中。眼观此等景象,理应对轮回过患生起强烈厌离心,若仍一意希求轮回,则此方为真正稀有之事!’为令未来众生皆于轮回生厌,尊者彼时又宣说偈言道:‘食父之身肉,并弃置母前,育妻之奸夫,贪愚所遮故。’”4 t9 _' H4 @) T: [( G, t- _
又舍卫城有一贫者,在他死后,一牛背上忽然生出一个大疮,此贫者因过分贪执家与家财,结果死后竟转生为疮中的一只苍蝇。苍蝇被乌鸦吞掉后再次投生为苍蝇,一日中即如是七次投生为蝇。" w7 ?1 \' S: p( w" Y
另在噶玛雅那城中,有一阿罗汉比丘一日端坐在一户人家门前,此家对面恰有一条道路延伸向远方。不大工夫,就见一人牵着一头不断叫唤的牲口远远地向比丘这个方向行进过来。比丘见状便高声感叹道:“呜呼!奇哉!何以至此?”旁边人听到后便满心疑惑地询问他:“尊者,为何一见此牲口您就感叹‘呜呼!奇哉!何以至此?’”阿罗汉比丘闻言回答道:“我不愿对那些没有信心者详说此中道理,有信心者面前我才肯宣说这其中的因缘。”言罢即对众有缘者宣说道:“这头名为帕维的牲口前生曾是一名享有荣华富贵的商人,他发心造了一尊圣尊像,并年年对之广行供养。在供施过程中,商人杀害了众多牲畜以行血肉供,当其即将离开人世之际,商人又把这一供施及杀生的任务交给了儿子:‘儿啊,若你慈爱老父的话,就当把以牲畜供养圣尊的惯例延续下去,使其永不中断。即便我死了,也要继续供养,万不可将之轻易废弃。’儿子答应了父亲的请求,从此以后即按照父亲留下的传统亦步亦趋地认真供养圣尊。商人死后,因其以愚痴心广造杀业,故立即就转生为牲口,且多生都投胎在畜生道,并屡屡遭杀,至今已是第六次投生为畜生了,今天又被人牵了过来。”比丘此时对这头牲口生起了无比的大悲心,满怀浓郁之悲情,他对帕维说道:“圣尊像是你造的,供施之传统也由你所立,牲口亦同样是被你杀害,既然这一切都由你自己自行选择,那么现在为何还要发出这种无意义的叫唤呢?”
+ t5 r f! s8 q- K( Y& C正如这位比丘所言,我们大家都应对轮回彻底生起厌离心。但西方有些学者却片面依靠濒死体验得到的材料轻下断言道:“死亡是一件快乐的事,无需恐惧。”他们即以如是之论调安慰绝大多数面对死亡往往一筹莫展的现代人。不过这种观点根本就未触及到死亡的真实内涵与奥义,而且就普遍状况来说,死亡体验因人而异,有些人经历的是一种快乐的死亡,而有些人的死亡过程则痛苦不堪,笼统地说死亡是一件快乐的事其实没有任何理由与实义。《中观四百论》中早就说过:“汝于三有中,非能随愿往,随他转无畏,岂成有慧者。”“由于诸人类,多持不善品,以是诸异生,多堕于恶趣。地上恶异熟,唯见为烦恼,圣者观三有,等同备宰处。”此处所宣说的道理实际上与上举事例不谋而合,对此我们理应了知。
; ?1 A' N: z6 K# r6 G9 v9 o1 k以上已将心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的道理宣说完毕。 |
|